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刑讯官凯希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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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作者续写的经典tk文帝国刑讯官
第一章——迷雾边际的彩虹
我叫凯希•艾米利尔,是卡玛洛斯帝国的一名女刑讯官。想必诸位都曾听闻过帝国刑讯官何塞的传说,其实多少说来,他是算我的启蒙之师……虽然我可能达不到他这样的高度,但我将会竭力续写属于帝国的篇章!!
在我很小的时候,家父还是伊萨王朝的市政府的议员,母亲则是一所名牌大学的塞加语老师。后来听他们说……共和制推行,王族为了抗击异党逐渐没落,父亲为此丢了工作,我们也换了新家。兴许是家中不景气吧,我也能明显的感觉到,逢年过节我的玩具也越来越少,但与之相对的,父母对我的期望和施压也是越来越大,甚至有时我会真的觉得喘不过气……
童年于我,没有过多的美好回忆,亦没有可歌可泣的挫折成长。自打我记事起,取代我童年友谊的,便是书房里高高堆起的书本,以及飞往全国各地,参加跆拳道比赛获得的奖牌。父母似乎会刻意涉足我的朋友圈,总是不想我去和那些闹腾腾的小孩玩。
中学起,我的成绩一直位列全校第一,但这傲人的成绩并未让我收获多少知交,倒是总有人以能者多劳的名义请我帮忙。我曾认为的独立,只不过是不想劳烦别人罢了,如果别人不来找我,我也不会主动搭话。我习惯于生活在狭小而安全的世界里,只是有时候我看到骄阳蓝天,看到夕阳余晖的火烧云时,却不知和谁分享……不知不觉也习惯了,我时常用“高处不胜寒”来安慰自己,却始终无法鼓足勇气敞开心扉。
多年被家里严格的规章制度框死,滋生了我孤僻不合群的性格。我时常看着自己两只脚丫子发呆,感觉她们被一股无形的枷锁栓住,让我无处遁逃。即使再长大一点,到我能够挣脱脚镣的的年纪,我也还是没有勇气尝试……
时间停留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午后,返校途中的我忘记带伞了,一路仓惶跑进教学楼。“刑讯课?”我对此并不了解,只是今早上告示栏上的一面之缘,就让我对这个看起来令人胆战的名字感到好奇。怀着忐忑的心,我走进课室,选了个前排的位置,静静地等候。不得不说,这节课的受欢迎程度远超我的预测,同学们陆续走进教室,不一会儿就坐满了。
要放平时,学校的必修主课都还会有人找机会逃课,这区区一节选修课又凭何能称其右呢?而令我奇怪的是:偌大教室竟只有我一个女生!这种情况我也第一次见,就连女生们最令之乏味的军演理论课都不至于此。我只好忍受同学们异样的目光。
半小时后,一位着黑色军装的年迈老伯走了进来,他虽然年迈,但坚毅的步伐和饱满柔和声音却散发着一股蓬勃朝气,又或者说是一种不惧迟暮的男子气概。在他的演讲下,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接触到“刑讯”。
在卡玛洛斯帝国的法律中,刑讯是允许的,刑罚中被判处身体受刑也是常有的事情,但是有很多的限制。首先是性别的限制,只可以对女性用刑,男性即使被确定有罪却还不招供也不得使用任何方法刑讯,但是可以刑罚,其余的最多是流放到边疆区服苦役或是被放逐到军管无人区自生自灭;再比如刑讯过程中不得使用暴力,不得损伤女犯的身体,不得使女犯感到剧烈的疼痛等等。其实,这也不是法律,而是穆纳斯神的旨意,就连以凶残著称的赛加帝国也不敢违背。由于不能让她们痛,绝大部分的刑讯都是对女犯搔痒来折磨她们。
这堂课似乎没我想象的那么无聊,虚实掺半的神迹也钓足了我的胃口,我单手托腮听得很是专注。但身边的男同学都昏昏欲睡,似乎在听一个烂大街的笑话。接下来老教授将进行亲身示范,于是向外招呼一声,随后从门外走来一位年轻女助教。女助教身材火辣,身着兔女郎装,我很难相信在中学的选修课上看到这一幕,想必我已经知道为什么男生这么多的原因了。
女助教踩着高跟鞋雷厉风行地走进来,端了一张靠背长椅摆在讲台前,平躺在椅子上,老教授拿出绳索把她的双腿固定在椅子上,然后脱去了她的高跟鞋,露出了白嫩的玉足,正对着我们。班里瞬间沸腾,之前我旁边趴在桌上睡眼惺忪的男生也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助教的双脚,后面还传来了激动呼喊“终于开始了!”
