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生活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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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又想我在这里干什么,但她知道人们都指望着她来了解这个故事,尤其是那些指望着她挣点钱来还钱的人。达克回答说:“好吧,今晚的演出肯定要开始了,让我们开始吧,这套服装的设计是分阶段收紧,直到最后你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无法动弹,这样你就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艺术雕像。”在脱衣服之前,她和达克给她的脸涂上了厚厚的白色闪亮化妆品,只有她的眼睑、眉毛和嘴唇是闪亮的黑色,她的头发被扎得很紧,戴着一顶同样是皮革材质的白色闪亮泳帽。
“好的,”他说,“我们先从穿靴子开始,你坐在这边,我帮你穿上它们。”
每件衣服/盔甲的鞋带都尽可能地松开,借助松弛的长鞋带,达克轻松地将两只靴子拉到她的拐杖处,然后他松松地系紧后面的鞋带并打结,再从底部开始,开始用力地系紧前面的鞋带,简什么也没说,只是皱了皱眉,因为她的脚趾被压进靴子的尖头里,她的脚被迫进入足尖姿势。
达克继续紧紧地系着鞋带,从她的脚踝、小腿一直到膝盖。当鞋带系到膝盖时,简能感觉到靴骨在伸直她的腿,当她试图弯曲膝盖以抵抗压力时,她发现靴子的靴骨几乎不能移动,当达克系到她的大腿时,简能感觉到大腿上的脂肪被压缩并向上推。最后,他终于到达了顶部,并系好了前面的鞋带,简的腿从来没有被压得这么紧,她最紧的牛仔裤也远没有达到这种程度的压力。
达克让她站起来,但他不得不帮忙,因为她再也无法弯曲膝盖,而保持芭蕾舞鞋的平衡是一项严峻的考验。“现在我要收紧后面的鞋带,”他说。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肯定不可能再把靴子收紧了,她的腿已经僵硬了。但达克从鞋带底部靠近脚后跟的地方开始,开始把后面的鞋带拉松。“两套鞋带可以让你把靴子收紧,”达克评论道,“因为只有一套鞋带,摩擦力要大得多。”简很容易就相信了他的话,因为她感觉到腿后部的张力一直在增加,她的膝盖甚至更加僵硬,如果这是可能的。最后,达克完成了,简可以看到大腿上部靴子顶部周围有一道脂肪隆起。达克伸手拿了一把剪刀,剪掉了从靴子垂到地板上的多余鞋带。
“好的,”达克说,“看看你能否走动一下,习惯它们。”简试着走路,但几乎摔倒,她无法弯曲膝盖或脚踝,她走路的唯一方式是从臀部摆动双腿,这使得穿着芭蕾舞鞋和细高跟鞋的她走路非常困难,她不得不抓住椅子保持平衡,达克走到长凳上,拿起相机。“简,你介意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吗?如果你愿意,你可以遮住你的胸部,”他问道,简点头同意,摆出一个姿势(穿着靴子时她能摆出的最好姿势),双臂交叉遮住胸部。达克拍了一卷胶卷,从各个角度拍摄了靴子,从前后拍摄了她的大腿、小腿、脚踝和穿着细高跟鞋的脚的特写镜头。
“现在戴手套,”他说着,从桌上拿起坚硬的管子。他把手套的系带拉开,从简的手臂一直拉到肩膀。然后,他开始从指尖到指根系紧每根手指,“系带必须从四肢向身体方向进行,否则就会出现问题,”达克随口说道。简对此一无所知,但她惊讶地发现,她的手指一根接一根变得僵硬,好像每根手指上都插着棒棒糖棒。达克只是将手掌系得稍微紧了一点,或者用他的话说,它们会开始卷曲。但是,从第一只手臂的手腕到肩膀,他继续用力系紧下侧,简再次感觉到上臂脂肪被向上推。在顶部,达克系好了底部的系带,然后回到她的手腕开始顶部系带。此时,简的手臂从肩膀到指尖都僵硬了,她不确定她是否能移动手指,因为她已经失去了那只手臂的所有感觉。当达克完成两只手臂的系带后,它们从笔直向下垂下,每根系带的手指和拇指都从她的手上伸直。
