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冷女上司变成我的家具母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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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5 20:31:20
金主大大的约稿文,多谢金主大大信任,让我完成了这个究极大长篇。
约稿请加:2101208792
“散会。小林,你留一下。”
同事们投来同情的目光,纷纷撤离。刘科长是局里出了名的工作狂,优雅却冷峻,身上总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威严。
“我要去省里出差几天,”她一边整理袖口,一边淡淡地说道,“家里有个‘小宠物’没人照看,我不放心交给外人。这是钥匙和地址,这几天你过去跑一趟。”
我有些受宠若惊,毕竟这是科长的私事。接过纸条,上面写着市郊一个高档别墅区的名字。
“好的,刘科。喂食有什么讲究吗?”我随口问道。
她动作微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语气依旧平稳:“没什么讲究,它很听话。你到了自然就明白了,记得……动静小点,别惊扰了邻居。”
傍晚时分,我驱车赶到了那个地址。
这是一栋隐匿在绿植深处的独栋别墅,外墙爬满了藤蔓,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幽静,甚至透着一丝压抑。我拿着钥匙,心跳莫名地快了几拍。这可是刘科长的私人领地,平日里谁也无法窥 探的禁区。
“咔哒。”
我推开沉重的大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某种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
“有人吗?”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随即自嘲地笑了笑,她是叫我来照顾宠物的。
然而,当我彻底看清门厅里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手里提着的公文包险些掉落在地。
在门口厚厚的地毯上,正对着大门的位置,跪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严丝合缝的黑色漆皮连体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最让我感到头皮发 麻的是,她的头上戴着一个皮质头套,露 出呼吸的小孔,嘴巴暴 露在外,眼睛处密密麻麻的观察孔,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声音。
她像一座静止的雕塑,双手反扣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跪 姿标准得近乎机械。我能感觉到观察口处一道复杂的目光望着我,我隐隐觉得这目光有点熟悉。
“你是……‘宠物’?”
我 干涩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听到我的声音,那个戴着头套的女人身 体微微颤 抖了一下。她并没有起身,而是缓慢地伏下 身 体,将额头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臣服。
我猛然想起刘科长临走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脊背阵阵发凉。这哪里是什么猫猫狗狗,这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啊,有钱人玩的这么放肆的嘛。
空气凝固了,我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而那个女人,依旧保持着那个卑微的姿 势,仿佛只要我不下令,她就会永远这样跪下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蹲在她的身前。就在我犹豫着不知该如何下手时,那个漆黑的头套微微动了动,传出了一个略显机械、带着磁性电流 感的女性声音。
应该是里面戴了变声器,显然不想暴 露自己的身份,难道说是自己认识的人嘛?难道说是倩倩?不对,身材没这么丰 满,难道是......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头套下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不用那么紧张……既然你是她派来的,就得学会怎么尽职。”
她说话时,声音微微有一丝颤 抖,或许是有点害怕,那双被漆皮包裹的修 长双 腿微微挪动,膝盖在名贵的地毯上摩挲,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看那边。”她微微转动头部,指向一侧的柜子。
我走过去,拉开第一个抽屉,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粗细不等、材质极佳的麻绳,还有几副泛着冷光的皮扣。
“拿那捆红色的,过来。”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带着指令性,却透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仿佛在安抚我这个初出茅庐的“新手”。
我拿着绳子走回她面前,她优雅地直起上半身,原本反剪在背后的双手主动解脱了简单的搭扣,然后平举到我的面前,手背相对,十指交叠。
“第一步,先把我绑紧。你要记住,这种束缚不是为了折磨,是为了让‘宠物’感觉到主人的存在感。”
由于变声器的缘故,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失真,但那种大方、主动的姿态,反而让我这个男人显得局促不安。我的手在发 抖,绳子绕过她纤细的手腕时,不经意碰到了她裸 露在外的颈部皮肤,那是极其滑腻且温热的触感。
“用 力点,主人。你这样软 绵绵的,他……是不会满意的。”
她提到的那个“他”,让我背脊一凉。我下意识地扫视了一眼天花板角落的红点,或许有个人正躲在屏幕后,窥视着这荒唐的一幕。
我咬咬牙,按照她的指示,将绳索一圈圈缠绕在她的手腕上。
“很好。现在,把我的手臂向上抬,挂在那个挂钩上。”
她引导着我,让我将绳索的另一头抛过天花板特制的金属环。随着我缓缓拉动绳子,她的身 体被拉得挺拔起来,腰 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黑色的漆皮连体衣在拉扯下紧 贴着她的曲线,不仅没有掩盖,反而更显现出一种禁忌的美 感。
“接下来,”她的声音因为拉伸而略微带了一丝喘息,即使隔着变声器,我也能听出那藏不住的波动,“抽屉里有羽毛刷和精油……,那就用这些,帮我放松一下。”
她完全主导了节奏,像是一个耐心的老 师在教 导最基础的功课。似乎似乎不在意我的犹豫和退缩。当然她的身 体并没有她的声音一样坦然,微微颤 抖的娇 躯表达了此时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我取出羽毛刷,指尖沾了一点凉丝丝的精油。
当那轻柔的羽毛隔着薄薄的漆皮掠过她的侧腰,再触 碰到她脖颈后方最敏 感的软 肉时,我看到她的脚趾猛地紧绷,整个人在束缚中剧烈地颤 抖了一下。
“唔……对,就是那里。”
变声器里传出一声沉闷的、被刻意压 制的呻 吟。我看着她被蒙住的头部在绳索下拉扯摇晃,而那个暗处的摄像头,似乎也在这一刻悄悄调整了焦距,贪婪地捕捉着这个高傲女人被 迫低头的每一瞬间。
“帮我全身涂上精油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沉迷于羽毛游戏中的我,我颤 抖的手指停留在她胸前的拉链头处,冷汗顺着鬓角滑 进了领口。
“既然要涂精油……这件衣服碍事了。”
变声器里传出机械而冰冷的御姐音,听起来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痛痒的公事,但那种大方的、毫无顾忌的姿态,反而让我这个“主人”羞愧得想钻进地缝。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迟疑,故意挺了挺胸口,示意拉链的位置:“主人,你可以更果断一点。涂精油只是主人给宠物保养皮肤的日常。
我咬着牙,指尖触 碰到了那冰冷的金属扣。
“滋——”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随着那漆黑的皮质向两侧剥落,大片如象牙般洁白泛着健康光泽的肌肤在我眼前一寸寸舒展开。那种视觉冲击力,让我这种平日里连女同事眼睛都不敢直视的男人,大脑瞬间宕机。呼吸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沉重了些许。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那件昂贵的连体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主人,要完全脱 下来哦”
我喉 咙发紧,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随着她那句“完全脱 下来”,我颤 抖的手指再次捏住了已经滑 到腰 际的漆皮边缘。
我蹲下 身,手心全是汗。这件衣服设计得极其贴身,脱掉它意味着我的手不可避免的会碰到她的臀 部和大 腿。我小心翼翼地向下拉动,每向下一寸,那种如剥壳鸡蛋般白 皙莹润的触感就多剥离一分。
由于她双手被吊在半空,随着衣服褪至脚踝,她整个人像是泛着圣洁的光泽,在昏暗的客厅里晃得我眼晕。
这种冲击力对我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连女朋友都没交过的人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我看着她那毫无遮掩、身 体,一种卑微的亢 奋和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在我心底疯狂滋长。
“主人……精油。”她提醒道。变声器里的御姐音虽然依旧冷静,但她那双 修 长的腿却在空气中不安地交叠了一下,似乎在适应这种在外人目前赤 裸的感觉。
我拿起那瓶精油,将那微凉、粘 稠的透 明液 体倾倒在掌心,先从她那优美的后背开始,那里面积最大,也最适合我现在的情况。由于她听不见我的动作,当我的手掌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贴上她背部温热的皮肤时,她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喉 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
“唔……呜……”
随着精油被我笨拙地揉 搓开,她的皮肤开始泛起一种迷人的、湿 漉 漉的光泽。我微颤的手,此刻正顺着她的脊柱下滑,滑过紧致的后腰,然后我绕到了她的正面。
她由于被吊着,身 体重心有些前倾。我深吸一口气,手上沾满精油,慢慢靠近了那对傲人的、正随着她的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 软。
当我掌心的温热覆盖上去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空白了。那是比想象中更丰盈、更滚 烫的触感。
“呀——!”
