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强迫症发作

绣春监的地砖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青灰色。林小蝶数到第一千七百八十三道指甲痕时，铁门突然被踹开，崔嬷嬷的旗鞋底沾着新鲜的血迹。

"左脚镣环歪了。"崔嬷嬷的翡翠护甲划过林小蝶脚踝，"一毫米。"

林小蝶的脚镣确实歪了。昨夜春桃教她开锁时，铁链在青砖上磨出半圈淡痕。此刻这痕迹正刺进崔嬷嬷的瞳孔，让她保养得当的眼角抽搐起来。

"贱婢！"崔嬷嬷突然尖叫，声音刮得刑具房的铁钩叮当作响，"你知道这有多恶心吗？"

林小蝶把英文脏话咽回去。她看着这个穿锦缎旗袍的老女人跪下来，用绢帕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