“这太棒了,”达克说,“现在你可以动动你的胳膊看看它们看起来怎么样了。”简试了一下,发现这真的很奇怪,因为所有的动作都必须来自她的肩膀,她发现她的二头肌和三头肌没有任何效果,而且她的胳膊和手保持相同的角度,因为她无法在肘部或手腕处旋转它们,似乎她的胳膊不再真正与身体相连,而她的胳膊和腿都变得完全麻木,她根本感觉不到它们。达克在相机里放了另一张胶卷,开始拍摄胳膊的特写镜头,然后从简的后面拍摄更宽的镜头。当他走到前面时,简发现她无法完全遮住她的胸部,因为她的胳膊无法弯曲得足够远,所以只能在她面前交叉。达克笑了,弯下腰向上拍摄,这样她的谦虚就会受到保护。
达克放下相机,然后转向塑身衣,他把沉重的胸衣从塑身衣前部一直松开到颈部塑身衣。当他这样做时,简注意到肩膀上也有系带,并询问为什么。达克回答说:“当你完全系到十四寸时,你的上半身会从塑身衣中升起,肩部系带让我可以再次‘压缩’它,以实现完全压缩!”简对此只能点头,她的思绪被句子的前半部分“十四寸”所困扰,她想“我永远也做不到”,但过了一会儿,她想“我真的别无选择,要么我坚持下去,晕倒,我肯定会晕倒,要么现在就退出,得不到采访。”
达克“费了点力气”地提起了塑身衣,简心想,当他站在后面时,他让她把身体放倒,简照做了,他把塑身衣的胸围拉开,把塑身衣的袖孔滑到简的手臂和肩膀上,她像穿外套一样耸了耸肩。“天啊”简心想“这东西比看起来重多了”。
她发现自己在塑身衣意想不到的重量下有点摇摇晃晃,她试着像平常一样移动双腿,但由于芭蕾舞鞋头、细高跟鞋和僵硬的双腿,她矫枉过正,发现自己摇摇晃晃地向前移动,就像五十年代电影里的机器人一样。达克跳上前扶住了她。当她再次静止不动时,达克转身向前,开始将束胸衣的胸衣夹在一起,当他移向她的胸部时,她注意到束脖器的顶部也在向内移动,并且它的顶部与她的鼻子齐平,看到一个出路,她说:“达克,我不认为这是我的尺寸,束脖器永远都不适合,这取决于我的眼睛”,达克退后一步,快速检查了水平,然后回到胸衣上,“不,没关系”,他说,将束脖器放在你的下巴上,应该倾斜大约四十五度”。简对此感到疑惑,但找不到合理的理由,试图放松,因为束胸衣的前部已经合在一起了。然后她注意到束胸衣的内部光滑凉爽,不像她自己的束胸衣,束胸衣内衬是棉布,总是感觉温暖而略显粗糙。
“达克,”她问道,“这件塑身衣感觉像是衬有乳胶的”,“它不完全是乳胶”,他回答说,“这是一种类似于特氟龙的新型塑料材料,可以帮助塑身衣在身体周围滑动,并使其更容易系紧至十四寸。”再次听到这两个词,简颤抖了一下,再次陷入沉默。
当他收紧胸衣时,简看着她的胸部被推得越来越高,同时,随着胸衣收紧,胸衣两侧缝制的小襟翼也把胸部从侧面推入,当她低头看时,她所能看到的只是胸衣的两侧,以及中间一片白皙的肉体,那就是她现在突出的胸部。
达克完成了胸衣下部的塑身衣,牵着她的手,带着她缓慢而僵硬地走向长凳,他们停了下来,简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下来,因为她现在的胸部非常突出,所以她看不到靴子之间的地板上有一个钢环,如果她费心抬头看,她会看到一个类似的钢环挂在头顶的绳子上。
达克转向长凳,拿起一根一英尺长的杆子,两端各有一条宽皮带,他弯下腰,由于双腿麻木,靴子里的骨头缠绕在脚踝上,她看不到也感觉不到,皮带紧紧地绑在脚踝上,杆子的中心悬挂在地板上的环上。
达克站起来,从长凳上拿起另一个看起来像是皮带的东西,他轻轻地把简的胳膊拉回来,把她的胳膊穿过另一组袖孔,然后他走到前面,把一条宽皮带穿过她的胸部顶部,把它拉紧。他把每个肩膀上的肩带都拉紧,然后伸手向上举起一根杆子,把杆中央的短链与悬挂在她上方绳子上的钢环连接起来。
