第四章
　　
　　程霄上班这么多年，一直被人拿捏着，顺从惯了，她只是用戴铐的双手揉 揉眼睛，然后伸了一个懒腰。不过她扭头一看见枕头被哈喇子溻湿 了一大块，脸立刻就臊红了，跟羞答答的玫瑰一样。
　　
　　“我来给你摘下来。”顾南亭先走到程霄身后，把皮 带解 开，跟着揉 揉被硌得麻木的下巴慢慢把口球抠下来。多亏这球小，要是大一点，非得把下巴弄脱臼了。
　　
　　程霄缓了一阵，等到舌 头能动了，这才开口说了一句，“谢谢主人。”
　　
　　“呜呜，呜呜……”夏至把手举起来，指着自己的口球。
　　
　　“你也想摘？”顾南亭装作没明白，故意问道。
　　
　　夏至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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