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玉鸾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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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縛靈上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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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0-19 23:11:20
南宫家车队中,第二辆镶金嵌玉的马车帘掀开,一名锦衣玉袍的男子纵身跃下。男子约莫二十出头,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腰间羊脂玉佩缀着九连环,行走间衣袂翻飞如鹤翼,正是南宫世家少主南宫问,江湖人称“江南第一公子”。
他几步抢至南宫澈身旁,声音带着一丝急切道:“叔父!伤势如何?”
南宫澈强压喉头腥甜,拂袖推开侄儿搀扶的手,声音沙哑:“问儿,无妨……调息三日便好。”他眼角余光瞥见顾长风负手而立的身影,心道:此子真气竟如此霸道,一击边让他受伤不轻,没个几月怕是无法痊愈。
南宫问双手抱拳对顾长风一礼,朗声道:“不知阁下高姓大名,出自何门何派?”
顾长风冷眼扫过他,讥笑道:“怎么,南宫家还想日后找回场子?”
南宫问额角青筋一跳,立时拱手:“不敢,绝无此意!”
顾长风仰天大笑,声震四野:“本座神阙宫宫主——顾长风!”他每吐一字,真气便在周身荡开一圈涟漪,“若想找回今日场子,尽管来神阙宫,本座扫榻相迎!”
南宫问瞳孔骤缩。神阙宫!那座盘踞西境,黑白两道都颇为忌的神秘宗门。传闻其宫主修为已达宗师中阶,更豢养无数美姬,行事乖张,手段狠辣。难怪叔父宗师初阶的修为,竟一招落败!
他深吸一口气,一揖到地:“原是顾宫主当面!今日南宫家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海涵!”说罢他挥了挥后,南宫家车队如潮水般向后退去,让出整条官道。
顾长风负手而立,唇角勾起一抹轻蔑之色:“你便是那江南第一公子?倒还识得进退……”他缓步踱近,声音陡然转寒,“今日若非看在你懂规矩的份上,本座已将那老儿剥光衣衫,吊在马车前头游街!”
南宫问脸色瞬间惨白,握扇的手背青筋暴起,却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反驳。
顾长风大笑一声,登上马车,鎏金马车缓缓启动,八匹骏马齐声嘶鸣,踏上通往郾城的官道。
南宫问立于尘土中,看着那远去的马车,脸色阴沉如铁。从小到大,何人敢如此辱他?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可理智告诉他:神阙宫非南宫家所能对付的。
他强压滔天恨意,将南宫澈扶回马车,自己也钻进第二辆金玉车驾。车队缓缓启动,竟也驶向郾城方向。
马车内,玉萧跪坐在软榻,之前用自己换来的血参,回去给师傅熬成汤药,暂时保住了师傅的性命。
她也想过不履行赌约,带着师傅远走高飞,可最后还是放弃了。南宫家的势力遍布整个江南,她带着受伤的师傅又能逃往何方。
安顿好师傅后,她便踏入南宫府邸。起初半月,南宫问仅让她研墨奉茶,伺候其饮食起居。直到某日夜晚,南宫问将她按在书房的紫檀案上,撕开她素裙,夺走了她二十年来守护的清白。不久后,南宫问带着她前往郾城。
此刻,南宫问掀帘而入,眼中怒火未熄。他抬眼便见玉萧低眉顺目跪坐榻上,轻纱覆着玲珑身段。他冷哼一声道:“服侍本公子宽衣。”
玉萧缓步上前,她解下外袍,叠放整齐放在一边。南宫问斜倚软榻,双眼半眯盯着她,冷冷下令:“把衣服脱了。”
玉萧脸色瞬间血色尽褪,又涌上羞红,下意识环住双臂道:“公子……马车颠簸,而此处还是路上,恐有不便……等到了郾城……”她声音越说越低。
她见南宫问不发一言,只是盯着她,终是暗叹一声,指尖勾住纱裙系带,任白裙委落脚边。她的双孚乚饱满挺翘,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幽密处芳草萋萋,直看的南宫问呼吸粗重。
他突然一把将玉萧拽入怀中,他左手扣住她后颈,将她柔软的双唇推向自己,一口狠狠吻上。右手抓着她的酥胸,指缝夹住那颗挺苙的孚乚头,不停揉捏。
不久后,他将玉萧压倒在软榻上,膝盖强行顶开她双腿,解开裤带,露出早已狰狞的肉_棒,抵住她湿热的幽谷入口,猛地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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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云盘膝坐于七楼灵素阁内,周身缠绕着淡淡的白色雾气,正运转绵息功。这几日她一直在阁内修炼,日夜吞吐养气丹残留在经脉中的药力。
