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的风，渐渐停了。
顾言松开了对顾雪柔精神的钳制，那股冰冷的、不容抗拒的意志力如潮水般退去。
身体的控制权，重新回到了顾雪柔手中。
她脸上的那个诡异而灿烂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脱力后的、无尽的苍白与茫然。她双腿一软，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意识还停留在最后那句恶魔般的低语里——“你的每一次羞辱，都是在取悦我。而取悦你的主人，就是你唯一值得开心和骄傲的事情。”
这句话，像一段被强行写入核心代码的病毒程序，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响，与她十八年来建立的所有认知和道德观，发生着剧烈的、毁灭性的冲突。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