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约翰太热情了。
今天是约翰的18岁生日,他即将接受他的情妇所说的“成年礼和为情妇服务的仪式”。
这位25岁的情妇桑德拉最近开始对当熟女产生了兴趣,因为她和约翰在三个月前互相表达了好感。在那之前,他们认识了一段时间,在一系列偶然的情况下,他们发现彼此都对捆绑、支配和广泛的恋物癖世界有着浓厚的兴趣。
当他们开始“约会”时,他们同意等到约翰年满18岁后再发生性关系,到那时,约翰将担任桑德拉的奴役奴隶。桑德拉建议等待一段时间,一方面是出于明显的年龄原因,另一方面也是约翰向她展示自己顺从的一种有趣方式。
此刻,约翰被牵着走进桑德拉的地下室,这是她家他从未被允许进入的区域。当他第一次看到游戏室时,他被捆绑和恋物癖装备的数量吓了一跳,他的[X]在男性贞操装置中膨胀,无法[X]。
桑德拉轻轻拉了一下他的皮带,命令他跪在她面前,将他从沉思中摇醒。桑德拉的装束表明了木乃伊化,这是她众多的癖好之一。她的躯干从胸部上方到大腿中部都裹着黑色塑料,形成了一种收缩包装的迷你连衣裙。她的手臂从手掌到肘部都裹着塑料,看起来像闪亮的黑色歌剧手套。约翰渴望地抬头看着她那高贵的身材,被紧身包裹着的腰部、性感、弯曲的臀部以及在昏暗的地下室灯光下散发着情色光芒的方式所震惊。约翰自己也被塑料从肩膀到臀部包裹着,双臂牢牢地固定在身体两侧。除了各自的包裹物外,两人都一丝不挂。
“你知道如果你把自己交给我做我的奴隶,未来会是什么样的,”桑德拉用一种主导的语气说道,“你知道我喜欢什么,你知道我会经常折磨你,不顾你的舒适或快乐。尽管我会对你做所有的事情,无论是好是坏,但你知道我会永远爱你,珍惜你,因为你愿意为我的快乐而受苦。如果你准备好进入你的新世界,顺从我,那么你可以崇拜我的脚,以表示你对女主人的同意和忠诚。”
约翰不需要思考,他早就确定了自己的决定,当他俯身亲吻她的脚时,桑德拉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呼噜声和邪恶的微笑。“很好,那么让我们为你的第一夜性生活做好准备吧,”她带着目的性说道,然后脱下了奴隶的贞操装置。
桑德拉把他带到约翰一眼就认出是真空床的地方,命令他爬进去。他很快就仰面躺在里面,桑德拉把床封上了。然后约翰感觉到有人在拉他的[X],他意识到他的[X]被拉过乳胶中的护套,露出了真空床的外面。当他环顾四周检查周围环境时,他注意到他的脸附近似乎有一个类似的护套,在他意识到之前,桑德拉就把他的头拉了出来,就像她对他的[X]所做的那样。
“舒服点,”桑德拉说,等了一会儿,她就打开吸尘器,把她的儿子困在两张乳胶床单之间。约翰的身体无助地被真空包装在床上后,桑德拉关掉吸尘器,得意地站在她的猎物面前。“这张真空床来自一家名为Kink Engineering的公司,它具有防止任何空气逸出的功能,这意味着我可以让你像这样真空密封多久都可以,而不需要借助吸尘器。”
约翰徒劳地挣扎了一会儿,想试探一下女主人的要求,结果发现自己确实被乳胶无声的束缚住了。当他感受到无助的性冲动时,他的[X]开始膨胀,很快就[X]在真空床的中央。
“就一个,”桑德拉带着邪恶的笑容说道,然后继续说道,“为了庆祝你的十八岁生日,我要确保你[X]18次,然后……也许……让你第一次以顺从者的身份达到[X]。”约翰听到自己的命运后有点害怕,他担心自己能否承受18次[X]而不缓解。桑德拉从房间角落的冰箱里拿出一些冰块,开始在约翰裸露的[X]上摩擦。他的[X]颤抖着消退了,桑德拉拿走了冰块。“现在只剩下17次,你就有可能达到[X]了,”她咯咯地笑着说。
桑德拉退后一步,坐在一张看起来很舒服的椅子上。“嗯,你看起来太性感了,就像真空包装的一样,无助,”她一边说,一边把手移到胸部。她舔着嘴唇,挤压着黑色塑料包装中的[X]。她轻轻地发出呼噜声,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奴隶,她的手伸到她的胯部,伸到她的塑料裙子下面,轻轻地摩擦着她的性器官。
约翰很快就对女主人的表演有了反应,他的[X]又回来了,在乳胶包裹的身体上抽动着,恳求着关注。桑德拉呻吟着,自娱自乐了一会儿,表现出了很好的自制力,她停下来从冰箱里拿出另一把冰。约翰颤抖着,呜咽着,他的兴奋再次被女主人冰冷的手打断了。