只见老教授戴上白色的手套,慢慢拿出胸前口袋插着的羽毛,在助教的脚底轻轻滑动。
“嘻嘻嘻嘻嘻,好痒”女助理腼腆地笑着。
“这是脚心,也是一般女犯最怕痒的地方,刑讯官们一生要和无数女犯打交道,脚心是一场刑讯最佳的切入点。在挠脚心的过程中,要循序渐进,不能让女犯一开始就绝望,起自杀倾向,所以一开始最好用羽毛轻轻挑逗……”然后他拿起小板刷,掰直助教的脚趾,对脚心进行猛烈的攻击。“板刷是对付脚心的不二之选,只要运用得当,很多意志力低的女犯就止步于此……”
果然这比羽毛要见效,只听女助教喊着:“哈哈哈哈要受不了了,救命!”
我被这场景吓到了,脚底可是女生最敏感的部位,由于我怕痒,所以平时总是裹着严严实实的棉袜,挠脚心无疑是对女生身心最严酷的折磨。没想到刑讯竟然是如此下流的手段,我按耐不住想着赶紧离开,但只是害羞地坐在座位上,因为我连逃走的勇气都没有,我不想成为那个异类……
我的双手却习惯性地做起随堂笔记——先在本子上画了一对光脚丫,然后在他讲解的每个部位标上注解,脚心、脚趾、脚趾缝、脚跟、足弓……每个脚底的穴位所连接的反射神经,以及每道羽毛划痕所刺激的条件反射……随着演示的进行,我渐渐地把角色代入其中,看着女助理控制不住地大笑和愈加抖动的身体,我不由全身酥麻,仿佛那被老练双手操控的羽毛,就在我的脚底爬来爬去。
也不知是不是太紧张了,我感觉周围男生正用他们的余光不怀好意地瞄着我,仿佛他们随时都会伸来几双不怀好意的手,在我的脚底板上发泄出来,想到这我更是脚心一凉。
最终那位女助教还是顶不住挠脚心的刑讯,在一句“我招供”后结束了这堂课。一堂课下来,大汗淋漓不只是那位女助理,没想到我已经汗流浃背了。
选修课结束后,同学们已全部离开,我望着窗外的大雨,万分无奈,心想这雨怎么还不停,我如果也像那些班花校花一样,有人给我撑伞就好了~不过看来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于是我趴在桌上。
这时那位女助教走到我面前,惊喜地拿起我的笔记本:“咦?这画的是我的脚底吗,好像略微胖了点呢。”
“呀!不好意思,我……绘画不好,请您别生气。”我尴尬地道歉,突如其来的对话使我乱了阵脚。
“不会不会,你画的很好看啊,而且笔记做的也很详细。我们去了这么多学校上课,你是我见到为数不多的女生,也是最认真的学生呢!”女助教轻抚我的额头,她脸上的笑容是多么和蔼可亲,融化了我冰冷的心。好像从来没有人主动跟我聊天,我现在既开心又紧张,紧张是因为不知如何回答。
“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艾琳,你可以叫我艾琳姐姐。”
“我…我叫凯希,艾琳姐姐……挠脚心什么的……真的很恐怖吗,刚才看你好像很痛苦。”我吞吞吐吐地问道。
“刚才那点小痒对我们女刑讯官来说算不了什么!只是我这演技可能还得提高一些了嘿嘿。”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枚徽章,那是一枚金色识别徽章,中间是一根羽毛,两边是两只瘦长的脚底图案,我才注意到刚刚的教授的胸襟也有这么一枚。
“刑讯官?专门挠女人的脚心吗?”我惊讶地问道,好像无意中发现了新大陆。
“准确地说那是刑讯哦,凯希,你可不要小看这挠痒痒,很多东西是你意想不到的……”她坐到我旁边,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尘封的历史画卷。
