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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匪巢受辱初遇凌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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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小透明xiaotouming   |   ✉ 发送消息   |   9126字  |   免费   |   2025-05-28 16:44:40
幽暗的房间里,混杂着女子身上廉价的香粉气、汗味与未散尽的酒气,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怪异味道。芊芊四肢大张,被粗糙的麻绳紧紧缚在冰冷的床柱上,手腕与脚踝早已被勒出道道红痕,火辣辣地疼,每一次无力的挣扎,都换来更深的痛楚与麻绳嵌入皮肉的刺痛。

迷药的效力似乎消退了些,但身体依旧酸软无力,丹田内的真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难以凝聚。

(师父……救我……我好脏……)

屈辱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无声滑落,浸湿了鬓边的散发,黏在脸颊上,痒痒的,却无法擦拭。她那身雪白的衣裙,此刻已满是褶皱与不明的污渍,胸口处的衣襟在先前被小怜下药后的挣扎与之后赤练蛇在大堂上的粗暴撕扯中早已大开,露出胸前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淡粉色的亵衣一角。

“醒了?”
一个沙哑中带着戏谑与毫不掩饰的残忍笑意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如同毒蛇吐信。

芊芊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中,赤练蛇那张妖艳而带着一丝狰狞的脸庞逐渐清晰。她就坐在床沿,手中把玩着一根沾着不明污渍的马鞭,眼神如贪婪的野兽般在芊芊赤裸的肌肤上游移,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欲望与恶意。

“小美人儿,我这黑风寨的‘待客之道’,还满意么?”
赤练蛇发出一连串低低的浪笑,猩红的舌尖探出,缓缓舔过自己涂着劣质口脂的嘴唇,眼神愈发炽热。

芊芊猛地咬紧下唇,渗出一丝血腥,倔强地将头偏向一边,不愿再看那张让她感到生理性厌恶的脸。

(妖妇!无耻之尤!我若能脱困,定将你千刀万剐!)

“啧啧,这小眼神,还挺倔。我喜欢。”
赤练蛇似乎对芊芊的反应极为受用,她俯下身,湿热腥臊的气息直接喷在芊芊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可惜啊,落到我赤练蛇手里,再硬的骨头,姐姐我也有的是法子让你软下来,变成一滩烂泥,求着我玩弄你。”

话音未落,她那戴着俗气金戒指的粗糙手指,便狠狠捏住了芊芊小巧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正对着自己。指甲深深掐入芊芊细嫩的皮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你这张小嘴,生得可真水嫩,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也一样甜?”

芊芊眼中闪过浓浓的惊恐与厌恶,她想挣扎,想啐骂,但四肢被缚,口中也因之前的哭泣和药力而干涩沙哑,只能发出几不可闻的呜咽。

“别怕,姐姐会很温柔地……品尝你。”
赤练蛇的笑容越发淫邪,另一只手沿着芊芊被撕开的衣襟探了进去,粗暴地扯开了她胸前本就松散的亵衣系带,指尖带着灼人的热度,直接抚上了芊芊胸前那对初初发育、饱满挺翘的柔软。她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在芊芊胸前娇嫩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刮搔、揉捏。

“嗯……啊……”
芊芊再也忍不住,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强烈的羞耻感与被异物侵犯的恐惧,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声带着痛苦与屈辱的呻吟,似乎极大地取悦了赤练蛇。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芊芊因惊恐而微微张开的、沾着泪痕的唇瓣。
“张嘴,让姐姐好好看看你这小嘴里面是什么光景。”
她用命令的口吻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狎玩。

芊芊死死地紧闭着双唇,用尽全身力气瞪着她,眼中是燃烧的怒火与绝望。

“不张?行啊,姐姐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张嘴。”
赤练蛇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突然伸出两根手指,狠狠地掐住了芊芊的鼻子。

[X]感瞬间如潮水般涌来,芊芊被迫张开了嘴,本能地大口喘息着,试图汲取空气。

就在这一瞬间,赤练蛇的舌头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猛地探入了芊芊的口中。一股浓烈的、混杂着烟草、劣酒和她自身口涎的腥膻味道,粗暴地充满了芊芊的整个口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赤练蛇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无忌惮地搅动着,吮吸着,勾缠着她无助的小舌,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呜……呜呜……”
芊芊的眼泪更加汹涌地夺眶而出,混合着屈辱、恶心与生理性的反胃。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肮脏的侵犯给玷污了,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抗拒。

(不要……放开我……好恶心……谁来救救我……)

