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立刻给林雪打电话！让她教教你，在这种场合，到底该怎么当一条听话的……狗！”
父亲那压抑着暴怒的低吼，像一把沾满了污泥的刷子，狠狠地刮擦着我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洗手间的隔间里，空间狭小而封闭。昂贵的大理石墙面冰冷地反射着灯光，却丝毫无法驱散我心中的寒意。陈夫人那句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耳语——“我家里啊，养了好几条又高又壮的德国黑背”——还在我的脑海中疯狂地回响，与“人兽”这个最肮脏、最恐怖的词汇纠缠在一起，让我阵阵反胃，浑身发冷。
我终于明白了。
父亲的“改造计划”，从来就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艺术品”。他将我变成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带我进入这个名利场，是为了将我……当成一件可以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