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阿华落回铁架上，身体瘫软着时不时抽搐，基本丧失了行动能力。碎铁片割肉般的痛苦仍然在衣阿华身体里流动，但已经减小到她能承受的水平。

但衣阿华并不知道，她以为威尔士已经关掉了开关。

“你……”衣阿华牙关发颤。

威尔士轻轻抚摸她的额头，“疼吗？”

“废话……”

“你看着墙上的电子钟，数数字就不疼了。”

“你骗鬼……”

“相信我，就信这一次，真的，你需要转移注意力。”

意识有些恍惚的衣阿华难以分辨威尔士的提议到底有多少合理性，身体里的痛苦让她难以忍受，她顺从地看向墙上的电子钟，嘴唇微动，一个字一个字地数。

威尔士这次居然没有骗她，身上的痛苦的确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