变声器里传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崩溃的呻 吟。我感觉到她的身 体由于极度的羞耻和生理刺 激而猛地紧缩,胸腔剧烈地起伏着,粉葡萄在那粘 稠的精油覆盖下,像是在向我示 威般挺 立起来。那种大方挺 起胸膛让我涂抹的姿态,让我这个“主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紧接着,我的手继续向下。
精油顺着她平坦的腹部流淌,汇聚到她那丛修剪得极为整齐、此时正微微颤栗的神秘丛林。
当我拨 开那层最后的屏障,指尖触 碰到那一处温热且湿 润的核心时,她整个身 体猛地蜷缩起来。由于手腕被吊住,她无法弯腰,只能拼命地扭 动胯部,试图逃避或者迎合这种陌生而直接的侵犯。
“那里……不可以……啊……”
变声器的声音开变得激动。我看到她那修 长的脚趾在羊毛地毯上死死地抠住,又因为难言的快 感而绝望地张 开。
由于变声器的遮掩,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指尖传来的反馈却比任何言语都真 实。那是一种惊人的热度,像是有一团火顺着她的经络在燃 烧,而精油则成了最好的助燃剂。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 制住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手掌顺着她紧致的腹部向下游走,厚实地覆上了她圆 润的密壶口。
“接下来是……臀 部。”
精油在大 腿 根 部汇聚,随着我掌心的推拿,那些透 明的液 体被均匀地推向那两瓣饱满挺翘的曲线。那是极其惊人的触感,饱满且富有弹 性,每一下揉 搓都能感受到皮下肌肉在羞涩地紧绷。
“嗯……呜呜……”
她发出一声低泣般的呜咽,身 体在那根悬挂的绳索下前后晃动。我不知觉的加重了力道,手掌包裹 住那惊人的弧度,虎口卡在臀浪的边缘,不住揉 捏着。精油在我和她的皮肤之间挤 压,发出黏 腻而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宠物的屁 股上红红的,布满了我的手印,我的耳朵早就红的有点发烫,可惜她带着头套,不知道她的情况。
我顺势跪在她的身后,两只手分别顺着她的腿窝下滑,滑过那修 长匀称的大 腿内 侧。那里的皮肤最是娇 嫩,我的指尖犹如滑过一匹最柔顺的丝绸一般。
随着精油彻底覆盖了每一寸角落,整个客厅似乎都笼罩在一种奇妙的光影之下。
她就这样被吊在半空,脚尖堪堪点地。在昏暗的灯光和精油的折射下,她整个人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银辉。那些粘 稠的液 体在她的肩头、锁骨、乳 峰,以及笔直的长 腿上缓缓流动,折射 出一种近乎神圣却又极度堕 落的色泽。
她不再挣扎,而是陷入了一种精疲力竭后的瘫 软,只有那被蒙住的头颅偶尔无力地晃动一下,带起绳索轻微的吱呀声。
看着眼前这具被精油浸染得熠熠生辉,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现在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任人采撷的诱 惑。
“全都……涂好了。”我丢下空瓶,撑在地毯上的手由于过于紧张激动,依然在微微打颤。
她轻轻 喘息,变声器里传来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慵懒和彻底放开后的坦然:
“很好。那么主人……保养结束了,接下来,该是‘宠物’进食的时间了……”
我看着被吊在半空、浑身泛着晶莹油光的她,手心里全是汗。我这种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人,此时手里握着的却是一个女人的“生死权”。
“那个……接下来要怎么做?”我局促地搓 着手,指尖还残留着精油的滑腻。
变声器里传出一声轻笑:“抽屉最下面有个大袋子,那是我的营养液。把它吊起来,管子连在口球上。还有,帮我戴上眼罩。做完这些,你可以用羽毛随便玩,玩到你过瘾为止……然后,你就可以直接离开了,不用管我。”
我咽了口唾沫,颤 抖着手把那个装满粉红色液 体的大袋子挂在钩子上。随着液 体顺着软管缓缓流下,我拿起那枚沉甸甸的银色口球。
“张嘴。”我小声说,声音抖得厉害。
她极其配合地分开红 唇,含 住了那枚冰冷的金属球。我手忙脚乱地在她脑后扣好皮 带,随后将软管精准地插 进口球前端。随着阀门旋开,她被 迫开始了有节奏的吞咽,喉 咙处起伏出一种脆弱的律动。
最后,我把那副厚实的真皮眼罩扣在她的头套外。视觉、语言、行动,她在这一刻被我彻底剥夺了身为人的所有权 利,变成了一个只能任凭摆 布的玩偶。
我拿起羽毛,站在她身后,心跳噗通的跳声我似乎都能听见。不敢去碰那些敏 感的地方,只能蹲下 身,盯着她那双被精油浸染得闪闪发亮、圆 润可爱的脚心。
我试探性地用羽毛尖端,轻轻在她的足弓处划了一下。
“唔——!”
她整个人猛地一抽,足尖瞬间绷直,脚趾因为极度的瘙 痒而疯狂地蜷缩起来。这种微小的反馈给了我极大的胆量。我加重了力道,羽毛顺着她细腻的脚心肉不停地打转、撩 拨。
由于她看不见,这种未知的瘙 痒感被放大了百倍。她那双 修 长的腿开始在半空中无助地乱 蹬,精油随着她的动作在灯光下晃出一片眩目的银光。
“唔唔……唔……”
口球封住了她的求饶,只能听到一阵阵短促而剧烈的鼻音。看着这个平日里可能高不可攀的身 体在我面前因为挠脚心而扭 动得像条水蛇,这种反应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勇气,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瞬间,无论我做什么,她都无法反 抗,也无法看清我的脸。我心底那股被压抑太久的卑微感竟转化成了一种扭曲的亢 奋。我的胆子越来越大,羽毛不再满足于脚心。
我站起身,羽毛刷顺着她沾满精油的脖颈,一圈圈地打着转。她那修 长的颈部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接着,我将羽毛按在了那对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柔 软上。
羽毛尖端划过乳 晕的每一寸褶皱。由于涂了精油,触感变得异常滑腻且敏 感。她开始大声地从鼻腔里发出破碎的求饶声,粉葡萄在羽毛的撩 拨下傲 然 挺 立。
“呜!”
