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安顺客栈
下载章节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作者:
縛靈上人 |
✉ 发送消息
|
4242字 |
免费 |
2025-10-12 23:24:55
玉萧死死盯着那摊灰粉,声音颤抖道:“你……竟已修炼至踏尘境中阶?”她缓缓抬眸,眼中尽是震骇之色。
“你将那骰子以内力震碎为尘,以气劲层层包裹,封其形,待我摇盅发力,内劲入骰,才引动气劲崩解,令其缓缓消散……直至开盅之后,才彻底化为粉末!”
南宫问负手而立,唇角扬起一抹傲然之色:“玉萧姑娘的赌术通神,千变万化,本公子自知难敌,唯有以巧力破之,借力打力,方能胜你半招。”
他见玉萧垂首不语,眸光微动,故作宽慰道:“若姑娘觉得本公子胜之不武,大可再来一局。这一局,作废也无妨。”
玉萧猛地抬头,双目寒光四射:“南宫公子,当真以为玉萧是那输不起之人?”
她缓缓起身,虽衣衫半掩,直脊背却挺得笔直,气势凛然道:“我乃千手观音亲传弟子,赌之一道,生死由命,赢便赢,输便输!今日技不如人,愿赌服输。”
南宫问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笑道:“好!不愧是陆无筹的高徒。”他折扇轻摇,左侧那名大汉立刻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只羊脂玉盒,轻轻置于赌桌之上。
南宫问看了她一眼道:“此物,便是你要的五百年血参,拿去救你师傅吧。”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我在南宫府……等你。”
言罢,折扇一合转身离去,两名护卫紧随其后。赌馆内一片死寂,唯有烛火轻晃。良久,玉萧才缓缓伸手,轻轻打开玉盒。
一株血红如玉,形如人形的巴掌大小的山参静静卧于寒冰之上,参须如血丝般蔓延,隐隐有红光流转,药香内敛却直冲灵台。正是那株能续命的百年血参。
她凝视良久,指尖轻抚参身,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她得了药,却输了自由。而南宫问,早已算准一切。
——————
灵云骑着那匹雪白骏马,与封寒衣并辔疾驰,风沙扑面,霜露浸衣,两人昼夜兼程,只用一月便赶至流云宗隐匿的山谷。
一路上,她体内那根万年阴木一如既往地折磨着她。每当马背颠簸,阴木便在蜜茓深处缓缓抽动,枝杈如触手般蠕动。一波波隐秘的忄夬感如毒蛇般游走,令她脸颊泛红、呼吸微促。
虽然下亻本氵㸒水横流,可她为了不放缓速度,紧咬牙关坚持了下来,幸好封寒衣并未发现她的异状。
途中,她将自己与林渊成亲,金沙帮找到山谷,自己与林郎来找她,半路被那自称孤鸿子的老者强行掳走,并收为徒的离奇经历,尽数告知封寒衣。
封寒衣听罢,眉峰微蹙,沉声道:“那老头……应是十几年前名震江湖的邪剑孤鸿子,初阶宗师。他虽行事乖张,亦正亦邪,但既是收徒,林渊暂时应无性命之忧。”
两人探得金沙帮老巢后,封寒衣命灵云在城中客栈等候,自己孤身潜入救人。灵云本欲同往,可想到自己体内阴木未除,行动受限,恐怕反成成为累赘,只得按捺焦急,独守客栈。
半日之后,封寒衣归来,黑衣染血,却不见柳如是的踪影。灵云见状心如刀绞,急问:“师傅呢?”
封寒衣神色凝重,缓缓摇头:“晚了一步,人已被带走了。”
原来她夜袭金沙帮,剑光如霜,斩杀追魂鞭赵千与裂地锤王猛两名踏尘境初阶高手,生擒帮主蒋龙,搜遍地牢密室,却无柳如是半点踪迹。
逼问之下,蒋龙道出实情:那日紫衣人突至,领头者戴铁面,武功深不可测,将柳如是带走。封寒衣追问其来历,蒋龙摇头不知。她知再无价值,一剑穿心了结其性命,随即返程。
灵云双拳紧握,声音颤抖:“那群紫衣人究竟是谁,为何要带走师傅?”
