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二和周四的放学铃声，对张梦晗而言，不再是解脱，而是一道通往隐秘仪式的召唤。空旷的画室里，松节油的气味与亚麻布尘的气息混合，形成一种近乎圣洁的假象。夕阳将巨大的窗户切割成金色的格子，斜斜铺在水磨石地面上，也落在张梦晗宽大的灰绿色工装围裙上。

孙佳怡早已等在那里。她穿着熨帖的私立学校制服裙，坐在一张高脚凳上，长腿交叠，膝头摊开一本厚重的精装画册，姿态闲适得像在欣赏午后风景。只有镜片后偶尔扫来的目光，冰冷锐利，穿透尘埃浮动的光柱，落在张梦晗身上。

“准备好了？”孙佳怡合上书，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张梦晗的手指在围裙粗糙的帆布下微微蜷缩。她穿着上学时的装束——一件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