先前的帝国与邻国塞加战乱不断,动荡的数百年间,帝国曾出现过两位天才刑讯官。一位号称 ‘银羽毛’,他曾经无数次从赛加的女特工和女犯人口中拷问出关系国家安全的重要情报。当年帝国长公主琪雅被绑架后的关押地点是他拷问赛加在我国的女情报站长得到的;玛莲湖战争中,他拷问被绑架回国的赛加国防大臣夫人和他们的女电讯员,得到了赛加一半的战略目标的坐标;雪山战役中,他拷问敌军的女设计师,得到的敌人的地下工事地图;为了镇压北卡罗省女子监狱暴动,他还连续拷问15名女犯,最终得到了她们的全部行动计划。
而另一位则是他的儿子“银爵”,续写着他父亲审问女犯招供率100%的传说。他曾拷问空军元帅的女秘书,得知了她向赛加帝国情报局提供的资料,大大减少了玫瑰谷战役中帝国空军的损失;他协助巴萨王平息反贼摩若拉之乱;大量的赛加间谍最终被绳之以法,也是他拷问赛加情报局的女间谍的成果;他更是拷问了塞加帝国女将军弗丽达,获得了敌军战略指挥塔的方位,最终一举赢下了边境反击战,锁定了世纪之战的胜局。
这些都是历史上有名的战役,如此看来在战争的背后,刑讯军官是帝国功不可没的军人。我心中肃然起敬:“我…我原以为刑讯是什么不光彩的事,现在看来是我太无知了,对不起……话说我可以做刑讯官吗?”我无意地问道。
艾琳姐姐两眼放光,细长的手指立马钻到我的胳肢窝下挠了起来。“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姐姐……你这是干嘛?啊啊不要!”我身体好像触电般,不自觉地抖动。
“嘻嘻,女刑讯官!我看好你哦!军人要拿出她的自信,从现在开始别愁眉苦脸了,姐姐让你笑笑吧!”
“哈哈哈哈哈…我就…我就随便说说的……哈哈哈…别挠了。”我不断求饶,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搔痒原来并不只是小打小闹,她的手指只是在我腋下轻轻地刮挠,我却感觉比那几天的腹痛还要难受好几倍。
“骗人的话就更不能放过你了,我现在以刑讯官艾琳的身份拷问你哈哈。”我不经意的话语似乎点燃了她的胜负欲。
“别玩了艾琳少校,放过这位小姑娘吧,女刑讯官可不是这么好当的。”教授背着我们面向着窗外的风雨,说道:“其实这些我也见怪不怪了,几十年前人们把刑讯官称作‘骚痒地狱的魔鬼’,即使我费劲一生也无法改变大多数人那固执的成见!不过终于,现如今,随着战争的平息,刑讯官这个职业渐渐被军方平等看待,各国看到了刑侦军事之潜能,我们也不再只能埋藏于地底下,而是能站在国际舞台上骄傲地展示军人身份了!所谓刑讯官,是不安于现状的智者,是坚若磐石的勇者,是在黑暗与未知中,探寻真相和自由的斗士!小姑娘,谢谢你对刑讯官的理解。”
在告别了他们后,我陷入了沉思——从始至终,我都在呵护中成长,行驶在父母为我规划的轨道上,我真的快乐吗?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的我 真的算成功吗?相反,我认为我是失败的,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过知心朋友,孤单地淋雨也未曾有人伸出援手。教授的一番话让我翻然醒悟,我不能安于现状,要在黑暗中探寻我生活之真谛!