简很困惑,她从来没有听说过系带杆,当然她从来没有系得足够紧。达克迅速走到墙上,天花板上的绳子在滑轮系统上滑行后被绑住了。他解开绳子,转过身对简说:“在开始系带之前,稍微拉紧一点”,达克拉绳子,杆开始上升,直到它承受了肩带上的带子的张力,她感觉自己开始上升,“够了”,达克说,然后冲回紧身胸衣,他把手伸到她的脖子上,开始系紧颈部紧身胸衣的胸衣,简不得不把头往后推,以防领口的高边压进她的脖子和脸颊。当达克说完后,她发现自己正盯着天花板,她只能透过鼻子往前看。达克绕到她的背后,开始稍微收紧高领紧身胸衣的带子,直到它开始变得有点紧,然后停了下来。“现在就这样吧”,达克说。
然后,达克抓住后面的系带,快速拉紧,直到简感觉到塑身衣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然后他把塑身衣系紧,并重复了两组侧面系带的操作。然后他走到她前面,站在后面检查效果。随着束缚的增加,简开始变得非常担心,她想说点什么,但似乎无法做到。达克抓起相机,放入新胶卷,从颈部到臀部,围绕塑身衣拍摄了另一卷。
达克完成了评估,表示对最初的贴合度很满意,然后回到绳子旁,开始用力拉绳子,简感觉自己猛地站了起来,然后感觉到脚踝的束缚被拉了回来,达克继续拉,简看到肩膀上的带子突然绷紧。随着压力的增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拉得越来越高,直到塑身衣在腰部开始变松,但与此同时,颈部塑身衣被推到下巴下面,迫使她的头进一步向后靠,直到她根本看不到前方。当颈部塑身衣的压力和身体伸展开始让她感到疼痛时,简开始呜咽,听到声音,达克停止拉绳子,系好了绳子。简听到他走回她身边,问道:“你在上面还好吗?”简尽可能用“耶斯”回答,因为她的脖子的角度和颈部塑身衣压在下巴上,让她说话困难。
达克随后拿起卷尺测量她的腰围,“二十四寸”,他评论道“只剩十寸了”,简一想到这,就愁眉苦脸。达克然后重复了系带过程,从后面开始,慢慢拉过松弛部分,系紧并移到侧面。简感到腰部的压力再次增加,当达克系到第二条侧面系带时,她开始喘气,而脖子的角度使这变得更加困难,她感觉自己试图将脖子从颈部塑身衣中伸出,但收效甚微,她能感觉到,但看不到她的胸部开始起伏,她挣扎着呼吸。达克系完第三条系带,再次拿起卷尺,绕着她的腰说:“好了,我们缩到十九寸了,只剩四寸了”。简心里犹豫不决,一是塑身衣的紧绷和胸部的起伏非常不舒服,二是需要接受达克的采访,这给了她继续下去的决心。
达克现在站在后面打量着简,当他的艺术作品开始成形时,他微笑着,达克去喝了一杯咖啡,让简悬在那里,让塑身衣贴在她的身上,让她的呼吸随着紧身度的调整而平稳下来。十分钟后,他喝完咖啡回来时发现简的呼吸更平稳了,但她现在突出的胸部仍在起伏。简没有听到他回来,他突然说:“你准备好继续了吗?”简不太确定,因为她腰部和肋骨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但她咕哝了一声肯定,达克走上后背系带,重复了系带过程。随着系带的每次拉动,简的腰围越来越小,呼吸也越来越快,当他完成第三条系带并重新测量她的长度为十六寸时,她似乎到达了一个间隙,然后低声咕哝着昏了过去。
达克对此习以为常,于是他检查了她的呼吸,发现她的呼吸明显但很快,他转身走到长凳旁,拿起一瓶嗅盐,打开后在她鼻子下喷洒,慢慢让简恢复意识。当她醒来时,他站在凳子上,看着她的眼睛。
“你感觉怎么样?”他问道,简梦呓般地回答道“很紧”,当塑身衣的疼痛再次出现时,她微微皱了皱眉,达克继续说道:“你看,我们能完成系带吗?”简慢慢地点头表示同意,更加专注于将她能吸入的少量空气吸入肺部。达克从凳子上跳下来,迅速而严厉地系紧了塑身衣上的三条带子,简再次晕倒了。达克再次检查了她的腰围,感到很满意。然后,他慢慢地用嗅盐让简苏醒过来。当简恢复意识时,她开始轻微地呻吟,腰围周围的剧痛再次出现。这时,达克跳下来拿起钳子,伸手去拿塑身衣两侧的三个带扣,它们位于侧面系带和胸衣之间。
这些设计是在穿上塑身衣之前设置的,以抚平腹部并改善臀部弹性,但达克认为现在似乎是将它们再收紧一些的好时机。他用钳子夹住最上面的扣子,用尽全力往后拉,这样扣子就滑进了两个洞,简又咕哝了几声,他设法把中间右边的扣子也拉进了两个洞,再用些力气,在下部扣子上又拉出了三个洞。简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达克移到左边的扣子上,重复了同样的动作,但只拉进了两个洞。
