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走到便利店门口，就听见便利店门内有人走动的声音，我猜想应该是便利店老板娘来开店门了。就往后退了一步，等待老板娘出来。

哗啦~~

卷帘门带着嘈杂的金属响声慢慢从下向上升，老板娘也慢慢随着卷帘门的上升出现在门口，先是没穿鞋子的光脚，再到小腿，大腿，那完美微胖的大腿线条，再到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屁股，内裤勒着屁股的勒肉感，再向上就是一件松垮的衣服，能看到一点细小的腰线和衣角摆动得若隐若现的肚脐眼；原本以为上身穿衣服应该没什么了，但是松垮的衣服堆在女人巨大的胸部上，即便是松垮的衣服也遮不住的大。再往上女人的惺忪脸就慢慢出现在我视线中，我发现女人的脖子还有红色的勒痕，女人身上的气味似有似无的一种熟悉的微微冲鼻味道，算了不想那么多，今天是来谈正事的，女人对于我的出现只是皱了一下眉头，但是可能因为刚醒表情又变的摊下来。女人问：“你这是？”

我回答：能谈谈您上次说的工作吗？

听我回答后，女人来了点兴致，然后让我在便利店外面的椅子上坐一会，她一会儿过来...

我在椅子上找了个稍微干净的位置擦了擦椅子坐下，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已经是十点。我原来是想着八点过来的，但是睡过头了，快到九点才醒来，然后九点二十走到便利店外围等待。原本以为老板娘早就开门了，但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

我还在思考着待会儿该怎么问她，只见女人走到我面前郑重的说道：“这个工作需要你填志愿表。并且刚开始内半年内不能回家...”话没说完，女人把纸和笔放到我面前的桌子，然后在对面的椅子坐下。女人的表情稍稍有点精神了，一边梳头，一边看着我。我拿起纸看了一下，这其实是一张自愿书：

《人类生物掌控模拟实验参与自愿协议》

我__________自愿参与海帕科技有限公司研究项目，成为该项目被观察人员。试验期间，甲方有义务保证乙方人身安全。并且会按照每月20000为乙方支付实验参与金。乙方半年期结束后若选择不续签，甲方将为乙方支付300000研究结款。乙方参与后正式加入实验后，无论如何半年内，既184天内不可自行退出。

实验期间半年内乙方必须遵从甲方安排，因人类生物化模拟实验内容影响，实验期间半年内甲乙双方提出的终止实验为不可抗力无效提议。

签字即日起________年____月____日开始至________年____月____日结束。

自愿协议接受劳动法规定合法合规。

以上为内容为实验强制规定。

实验内容为最高等级机密，半年期结束后根据乙方是否续签采取相对保密措施。

甲方签字______

乙方签字______

我仔细看了看，这似乎是一张简单的协议，但是又透露出一股神秘感，到底是什么实验，最高机密而且一但签字半年内就变成实验体了和外界失去联系，仅仅只是一张纸无形压力就上来了。我看着这一张协议，思考良久，半年，奶奶半年没人照顾将会怎么样？半年看不见奶奶将会怎么样？我不敢想象。

女人见我盯着协议不动就开口道：“我叫何莉莉，是研究院的研究员同时也是招募人事，因为研究不比公司，我不需要多说什么，你看协议就行，有想知道的可以问我。”

我微张的嘴巴心中想着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工作内容是什么？

何莉莉：根据研究院人员提出的要求来学习各种知识。

我：待遇呢？

何莉莉：包吃包住，宿舍是三室一厅的民房，有食堂。

我瞬间眼睛发光，一个月两万，住宿条件还这么好，内容就是学习。我承认我现在非常心动，从来没有的心动。

我：研究院在哪里？

何莉莉：工作地点不在研究院，是研究院下的研究所，地址保密。

真是滴水不漏啊，简单明了的讲述。没有一点拉拢的意思。不过也确实这份工作十分诱人根本不怕招不到人。奇怪的点就是为什么不直接张贴在大街上不是更容易。我也不想那么多，可能也是跟这个保密有关吧。

我犹豫了一下，对何莉莉说：“我能回去考虑考虑吗？”何莉莉笑道：“可以，不过我们下个月就不招人了，现在招募到的人也是刚好饱和。你可得好好考虑哦~”

我起身冲何莉莉点了点头，何莉莉只是还在梳理她的长发冲我笑了笑，我转身离开。心想:

“半年啊，半年，万一.....哎~“

这次回去后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离开小卖部后我又去散心了顺便找工作，不过找工作是假散心是真，这件事确实很值得考虑。到家后我看着墙上的老钟，滴答滴答的摆动，我的心也跟着有节奏的跳动，老钟下的架子上摆放着曾经的全家福，爸爸妈妈奶奶叔叔，坐在照相馆合影，看到叔叔的时候我停顿住，叔叔，这是个只出现在别人嘴里的人，因为自从那次倾全家之力帮助叔叔出国留学后就再也没消息了，十三年了，后来家里也出现变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半个月后......