想到这里,我缓缓抬起头,偶然间发现,雨后彩虹如此绚烂……
第二章——光明种子
虽然不知道为何,在与艾琳的攀谈中无意中说出想成为刑讯官的想法,也许只是一时起兴,但我潜意识中却把它定为目标。
那段时间,我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家都一直在潜心研究刑讯的知识。回想起课堂中“刑讯是穆纳斯神的指示”,我甚至去图书馆翻阅了古老宗教——穆纳斯教的古典。
在我们的宗教传说里是这样记载的:万能的上主创造了人间的一切,包括一枚光明种子,上主让自己的女儿,温柔美丽的穆纳斯女神捧起这枚种子,带给人间光明,并让她来庇佑我们这个世界。
那个时候人间没有黑夜,只有白天。而黑暗女神最最憎恨的就是光明,于是她向穆纳斯女神索要光明种子,被穆纳斯断然拒绝。在两个人的战争中黑暗女神战败了,她转向人间抓走了人间所有的女子,向穆纳斯要挟。
被抓走的女子都被扒光了衣服,有的被绑在黑暗森林的树干上,任罪恶枯藤在她们身体上划动;有的被扔到史莱姆岩浆里,黏滑的触手在她们的肌肤上四处游弋,除此之外,还有爱舔舐人类的噬元兽、狡猾的暗之精灵和吸血蝙蝠等。
女人们奇痒难当,饱受折磨,黑暗地狱变成了笑声的牢笼;而剩余的男人们为了争夺与雌性野兽的交配权,战争不断,变得愈渐野蛮,使人间变成了悲鸣的战场。
光明女神为了解救人间的灾难,答应用自己换取人间的和平,于是放下了武器,脱下了黄金圣衣,束手就擒,不过在那之前她悄悄藏好了光明种子,自己被黑暗女神带回了黑暗地狱。发现还是没有办法得到光明种子的黑暗女神把穆纳斯绑在Y刑架上,用酷刑拷问她。
她扒掉穆纳斯的金色高跟鞋,用树精的触手挠女神的脚底,可怜的光明女神尖叫着、笑着,就这样经过了100天,穆纳斯没有屈服;黑暗女神用地狱的烈火炙烤穆纳斯的脚底,又令贪婪的吸血蝙蝠撕咬着她的脚趾,女神挣扎着、惨叫着,100天后,她依然没有屈服;黑暗女神使出了最残酷的刑具,她用冰魄银针扎入穆纳斯女神的脚心和脚趾缝,穆纳斯凄厉的惨叫充斥着整个黑暗地狱,经受了100天这样的酷刑,她依然没有交出光明种子;黑暗女神恼羞成怒,把黑暗封印的烙铁放在地狱烈火中烧得通红,无情的烙在穆纳斯的两只脚底,每天在脚底被烙一次黑暗封印的酷刑让穆纳斯女神痛苦异常,终于在第100天的时候,她受刑不过,昏死过去。那一瞬间,人间笼罩在黑暗中。
就在这时,力量神莫拉莱卡博赶到了,他和黑暗女神搏斗了一整天,最后终于把黑暗女神用力量封印封在了遥远的星空中,并解救了惨遭酷刑的穆纳斯女神,然后自己化作了天上的琦卡星河,永远看守着黑暗女神的封印。
穆纳斯女神重新捧起了光明种子,人间重现了光明。但是每隔10个小时,女神脚底的黑暗封印就会发作一次,让她的双脚痛痒难忍,女神不得不放下光明种子,俯身抚摸自己疼痛的脚丫,用玛莲湖的湖水濯洗伤痛的双脚,这时人间就会变得黑暗,于是一天20小时就有了白天和黑夜的区分。因为穆纳斯女神在黑暗地狱中遭受了四种酷刑,每种都历经100天,于是人间便有了四季;400天过去,女神受刑不过尔昏厥的时候,新的一年就开始了。
宗教壁画里的穆纳斯女神的形象就是一个被绑在Y形架上、衣衫褴褛、双脚因痛苦而蜷缩的美丽女子,两只金色高跟鞋散落在脚边,脚下是熊熊烈火,背后却是一片光明!
我看得出神,多年来我一直在被动地摄取知识,生活在四四方方的大宅子里,限制了我童年的幻想,限制了我与社会的交流,限制了我探寻未知的好奇心和勇气。我无法探究宗教的真实性,但这段故事让我铭记在心,燃起了我向黑暗探寻的斗志。
一天周末,我高兴地回到家,把我将来想从事刑讯方面工作的想法告诉了父母,他们立刻翻脸了。母亲语重心长说道:“凯希你是认真的吗,当兵这种又苦又累的活,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干的了呢?”
父亲更是生气:“刑讯官?这种士兵就是挠女人脚丫子的低贱货色啊,在我们那个年代,从事这种职业的都些猥琐的中年老男人,你想当刑讯官这可是要丢我们家的脸啊,别想了,不可能的!”
我欲哭无泪:“不…不是的!不是你们想象的这样,他们是光荣的军人!”