赤练蛇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强迫与征服带来的满足感,她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直到芊芊的口中充满了她霸道的气息和两人混合的津液。然后,她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看着芊芊那张泪痕交错、双颊因缺氧与羞愤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脸,得意地浪笑起来。

“真甜,比我想象的还要甜。小美人的口水,就是不一样。”
她伸出舌头,满足地舔了舔自己唇边沾染的、从芊芊嘴角溢出的晶莹津液,甚至伸出手指,从芊芊嘴角抹下一些,仔细地涂抹在自己的脸颊和脖颈上,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胭脂玉露。
“你瞧,用你的口水来润肤,感觉可真不错,滑溜溜的,还带着一股处子的香气呢。”

芊芊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喉头涌上一股酸水,她强忍着才没有当场吐出来。这种极致的羞辱,几乎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难受与崩溃。

赤练蛇玩弄够了芊芊的唇舌,那双淫邪的目光又落到了她那双被撕破了丝袜、完全暴露在外的纤足上。那双脚小巧玲珑,脚弓优美,脚趾如白玉般圆润可爱,只是此刻沾染了一些地上的灰尘与草屑,更添了几分凌虐后的楚楚可怜。

“你的脚也很美,又白又嫩。”
赤练蛇伸出手,粗暴地握住了芊芊的一只脚踝,粗糙的指腹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用力摩挲着,带来一阵酥麻又屈辱的感觉。
“不知道用你这香香的小舌头,舔干净姐姐这双沾满泥污的靴子,会是什么感觉?”

她说着,将自己那双沾满了泥土、草屑甚至还有些不明秽物的陈旧皮靴,直接伸到了芊芊的面前,靴尖几乎要碰到芊芊的鼻尖。一股皮革、汗臭与泥土混合的难闻气味扑面而来。
“来,小美人儿,张开你的小嘴,把姐姐的靴子舔干净。舔得干净了,姐姐说不定会考虑少折磨你一些,让你尝尝别的‘甜头’。”

芊芊看着那双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脏靴,胃里的翻腾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阵干呕。
“你……休想……做梦!”
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屈的恨意。

“呵,嘴还挺硬。姐姐就喜欢你这副宁死不从的样子。”
赤练蛇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开心,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兴奋。她抓起芊芊的脚,作势就要将那沾着灰尘的白嫩脚趾,直接塞进自己的嘴里。
“你不舔我的靴子,那姐姐就来‘品尝’一下你的小脚趾,看看是不是也跟你那小嘴一样甜。”

(不!不要!不要碰我!)
芊芊心中发出绝望的尖叫,她宁愿死,也不愿自己的身体被这个妖妇如此亵玩。巨大的恐惧与无法摆脱的绝望让她几乎要彻底崩溃,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粗鲁地推开了。
“大当家,凌霜……凌霜姑娘到了,寨主让你去前厅……”
一个小喽啰探头进来,话说到一半,猛地看到房内这香艳又残忍的一幕,声音顿时卡住,脸上露出既暧昧又畏惧的神色,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赤练蛇的兴致被打断,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狠狠地皱了皱眉。
“知道了,滚出去!”

小喽啰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缩回头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赤练蛇有些烦躁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本就凌乱的衣衫,又俯视着床上如破败玩偶般无助的芊芊,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欲望未消。
“小美人儿,算你运气好。等我招待完那个不知好歹的‘贵客’,再回来好好地、从头到脚地‘疼爱你’。”
她说完,又在芊芊哭得梨花带雨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腻而带着她口脂颜色的唇印,这才扭着水蛇般的腰肢,咯咯笑着走了出去。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芊芊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声。她看着斑驳的天花板,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谁来救救我……师父……你在哪里……凌霜姐姐……是你吗?)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凌霜那张冷艳却曾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与悸动的脸庞。可她为什么会来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芊芊因为极度的疲惫、恐惧和绝望而意识有些模糊,身体因长时间的捆绑而开始阵阵抽搐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止赤练蛇一人。

走在前面引路的依旧是赤练蛇,她脸上带着刻意的谄媚与讨好的笑容,正小心翼翼地引着一位身姿高挑、气质冷冽如冰的女子。那女子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紧紧包裹着她玲珑起伏、火辣惹火的曲线,腰间系着一柄薄如蝉翼、散发着幽光的软剑。她容颜绝美,却冷若冰霜,一双锐利的凤眼仿佛能洞察人心最深处的黑暗,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与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

正是凌霜!

