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爸爸胸口，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体内还留着他的[X]，温温的、黏黏的，仿佛我还能听见它在里面流动的声音。

爸爸没有动，只是抱着我，手轻轻顺着我背后的脊椎，像在抚摸一只被开过花的小动物。

我不敢说话，甚至不敢抬头。

身体还在发抖，[X]痉挛得一阵一阵，每一下都像提醒我──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我们什么都没说，只有汗水缓缓冷却的声音。我的[X]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我整个人还住在他的身体里。

过了好久，我终终伸出手，轻声说：“爸爸……可以帮我拿那条白色丝巾吗？枕头旁那条。”

他偏头看了一眼，拿起那条我早早准备好的丝巾，眉眼柔柔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