母亲说:“你呀就应该老老实实高中毕业,毕业后就来妈妈所就职的学校教书,这里有良好的教育,如果你想当官的话,以后可以想爸爸那样当个文职。”
父亲像是把一天工作的疲惫都发泄在我身上:“小丫头长大了,不听我们话了!我看如果让你也尝尝挠脚心的滋味,你就会乖乖地放弃那个该死的想法了!”
“够了!”我生气地拍桌,奠基了曾经的所有不满,我把盘子一摔,就起身回房间。丝毫没有注意自己被拍红的手。
我回房后抱着膝盖流泪,他们凭什么主观地以他们的想法规划着我的未来,我越想越来气,想想这毕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与父母反抗。眼泪从眼眶中流到脚尖,我跪在床上,双手并拢贴在胸前,对着窗外皎洁的月光进行祈祷:“美丽的穆纳斯女神,我该怎么办………”
第二天我匆忙赶往学校,没想到父母已经联系了我的专业课老师,那天被老师叫去办公室谈话,内容大致也是要我打消刑讯官这个念头,专心致志念书,学习科学文化。
我受不了她尖酸刻薄的话语,径直走向她,然后把她摁到墙上,束缚住双手。那一刻世界静止了,但我能看出她眼神中的恐惧。在意识到自己失态之后,我说了句对不起,就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
从那天起,老师没来找我麻烦,但我在学校的日子过得并不太平——我的“丑闻”貌似被传出去一般。有天上厕所时曾听到两个女生小声低语:“小娜,你听说了吗?你们宿舍那个凯希,她最喜欢挠女孩脚心了,你可要小心提防她,没准哪一天早上起来就发现你被她五花大绑在床上疯狂挠脚心。惹怒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爱挠女孩脚心?五花大绑?这么扯的绯闻是怎么传出去的?于是就这样,本来就没有朋友的我,现在成了周围人眼中的危险人物,处处被排挤。
快要中学毕业了,我徘徊在理想与现实的十字路口,拿不定主意。不被父母理解,被同学们排挤——但其实想想就算不被排挤我也是孤独的,所以对我并无大碍。正当我绞尽脑汁被压垮时,在宿舍里收到了家里父母的来信。
亲爱的凯希,
思前想后,我们还是不支持你的主张。但…如果你执意坚持,那么建议你去报考帝国军事大学,那里有全国最好的军事教育、刑讯培训也不在话下。凯希,孤注一掷去追求梦想,我们不会不反对的。最后希望你长大以后能常回家看看……
by爱你的父母
这封信的出现,更加坚定了我的信念,我低下头看了看我的双脚:“谢谢您,穆纳斯女神!”
站在帝国军事大学何塞刑讯学院的门口,我知道,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军事大学
过去的刑讯官大部分都是在西南边疆的210基地秘密培育成的。而现在的刑讯业已摆脱了陈旧的偏见,摆上了台面,何塞刑讯学院运营而生。它是以帝国前首席刑讯官何塞•伊萨爵士的名字命名的,这所学院是他向巴萨陛下申请修建的,至今才不到40年。
何塞先生,一生为刑讯事业正名,在退休后转向基础教育工作。也是在后来,我才得知了那堂课曾与这位爵士有过一面之缘,朴实而不求名利的他,在我心中的地位无以言表。
何塞刑讯学院隶属于帝国军事大学。而那里便是卡玛洛斯军事教育最高的殿堂,无数英勇先辈们的思想摇篮。除去几大培养武装兵种,帝国军事大学还设有撒肯原子工程学院、火神机械战备学院、通讯工程学院、文职学院、第一军医学院、第二军医学院和女子军医学院和最神秘的皇家特勤学院。
军校的生活无比枯燥,我们只能在规定的时间和地点 吃饭、睡觉;除去基本的体能训练和军备技能外,刑讯官还要面对庞大的知识体系,比如脚底反射神经元对应的身体部位,以及最重要的各种刑讯工具的熟练使用,都要求我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习并取得良好的考核成绩。或许值得回味的就是和姐妹们一天疲惫后搀扶着回到床上的舒适感吧。
