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里的冯梦婷蜷缩成一团,意识在药效的迷雾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的双手被白色连裤袜紧紧绑在背后,袜子的弹性勒得她手腕生疼,指尖微微发麻。膝盖顶着酥胸,那对被淡蓝色体操服包裹的柔软酥胸被挤压得变了形,呼吸都有些不畅。两条细长的双腿并在一起,脚踝和膝盖处也被白色连裤袜缠绕了好几圈,袜子柔软却结实,勒着她白皙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背包的拉链半开着,露出一小截她乌黑的长发,随着绑匪的步伐微微晃动。
绑匪名叫绑匪,二十来岁的年纪,血气方刚,想要绑个女人玩玩。
绑匪背着背包,喘着粗气,走在郊区的土路上,内心骂道,妈呀,这妮子真重啊,周围是连绵的荒野,杂草丛生,偶尔有几棵歪斜的枯树点缀其间。这里离圣州市区有十几公里,人烟稀少,连手机信号都时有时无。他挑中这个地方是一栋郊区小洋楼,完美的地方,既安静,又没人会来打扰他的“游戏”。
走了约莫半小时,绑匪终于到了卧室前。他把背包放在小洋楼二楼的卧室床上,可能是力道重了些,梦婷发出一声闷响,冯梦婷的身体在里面轻轻一颤,显然还没完全清醒。他蹲下来,拉开背包拉链,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猎物。梦婷的头歪在一边,樱桃小嘴里塞着那团卷成球的白色连裤袜,脸颊被挤得有些变形,嘴角还挂着一丝无意识的口水。她的淡蓝色体操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很好的把梦婷的身体曲线修饰出来了,白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蜷着,像一只被网住的小鹿。
“啧,真是个尤物。”绑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伸手捏了捏梦婷的脸蛋,柔软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他从衣柜拿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麻绳,粗糙的绳面带着麻花的纹路。这种绳子绑在人身上,最难逃脱了,他决定用驷马缚把这个跳舞的美少女先捆绑放置一段时间,让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绑匪先把梦婷从背包里拖出来,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散乱地盖住半张脸。他把她放在卧室的木地板上,地板倒是干净,不过咯得梦婷隐隐作痛。梦婷的意识渐渐恢复,眼皮微微颤动,想要发出模糊的呜咽声但是嘴里塞着白色连裤袜。她试图动弹,却发现手脚都被绑得死死的,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醒了?正好,省得我费劲叫你。”绑匪咧嘴一笑,拿起麻绳开始动手。他先解开梦婷膝盖和脚踝上的连裤袜,那些白色丝袜已经被汗水浸湿,黏在她的皮肤上,解下来时带出一片红痕。他抓起梦婷的左脚踝,粗暴地拉直她的腿,麻绳在她脚踝上绕了两圈,然后用力一拉,绳结打得死死的。梦婷皱起眉头,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双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绑匪一把按住。
“别乱动,不然我绑得更紧。”他警告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把绳子从脚踝向上延伸,在她小腿肚上又绕了几圈,每绕一圈都用力收紧,麻绳的粗糙纹理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勒痕。梦婷的腿修长匀称,肌肉线条柔和却有力,那是多年跳舞练出来的成果,可现在却成了绑匪眼中的玩物。
接着,绑匪抓起她的右腿,用同样的手法绑好,然后把两条腿并在一起,用一根长绳在膝盖下方缠绕了好几圈。绳子勒得太紧,梦婷的腿几乎动弹不得,膝盖被迫贴在一起,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她试图用力蹬腿,可麻绳的束缚让她只能微微颤抖,力气一点点被消耗殆尽。
“驷马缚的精髓,可不只是绑腿。”绑匪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翻过梦婷的身体,让她趴在地板上,脸贴着木板,鼻子里吸进一股淡淡的木香。她背后被连裤袜绑住的双手已经麻木,手指微微蜷曲。绑匪拿起另一根麻绳,从她手腕处开始缠绕,先把连裤袜解开,换上更粗更结实的麻绳。他把绳子绕过她的手腕,拉紧后打了个死结,然后向上延伸到她的手臂,在肘部又绕了几圈,迫使她的双臂紧紧贴在一起,指尖几乎能碰到对侧的胳膊肘。
梦婷疼得闷哼一声,身体开始扭动。她试图翻身,可绑匪一只手按住她的背,另一只手继续忙活。他把绳子从她的手臂拉到背部,在肩膀两侧各绕了一圈,形成一个复杂的绳网。绳子在她淡蓝色体操服上勒出一道道痕迹,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得更加明显,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别挣扎了,你越动我越兴奋。”绑匪低笑一声,把绳子从她背部向下拉到腰部,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缠了好几圈,然后用力一拽,绳结收紧,梦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像一只被拉满的弓。她疼得眼泪都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嘴边的连裤袜。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绑匪拿起一根短绳,从她脚踝处的绳结穿过,拉到她背部的绳网中央。他用力一拉,梦婷的双腿被强行向后折叠,脚跟几乎贴到臀部,膝盖弯曲成一个夸张的角度。绳子连接手腕和脚踝,形成一个完整的驷马缚姿势。梦婷整个身体被固定成一个反弓形,肩膀和腿部肌肉被拉伸到极限,疼得她额头冒出冷汗。
“啊……唔……”梦婷嘴里塞着连裤袜,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她拼命扭动身体,想挣脱这羞辱的姿势,可每一次挣扎都让绳子勒得更深。她的手腕被麻绳磨得发红,指尖无助地抓着空气。双腿拼命想伸直,可脚踝和背部的绳子死死拉住她,连一寸的活动空间都没有。她胸口起伏得厉害,淡蓝色体操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绑匪站起身,拍了拍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梦婷趴在地板上,像一只被捆住翅膀的蝴蝶,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白皙的皮肤在麻绳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脆弱。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被绑住的小腿,感受着那紧绷的肌肉和柔软的触感,嘴角露出一抹满足的笑。
“跳舞的腿就是不一样,又细又有力。”他低声说着,手指顺着绳子滑到她的脚踝,轻轻捏了捏她被勒红的皮肤。梦婷的身体猛地一颤,眼里满是惊恐和愤怒,可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用呜咽声表达抗议。
绑匪站起身,从旁边拿出一根木棒,轻轻敲了敲梦婷的背。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疼得眼泪又涌了出来。“别哭啊,游戏才刚开始。”他笑着说,把木棒放在一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卷胶带。他撕下一段,贴在梦婷的嘴上,把那团连裤袜封得更死,连呜咽声都被压低了几分。
过了不知多久,梦婷放弃了挣扎,体力已经耗尽。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心里满是绝望。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连一声鸟鸣都听不见,更别提有人会来救她。绑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贪婪地锁在她身上。
“今晚,你就给我跳一曲吧,哪怕是绑着跳。”他低声说,语气里满是期待。卧室外,夜色渐渐降临,风吹过破窗,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仿佛在为梦婷的命运哀叹。
冯梦婷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她那粉嫩的嘴唇有些发紫,却仍旧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结尾絮叨:请大家多多支持本人的令一本作品:雨曦自缚之被调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