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抚摸停下来了。

那只手收回时，沐雨辰几乎下意识地想要跟过去——像一个渴求安抚的小母狗宠物，本能地追寻主人的爱抚。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死死按住了。她甚至为此感到一阵反胃般的羞耻。

她怎么能……怎么能对那只刚刚摧毁一切的手，产生依赖？

旁边，灵儿似乎也有同样的挣扎。在抚摸离开的瞬间，她闭着的眼睛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像是失落，又像是松了口气。

林乾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垫子上、浑身狼藉、眼神空洞的师徒二人。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胜利者的得意，有的只是主人的温柔~

“带她们去清洁。”他对助手吩咐，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