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程，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收束阶段。在这个阶段，我追求的不再是单纯的服从或麻木，而是一种彻底的、物理意义上的“融合”——将藏品的肉体，与驱动这个地下世界的巨大机械本身，进行一次不可逆的、永久性的结合。她们将不再是使用者或劳动力，而是成为机器本身的一个零件，一个活的、会呼吸、会感受痛苦的齿轮或曲轴。
她毕生致力于设计和建造各种水利设施——大坝、水泵、灌溉系统。她能精准地计算水流的能量，懂得如何利用水的力量去驱动涡轮，创造价值。她将水视为一种可以被驯服、被利用的、纯粹的物理能量。
那么，还有什么，比让她自己，被固定在她最熟悉的水利机械上，被她曾试图驾驭的水流，以一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进行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