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贫困的家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破旧的搪瓷盆里敲出单调的节奏。林小雨盯着那盆里逐渐上涨的水位，数着每一滴落下的时间。三秒一滴，一分钟二十滴，一小时一千两百滴——如果这能换算成钱该多好。

"小雨啊..."里屋传来母亲虚弱的呼唤，声音像被雨水泡发的纸，一碰就碎。

"来了，妈。"林小雨放下手中织了一半的毛衣，那是宿舍楼下二手店五块钱买来的毛线，织好了能卖三十。她快步走进里屋，扑面而来的是药味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母亲躺在床上，脸色蜡黄，额头上贴着退烧贴。床头柜上摆着半碗凉透的粥和几瓶药，最显眼的是那张医院催款单——"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