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江白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温暖的水流冲刷着她被冷热交替折磨得通红的皮肤，那种舒缓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不知道苏可啡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葫芦里又卖的是什么药，但为了不让她的话掉在地上，江白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接了话。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还带着惊恐余韵的眼睛看着苏可啡，挤出一个讨好的卑微笑容。

“谢谢主人……”

苏可啡对于江白这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很是满意。她脸上的冰冷如同被春风融化的冰雪，化作一抹浅淡而玩味的笑意。她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江白湿漉漉的、通红的脸颊，感受着那份滚烫的温度。对于之前在笼子里被冒犯的那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