芊芊的心猛地一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但随即便被更大的困惑、不安与一种不祥的预感所取代。
(凌霜姐姐……她怎么会和这个妖妇在一起?她们……她们是朋友吗?还是……)

凌霜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淡淡地扫过房间,当看到被屈辱地缚在床上,衣衫不整,浑身狼狈,满脸泪痕与屈辱红晕的芊芊时,她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眼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但很快又恢复了惯有的冰冷与平静,仿佛看到的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物件,而非一个正遭受非人折磨的活生生的人。

“凌霜妹子,你来看,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不识抬举、却又细皮嫩肉的小妞。”
赤练蛇指着床上的芊芊,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与邀功的意味。
“这姿色,这身段,如何?比起你那位道貌岸然的玄月师父‘珍藏’的那些水灵灵的‘徒儿’,怕是也不遑多让吧?桀桀……”

凌霜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芊芊,那目光冰冷而锐利,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

芊芊被她那不带丝毫温度的目光看得浑身发冷,心中那刚刚因为看到熟人而燃起的一丝微弱希望,也如同被冰水浇灌般迅速冷却、熄灭。她不明白,为什么凌霜会出现在这个匪巢,为什么她看到自己遭受如此奇耻大辱,却能这般无动于衷,甚至……眼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审视?

(难道……她也是来……也是来看我笑话,甚至……也想对我……)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在芊芊心中升起,让她通体冰凉,如坠冰窟。

“这小妞性子可烈得很,嘴巴也硬,不过越是这样,玩弄起来才越有味道,越能让人心潮澎湃。”
赤练蛇走到床边,再次伸出手指,粗鲁地捏住芊芊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凌霜。
“怎么样,凌霜妹子,有没有兴趣一起‘品尝’一下这道‘开胃小菜’?这种未经人事的极品货色,可是不多见的,保证让你回味无穷啊。”

凌霜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我对这种被绑起来、任人宰割的玩物,没什么兴趣。”
她的声音清冷如雪,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芊芊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沉入了无底的深渊。凌霜的话,无疑是默认了赤练蛇对她的暴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与不屑。

(原来……她也是这样的人……和这个妖妇是一丘之貉……)
巨大的失望与被信任之人再次背叛的感觉,如同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芊芊本就千疮百孔的心。江湖险恶,人心叵测,她终究是错信了人,错付了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期盼。她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赤练蛇似乎对凌霜这冷淡的反应有些意外,但随即又浪笑着,暧昧地眨了眨眼:
“哦?妹子是喜欢自己动手调教的类型?那也好办,姐姐现在就可以把她解开,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征服这朵带刺小野花的乐趣。保证比那些温顺的绵羊刺激多了。”
她说着,作势就要去解芊芊手腕上那已深深嵌入皮肉的绳索。

“不必了。”
凌霜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压迫感。
“赤练蛇,这个人,我要带走。”

赤练蛇解绳索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谄媚的笑容瞬间凝固,转而露出了惊讶和浓浓的不悦。
“凌霜妹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极品猎物,你说带走就带走,未免也太不把我赤练蛇放在眼里了吧?传出去,我这黑风寨的脸面往哪儿搁?”

凌霜冷哼一声,凤眼中寒光一闪: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你若不放人,休怪我不念旧情,直接动手。”

“不念旧情?动手?”
赤练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嘲讽与怒意。
“凌霜,我承认你武功是不错,在年轻一辈里也算顶尖。但这黑风寨,是我的地盘!你以为你一个人,真能从我手上把人抢走?别忘了,你师父玄月真人,跟我寨子也算有几分‘交情’呢!”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周身的气势也陡然变得凶悍凌厉起来,房间内的空气仿佛都凝重了几分。

凌霜缓缓拔出腰间的软剑,剑身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而妖异的寒光,如同一泓秋水。
“那便试试。”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好!好得很!”
赤练蛇怒极反笑,眼中杀机毕现,“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为了这个小贱人跟我翻脸,那姐姐今天就连你一起‘品尝’了!让你知道知道,我赤练蛇的‘热情’可不是谁都能消受的!”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如同一条被激怒的毒蛇,猛地扑向凌霜,双手成爪,指甲闪着寒光,直取凌霜白皙修长的咽喉。

凌霜眼神一凛,不退反进,脚下步伐变换,身形如同鬼魅般一侧,手中软剑如灵蛇出洞,轻巧地一抖,剑尖发出“嗡”的一声轻鸣,便精准无比地荡开了赤练蛇势在必得的毒辣攻击。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房间本就不甚宽敞,两名身手高强的女子在其中兔起鹘落般激烈打斗,更是显得险象环生,劲风四溢。赤练蛇的攻势大开大合,招式毒辣狠绝,带着一股悍匪特有的不要命的狠劲,每一招都攻向凌霜的要害。而凌霜则身法飘忽灵动,剑招精妙绝伦,那柄看似柔软的软剑在她手中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时而如春雨般细密连绵,封锁赤练蛇的攻势,时而又如狂风骤雨般迅猛凌厉,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化解赤练蛇的攻击,并予以精准的反击。