简不敢相信她骨盆区域的压力增加了,现在感觉好像她体内所有的血液都集中在那里。达克无视她加剧的反应,转身走向绳子,慢慢将简放到地上,简重重地哼了一声,她的重量又落在了麻木的双腿上,她伸展的身体被自身的重量压回了塑身衣。达克冲过去扶住她,她几乎要摔倒了。达克一只手抓住简,另一只手解开了肩带。
当简站稳脚跟时,他跪下来,仍然用一只手扶着她,解开了脚踝带。
然后,他半领半抱地转过身,让她靠在长凳上。简的感觉很眩晕,她不知道是该因为塑身衣的紧绷而哭泣,还是因为束带杆的延伸部分松开了而叹息。
她的腿和胳膊现在完全麻木了,她感觉不到它们,她唯一的视线仍然是天花板,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达克造成的完全压迫。达克可以看到简的痛苦,他再次做好准备,转向他的长凳,在简的手臂上注射了一剂温和的镇静剂/止痛药。“这应该会让你感觉好些,”达克和蔼地说。
达克退后一步,审视着他即将完成的作品。简的双腿光滑、笔直,从脚踝到臀部都很结实,双臂从身体两侧垂下,手指张开,与臀部和胸部相比,她的腰部很小,紧身胸衣收紧后,她的胸部更加突出,两个巨大的球体从胸部突出,颈部紧身胸衣将她的头抬高并向后推。简几乎完美无缺。
达克看了看手表,时间还好。当简在镇静剂的作用下慢慢放松呼吸时,他伸手去拿厚厚的白色化妆品,遮住简的胸部和上胸部,以匹配她的脸,简感觉到但看不到他在做什么,他试图拿起她的胳膊,但她没有感觉,他们的胳膊向后倒去,达克转身拿起裙子,走到简身边,他拉开后面的长拉链和袖子上的两个拉链,一只一只地抬起简的脚,将裙子从她的脚后跟上移开,然后将其向上拉到她的腿上,将简从长凳上拉开,然后向前握住,将简僵硬的胳膊一只一只地塞进袖子里,然后将衣领推到颈部紧身胸衣上。他把简转过身,再次让她靠在长椅上,开始拉长拉链,拉到她后背中间时停了下来,拉链已经把裙子拉紧了,她的膝盖、大腿和臀部被压在一起,裙子完全平滑地覆盖着她的臀部和腰部,前面把她的胸部拉得更高,裙子刚好盖住她的[X]。然后达克把手伸到简的每只胳膊下面,把长拉链拉到简的手腕处,这样她的胳膊就成了一条长长的平滑的直线。
然后他又看了看手表,决定他们已经准备好进行最后的收紧了,他首先站在一把凳子上,抓住肩部系带的两端,猛地向上拉,简感到上身再次被压下,她大口喘气,但情况还不算太糟,因为当塑身衣拉到肩膀上时,她感到胸部和胸部被从塑身衣前面的开口中挤了出来,但她能感觉到塑身衣在肩膀周围越来越紧,直到他对肩部系带感到满意。
达克随后伸手去拿颈部塑身衣,他从束带底部开始,把颈部塑身衣拉得更紧,简的呼吸立刻变得更大声,她喘着粗气,他测量她的呼吸,以便简可以适应紧度,他慢慢收紧颈部塑身衣,让简的脖子变得更细、更长,她的头被迫向后靠得更远。当他完成并系好塑身衣时,门铃响了。他转过身,说道:“现在我们差不多准备好了,我们会乘车去俱乐部,在那里你会摆出各种姿势,然后我们就可以采访你了,好吗?”简的胸部急促的呼吸持续了一秒钟,她都无法停止,只能发出“呃”的声音。然后她又开始试着把更多的空气吸入她饱受折磨的肺部。最后,达克拉上了裙子拉链的最后一部分,刚好盖住了颈部的紧身胸衣。
达克随后走向门口,简只能看见天花板,她听到他回来了,对另一个男人说:“把推车拿过来,我们会把她装上去的。”简想知道他们为什么需要推车,她听到推车被推过来,然后达克说:“简,我们现在要把你放在展示车上,准备展示。”简感觉自己被抬起来,但透过紧身的紧身胸衣,她感觉不到他们的手在她身上。然后她被放了下来,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依靠。几秒钟后,两个男人都往后退了一步,她以为自己会摔倒,因为她的腿、腰和手臂完全没有感觉,但她只是轻微地摇晃了一下,因为靴子和紧身胸衣的坚硬骨架让她保持直立,她的脚似乎不再移动了。
