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将练习室的镜子染成暗红，蓝苑擦着额头的汗走向休息区。白美玲握着水杯的指尖微微发白，藏在袖口的铝箔袋里，墨绿色粉末正随着她的心跳簌簌抖动。这是三天前从化工系实验室偷来的镇静剂衍生物，调配时刺鼻的气味至今还残留在指甲缝里。

“队长再练下去要累垮了。”白美玲挤出微笑，将掺了药的水递过去。蓝苑仰头饮尽的瞬间，她看见对方喉结滚动，想起那晚这个女人用裤袜抽自己耳光时脖颈暴起的青筋。玻璃杯落地的脆响惊醒了她的回忆，蓝苑瘫倒在地的模样像极了当初的自己——瞳孔涣散，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水渍。

储物柜被拉开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白美玲拖出装满裤袜的纸箱，潮湿的天鹅绒触感让她想起被捆绑时皮肤的灼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