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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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石堆掩体后的见习修女莲娜早已双腿发软。
修女们诱人的悲鸣在耳边回荡,视线所及尽是蠕动的丝茧:莉芙前辈被自己的修女服全包裹住,只有剧烈起伏的胸部证明她还活着;另一位修女已经变成吊在半空的黑色蚕蛹,多层丝袜全包之下能只能隐约看见她已经双目翻白,浑身痉挛;而最可怕的是艾莉莎队长——魔女整个吃掉了她,把她填进了那个邪恶的丝绒裙子里面...。
(队长还在里面扭动…丝绒一定裹得好紧…)
但是,她们看起来确是如此的舒服…
(前辈们都变成了这样…)
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这个念头仿佛一团火焰直击下腹,让少女未经人事的 [X] 猛地一阵抽搐,一阵暖流流过,竟然只是看着前辈们的遭遇, [X] 就湿了一小片。
“啊啊…不要…”
莲娜夹紧双腿,为自己的反应羞耻到满面通红。内裤已经湿得不像话,白色丝袜的裆部甚至都透出一小片淫靡的水痕。她不敢低头看,更不敢碰,可腿间那股灼热的黏腻感却怎么也忽视不掉。
(……不行的,我是「乐园」的见习修女,怎么能……)
(我这是怎么了…是因为魔女的结界么…)
(好可怕……可是……)
她抱紧自己的双臂,这才惊觉自己的手腕一直在抖——不,是她整个人都在激烈的发抖。
是因为恐惧吗?
——不,那是连自己都无法否认的……
期待。
像是内心深处某个黑暗的角落,有什么东西的种子正在生根发芽…
“哎呀,这里还有只迷路的小白鸽呢~”
像是被少女的欲望和心绪所吸引,秘密魔女突然转身,死死的盯住碎石堆后。莲娜这才惊觉自己早已暴露,在这魔女结界之中,本就没有什么藏身之处。
“呜……!”
(呆在这里,会被吃掉!)
(要…要逃走…)
莲娜想逃,可双腿却软得像融化了的奶油,就连站起来都完全做不到。只能像小狗一样趴着往前走...
身后传来丝绒摩擦的细音,好像眼镜蛇吐着杏子一点点靠近。
“找到你了~”
眼前的视线被丝绒长裙占据。莲娜猛地抬头,正对上秘密魔女那双猩红的眼睛。
秘密魔女嘴角带笑,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身着的红丝绒长裙的裙摆缓缓蠕动,莲娜能看到艾莉莎队长的轮廓仍被困在裙装内部,仍在微微抽搐——
(……我,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明明害怕到发抖~”魔女轻轻嗅了嗅,“这个味道……你不会在期待吧?”
“唔…!!”
莲娜的脸瞬间涨红,秘密魔女的笑容更加放肆。
“既然这么喜欢,不如和前辈一起进来吧?”
——魔女的裙摆突然掀开,如同绽放的食人花,开始朝着莲娜的笼罩过来。魔女极其恶趣味的刻意拉长了捕食的动作,只为了欣赏着眼前少女的反应。
“不,不要...”
面对那暗红色的裙摆,莲娜本能想要后退,可身体……
居然不受控制地向前倾了半步。
(身体…在主动迎接…)
意识到这一点,莲娜的大脑立刻被恐惧、羞耻和某种隐秘的期待填满。她的眼角噙着泪花,浑身发软,热流更是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
(就…就这样…也…)
“好啦~乖孩子~来,让姐姐好好疼爱你……”
———咔哒。
就在魔女的衣摆即将缠上莲娜的身体的前一瞬,轻微的金属碰撞声突然响起。
秘密魔女的笑容戛然而止,目光转向莲娜脚边——
“信标…?!”
莲娜一愣,跟着转头,这才发觉,原先一直护在身边,散发着淡粉色光芒的信标,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赤红色。
“啧,原来只是支斥候小队,我说乐园怎么会这么瞧不起我…”
秘密魔女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用餐中被打断让她极其不悦。但她还是立刻收束裙摆,空间中的结界和魔力也在渐渐消失…
这几个修女,居然只是用来钓她的‘饵食’。她要立刻撤掉结界,离开这里,否则马上就会有更多修女杀来。
如果运气不好的话,甚至..
轰———!!!