不久后,她终于将内体最后一丝药力炼化,缓缓睁眼,面上气色红润,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经过这几日的修炼,她体内的真气不仅尽数恢复,而且比之前雄厚了不少。这是她沦为天香阁仙子以来,唯一值得欣慰之事。
只是那阴木在她修炼时,被其压在体下深顶肉茓,触手不时蠕动,让其分心不少,要不如此,也用不了这些时日便可将那药力炼化。
她缓缓起身,看着从大腿根部流到玉腿上的一道道氵㸒靡的水痕,正打算清洗一番。
忽听门外脚步杂沓,十余名彩衣婢女鱼贯而入,手持宫灯羽扇,簇拥着一名华服女子踏阶而上。
那人头戴九凤衔珠步摇,每走一步,金丝凤翎便颤动生光。身披赤霞织金凤尾裙,裙摆拖地三尺,绣满并蒂莲与双飞蝶。眉如远山含黛,唇若点朱染血,唯有一双凤眸冷若寒潭,不带半分笑意。
这女子正是天香阁首席天香仙子——玉鸾公主,前离朝皇室遗脉,因国破家亡流落风尘,却凭绝色与身份,成郾城权贵争相追捧的落凤娇。
她立于阁中央,目光如刀,扫过灵云。只见此女年岁不到二十,未施粉黛,仅着一袭薄如蝉翼的肉色纱裙,身上缠着天香缠玉锁,玲珑曲线尽显无遗。她的青丝半挽,仅以一支素银梅花簪固定,宛如雪中初绽寒梅。
玉鸾瞳孔微缩,她自入天香阁以来,多少豪客为她疯狂,可眼前这女子静坐如莲,不染尘俗,仿佛月华凝成的人形,竟让她生出一丝被比下去的感觉。
她前几日便已听闻,天香阁新添一仙子,名唤“灵素”,赵管事亲授牌位。只是此女并无身份背景,竟能得此殊荣。今日她便是要来亲眼看看,这灵素究竟是何等妖物,敢与她同列天香之位。
“你便是灵素?”玉鸾开口,不带情绪,让人听不出喜怒。
灵云起身,微微欠身:“正是,不知姐姐是……”
“放肆!”玉鸾身旁一名紫纱婢女尖声喝断,手指直指灵云鼻尖,“这是天香仙子之首,玉鸾公主!还不跪下行礼!”
灵云一怔,没想到这玉鸾身边的婢女如此蛮横,她又看向玉鸾,见其唇角微勾,眸中含笑,竟默许婢女无礼,心头顿生不悦:“同为天香仙子,同是笼中困鸟,被权贵玩弄取乐,何来高低贵贱之分?姐姐竟纵容婢女欺凌同侪,未免……太过蛮横。”
“大胆!”那婢女冷声道:“你可知玉鸾仙子乃前朝金枝玉叶,龙血贵胄!岂是你这无名草民,残花败柳能比?”
灵云轻笑出声:“前朝已灭,金枝玉叶也成了阶下囚。在这天香阁中,谁不是任人采撷的花?偏你主仆,还做着旧日尊荣梦?”
只是她不知晓来这里的客人的心理:本朝公主不敢碰,玩弄前朝遗脉,才更觉刺激。让他们在凌辱时,更添征服之快,更何况还是如此绝色。所以导致这玉鸾公主比其余两位天香公主更加受欢迎,养成其嚣张跋扈的性格。
玉鸾闻言脸色骤变,凤眸含煞,被灵云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此来本是要立威,镇压新人。可眼前这少女,言语如刀,竟将她心底最深的屈辱,当众剖开。
她凤眸含煞,厉声道:“给我拿下!”
她身后两名婢女应声而出,皆着紧身黑绸短打,腰束革带,身形矫健如猎豹。左侧女子使一条软鞭,只是那鞭梢满是如柳絮般的细穂。右侧女子手中提着一根红色长绳,两人竟都不是常规兵器。
二人一左一右,瞬间封死灵云夹在中央,掌风鞭影交错而至。灵云冷哼一声,身形微拧,左足点地,如陀螺般旋身避过长鞭。
未及她喘息,右侧的红绳如毒蛇吐信,想要缠上她腰际。她将真气贯注小臂,硬挡住红绳。那红绳缠臂,传来一股火辣剧痛,她借力腾空翻起,双脚并踢,正中右侧婢女面门。
那婢女“哎呀”一声后退三步,鼻血喷涌。左侧鞭女见状,施展出千蝶绕花之技,鞭子在空中划出数十道弧光,从上下八方同时刺向灵云周身要茓。
灵云疾退三步,运气于臂与其周旋。两人功力皆为入流境中阶,灵云真气更加浑厚,若单打独斗,这女子十几招后便能被她拿下,可此刻双敌夹攻,招式连绵不绝,致使灵云与她们斗的旗鼓相当。
只是这时,下亻本深处那根阴木又开始躁动起来。它如活物般在她蜜茓中缓缓蠕动,顶端吸盘开始一张一缩,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肉_壁中不断摩擦蠕动,激起一阵酸麻忄夬感直冲天灵。
灵云浑身一颤,攻势骤缓,被鞭女觑准破绽,一鞭抽向灵云的翘臀。灵云被阴木整的双腿酸麻,小臂又被那红绳缠住,躲闪不及被那皮鞭抽在臀部。
“啪”的一声脆响,一股巨痛出来,紧接着又化为强烈的忄夬感。灵云忍不住娇哼一声。她强自稳住身形,不理会那鞭女,将那红绳一扯,将那手拿红绳的女子向她拉来。
那女子内力不及她,刚想松开红绳,可就在此时,只见灵云娇呼一声,身子巨颤,软倒在地上。
原来那鞭女趁其不备,从身后一鞭狠狠抽在灵云的下亻本,正好抽在那阴木根部。这一下让那阴木猛地灌入灵云体内,似乎也激怒了阴木,从阴木枝杈上释放出一股股强烈的电流,灵云如遭雷击,身体瘫软下去,一股股尿氵夜从肉色内裤周围喷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