这半月里我找到几个兼职，街上发发传单，参加某某公司的宣传活动，或者去某某开业请去充临时人手苟且如此。可是变故还是降临到家里。有个婆婆的朋友找到我跟我说婆婆晕倒在公园了，现在已经去医院了，我赶忙前往婆婆救治的医院。到了医院后，我感觉整个世界就只剩下我一样黑暗，我顺着婆婆朋友们告知我的路；三栋，四楼，121急诊室。我看着急诊室牌子还在亮灯，看来还在急救，门口还在着几个婆婆的好友，几个老人坐的坐干着急瞎转呼，看到我来了个个面露难色，我先开口道：“婆婆怎么样了？”

老人一：你婆婆现在情况不乐观，其实小嘉啊，你婆婆这半年内就好几次晕倒了，不过就十几秒就恢复了，你婆婆告诉我们不要告诉你让你操心。但是这次李婆子晕倒后就一直没起来，我们慌了，赶紧救人人后通知你...小嘉啊，你做好心理准备。

听完后我就定在那里“什么？半年内已经晕倒了好几次？”心里重复着，我呼吸有点加重，“婆婆他竟然为了让我操心...”我蹲在墙边抽泣眼泪流了出来，一个老婆婆走到我跟前蹲下来摸了摸我的头：

“小嘉呀你是个好孩子，你婆婆一定能挺过去的。”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刚开始的四五个陪同来的爷爷奶奶们只剩下两个，这时急诊室的门突然打开，我身体一颤，想急忙上前询问婆婆状况，但是又没有那个勇气，是以为爷爷上去问一声的，我就蹲在墙边听：

老爷爷：医生啊，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我！”我回答道，并且缓缓起身，我是她的孙子。医生看向我，犹豫片刻叹了一口气：“你跟我来。”医生把我带到隔壁的问诊室，示意我坐下后，一脸沉重的说：

医生：病人现在是大脑内长了一个肿瘤，肿瘤压住了老人的神经，要是再年轻点的话这个病能治，但是老人这么大岁数了，做头颅手术怕是挺不过去。

我：......

医生：如果你家人就怕承担风险的话，医院就开一些药物给你，让老人回家养病，如果家人要决定要做手术的话，就需要签一份风险协议，毕竟老人家年龄这么大，有在手术中撑不住的可能。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缓缓挤出几句话：“手速费用多少？”

医生皱了一下眉头道：脑瘤切除手术，手术费加住院费估计在三十二万左右，主要是手术费用。

我心如死灰，根本无法选择或者下定决心。医生见我为难就告诉我可以先考虑考虑，病人现在情况暂时稳定。

走出问诊室后我急忙找婆婆，婆婆靠在床上，看到我来了一脸慈祥的看着我：

“嘉儿啊，婆婆让你操心了”

我：没有婆婆。是我没有你能帮到你。

婆婆：婆婆现在年纪大了，身体有点毛病也是正常的，没必要再拖累你了。

我眼睛又湿润了。

我梗咽道：我想一直陪着婆婆...

婆婆：哎，嘉儿不要哭，婆婆这把老骨头要是成为了你的拖累婆婆会很内疚的，嘉儿现在是茁壮的雄鹰，将来可是会飞黄腾达的。

婆婆笑着，笑的那么的慈蔼。

那一天我跟婆婆讲了很多事情，直到夜幕降临。我离开医院前又去问了一下医生得知婆婆还有一年时间，最佳治疗期是三个月内，追问了医生后医生说半年也行不过风险会增大。我接受了，这一点曙光我必须抓住。即便婆婆年纪大了，本身也不剩下多少时间，可是我还没有给婆婆一个安详的晚年，怎么就能让她就这么离去，婆婆吃了大半辈子的苦从来没享受过。我下定决心，去找何莉莉。

几天后，婆婆出院，回到家里。住院和药物的钱都是她的老友们出的，一共是两万，虽说不用还，但是天大的人情欠着也不好。这天晚饭，我跟婆婆说我找到了一个好工作，但是要出去半年，半年后回来就可以让婆婆做手术了。婆婆很是鼓励我出去做事，具体什么工作婆婆也没问，就好像达成了某种默契一样，期间我拜托了几位婆婆的好友轮流来家里看看婆婆，处理好后事后就准备去找何莉莉。

又是一天早晨，老样子我这次没有晚睡，早上八点就到便利店门口，这次也似乎很有默契一样，便利店在我到门口后就开门了，这次打开门的又是一个男生，但不同于上次那个肌肉男，是一个稍微瘦小的男生。我好似猜到点什么，但是下定决心的我好似赴死般杵在那里。因为这个待遇和怎么想都是骗局，要不是协议书和我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研究院的标志一致，我估计不会考虑。但是现在只有这里能帮我了。

男人推开门，看到我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就离开了，我找到上次的那张椅子坐下，又等了一个半小时，何莉莉才打开卷帘门，何莉莉探出半个身子和我对视一眼愣住，然后退了回去。不久后同样是，拿着纸和笔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边梳头发边说道：

何莉莉：想清楚了？

我：嗯！

我毫不犹豫的在协议书上签下了字

何莉莉似乎被我这般果决吓到了，她愣了一下，说道：“嗯，那你现在回去准备一下吧，凌晨两点来这里找我，什么都不用带，带上你的身份证就行。”

我：就...这么简单？

何莉莉只是冲着我笑了笑。

我点点头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