天穹炸裂,一道圣洁无暇的光柱轰然降下,如雷霆万钧般贯穿了整座废墟。
“哎呀,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
彩绘玻璃和屋顶同时在冲击波中被粉碎,化作漫天虹光纷飞。而在这璀璨光幕中心,一双粉翼在月色下熠熠生辉,宛如神明降临——
光柱中的人影尚未完全显现,净化之力就已经席卷整个废弃教堂。
刹那间,教堂墙壁上蔓延的暗红帷幔,地板上的红丝绒地毯,都仿佛是烈日下的雪花,正在那光辉下净化,崩溃。
“这个光柱,是圣者,而且还是…”
粉翼张开,光柱中的人影慢慢现出形态:粉白色修女服和银白色铠甲覆在她身上,却丝毫不掩其丰腴——胸甲被高高撑起,其下隐藏的硕果把修女服胸口的布料都被撑到几乎绷直;纤细的腰肢下是弧度饱满的臀胯,在战裙与白丝过膝袜的包裹下衬托出令人浮想联翩的曲线;背后则是如同天鹅一般柔软的巨大粉色双翼,正有无数圣光在其上流转。
她的五官如精雕细琢的神像,那双浅金的眼瞳如同圣银铸造的礼器,冷漠而不含感情,仅在目光扫过秘密的魔女时,才划过一丝真切的厌恶。
而秘密魔女,盯着这双粉色的翅膀,嘴角终于收起笑意。
“而且还是此岸六席之一——「此岸的粉翼」,乐园这次不是闹着玩的...”
「此岸的粉翼」——此岸六席,第六席。
她的圣光净化范围极广,效率极高。战斗实力即使在此岸六席中也数一数二,一根羽毛就能净化3级以下的使魔。普通魔女在她的净化之力下,连一秒钟都撑不过去,就会被彻底湮灭。
“打扰人家用餐,真是没礼貌。我没有邀请过您吧,圣者大人。”
“秘密魔女。”圣者开口,声音清凉如碎冰,“引颈受戮,还能赏你一个痛快。”
“抱歉,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哦~要劝降的话,换那里那只小白鸽来,我可能一个开心就认命了呢~”
“...恬不知耻。你自知绝不是我的对手。”
“是么?太自信可不好哦~!”
秘密魔女响指轻扣。刹那间,整座废弃修道院的每一个角落,每一片废墟阴影之下,无数红丝绒裙摆飘荡而起。地板下、破碎的圣坛内、甚至那些废弃的雕像中,无数红丝绒裙摆的影子骤然炸开,化作漫天飞舞的 [X] 之雨。
所有的使魔都是全包无面人偶的姿态。她们有着与魔女相似的衣装——红丝绒连衣裙裹满全身,身下的裙摆则如毒蛇般蓄势待发。暗红色的乳胶全包面具遮住本该有面孔的位置,连五官的轮廓都被抹去,只有从那大小不一的身形轮廓,才能看出它们曾经或许也是鲜活的人类。
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有的张开裙摆朝着扑去粉翼扑去,有的则四散飞舞,如同幻惑的蛾群般,在刻意引导粉翼的注意力朝着不同方向转移。
——这是魔女最后的底牌:为了以防万一,她早就提前在结界四周设置的大量使魔。
即使圣者再怎么强大,净化之力应该也是有极限的。秘密魔女事先制作出的无数使魔,就是为了这一刻,尽全力分散掉对方的净化之力!
“无用。”
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圣者的身体被粉色的羽翼环绕,樱色的长发在净化之力的波动中轻轻浮动。
下一秒,身后的双翼在展开的同时,体积也一下暴增了数倍——那是足以遮蔽半边夜空的厚实双翼,如同流转着圣光的两柄翼刃。
她的左翼猛地下沉,巨大化的翼刃横斩而出,所过之处气流震荡,三具人偶使魔连躲避都来不及,直接被翼斩劈成两段。
然而——
裂开的丝绒裙摆内部并非空无一物,而是蠕动着更多的红丝缎带,互相拉扯,仅仅只过了半秒,两截身躯便猛地重新连接,再度漂浮而起。
“哎呀呀,没想到粉翼大人是这种粗暴的战斗方法~♡”秘密魔女的笑声荡开,“可是在这魔女结界里,这种物理攻击是无效的...”
粉翼的眼神却毫无动摇。
“是么?”
巨大的翼刃再次挥舞,但这一下是以‘建筑物’本身为目标,沉重的羽翼如同天罚般猛击地面。
撞击的瞬间,废弃教堂的断砖残瓦被直接掀飞,墙壁和柱子都被震碎,整个魔女结界都开始剧烈扭曲。
而那些不幸挡在羽翼前的丝绒使魔,更是仿佛被炮弹击中一般,在空中便被斩得七零八落,有的则被砸入地底,彻底崩解,变成地砖里的一滩红色碎布。
“在羽翼中注入净化之力,再像这样彻底打碎,不就不会复生了?”
“啧,你...你这家伙...”
秘密魔女的身形剧烈摇晃着,裙摆翻滚,面色终于变得难看起来。粉翼则缓缓收回翼展,冷冷回眸:
“又是结界又是使魔,你准备了很多嘛。但没用的。”
使魔并未停下攻势,它们没有恐惧,只有魔女灌输的执行意志。裙摆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试图缠住粉翼的翅膀和四肢,限制她的动作。
——可迎接它们的只有圣翼的斩击。
十几米长的厚重双翼,在圣者的操作下兼具速度和力量。每斩出一下,都有无数使魔或被斩成碎片焚烧殆尽,或被砸入墙体和地面化为灰飞。
纯粹一边倒的碾压。
仅仅两三个回合,魔女费尽心机制作的无数使魔,就已经损耗了七成以上。
而光是被那粉翼挥出的风墙压到,秘密魔女的裙摆就已经像被无形的火焰点着一样开始燃烧。周围铺满丝绒的结界也越来越模糊,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消散。
(这就是圣者之力么...)
