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

林乾用钥匙转动锁芯时，那“咔嗒”一声在走廊里回荡得格外清晰，像是一记闷锤敲在沐雨辰的心口上。她本能地想停下爬行的动作，想后退，或者至少想抬头看一眼门后的情况。但牵引绳轻轻一扯，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就让她往前挪了一步。膝盖和手肘在冰冷的金属门槛上磕了一下，带来一丝钝痛，让她不由自主地低哼了一声。

“别停。”林乾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重，但带着一种自然的权威，像在提醒一只走神了的宠物，“继续爬。”

沐雨辰咽了口唾液——或者说，试图咽，但口环让这个动作变得别扭，唾液只是从嘴角多淌了一点，顺着下巴滴在龟甲缚的绳索上。她跟着绳子，爬进了门。

调教室还是那个调教室。没什么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