军校里还充满了各种严苛的规章制度,比如不可以迟到早退、不可以请病假。就连女生们的例假期,也要强行“适应”过去。
每一种规章制度都对应着严酷的惩罚制度,其中最让学员们叫苦不迭的惩罚就是冷水洗脚。洗脚是针对违规的女学员设计的,除了要承受脚上寒冷的刺激,教官们还会拿肥皂在我们脚底板和脚趾缝里摩擦。总的来说,当你坐上小板凳,把脚伸入洗脚盆,就只能做好乖乖求饶的准备,没准遇上教官一心软就会减轻力度。
大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已经22岁了,一改小时候清纯风貌,纤细的身材和乌黑的长发,再加上高冷的性格让许多男人折服。在四年中表白的有不少,但我没有恋爱,不是我不希望,而是在学院中是严格禁止异性间的过多接触,男女生也都是分校区训练的。
另一方面,男校区刑讯课需要“女犯的脚底”作为教具,于是他们的女教官们会成为教学的牺牲品,所以那些男学生们还是有着“饱腹”的机会。但相反,因为刑讯学院女校区的学生不多,便于管理,来授课的也都是女老师。上刑讯课是也就更方便了,女生们之间两两组队,互相挠对方脚心便可完成教学。总得来说女生比男生接触异性的几率更是微乎其微。
然而这种事倒也有例外,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曾经听闻过有男生在训练日的晚上跨校区和我们班一个女生到湖边恩爱。而就在听到八卦的第二天,那个女生就在上课时就被叫到了队列前。教官们没有打她骂她……只是在此之后的一个星期,教室里多了一个穿着军服,光着脚被绑在墙上的“女犯”,于是她的嫩脚丫就做了我们班整整一个星期的刑讯课教具。我记得那时我正对一个声音磁性的男生有过好感,而这一通整顿浇灭了我的春心荡漾,彻底扼杀了青春期的我对恋爱的遐想。
即便训练艰苦和单调,我依然没有失去对生活的信心。有失必有得,从小不甘人后的傲气,加上为了不辜负父母的期待的决心,我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在长期的训练中,我的体质有了质的飞跃,再加上我精通格斗术、跆拳道,就连许多男生也不是我的对手。
至于我的刑讯手段,也是学院里数一数二的,在自入学第二年起,我更是连续蝉联了三届女子刑讯大赛的冠军,成为学校的神话。
女子刑讯大赛是全学院女生展示自己刑讯能力的比赛,比赛为两两对决,内容就是一个饰演刑讯官,一个饰演女犯,两轮攻守交替。女犯躺在脚枷刑床上,保护自己的秘密数字;女刑讯官则要充分发挥自己的知识,合理利用周围的一排刑具来拷问女犯的脚底来获取秘密数字。最终比较双方刑讯所用时间来决定胜负。我曾在一场先手的比赛中仅用了五分钟就让对手乖乖招供,那个女孩退场后翻着白眼,意识模糊甚至还失禁了,最后无疑当作弃权。你可能认为那个女生比别人的脚底敏感。但事实是和我交战过的对手都无不惧怕于我的刑讯手法。而那场比赛我更是刷新了学院中的最佳记录。
比起收获荣誉以外,更重要是我还遇到了一位知心朋友……那是在我二年级的一个平常的周末,终于可以不用听到那些烦人的集合铃,我惬意地绕着大学绿道晨跑,当我跑到学校西南角的胡杨林时却听到了一声女孩的尖叫。虽然是树林,但也不排除遇到蛇的风险,我意识到可能有人陷入了危险于是停下脚步。
正义感和好奇心驱使者我向林中探去。我寻着刚刚的声源慢慢走去,却发现了比我想象更为棘手的一幕。一位金发碧眼的女孩卧倒在地上,从她身上紧身的革履不难看出她也是学校的学员,而她的军靴以散落在远处,露出一双白哲的玉腿。三个痞里痞气的小伙向她正不断靠近。
为首的黄脸瘦子叫喊着:“克里希娜~你用不着这么抗拒我,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好同学呀,你别后退了,让我扶你起来吧,作为感谢,你只需要把你那香喷喷的玉足给我尝尝就好了哈哈哈哈!”