头套里传出一声闷响。她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因为被强 制喂食,刚刚的玩 弄让她的吞咽变得异常艰难,一丝粉红色的液 体顺着银球边缘流下,滴在她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和精油混在一起,顺着乳 沟蜿蜒而下。
我看着她在那根绳索下疯狂地左右摇摆,整个人湿 漉 漉、亮晶晶的,散发着一种堕 落的美 感。
我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那处最隐秘的丛林。一股热血直冲我的脑门,我丢掉了羽毛刷,掌心沾满了她身上温热的精油,直接覆盖了上去。我并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用指尖在那处湿 润的核心周围,缓慢而恶作剧般地打着圈。
“呜——呜呜!”
她彻底失控了。在黑 暗中这种骚弄被大脑放大了千百倍。她那双 修 长的腿死死地缠斗在一起,又因为我指尖的动作而被 迫向两侧张 开。精油混合着某种晶莹的液 体,顺着她的大 腿内 侧滑落。
我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心里一阵激动,但是我的余光似乎瞥到了那摄像头似乎动了一下,我的脑袋快要炸开了一般。我能感觉到,在那个红色的摄像头背后,一定有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正贪婪地吞噬着这一幕。那可能是一个变 态的富豪,也可能是那个宠物口 中神秘的“他”。他正通 过我这双手,在凌 辱这具完美的肉 体。满足他那变 态的欲 望。
那种被窥视的压 迫感让我再也待不下去。按照她的吩咐,我没有解 开绳索,也没有取下眼罩。我看着她无助地挂在别墅中 央的半空中,在黑 暗和寂静里独自战栗。我捡起外套,几乎是逃跑般地冲出了别墅,反 锁了大门。
我走出别墅,晚风一吹,冷静下来的我才发现自己连内 裤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了一大团黏糊糊的子子孙孙。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机会喂食,我的内心充满了期待。祈祷刘科长出差久一点。
此时,在别墅二楼一间反 锁的暗室里。大屏幕上正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男人,刘科长的丈夫,正紧紧 抓着转椅的扶手,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妻子那副被调 教得瘫 软如泥、全身泛着精油光泽的模样,眼神中既有扭曲的愤怒,又有变 态的满足。他看着我这个软弱的下属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露 出了一抹轻蔑而疯狂的笑意。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刺 激吗?亲爱的……”他对着屏幕喃喃自语,手指在控 制面板上轻轻一点,将妻子被悬挂在黑 暗中、独自喘息的画面定格在了最屈辱的那一瞬间。
“但是这样子我似乎更加兴 奋了呢”抚 摸 着身下坚 挺的兄弟,男人喃喃自语,直到看到妻子将营养液完全吃掉后他才起身走出了暗室。。。。。。
那一夜,我躺在公寓的床 上,翻来覆去无法合眼。脑海里全是那抹挥之不去的银辉,是精油滑过她肌肤时的触感,是她被吊在半空中无助踢动的双 腿。我甚至能闻到手上残留的那股淡淡蜜 汁香味与精油混合的味道,即便我洗了三次手,那股味道好似还残留在我的指尖。
“这样绑着她,她怎么解 开?”“万一着凉了怎么办?”“那个摄像头背后的人,真的只是看着吗?”无数个疑问折磨着我的神 经,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负罪感和莫名的亢 奋,直到凌晨三 点,我才在极度的精神疲惫中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手 机的震动声将我从混乱的梦境中惊醒。
我猛地抓起手 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头像是刘科长那张在办公室里永远冷若冰霜的侧脸。
“昨天表现得很好,‘它’很满意。今天继续,钥匙你留着,时间自己安排。”
简短的文 字,不带一丝感情 色彩,却像是一道通往深渊的赦免令。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表现得很好”?是她本人觉得好,还是那个摄像头背后的人觉得好?我无从得知,但内心深处有股无法压抑的渴望冲刷着我的心灵。
那一整天,我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每当刘科长的办公室门打开,哪怕只是她的秘 书走出来,我都会吓得脊背发紧。我不敢抬头看任何人,生怕别人从我的眼里看到昨晚那些肮 脏而香 艳的秘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同事们还在抱怨加班,我却破天荒地第一个冲出了大门。
驱车前往别墅的路上,我的手心一直在出汗。我不知道今 晚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是同样的吊挂,还是更进阶的“调 教”?一想到那个全身泛着晶莹油光的玉 体可能正保持着昨晚的姿态在等待我的“恩赐”,我就感觉到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冲。
再次站在那扇沉重的大门前,我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
“咔哒。”
门开了。屋里依旧弥漫着那股独特的香气。我颤 抖着手按下灯光开关,原本昏暗的客厅瞬间亮起。
我愣住了。
她不再是挂在半空中。此刻,她正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趴伏 在客厅正中 央的一张暗红色皮革长凳上。
身上的精油似乎已经被清理过,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红色漆皮的露背装,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但双脚却被两根长长的链条拉开,分别锁在长凳两端的支架上。
那个漆黑的头套依然戴着,眼罩也没取下来。听到开门声,她的身 体明显颤 抖了一下,喉 咙里发出了一声由于嘴巴被塞住口球而沉闷的呜咽。
而长凳边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全新的包裹,上面贴着一张字条,笔迹狂草而张扬:
“给主人的新玩具。今 晚,我主人可以用新玩具随意玩我。”
我转头看向那个摄像头,红点正静静地凝视着我,仿佛在嘲笑我的软弱,又在怂 恿我的疯狂。
我的手慢慢伸向了那个包裹……
我站在红色长凳后,看着那处幽秘之地,大脑被一种原始而粗野的冲动占据。我知道那个摄像头背后的人或许正屏息凝神,但我顾不上他了,我现在的眼里只有这具被红色漆皮包裹、如熟透果实般的躯体。
我从包裹里摸出一根黑色、粗 大的橡胶柱,那冰冷而坚 硬的质感让我既兴 奋又畏惧。作为一个从未有过实战经验的“雏儿”,我根本不懂什么前 戏。
我满脑子只想着将着棒 子插 进去。
我粗 暴地分开她那双被锁链拉得笔直的长 腿,握住那根东西,对着那处紧闭的门户狠狠地怼了过去。
“咚!”