“砰!”
赤练蛇一掌狠狠拍在旁边的木桌上,本就不甚结实的桌案应声碎裂,木屑四溅。
凌霜的软剑却趁此空隙,如附骨之疽般缠上了赤练蛇挥掌的手腕,冰凉的剑锋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带来刺骨的寒意。

“嘶啦——”
凌霜手腕一抖,软剑锋利的边缘在赤练蛇的衣袖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了她手臂上古铜色却不失紧致的肌肤,一道浅浅的血痕随之浮现。

赤练蛇吃痛,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攻势更加疯狂暴戾。她似乎被彻底激起了凶性,完全不顾自身的防御,招招都是玉石俱焚、两败俱伤的打法,口中还不断发出污言秽语的叫骂。

凌霜却依旧冷静得可怕,她那双锐利的凤眼如同最冷静的猎手,准确地判断着赤练蛇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破绽。她的身体柔韧得不可思议,时而后仰成一个惊人的弧度,险之又险地避开赤练蛇势大力沉的重击,时而又如同没有骨头的灵蛇般欺近,软剑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血痕,鲜血很快便浸湿了赤练蛇本就破烂的衣衫。

衣帛撕裂的声音不时响起,伴随着女子的娇叱与闷哼。两人身上的衣衫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破损。赤练蛇本就穿着得暴露惹火,此刻更是春光大泄,胸前那对丰硕的[X]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波涛汹涌般晃动,几乎要从破裂的衣襟中跳脱出来,汗水将她散乱的头发黏在额前与脸颊,更添了几分狂野的媚态。凌霜的黑色劲装也被划破了几处,露出了里面雪白细腻、泛着汗水光泽的肌肤,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使其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那玲珑有致、凹凸分明的火爆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的美感。

芊芊躺在床上,早已忘记了自身的处境,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激烈、凶险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香艳打斗。她从未想过,女子之间的战斗,竟然可以如此惊心动魄,充满了原始的暴力美感,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禁忌诱惑。尤其是凌霜,她那冷艳绝伦的身姿,矫健迅猛的动作,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出剑,都带着一种致命的优雅,无一不深深吸引着芊芊的目光,让她看得口干舌燥,心神摇曳。

(她……她真的是为了救我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微弱的、几乎不敢相信的念头再次在芊芊心中升起,但她不敢确定,也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生怕再次落空。

赤练蛇久攻不下,反而被凌霜处处压制,身上添了数道血口,心中早已是怒火中烧,憋屈无比。她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竟不顾凌霜那刺向她肩头要害的凌厉一剑,猛地欺身而上,双臂张开,想要用自己最擅长的贴身擒拿手法锁住凌霜,将她制服。

凌霜眼中寒光一闪,面对赤练蛇这同归于尽般的打法,她竟不闪不避,任由赤练蛇布满血污和汗水的手抓向自己的肩膀。就在赤练蛇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脸上露出狰狞得意的笑容的瞬间,凌霜的身体突然以一个常人难以做到的诡异角度猛地向下一沉,同时腰肢发力,带动整个身体急速旋转,手中的软剑如同有了灵性的毒蛇吐信,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自下而上,闪电般刺向赤练蛇毫无防备的肋下软肋!

“啊——!”
赤练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觉得肋下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全身的力气顿时如同潮水般泄去大半,抓向凌霜的手也无力地垂落下来。

凌霜抓住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手腕一翻,软剑顺势一抖,如同一条银色的灵蛇,瞬间缠绕住了赤练蛇持兵器的右手手腕,随即手腕猛地发力一绞,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赤练蛇又一声痛呼,她的手腕竟被凌霜硬生生卸掉!紧接着,凌霜欺身进步,手肘狠狠撞在赤练蛇的胸口,将她撞得连连后退,最终将她反剪双手,用膝盖凶狠地抵住她的背心要穴,将其死死地压倒在地,动弹不得。

“你……你使诈!你……噗……”
赤练蛇被制住,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兀自不服地嘶声叫骂着,声音却已虚弱不堪。

凌霜用膝盖更用力地抵住她的背心,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然后从腰间解下一段不知是何材质的黑色丝绦,手法利落地三下五除二便将赤练蛇的双手牢牢捆死在背后,那捆绑的手法,竟与先前赤练蛇捆绑芊芊时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更加牢固。

“成王败寇,技不如人,何来使诈?”
凌霜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轻蔑。她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反绑在地,发髻散乱,衣衫破碎,嘴角淌血,狼狈不堪如同丧家之犬的赤练蛇。

赤练蛇在地上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却发现那黑色丝绦越挣扎便勒得越紧,深入皮肉,不由得又气又怒,却又无可奈何。
“凌霜!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了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贱人,你当真要跟我黑风寨彻底撕破脸皮?”