(再多的数量也跨越不了的...)
但是无妨。
然而,在这压倒性的力量面前,秘密魔女却露出一丝冷笑——
(再撑一下……)
有使魔们争取时间,魔女的本体,早已悄悄飞抵战场边缘。
秘密魔女本就不是圣者的对手。只要能逃出去,遁入密林,到时便可以带着腹中的战利品,找个隐秘之地,重新崛起...
“想逃?”
可即使逃跑的想法,也早已被圣者洞察。在魔女即将逃离战场的前一刻,粉翼的双翼倏然收起弧度,并不是像刚才那样挥打,而是直直地向前戳出,宛若黎明前割破晨昏的利刃。
嘭——!
破风声划破空气,翼尖所化的光枪贯透虚空,瞬间刺穿了秘密魔女的本体。
“咳……”
魔女带着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自己胸口戳出的粉白羽翼——圣焰从她被刺穿的胸膛处蔓延,烧穿了那红丝绒衣裙。
“永别了,秘密魔女。”
羽翼抽出,无数断裂的丝线和红雾从那伤口中喷射而出,在半空蒸发,魔女的躯体和裙摆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崩塌,碎裂崩解,炸作漫天红绸。
内部紧紧束缚着的艾莉莎也终于解脱出来,跌在地上剧烈喘息着。
“呃...真,真痛啊...”
“...太作弊了。”
“此岸的粉翼...你记着,我一定会...把你...”
...一言未尽,秘密魔女的最后一丝残片,便彻底消失在了粉翼的圣光之中。
“……结束了?”
光芒散尽,莲娜昏昏沉沉地想。
从粉翼降临的那一刻起,她就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紧紧靠在一块碎石背后,无力地看着这场跨次元的战斗。
如今,战斗终于结束。
她试图去到前辈们身边,去帮助前辈们脱缚,但发软的双腿和打颤的身体,却连站起都做不到...
直到一双柔软的粉色羽翼,将她轻轻托起,稳稳站住。
“圣者大人...!”
莲娜惊叫出声,连忙行礼,却被那粉色双翼温柔的制止住。
“嘘。辛苦了,不必多礼。”粉翼的声音罕见地带上温度,嘴角也带着温柔的笑意,“做得不错。裁决修女们尽量拖延了时间,信标也保护的很好,我们才能立刻得知你们的位置。”
圣者的体温,柔软的翅膀,和温柔的夸奖,都让莲娜如沐春风。视野突然模糊,她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在哭。
“圣、圣者大人...前辈们还...”
“好啦。不用担心。”
粉翼的光翼再次散发光辉。在那光辉之下,莲娜隐约看见前辈们的拘束正在逐渐消退——
莉芙前辈的修女服从茧子渐渐褪回原貌、却仍紧裹全身;另一位前辈的黑丝全包,上半身倒是消融了,但双腿依旧是融合的鱼尾状...
还有艾莉莎前辈,被魔女的裙摆吐出之后,虽然身上没有明显的拘束,但她的眼神依旧迷离涣散。刚才的折磨对她造成的精神污染,恐怕一时难以消弭...
更多身着白衣的修女开始走进废弃修道院,她们是乐园的医疗除咒班,专门打扫战场。三位前辈正被白色的宽布细细的打包、从头到脚的裹好,裹到如同洁白的木乃伊一般,再抬上担架送回乐园。
“在魔女结界中被深层侵蚀,虽然时间不长,但也需要返回乐园慢慢清理。”圣者指尖轻点虚空,召唤出传送阵,“能走吗?”
莲娜胡乱抹着眼泪,用力点头。可刚走出两步,双腿却依旧不听使唤,差点一个踉跄又摔倒过去。
粉翼轻笑一声,稳稳地将莲娜扶在臂弯之中。
“不必勉强,靠着我就好。”
“好,好的...”
倚靠在圣者的臂弯之中,粉色的长发若有若无的摩挲着脖颈,贴着那散发着清香的神圣胴体,莲娜都不禁红了脸颊。
然而下一瞬——
(……咦?)
她忽然感到手腕处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灼热感,像是什么东西细微地钻进了皮肤下……
她低头一看,一抹暗红的纹路正在肌肤底下蠕动,如同活物般渗入血管,又一闪而逝,彻底消失不见。
(……错觉?)
兴许是错觉吧。
传送阵的洁白光芒温暖的吞没视野。见习修女莲娜的第一次外勤,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落下了帷幕。
可是...她的内心深处,竟有一丝无法抑制的,遗憾和失落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寂静地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