那是撞击肌肉的声音。因为没有任何润 滑,那地方干涩得像是一道焊死的铁门。橡胶柱生涩地摩擦着娇 嫩的组 织,不仅没能进入,还将趴在凳子上的她顶得整个人向前滑 出了半寸。
“呜——!!!”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口球缝隙中挤了出来。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一样硬,那是极度疼痛下的生理反应。她拼命地扭 动胯部想要躲开这蛮横的撞击,锁链在支架上剧烈地晃动。
我不信邪,咬着牙又使劲一捅。
“唔!呜呜……”
这一次,她直接痛得背过了气去,身 体在长凳上剧烈地抽 搐。即便用上了变声器,我都能听出那声音里带着痛苦的哭腔。我慌了神,看着她幽密 处微微泛起血丝,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急得满头大汗。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我局促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着那个或许听不见也看不见的女人连声道歉。我看着她痛得瘫 软在那里,那股身为“主人”的威风瞬间散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我骨子里的软弱和尴尬。
我颤 抖着手,颤颤巍巍地绕到她的耳后,摸索着解 开了口球的皮 带。
当那枚红色的球体脱落的一瞬间,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粉红色的液 体和涎水混合着流了下来。
“笨 蛋……”变声器里传出一声虚弱且带着无奈的叹息,那种御姐音此刻因为虚 脱而显得格外动人,“你这样……会弄坏我的……”
我脸红得快要滴 出 血来,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那要怎么办?我第一次……”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也在尴尬。但很快,那种大方且主动的宠物的自觉战胜了羞耻。她趴在长凳上,微微侧过头,虽然眼罩蒙住了双眼,但我能感觉到她正“盯着”我这个没用的主人。
“包裹里有个……蓝色的瓶子……那是润 滑液。”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先抹在你的……那个东西上,然后再涂满我的……里面。用手指帮我扩开,直到你觉得那里变 软 了,再试着进去。”
我像接到了圣旨一样,连滚带爬地跑去拿回了蓝瓶子。
我按她说的一点点做着。当我沾满粘 稠液 体的两根手指缓慢地刺入那处紧 窄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嗯……就是这样……慢慢来……”
那种湿 热、紧致、如同潮水般包裹 着指尖的触感,让我彻底迷失了。我看到她在我的指尖下一点点变得瘫 软,原本紧绷的臀 部开始有节奏地迎合。
终于,当我再次拿起那根涂满了润 滑液的柱体,缓慢地推入那处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禁地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阻力感和随之而来的滑 入感让我浑身一颤。
“啊——!满……满了……”
头套里爆发出了一声极致的、尖锐的呻 吟。她整个人猛地仰起头,修 长的脖颈勾勒出绝望而优美的弧度。由于全感官剥夺,这种体 内的充实感带来的快 意对她来说翻了不止一倍。
她开始在长凳上疯狂地扭 动,不再是为了躲避,而是在那根外物的律动中寻找某种无法言说的解脱。
而此时,在黑 暗的监控室里,那个男人死死盯着屏幕上妻子被一点点“教 导”着如何被 插 入的全过程,看着这个软弱的下属在妻子的指点下笨拙而疯狂地索取。他疯狂地摩擦着自己的身 体,嘴唇发 抖,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让他兴 奋的画面。
我像个终于拿到了通关秘籍的学徒,那种从极度局促到掌握权力的跨越,让我的血液开始沸腾。润 滑液在那根黑色柱体上泛着湿 漉 漉的光,我按照她的指点,半跪在长凳后方,感受着那处门户从冰冷紧闭变得如温泥般顺从。
“再……深一点,主人。”
变声器里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开始的冷静,那股机械音在极度的震颤中甚至出现了一丝尖锐的杂音。她趴伏 在凳子上,那件红色漆皮衣因为身 体的剧烈扭 动而发出阵阵刺耳的摩擦声。
我听从着她的指令,双手死死抠住她那纤细的柳腰,那是极其舒服的触感,但是由于涂满了精油和汗水,我的手掌不断打滑,却又因为这种湿 滑而产生了一种更疯狂的占有欲。
“是这样吗?”我喘着粗气,不再像刚才那样笨拙,而是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力道狠狠撞击。
“啊!——对……就是……呜……停一下!”
她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尖 叫,身 体猛地向上弓起。由于双 腿被锁链死死拉开,她无法逃避这种全方位的侵袭,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根异物在体 内最敏 感 处的摩擦。
我看着她那戴着头套和眼罩的头部在皮革长凳上无助地摇晃,我内心深处的软弱在这一刻好像被彻底丢弃。
“平时在办公室……你也是这么‘指教’别人的吗?”
我鬼使神差地低吼了一句,这种对着一个高高在上的幻影施虐的快 感,让我浑身颤栗。
我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节奏。我开始变得放肆,变得疯狂。我抓起桌上一旁的羽毛刷,在猛烈撞击的同时,扫过她那因为极度激动而泛起玫瑰色潮 红的腋下和乳侧。
“呜唔!!唔唔唔!!”
她被彻底玩坏了。在绝对的黑 暗和寂静中,身 体 内部的胀满感和外部的瘙 痒感交织下。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却又在大方的本能驱使下,不断地向后挺 起臀 部,试图吞噬更多。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神秘的富家太太,也不是谁的妻子,她只是我的宠物,一个被我这个软弱男人彻底玩 弄于股掌之间的宠物。
与此同时,在二楼暗室的巨大屏幕前。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她的丈夫抓紧自己的大 腿。他看着屏幕中那个平日里对他冷若冰霜、端庄优雅的妻子,此刻正被一个她特意挑选出的“废物”下属玩 弄得失控尖 叫,看着她那原本神 圣 不 可 侵 犯的身 体在精油和粘 液中变得肮 脏而诱人。
“就是这样……求他……像条 狗一样求他……”
男人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哮。他最享受的不是亲自上阵,而是这种视角:看着自己的珍宝被一个社 会地位极低的人亵 渎,看着妻子在那个软弱男人身下展现出的那种大方而放 荡的“本性”。
那种绿色的火光在他眼中燃 烧,直到他在一阵剧烈的痉 挛中彻底瘫倒在转椅上。
而在一楼的客厅里,我依旧没有停下。我疯狂地索取着,发 泄着。直到那个红色漆皮衣的拉链完全崩断,直到那个昂贵的长凳上到处都是混乱的痕迹。
我终于在一次彻底的爆发后,瘫 软在她的背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令人窒 息的味道。她依旧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 势,身 体在寂静中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断断续续地从变声器里传出细小的、破碎的哭腔。
我没有解 开她的锁链。我只是像个战败又战胜的逃兵,捡起那枚银色口球,残 忍地再次塞回了她的唇 瓣之间。
“明天见,宠物。”
我低声说道,随后锁上房门,冲进了夜色中。
客厅内重新回归了那种令人窒 息的死寂。我——那个被名为“小林”的男人反复蹂 躏的躯体,依旧赤 裸而屈辱地被锁在暗红色的长凳上。
就在这时,一阵轻缓却极其沉稳的脚步声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传来。
“哒、哒、哒……”
那个在监控后窥视了一整晚的男人,终于走进了这片充满淫 靡气息的战场。
男人在长凳边停下。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个软弱部下的汗水味和浓郁的润 滑油香。他没有急着解 开我的束缚,而是伸出手指尖缓慢地,带着一丝病态的温柔,抚 摸上了我那还因为刚刚大战而微微红肿、溢着晶莹液 体的私 处。
“唔……呜……”
我被蒙着眼罩看不见,但那熟悉的触感让我瞬间僵住。那是我的丈夫。
他的手指在那些泥泞的痕迹中搅动,动作极其细腻,仿佛在品鉴一件被他人经手过的瓷器。他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全身布满那个男人手印的模样,呼吸再次变得紊乱。
“他比我想象中要放肆,对吗?”男人压低了声音,那语气中竟然听不出愤怒,反而带着一种扭曲的亢 奋。
他绕到我的身前,修 长的手指摸索到脑后,按下了扣环。
“咔哒。”
冰冷的口球从我的齿间脱落,带出一丝晶莹的涎水,我终于能开口了。虽然变声器依然挂在喉 咙处,将我的声音扭曲得机械而冰冷,但那其中的悲哀却怎么也藏不住。
“你……后悔吗?”