凌霜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径直走到床边,目光落在芊芊那张布满泪痕与惊恐的小脸上。
芊芊也正仰头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中,此刻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难以置信的困惑,还有一丝丝小心翼翼的怯懦和难以抑制的期盼。

凌霜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芊芊脸颊上犹未干涸的泪痕,以及赤练蛇留下的那个恶心的唇印。她的手指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触感冰凉,却让芊芊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与无法言喻的安心。
“她,我要带走。”
凌霜再次重复道,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赤练蛇气得几乎要再次吐血,却又无可奈何。

“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凌霜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我知道你最近在费尽心机寻找那批被劫的官银,我可以告诉你那批官银的确切线索。”

赤练蛇闻言,原本充满怨毒的眼中猛地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脸上的怒意也消减了几分,呼吸都急促了些。
“此话当真?你没有骗我?”

“我从不说谎,信不信由你。”
凌霜淡淡地说道,“用这个女人的自由,换那批足以让你在绿林中扬名立万的官银的下落,这笔买卖,你做得过。”

赤练蛇沉默了片刻,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在急速权衡着利弊。那批官银对她来说确实太过重要,若是能顺利将其弄到手,足以让她黑风寨的势力在短时间内扩张数倍,她在绿林中的地位也将水涨船高。而这个小美人虽然极品,令人垂涎,但终究只是个玩物,与泼天的富贵和权势相比,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好!”
赤练蛇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最终还是做出了决断,“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先把官银的线索告诉我!否则我如何信你?”

凌霜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我带她安全离开黑风寨之后,自会将线索派人送来。你若不信,现在就可以选择杀了我们两人,但那样,你永远也别想知道那批官银的下落,还会彻底得罪玄月真人。”

赤练蛇死死地盯着凌霜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眼,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颓然地低下了头:
“算你狠!凌霜,希望你不要食言!否则,天涯海角,我赤练蛇也绝不会放过你和这个小贱人!”

凌霜不再理会她的威胁,转身从地上捡起软剑的剑鞘,用剑鞘的顶端轻轻一挑,便割断了缚在芊芊手腕和脚踝上的粗麻绳。

绳索松开的瞬间,芊芊只觉得四肢百骸一阵难以言喻的酸麻与刺痛,血液重新流淌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想挣扎着坐起来,却因为身体长时间的虚弱与精神上的巨大冲击而使不出力气,身体一软,险些从床沿摔倒下去。
一只冰凉却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她,将她揽入一个带着淡淡幽香与汗水气息的怀抱。

芊芊虚弱地靠在凌霜的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传来的一阵奇异的、混合着冷冽清香与激烈打斗后汗水蒸腾的独特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安与悸动。
“凌……凌霜姐姐……”
她颤声叫道,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哽咽与失而复得的复杂情绪。

凌霜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扶稳,然后从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中捡起一件赤练蛇的外衫,虽然也有些破损和污渍,但勉强还能蔽体,不由分说地披在了芊芊几乎赤裸的身上,替她遮住了胸前大片暴露的春光和被凌辱的痕迹。
“我们走。”
她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拉起芊芊冰凉的小手,向房外走去,动作略显粗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芊芊任由她拉着,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她身后。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被捆绑在地、兀自咒骂不休的赤练蛇,心中百感交集,五味陈杂。
她不知道凌霜究竟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救自己,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但此刻,她只想紧紧抓住这只冰冷却异常有力的手,仿佛这是她在无边黑暗中看到的唯一一丝光亮,是她唯一的救赎。

(凌霜姐姐……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我们……会去哪里?)
芊芊的心中充满了数不清的疑问、迷茫与不安,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身前这个神秘、强大而冷酷的女子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她那颗曾经纯真无瑕的剑心,在经历了这番匪巢受辱、险死还生的劫难后,似乎悄然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有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正在那裂缝深处,伴随着恐惧与依赖,悄悄地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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