“我们已经把你的靴子的鞋头和鞋跟用螺栓固定在展示车上,这样你就不会在旅途中或展示过程中摔倒。”“原来鞋子上的洞是用来干这个的啊,”简想道。
达克将手推车移到一面朝向天花板的斜镜子前,简可以从镜子里观察自己的身材。简听到达克和他的助手离开了房间,简独自站在手推车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惊奇地看着自己的倒影。“那真的是我吗?”她想,在倒影中,她可以看到一个闪闪发光的白色模特,脚踝纤细光滑,消失在一条紧得不可思议的裙子里,裙子尖锐而平滑地向上倾斜到宽阔突出的臀部,然后夹在一条细小而脆弱的腰部,腰部以上再次向肩膀处急剧倾斜,视野中主要是两个巨大的白色球体,似乎要从紧绷的裙子里跳出来。“它们真的是我的吗?”她想。简的目光随后掠过她乳白色的上胸部,她的胸部仍在起伏,试图将空气吸入她受折磨的肺部。她看到自己的脖子,因为角度的关系,从正面看去,脖子又长又细,就像《国家地理》杂志上那些脖子粗壮的婆罗洲女生一样,最后是她几乎认不出是自己的白脸。“我看起来还不错,”她想,“就算不好看,肯定也与众不同”,但在等待的时候,她考虑了一下自己的处境,心想,“天啊”,我还要忍受多久。“我们必须去这个俱乐部,表演一场,然后再回来,这样我才能脱下这身盔甲,我感觉不到我的腿、胳膊和腰,到那时,我就会失去所有的感觉。”
达克和他的朋友回来了,达克说:“简,你还好吗?”简本想说点什么,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只好用哽咽的“呃”回应。他们推着手推车走出工作室,简可以看到一辆大货车的后面,当他们上了一个小斜坡时,她感觉自己摇晃着,然后听到一声电动的呜呜声,感觉自己向上上升,这个动作让简头晕目眩,因为她看不到任何参照点,她所能看到的只有夜空。呜呜声停了下来,他们把她拉进了货车。达克说:“好吧,我会陪着你,到俱乐部只有10分钟的车程。”货车启动了,开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了一声嘶嘶的声音,达克说:“我只是在给你上光,为你的隆重登场做准备。”简什么都感觉不到,直到达克把皮革抛光到她的胸部和肩膀,把皮革抛光到闪闪发光。
最后,货车减速停了下来,她又被推到了新鲜空气中,货车尾部升降机降了下来。“我们到了”,达克说,简感觉到并看到(只能通过天花板的移动)自己被推到了一栋建筑里,她开始听到越来越大的低语声,这意味着前面有一大群人,然后她进入了一个光线充足的大房间,周围开始响起掌声,她可以听到人们的鼓掌和评论,比如“另一个杰作”、“达克做得好”和“她是真的还是雕像”,他们在热烈的掌声中参观了整个房间,然后他们停了下来。达克说:“好了,现在你可以休息了”,他把裙子的拉链拉开一点,把衣领折下来,松开颈部的系带,然后解开上衣的扣子,这样简就可以把头向前倾,减轻脖子的压力,她也发现呼吸顺畅了一些,当她低头看时,她注意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她在镜子里看到的胸部不是镜子里的错觉,它们现在真的那么大,像两个白色的足球一样突出在她胸前。但她无法欣赏自己纤细的腰身,因为它现在完全被隐藏在视线之外。
达克端着一杯酒回来,举到她唇边。“现在是采访时间,”他说完,他拿出录音机开始录音,并把它放在她现在巨大的胸部的架子上。采访结束后,简觉得这是个很好的素材,她很快想到了她的银行存款,于是把话题转到更多的采访和独家新闻上,达克眼里闪烁着光芒,开始发牌,说她只有穿上他设计的另一件衣服才能接受采访。简现在很自信,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说:“好吧,我差不多完成了这个采访”,所以成交。达克笑了,开始重新系紧她颈部紧身胸衣上的胸衣,说:“好吧,我的下一个设计可能不像这个那么容易穿上!”
简咽了口唾沫,心想:“天啊!他怎么能把事情变得更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