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尖锐的哨声把所有人吵醒。小伟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文芷的床铺整整齐齐，好像根本没睡过。
"五分钟内到操场集合！"晓婷的声音通过喇叭传来。
晨雨手忙脚乱地整理制服，白色裤袜因为昨晚睡觉皱巴巴的。小伟的裙子睡歪了，后背的暗锁硌得生疼。
操场上，晓婷穿着运动服，黑丝袜换成了过膝袜。文芷站在她旁边，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
"今天晨跑三公里。"晓婷说，"最后三名没有早饭。"
跑步时，小伟的乐福鞋磨得脚后跟生疼。晨雨更惨，她的裤袜太薄，膝盖都磨红了。文芷却跑得很轻松，一直保持在第一梯队。
跑完步，小伟和晨雨果然排在最后。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