我趴在长凳上,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由于全盲,我只能对着空气发问:“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变成这副样子……这就是你追求的极致?现在回头……把那个人处理掉,把这些视 频毁了……我们还有机会回到从前。”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男人的手停在了我的大 腿 根 部,他的指尖在颤 抖,但那种颤 抖不是因为悔恨,而是一种因为过 度刺 激而产生的生理痉 挛。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但他终究一句话也没有说。那种沉默,比任何谩骂都要震耳欲聋。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到他此时那副沉溺于背德快 感中、无法自拔的疯狂模样。他已经不是那个爱我的丈夫了,他是一个被扭曲欲 望吞噬的怪物,一个甚至不惜将妻子推入深渊来满足自己变 态欲 望的看客。
我原本还存有一丝温热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沉进了冰窖。
“我明白了。”
我冷冷地开口,机械的变声器让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句冰冷的判 决。我不再挣扎,而是主动将身 体再次压向那冰冷且沾满粘 液的长凳,以一种近乎自弃的姿态,将自己最丑陋、最放 荡、被蹂 躏得最不堪的一面,彻底展现在他面前。
“既然你喜欢看……那就如你所愿。”
这一周的时间,对我而言像是坠入了一场永不愿醒的迷梦。
每天清晨,我依旧是那个在局里卑微谨慎对谁都点头哈腰的小林;可每当夕阳西下,我握着那把通往禁区的钥匙,驱车赶往市郊那栋被藤蔓遮掩的别墅时,我感觉我成为了勇敢的男人。
每当我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屋里已经不再是最初那种让我手足无措的陌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默契。那个戴着漆黑头套的宠物,每天都会以不同的姿 势迎接我。
有时她跪在门口,双手反剪,像是一尊等待主人检阅的雕塑;有时她趴在长凳上,漆皮衣被冷风吹得冰凉,却在我的手掌贴上去的一瞬间,迸发出惊人的热度。
这一周里,我玩 弄她的方式越来越放肆,也越来越熟练。
我会故意在喂食前,用手掌反复揉 搓她那对傲人的山峦,直到那洁白的肌肤潮 红;我会用手指划过她平坦的腹部,直至深入那隐秘的禁地,然后听着头套里传出急促的呜咽。
她从未反 抗,甚至开始主动寻求我的触 碰。每当我靠近,她会无意识地摆 动腰 肢,用那副被束缚的身 体磨蹭我的裤腿,从鼻腔里发出类似幼猫般卑微的讨好声。
这种大方的臣服,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在这个房间里,我能掌控她的一切。
第七天晚上,我再次来到了别墅。这一周的“照顾”已经让那具身 体变得异常敏 感,即便我只是刚踏入客厅,空气流动的细微变化就让趴在长凳上的她猛地颤栗了一下。这次的宠物手脚并没有被束缚。
“主人……就是今 晚了。”变声器里的御姐音带着一种由于长时间期待而产生的激动,“我已经准备好了,让‘宠物’……装上属于它枷锁。”
“去柜子最下面……拿那个带电子锁的黑色箱子。”
我走过去箱子里是一整套设备:两根强力按 摩棒,以及一根连接着精密阀门的硅胶导管和两块透 明硅胶袋,还有一个泛金属光泽的内 裤。
“这些……都要?”我声音颤 抖地问。
她轻轻摇了摇头套:“这不是你要不要,而是宠物必须接受的。你要做的……就是把它们,放进该放的地方。”
我屏住呼吸,在她的指引下开始了。
“把它们塞 进去……全部。”她主动分开了那双 修 长的双 腿,那处幽谷因为连续一周的开发,此时正湿 润得一塌糊涂。
我半跪在长凳后,看着那起伏的曲线,心底一热,似乎野兽出笼。给按 摩棒上涂满了厚厚的一层蓝色润 滑液,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其推入了最深处。
“啊——!唔唔!”
她的两个洞 口都被我用按 摩棒死死塞住,随着开关被我拧到最高频率,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 击中一般,腰 肢猛地弹起,修 长的脚趾在羊毛地毯上死死抠住。高频的震动声在房间里嗡嗡作响。
接下来的宠物的要求,让我这个从未接 触过这种领域的男人,感觉呼吸都要停滞了。
“主人……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一步。”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得几乎连不成句,“帮我……掰 开那里……最顶端的小孔……那是给宠物准备的‘排 泄管’。”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跪在红色长凳后方,手里捏着那根纤细的硅胶管。
“我……我找不到。”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眼前的景象太刺 激了。两根按 摩棒正在她体 内疯狂地嗡鸣,那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湿 漉 漉的晶莹液 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晃眼的光。我甚至不敢用 力,生怕这根管子戳错了地方。
“主人……真笨。”
头套里传出一声轻笑,随即是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她维持着趴伏的姿 势,却艰难地反手向后,指尖摸索着勾住了自己的腿 根。在全感官剥夺的黑 暗中,她竟然准确地找准了位置,两根纤细的手指搭在那处最隐秘、最顶端的 [X] 边缘,缓慢地向两侧掰 开。
“看清楚了吗?就在……按 摩棒上方的一点点,那个正在缩动的小孔……”
我屏住呼吸凑近了看。在那层被强行掰 开的如剥壳荔枝般娇 嫩的肉 缝间,一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小孔正无意识地开合着,显得既脆弱又诱人。
这种视觉冲击力让我脑子“嗡”的一声。一个平日里可能高高在上的女人,此时却毫无保留地自己掰 开最私 密的地方,求着我这个懦夫将异物插 进去。
我颤 抖着指尖,捏住导尿管的顶端,抵住了那个小孔。
“进去了吗?唔……”她发出一声闷 哼,身 体剧烈地颤 抖了一下。
“才……才刚碰到。”我咬着牙,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
当我感觉到那根软管终于突破了某种极其微弱的阻力,缓慢而生涩地滑 进那条从未被入侵过的通道时,一种近乎亵 渎神灵的快 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啊——!唔唔唔!”
