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一小步一小步走上悬崖边凸出来的岩石。我紧张地跟在他身后，担心他会不小心跌入下方百米处的印度洋。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想法，微微回头对着我点了一下。我停下了脚步，看着他挪到岩石最边缘。他大大张开双臂，感受着清凉的徐徐海风，对着印度洋吼了一嗓子。

我吓了一跳，很快笑出了声，走到他边上，一起跟着喊。

「去他妈的世界！」

费尔曼回身看着我。我从来没见过他这般的笑容。有欣慰，有感恩，有惊喜，有触动。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融进他的瞳孔里。

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太阳从他背后透过胸膛照射在我的身上。我想要抓住他，但是手就和碰到空气一样，穿过他的身体。我诧异地看着自己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