桑德拉扔掉冰块,花了几分钟时间将双手放在俘虏的身体上,隔着乳胶感受他光滑光滑的轮廓,充分欣赏他被挤压和包裹在真空床上后变得多么性感诱人。她探索性的手指嬉戏地抚摸着约翰的[X],诱使他再次[X],但经过几分钟的爱抚后,冰块又出来了,再次冷却下来。
“已经三个了,而且才过了半个小时,”桑德拉假装同情地说道,“照这样下去,你很快就会有十八个了!”约翰轻轻地呜咽了一声,但他没有抱怨;他决心不辜负情妇对他的任何折磨期望。
“哎呀,你这个可怜的小家伙,也许我应该更亲近一点的女主人,”桑德拉一边调侃一边慢慢地用手指缠绕着奴隶的[X]。约翰呻吟着,女主人紧紧地挤压着他,很快她就把他的[X]含在她温暖湿润的嘴里,开始让他再次[X]。温柔地吸吮和舔舐他的[X]让约翰觉得,为了哪怕是最微小的[X],他愿意做任何事情。
尽管他希望如此,但当桑德拉开始放松他,并发出一声湿润的啪啪声,将她柔软的嘴唇从他的[X]上移开时,他一点也不惊讶,他的[X]现在变得僵硬,徒劳地上下摆动,恳求着缓解。很快冰冷又回来了,约翰再次陷入了挑逗和挫败的循环中。桑德拉又三次挑逗她真空包装的男童玩具,直到他的[X]变得僵硬,乞求[X]的怜悯,但她残忍而冰冷的触摸再次阻止他释放。
“你知道,即使你已经[X]了十八个[X],你的女主人还是有权决定是否让你[X],”桑德拉羞涩地说,“所以我敢打赌你肯定想增加[X]的机会,不是吗?”约翰迅速点了点头。“那么,最好把你的舌头用在点儿好事上……怎么样?”约翰再次点了点头,桑德拉非常高兴。她带着诱人的微笑,爬上真空床,跪下来,跨坐在约翰的脸上,背对着他的脚。“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她说着,慢慢地把[X]放到奴隶的脸上。
女主人的欲望气味很浓,约翰开始热切地舔她的爱穴,几乎立刻流出温暖的液体。没一会儿,桑德拉就大声呻吟起来,约翰开始将舌头伸进她的体内,尽可能深。“你的舌头真棒,奴隶,”桑德拉喘着气说。“我甚至不必费心训练你,”她继续说道,气喘吁吁地笑着。
桑德拉回头看了一眼,果然,她奴隶的[X]又硬了,抽动起来。她微笑着,想着自己的气味一定对他产生了影响,她喘息着,呻吟着,完全俯下身子,趴在奴隶的脸上。
有一会儿,约翰试图继续舔他的女主人,但女主人的重量稳稳地压在他的脸上,[X]完全[X]了他,他很快意识到自己需要空气,开始在她身下挣扎。桑德拉感觉到她的奴隶无助的身体在[X]时扭动和挣扎,但包裹着他的乳胶紧紧地包裹着他,他的挣扎只会让她更加兴奋。随着[X]越来越近,桑德拉开始用她敏感的[X]摩擦奴隶的鼻子。她的呻吟声又长又响,直到她突然沉默了,她的整个身体都紧绷着,在狂喜中颤抖着。
由于极度渴求空气,加上桑德拉的大腿紧紧挤压着他的头部,约翰以为自己几秒钟后就会昏过去,但他的情妇终于从他身上滚了下来,瘫倒在真空床旁。
尽管激烈的呼吸游戏和被情妇的爱巢包裹的刺激让约翰的[X]仍然跳动且坚硬,但桑德拉再次抓起一把冰块,将他的[X]冷却到合适的尺寸,仍然决心继续她那折磨人的游戏。
“好吧,奴隶,”桑德拉说,她的余韵中仍有些温暖,“既然我已经利用了你一点,我想我会放纵一下自己,做一个小小的木乃伊。”约翰看着她从捆绑玩具架上拿起一卷六英寸宽的保鲜膜,性感地走向他那无情的乳胶监狱。“当然,你的身体被密封在真空床里,我现在就满足于把你的头做成木乃伊,”桑德拉说着,开始用坚固、透明的塑料盖住她奴隶的嘴。
当她把可怜的俘虏的头一层层地裹起来时,她看了一眼,微笑着看到增加的包裹物产生了预期的效果,约翰的[X]又开始膨胀了。很快,约翰在紧紧的包裹下甚至无法睁开眼睛,桑德拉撕下塑料卷,站起来欣赏她奴隶的可怜状态。“你越来越无助了,不是吗,我的小宠物,”桑德拉咕哝道,“你看不见,被堵住嘴,被做成木乃伊,被真空包装在紧绷的乳胶里,只是为了取悦我。”
约翰突然感觉到自己[X]上传来熟悉的冰冷,不过这次他没有预料到。“奴隶,九点了,”桑德拉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可能会庆幸自己已经完成了一半,但从现在开始,你的折磨只会变得更加狡猾。”桑德拉听到奴隶沮丧的呻吟声,不禁发出了一声虐待狂的笑声。
当他感觉到自己的[X]在夜晚第九次消失时,约翰的挫败感达到了顶峰,他开始扭动身体,拉扯着紧紧包裹着他的真空密封。然而,随着他的挣扎逐渐平息,他知道他无路可逃,他注定要遭受情妇决定降临在他身上的任何邪恶,甚至在他有机会得到甜蜜的解脱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