她猛地扬起头,那种极度的酸胀感显然远超她的想象,她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绷紧到了极致,脚趾死死地抠住长凳边缘。
而我,看着那根管子一点点没入她的身 体,心底那股被压抑多年的自卑竟然转化成了某种扭曲的疯狂。我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 感,将剩余的管体一寸寸推了进去。那种由于侵犯了女性最后尊严而产生的扭曲亢 奋,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好了……接好了。”
我按照说明书,将特制的轻薄集尿袋绑到她大 腿两侧上然后将软管连接上。最后,我拿起了那套沉重的金属贞 操带,在她的腰间和胯 下扣合,严丝合缝的封印住她最秘密的位置。
“咔哒。”
贞 操带锁闭合。我把那把精巧的钥匙握在手心,它是这里唯一的退路。
“主人……设置时间。”她喘息着,汗水顺着头套边缘滴落,“每天中午十二点,下午六点……阀门才会打开。除此之外,不许我……自行解决。如果你想惩罚我,就扣掉那个时间点。”
我看着她大 腿两侧绑着的集尿袋,以及被金属内 裤死死封 锁的下 半 身,内心的冲击感达到了顶峰。她现在连最基本的排 泄权 利都交到了我的手里。
我抬头看向那个红色的监控光点。
我似乎感觉到摄像头背后的人依然在暗处看着这一切。我能感觉到他那种近乎病态的狂喜,看着我这个软弱的下属,在宠物的教 导下,亲手为宠物打造了一个完美的、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顶点地狱。
“钥匙……我拿走了。”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
她伏 在长凳上,体 内按 摩棒的持续震动,那种“长时间高 潮”的折磨已经开始了,无论她走路、坐下还是思考,这种震动都会如影随形,不断地磨损她的理智。
“走吧……主人。”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叹息,“记得……明天准时……来照顾我。”
我几乎是逃跑般地离开了别墅。
第二天,单位的大 会。
我坐在刘科长侧后方第三个位置。今天她正在主持一个关于全市重点项目审核的长会,局里的大小头 目全都在场。往常这个时候,刘科长总是神采奕奕,言语间带着一种不可置疑的锋芒。
可今天,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会 议室很安静,只有刘科长翻 动文件的沙沙声,以及她偶尔停顿时那略显沉重的呼吸。
突然,我似乎听到了一种极其细微、极其低促的“嗡嗡嗡”声。那声音不像是电器的轰鸣,倒像是某种微型电机在高频率运转。我疑惑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同事们都在埋头做笔记,似乎没人注意到。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刘科长的背影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宽松的黑色深色系西装,质地厚实,深色的西装为其多增添了几分肃穆,我能看到她握着钢笔的手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因为过 度用 力而微微凸起。
“关于……关于第二阶段的指标……”
她的声音突然顿住了,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颤 抖。我分明看到,她的双 腿在桌子底下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在剧烈抖动。
那种“嗡嗡”的声音似乎更明显了,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在肃穆的会场里显得格外诡异。
11:50。 离中午十二点还有十分钟。我的脑子里莫名其妙地闪过了昨晚在别墅里的场景。我记得我设置的第一个允许排尿发时间就是中午十二点。那个神秘的宠物现在应该正忍受着膀 胱憋涨和按 摩棒带来的顶点欢 愉这两总生理感官的双重极限吧?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那把冰冷的钥匙。
再看前方的刘科长,她的状况似乎糟糕到了极点。她的脸色从原本的苍白竟然透出一种病态的潮 红,额角的一缕发 丝被汗水浸透,粘在了脸颊上。她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死死按住大理石桌面,整个人微微向前倾斜,似乎在通 过这个动作缓解身 体 内部某种极其难熬的压力。
她说话的语速越来越快,甚至出现了几个明显的口误。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却没人敢出声。
我盯着墙上的挂钟,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
11:59,刘科长彻底闭上了嘴,她坐在主位上,整个人及其僵硬。我看到她的牙关咬得紧紧的,甚至能隐约听到嘎吱声。
12:00整,就在秒针重合的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微弱到只有一直盯着她的我才能捕捉到的“咔哒”声。
紧接着,一个让我目瞪口呆的变化发生了。
刚才还处于崩溃边缘、整个人紧绷得快要断裂的刘科长,在这一刻,肩膀竟然猛地垮了下去。
那种克制着极度的痛苦的表现,似乎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深深地陷进那张宽大的椅子里,双眼微闭,喉 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那种一直困扰她的、让她无法坐稳的某种压力,似乎在那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她原本紧紧抠住桌沿的手松开了,掌心里全是汗渍,在桌面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手印。
整整三分钟,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维持着那种近乎虚 脱的放松姿态。
“科长?刘科长?”旁边的秘 书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
刘科长这才缓缓睁开眼。那一刻,她的眼神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迷离和一种极度的羞耻。
“继续吧。”她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会出现的慵懒,“刚才说到哪了?”
我坐在后面,心里莫名地一跳。科长身 体种放松的时间,竟然跟我设置的阀门开启时间一秒不差……
那种想法太疯狂了,简直是某种大逆不道的幻想。我拼命压抑着内心的猜疑。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这个星期我过得像个初出茅庐的医生。
每晚回到那个单身公寓,我都会反 锁房门,在台灯下打开那个刘科长寄来的神秘包裹。里面装满了肉粉色的硅胶模具,触感软得惊人,几乎能模拟出皮肤下那种细微的弹 性。
打开包裹内的内存卡,视 频里的教学声非常专 业:“穿刺不仅仅是痛楚,它是永久性的标记。找准这两侧的神 经丛,针头要稳,扣环要准。这样一来,无论她是在行走还是呼吸,这些金属环都会配合着体 内的震动,让她无时无刻都处于高 潮之中……”
看着视 频我握着锋利的穿刺针,一次次刺入硅胶模具。
起初,我的手抖得厉害。我想象着这种冰冷的金属贯穿那层最娇 嫩的红晕时,对方会是怎样的惨叫。后面慢慢熟练麻木,慢慢的对这个事情的感受越来越平淡。
直到那天晚上。。。。。。
我颤 抖着手,从木盒里取出的不仅是银色的金属环,还有那一对坠在环下、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精巧银铃铛。
“真的……非要这样吗?”我声音哽咽,近乎绝望地看着她。真的轮到真人我退缩了。
那个戴着漆黑头套的女人,此刻正颤 抖着挺 起胸膛,由于一周的高强度调 教,她原本白 皙的葡萄已经呈现出一种充 血的深红。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被束缚在背后的手死死抓着长凳边缘,指关节因为用 力而惨白。
“求你了……主人……穿上它。”变声器里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哭腔,却又透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我性格里的懦弱让我此刻只想逃跑,可她的坚持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将我钉在原地。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对自己行刑一般,握紧了那根泛着冷光的穿刺针。
“对不起……对不起……”
我反复呢喃着,左手颤 抖着捏住那片滚 烫的山峦,右手猛地用 力。
“噗呲——”
“啊——!!!”
