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刚响，文芷就拽着小伟躲进了女厕所的隔间。狭窄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快点换。"文芷从书包里掏出两套叠得整整齐齐的体操服，把其中一套塞给小伟。
小伟的手指有些发抖，解开校服衬衫的纽扣时差点扯掉一颗。他偷瞄了一眼文芷，发现她已经利落地脱掉了上衣，白皙的后背上隐约可见几道淡红色的勒痕——是昨天晨雨给两人捆绑时留下的的。"看什么看？"文芷头也不回地说，"转过去。"
小伟连忙转身，继续脱自己的裤子。布料摩擦的声音在隔间里格外清晰，他感觉耳朵发烫。当他套上体操服时，冰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让他打了个哆嗦。
"裤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