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牌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眼睛发花，麻将牌碰撞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鹿瑶看着桌面上最后一张牌被推倒，“清一色”的牌面让她瞬间僵住，手里的骰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鹿瑶，这把又输了，欠的钱该清了吧？”坐在对面的男人将麻将牌拢到一起，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他面前的筹码堆得老高，而鹿瑶面前早已空空如也，连钱包里最后几张现金都在半小时前抵了债。

“再……再等几天，我肯定还上。”鹿瑶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她这晚已经连输五把，从一开始的几百块，到后来的押注越来越大，最后欠了对方整整八千块——这笔钱对刚毕业的她来说，根本无力承担。

“等几天？”男人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上次你也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