一声凄厉的尖 叫从她的口 中发出。随着针尖贯穿,鲜红的血珠顺着她颤 抖的曲线滑落。我强忍不适,迅速将带着铃铛的环扣穿过,合拢,锁死。
“叮铃……”
随着她痛苦的喘息,那枚小小的铃铛发出了第一声清脆的鸣响。紧接着是第二个,直到第三个……
我瘫坐在地毯上,视线被那两枚染血的银铃铛晃得有些模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 腥味,我以为这一切已经结束了,可她那由于剧痛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却并未平复,反而颤 抖着向下探去。
“还没……主人……还有最后一处。”
她的声音细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亢 奋。她扭 动着被贞 操带锁闭的腰 肢,艰难地在那张红色的长凳上转过身,将那承载着所有欲 望与禁忌的底端彻底暴 露在灯光下。
“把……把带子解 开。”她急促地呼吸着,汗水似乎浸透了头套,汗珠不断从脖子处头套的缺口处流 出。
我颤 抖着取出那把冰冷的钥匙。随着“咔哒”一声,沉重的贞 操带被我移开。那一刻,眼前景象的冲击力让我的大脑瞬间空白,那一周以来从未停歇的按 摩棒依然在疯狂嗡鸣,已经让那两片最娇 嫩的红晕肿 胀到了极限,最顶端的小豆豆像是一颗熟透了即将滴 出汁 液的红樱桃,在灯光下闪烁着异样光泽。
“这里……也要穿上。”她的话语像是诅咒,将我死死钉在原地。
我摇着头,声音里略微带着哭腔:“不……不,这里不行的,这里太脆弱了……你会晕过去的,真的会死人的……”
我试图用手去安抚那处坚 硬的红肿,可指尖刚一触 碰,她整个人就猛地弹起,发出了一声畅快的低吟。身 体的颤 抖让那些已经穿好的铃铛“叮铃铃”地乱响。
“穿过去……这是给宠物的……终极标记。”她死死咬着牙,手背上的青筋因为剧痛而暴起,那是最后的一道防线,也是她彻底沦陷的投名状。
我被她这种疯狂的意志压 迫得喘不过气来。像个提线木偶一般,颤 抖着夹起最后一根加粗的穿刺针。视 频里的教学在脑海中闪回:“阴 部核心的穿刺,需避开神 经主干,却要精准地贯穿最敏 感的顶端……”
我跪在她的双 腿 间,那种负罪感几乎要把我淹没。我用左手食指和拇指极其小心地捏住那粒滚 烫、坚 硬、不断震颤的小球,它在我的指缝间不安地跳动,像是在垂死挣扎。
“对不起……求你原谅我……”
我紧闭双眼,在那声极其惨烈的呜咽声响起之前,将针尖对准了那抹最艳 丽的红色。
“噗呲——”
这一声异物贯穿血肉的闷响。
“啊——!!!!!唔!!!”
她猛地仰起头,整个脊背弓
绷紧到了极限,漆黑的头套下发出了类似野兽般的哀鸣。大 腿两侧绑着的集尿袋因为身 体的痉 挛而疯狂摇摆,原本清亮的液 体在塑料袋里翻涌,仿佛在嘲笑她此时丧失殆尽的尊严。
我屏住呼吸,迅速将那一枚缀着稍大号铃铛的纯银环扣塞 进针环针暗扣,拉动。
“咔哒。”
最后一道枷锁,合拢。
那一瞬间,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 软在长凳上,只有体 内的按 摩棒还在不知疲倦地嗡鸣。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我亲手打造的作品:她的胸口、她的最隐秘 处,三枚银色的铃铛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在血泊与润 滑液的混合物中发出清脆、凌 乱且羞耻的“丁零”声。
这种清脆的声音,在那一刻,彻底成了她作为“宠物”灵魂的丧钟。
我伸出手,温柔且怯懦地抚 摸 着她颤 抖的身 体。
“别怕……结束了,都结束了。”
我轻声呢喃着,心底却莫名浮现出白天在大 会上,刘科长那个僵硬、疲惫却又在高压下强撑威严的身影。如果……如果我的那个荒诞的猜想是真的,如果这个此刻在我手下娇 喘、连排 泄都要我授权的女人真的是她……
我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抹上药膏后我迅速重新扣好她的贞 操带,将那些刚锁上的铃铛封印在金属之下。
她整个人已经虚 脱地瘫在了我怀里,汗水和泪水浸透了漆黑的头套。
我心疼得不知所措,笨拙地用冰凉的手掌轻 抚她汗湿的背脊:“别怕,我在这里……我不弄了,再也不弄了。我这就给你涂药,我会轻一点的……”
在那一刻,我并没有感觉到掌控的快 感,只有满心的愧疚。
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动作轻柔的安抚着她。隔着黑色的头套,我似乎能听到她那原本因为剧痛而短促的呼吸,在我的安抚下,竟然慢慢变得平稳,甚至带了一丝依赖的鼻音。
这种懦弱、却又发自内心的关心,在这一刻,成了这间冰冷地 下室里唯一的温度。
“记得……明天……准时来照顾我……”
她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离开别墅时,已经是深夜。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关上大门的五分钟后,别墅暗处的侧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眼神中透着病态狂 热的男人 大步走入。那是她的丈夫,那个一直躲在监控后导演这一切的疯 子。
耳边的关门声还在回响,小林逃跑时的脚步声显得那么慌乱。
我趴在冰冷的长凳上,视野里是一片永恒的漆黑。那漆黑的头套剥夺了我看这个世界的权 利,却让其他的感官变得尖锐而敏 感。我能感觉到胸口和胯间那三处新伤口正在火 辣辣地跳动,体 内的按 摩棒依然在高频率地嗡鸣,身内的导尿管,正带着一种异样的酸胀感,提醒着我连排 泄的尊严都已经交托了出去。
刚才……那个懦弱的男人在哭。
他的泪水滴在我的脊背上,温热得烫人。他帮我涂药时的指尖在发 抖,那是这个冰冷地 下室里唯一的悲悯。
“叩叩……”
一阵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浑身一颤,即便看不见,我也知道是谁进来了。
皮鞋踏在地面上有节奏的频率,除了我那个名义上的丈夫,还能有谁?
他停在我的身边,一股淡淡的红酒香气钻进我的鼻息。紧接着,我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落在了我的肩头,顺着我的曲线缓缓滑 下,最终在那沉重的金属贞 操带边缘摩挲着。
“老婆,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太美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扭曲的颤音。他并没有去解我的头套,也没有去抚平我的伤口,而是像在品鉴一件昂贵的藏品。
“那个姓林的小子虽然胆小,但这份‘手艺’真是没话说。他刚才安慰你的时候,我从监控里看到你的身 体居然在微微放松……这种反差,简直让我受不了!”
“看着他在你身上施 暴,看着他在你最私 密的地方打上标记……你知道我刚才在监控室里是什么感觉吗?那种被背叛的禁忌感,简直比酒精还要让人上瘾。”
我死死咬着牙,声音变得无比干涩:“你……你一直都在看?”
“当然。每一针 刺进去的瞬间,你身 体的抽 搐,我都没错过。”他低笑一声,手指用 力拨 弄了一下我胸口的铃铛,“这铃 声真动听,明天你戴着它去局里,每一次都提醒你的身份,局里你是高高在上的科长,衣服下确实三个点戴着铃铛被最懦弱的男人凌 辱的母 狗。”声音愈发疯狂愈发兴 奋。
我闭上眼,即便在黑 暗中,泪水还是湿 润了睫毛,顺着头套的边缘渗了出去。
“现在是……最后的机会。”我近乎绝望地开口,“如果你现在推开门,带我离开这个地狱,把这些东西都解 开……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你可以不再看那些监控,我也可以不再是这个‘宠物’……你,后悔吗?”
