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巴尔，你比想象中听话。」她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人了，懂吗？」

巴尔没说话，喉咙里的假[X]让她只能发出微弱的唔声。她感觉心底的防线塌了，指挥官的嘲笑声把它碾成了粉末。她恨自己，可身体残余的[X][X]却让她无法反抗。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了。

就在这时，金属椅上传来一阵窸窣声。巴尔睁开眼，看到黎塞留动了。她不知怎么解开了束缚，双手从扶手上挣脱，腿也松开。她站起身，动作僵硬。她伸手摸到后脑，抓住硅胶皮物的拉链，缓缓拉开。皮物头套脱离，露出一层黑色乳胶头套，假阴嘴巴微微抽动，眼睛是微孔，紧贴着头部像个鸡蛋壳。

巴尔愣住了，心跳加速。她盯着黎塞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