封寒衣抬手轻抚她肩,语气沉稳:“莫急,他们若要杀如是,何必费力掳走?既带人走,说明暂无杀意。我需寻几位旧友,探听那铁面人的来路。”
言罢,她取出一块刻有鸦首展翅的青铜令牌,放入灵云掌心:“你带着此令,即刻启程前往雪鹰城,寻到醉仙居,将令牌交予掌柜,他自会引你入寒鸦堡。那是我的地盘,安全无虞。”
“若我寻得你师傅,必亲自带回。若……迟迟未归,你便在寒鸦堡等我消息,不得轻举妄动。”
灵云紧握令牌,如今师尊被掳走,林郎也被怪人强行带走,而她自己也被那根阴木折腾的不轻。看来只得前往寒鸦堡,等封姨的消息了。
灵云与封寒衣道别后,驾起那匹雪白骏马,踏上返回雪鹰城的归途。来时为赶时间,风餐露宿,夜宿荒庙残垣,体内阴木随颠簸不断刮擦花心,痛楚与忄夬感交织,让她几近崩溃。
此番回去她决定白日赶路,入夜寻店,哪怕多花几钱银子,也要让疲惫不堪的身躯稍得喘息。
行了一日,途经数处村落市集,炊烟袅袅人声喧杂。可入夜后,天色如墨泼染,残月藏云,前方道路渐入荒岭,两旁古木森然,鸦鸣凄厉,竟连半点人烟也无。
她咬牙策马,在黑暗中又疾行数十里,下亻本阴木随马背起伏不断顶撞子_宫深处,带来阵阵酥麻,几欲失神。
就在她几乎放弃,打算寻找一处大树凑合一晚时,远处忽现几点昏黄灯火,在风中摇曳。她心头一喜,夹紧马腹,强撑精神加快速度,不多时便抵达近前。
原来是一间孤悬荒道的客栈,门楣上一块破旧匾额写着“安顺客栈”四字,漆色剥落,两盏红灯笼挂在门侧,灯纸泛黑,火苗仿佛随时会熄灭。
灵云翻身下马,将缰绳系于门前木桩,抬手叩门。“咚、咚、咚”,三声之后,许久无人应答。她正欲再敲,门“吱呀”一声缓缓开启,一名小二披着单衣,睡眼惺忪,头发蓬乱,满脸不耐地探出头来。
灵云询问道:“可有上房?”小二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二钱银子。”灵云递过碎银。小二掂了掂,这才慢吞吞转身带路,引她上至二楼最里侧一间客房。屋内陈设简陋,床榻泛黄,却好歹有顶有墙。
小二转身欲走,灵云忽道:“可有吃的?”小二皱眉:“都睡下了,厨子早歇了。你若真饿,我给你下碗阳春面凑合一下。”
灵云一日滴水未进,腹中如焚,又掏出一钱银子递去。小二见了银子顿时眉开眼笑道:“姑娘稍候,马上来!”说完匆匆下楼。
不多时,他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清汤浮油,细面如丝,另有一小碟酱菜,还拎了一壶温好的茉莉香茶。灵云狼吞虎咽,面尽汤干,又连饮三杯热茶,寒意稍退,疲惫却如潮水般涌上。
她未解衣衫,脱掉鞋子和衣躺上_床榻。连日奔波,心神俱疲,体内阴木虽仍隐隐蠕动,可她已无力抗拒,刚一沾枕,便坠入深沉梦境。
不知过了多久,灵云缓缓苏醒,意识如沉水浮萍,刚一抽动,便觉浑身筋骨如被碾碎般酸痛,肩胛撕裂般剧痛。她本能地想要撑起身子,可四肢竟如灌铅般沉重,一寸都无法移动。
视线由模糊渐清,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赤着双足,双臂被悬吊在一条铁杆之下,头顶是幽暗潮湿的房梁,四周铁钩垂落,挂着一具具刚宰杀的肥猪,血水顺着断颈与蹄踝缓缓滴落,嘀嗒嘀嗒敲在地面积水中。
血腥味混着腐肉气息扑鼻而来,让她胃中翻涌。她猛地挣扎,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根本无法调动真气。这才惊觉,昨夜那碗阳春面中,必是掺了蒙汗药。
她饥肠辘辘之时竟未察觉,如今药力还未散去。她张口欲呼救,却只发出“呜呜”闷响。口中被一团腥臭破布死死塞满,连舌头都被压住。
她让自己冷静下来,发现自己被一条粗大的黑铁链层层缠缚,自脚裸盘绕至胸口,双臂被拉在头顶吊起,铁环紧扣腕骨,锁链深深勒进皮肉,留下道道紫红淤痕。
休息了一会,她感觉药力渐渐消失,连忙凝聚出一丝真气,猛然发力挣扎,铁链哗啦作响,震得房梁落灰,可锁链依旧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屋门被推开,一名身穿血污皮围裙的胖子,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踱步而来,刀尖滴着暗红血珠。
他抬头瞥了灵云一眼,瓮声瓮气地喝道:“吵什么吵!一会才轮到你,再动现在就剁了你下锅!”胖子声音如洪钟,眼中凶光毕露。灵云浑身一僵,顿时不敢再动,连呼吸都屏住。
胖子冷哼一声,转身离去,门“砰”地关上,留下她独自悬于血肉地狱之中。没过多久,门外传来对话声。
“憨子,你快点,老板等急了!”
“就一双手,能有多快?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里面还有多少?”
“你自己去看呗!”
门再度被推开,一名尖嘴猴腮,眼珠乱转的瘦子探头进来,手里拿着一叠纸,边走边数:“一、二、三……七……嗯?”他忽然一顿,目光落在灵云身上,猛地睁大双眼。
“怎么有个女人?”他快步上前,围着她转了半圈,从赤足到双腿,从腰肢到胸口,目光如毒蛇般,越看越亮,呼吸渐重。他伸手捏了捏她胸口的肌肤,又拨开她散乱长发,露出那张即便苍白仍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啧啧……这细皮嫩肉,这身段……”他眼中燃起贪婪氵㸒光,忽然破口大骂,“那死胖子想肉想疯了?这么个天仙般的美人也想剁了卖肉!”
骂完,他狠狠啐了一口,脚步急促地冲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