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兰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规矩地叠放在膝前，低垂着头，不敢抬起。

红姑临走前给她戴上了轻薄的纱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可即便如此，她仍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记住，不管来的是谁，你都得笑。”红姑掐着她的下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要是敢坏我的生意，我就把你扔回黑姑的畜棚里，让你跟猪抢泔水吃。”

秦如兰死死咬住嘴唇，点了点头。

门被关上，屋内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是一间装饰华丽的屋子，红纱帐幔低垂，熏香袅袅，烛火摇曳，映照出墙上暧昧的春宫图。若是从前，秦如兰定会嫌恶地皱眉，觉得这里肮脏不堪，可如今，她却只能跪在这里，等待着未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