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拿到工钱后就离开了，浴室里只剩下楠楠和鹿瑶两人。楠楠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按摩器的遥控器，时不时按动按钮切换震动模式，有时是持续的低频震动，有时是断断续续的高频震颤。她看着鹿瑶因震动而发抖的身体，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怎么样？现在知道听话的好处了吧？只要你点头，我就关掉它。”

阴.户的震动让她始终处于紧绷状态，酸麻感和快.感，比单纯的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但她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不去看楠楠手里的遥控器，牙齿死死咬着嘴里的橡胶口塞，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响。楠楠见她不为所动，索性将遥控器放在一边，拿起一把梳子，开始梳理鹿瑶湿漉漉的头发。梳子的齿很密，划过打结的头发时带来拉扯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