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客厅里的灯光，不知何时被苏晚晴调得有些昏暗，只留下一盏落地灯，将柔和的光晕聚焦在柳如烟和我的身上，营造出一种如同私人舞台般的暧昧氛围。
柳如烟就跪在我面前的地板上，赤着双脚，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个古典舞中“待启”的姿势。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那副模样，不像是在准备跳舞，更像是一个即将向神明献上一切的、最虔诚的祭品。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椅子上，端着酒杯，如同一个等待欣赏祭祀仪式的邪神，享受着这份掌控一切的宁静。
一旁的苏晚晴，则屏住了呼吸。她站在阴影里，看着自己的母亲即将为自己的主人起舞，一种混杂着背叛的愧疚、分享的兴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