说着,他身后一个光头拿出一张照片:“刚刚你被挠痒时那狼狈的瞬间已经被我的相机定格了,你也不想让它被更多人知道吧,嘿嘿~”
眼看着那个为首的混混正要扑来,我应急之下捡起地上的石头扔出去。石子不偏不倚,击中了他的膝骨,他一个踉跄脸朝下地摔在地上。我走了出来扶起女孩往后退,但那两个碍事渣碎挡住了去路。
为首的混混重新站了起来,摸着满是血的鼻子喊到:“疼死我啦!今天你们谁都跑不掉,给我上!”区区几个小混混这么能拦得住我,三下五除二我立马把这两个小弟放倒了。
黄脸瘦子也慌了,在腰间翻找了把匕首,向我冲来。面对这种场景,不足以让我起一丝慌乱,我迅速翻过一个身位从他不拿刀的左侧绕到他身后,踢腿把他绊倒,最后再用腿锁住他的喉。他也在挣扎中甩飞了匕首。我握紧拳头正要向他打去,他一个劲地求饶:“女侠饶命啊,我再也不欺负女生了,好痛啊别打了。”不争气的眼泪如泉涌般流出。
作为刑讯官的我条件反射般展开了追问:“你们这些败类真是枉为军人!说!你们这样做多久了?刚刚那个女生你们把她怎么了?还有那些照片在哪?”得知了我想要的答案后我直接把他打晕了,因为在我看来他不可被饶恕。我也去找到了女孩的照片,给她送去。
一旁观战的女孩被我行云流水的操作震惊了,她含着泪,一把抱住了我:“同学谢谢你!你太厉害了!”我嘴角微微扬起,而后就感觉浑身疲软,突然眼前一黑……
再次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小床上。脚踝一阵痛,受到刺激的我从床上弹起,四周环顾,吸引我目光的是一个水晶般的梳妆台,桌上有雕刻的白莲花,花中跃出一条鲤鱼……
突然刚才的金发女孩坐到了床边:“刚刚你受了刀伤没有及时处理然后昏迷过去了。我后来带你去了校医处包扎,又送你来了我寝室。你现在好点了吗?”
原来我刚刚锁喉时,被那混混在慌乱中无意割伤了脚踝,之所以没有留意是因为愤怒冲淡了我的痛觉。我沉默片刻,没有说话,看着眼前女孩焦虑中带着欣喜,那甜美醉人的笑容让我感到了久违的温暖。仿佛这一秒,我正被下凡的女神眷顾着。
“我叫克里希娜,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我叫凯希,你没受伤吧。”
“没事的,谢谢你救了我,不然我就要被波比那几个混蛋欺负了。对了,我来帮你揉揉脚吧!” 我把受伤的右脚伸过去,不得不说,享受着舒适的按摩,我的疼痛也渐渐消缓了。我们在晨曦下攀谈甚欢,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克里希娜是机械学院的同级生,留着可爱的金色短发;她喜欢吃甜食,吃到好吃的一定会让我尝尝;她思考问题时总习惯把食指抵在下嘴唇,虽然小脑袋运转不太灵活;她总吐槽我不够女人味,周末总和我去逛校园还挽着我的手叫亲爱的老公;她不喜欢在室内穿鞋,每次跟她会宿舍她直接把鞋一甩就跑去滚床单,跟她呆久了后来我也不喜欢穿鞋袜了;她的脚是37码,比我小一码,脚趾水灵圆润,还有一股淡淡的莲花香,每次我说她抱着自己的脚臭美时,她总是调皮地把她的小脚伸到我目前叫我细细品味。
当然,身体极度怕痒的她成了我的日常欺负的对象,如果碰上刑讯课考核的话,在我“客气的请求下”她也会乖乖配合我,“完全自愿地”贡献出她的脚丫陪我训练。
此外我还发明了一个试探她生气的方法,把手轻轻挠她的脚心,如果碰到一下就一下笑出来就是假装生气,如果挠一下笑出来就是哄哄就好,如果挠了两下都不笑只是一直躲……完了真生气了。我会马上抱着她说“对不起对不起啦~哎呀宝宝真的生气了,都不怕痒了~”
从她平时的衣服、鞋子、耳环、项链等就能看出她似乎也来自大户人家,更巧的是,当时的她也曾一意孤行报考军校,我们彼此仿佛孤独的灵魂被互相牵引着,心意相通。怎么说好像不合适,毕竟我没有她受欢迎。她既是个善良温柔的小天使也是个坚强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