空气在一瞬间陷入了死寂。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我甚至幻想他会突然抱住我,痛 哭 流 涕地向我道歉。
然而,我等来的是一阵红酒入喉的吞咽声。
“后悔?”他的声音再次响起,竟然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却冷得让我发 抖,“亲爱的,这种看着你被别人调 教、被别人亵 渎,这种快 感……我怎么舍得后悔?”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在我的头套 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离去。
侧门关上的声音,彻底切断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在那片无垠的黑 暗中,我心灰意冷地听着身上那三颗铃铛发出凌 乱而嘲讽的余音。
既然你对我作为一个人的求救无 动 于 衷,既然你只爱这个被亵 渎的被禁 锢的物件,那我就成全你。
我想起了办公室抽屉深处那张“女 体家具”店的名片。
既然你喜欢我沦为别人的玩物,那我就变成最彻底的家具。但我绝不会把操控这具身 体的权力留给你,我会把它交出去,交给那个会为了我流泪、会真心疼惜我的懦夫。
第二天,又是局里的汇报会。刘科长依旧坐在主位,只是脸色比昨日更加苍白,那件深色的羊绒衫领子拉得极高。
会 议进行到一半,她起身走向讲台。
“丁零——”
那是一声极轻、极微弱的金属撞击声。全 会场除了我,似乎没人注意到这来自她裙摆深处的异样。
我死死攥着拳头,心跳如雷。
她站在讲台上面无表情地听着汇报。但在衣服下,她的身 体最敏 感的三个点被金属嵌入,正是及其敏 感的时候,随着动作与布料的摩擦而不断轻 颤着。
我死死盯着刘科长。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在那一刻僵了一下,握着激光笔的手指指节泛白。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在嘈杂的人群中精准地找到了我。
那一刻,四目相对。
我看到了她眼神里的惊慌、羞耻,以及在那一抹冰冷外壳下,只有我能读懂的、寻求救赎的脆弱。我没有避开,而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写满关切与心疼的眼神回望她。
我知道是她。她也知道,我知道是她。
可我们谁都没有点破。
散会后,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刘科长刻意放慢了脚步,在我经过她身边时,她那沙哑的声音低低地传了过来:
“小林……下午把昨天的档 案,送到我办公室来。”
她说出“档 案”两个字时,腰 肢不自觉地颤了一下,那藏在内 衣深处的铃铛,再次发出了一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颤音。
下午她站在窗边眺望着远方的风景,原本想通 过高强度的工作来转移注意力,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对比。
是丈夫是那个口口声声爱她,却亲手把她送入地狱,在监控后欣赏她丑态的丈夫。
还是那个小林。是那个虽然懦弱无 能,却会因为弄疼了她而掉眼泪,会笨拙地对着她的伤口吹气,会在漆黑的深夜给她唯一一点怜悯的属下。
“刘科长,这是今早的简报。”
我推门而入,手里拿着文件夹。在门关上的瞬间,我的目光越过桌子。
此时刘科长背对着我,撑着大理石窗台,肩膀以某种频率在轻微起伏。我知道,体 内的震动和刚穿好的环正在不断折磨着她的意志。
“丁零……”
随着她转过身,那声清脆的铃 音再次从她胸口传出。她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 明,鼻尖挂着细密的汗珠,原本威严的眸子里,此时竟然全是掩饰不住的破碎感。
“档 案……带来了?”她沙哑着声音,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那股强撑的冷漠瞬间崩塌。
“科长,我……”我放下档 案,却往前迈了一小步,眼神里全是那种懦弱却赤诚的心疼,“还疼吗?我带了药,就在包里。”
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眶在那一瞬间红了。这种在权力和欲 望中沉沦的女人,在这一刻,竟然像个无助的小女孩,对着我这个卑微的属下展示了她最柔 软的伤口。她抬起头,那双一向冰冷威严的眸子里,第一次在白天的办公室里,对我流露 出了某种极其复杂、甚至带着一丝渴求的温 软。
那种名为“好感”的种子,在丈夫的狂 热和我的懦弱关怀之间,彻底破土而出。
还没等我拿出药膏,刘科长突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下班后,陪我去个地方。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她递给我一个陌生的地址。那是城郊一家极其偏僻、甚至没有牌子的宠物用 品店。
当我们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时,刺鼻的皮革味扑面而来。这哪里是普通的宠物店,这里摆放的全是成 人尺寸的“枷锁”。
刘科长今天换了一件宽大的风衣,试图遮掩身上的铃铛声,但每走一步,那叮铃叮铃的声音都在提醒我她的身份。她在那些货架间徘徊,手指划过冰冷的铁链。
“这个,还有那个,都装起来。”
她指着一个能容纳成 人的折叠铁笼,眼神里透着一种死寂般的哀伤。随后,她又挑了一个黑色的、带有强力电 击功能的止吠圈,以及几大包特制的、需要用温水泡开的“宠物代餐粉”。
“科长,你买这些干什么?”我手心全是冷汗,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
“这是送给那个‘宠物’最后的礼物,也是送给你的。”她回过头,眼神复杂地盯着我。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像是要把我的样子刻进脑海里。“小林,今 晚七点,来别墅。”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抖,“有些事,我们需要彻底谈清楚。”
我看着她风衣下摆随着寒风微微晃动,那一串藏在最深处的铃铛声忽远忽近,敲得我心乱如麻。除了点头,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近乎遗嘱般的邀请。
晚上七点,我再次推开别墅那扇厚重的大门。
出乎意料的是,客厅里并没有和之前一样宠物在房间内等着我。刘科长坐在主位的沙发上,她破天荒地没有戴上头套,头发有些凌 乱地散在肩头。她依然穿着下午那件宽大的风衣。
而在她身旁,一个看起来约莫四十岁气质儒雅随和的男人。他穿着一身舒适的灰色羊绒衫,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温润如玉的大学教授,而不是那个在监控后窥 探一切的魔鬼。
“来了?随便坐,小林。”男人的声音很温和,甚至带着一丝长辈般的亲切,“雅茹跟我提起过你很多次,说你是个心思细腻、做事稳重的好孩子。”
刘科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唯有胸口起伏时带动的微弱铃响,提醒着我她此刻的身份。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雅茹的丈夫,你可以叫我周先生。”走到桌边,推给我一份已经签好字的文件,“我们开门见山吧。我打算把这栋别墅,以及雅茹……从此彻底移交给你的名下。”
我惊得几乎站不住脚,声音打着颤:“周先生,您……您开玩笑吧?这可是您的妻子……”
“我没开玩笑。”周先生微微一笑,笑容里透着一种病态的温柔,“雅茹是我这一生见过最完美的女人,也是我最珍视的收藏品。但我发现,我似乎更喜欢作为丈夫的身份,去观察她被别人调 教。而你,小林你是我们共同选择的人选”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愈发诚恳:“这份合同签了,她就是你的。以后她的营养费、医 疗费、甚至这些设备的维护费,都由我出。我只有一个小小的、非常卑微的要求。”
他指了指天花板角落那些几乎肉 眼难辨的小孔:“我要在别墅的各个角落,包括那些最私 密的地方,装上最高清的摄像头。我会在地球的另一个角落,安静地欣赏你如何调 教她,看她如何 在你的指尖下褪去人的色彩。”
他转过头,温柔地看了刘科长一眼:“雅茹,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吗?”
刘科长缓缓抬起头,那张高冷、威严的面孔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看向周先生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恨,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寂静。随后,她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近乎哀求。
“签吧……小林。”她沙哑地开口,那枚银铃随着她的言语在不安地颤 动,“你是我们共同选择的人,既然他做出了这个选着,与其往后余生要面对一个有如此变 态想法的男人,不如……让我烂在你这个懦夫的手里。至少,你会为了我流眼泪。”
我看着合同上那个醒目的红手印,又看向这个在权力之巅跌落、甘愿化为我的宠物的女人。
我颤 抖着落下了我的名字。
周先生发出了满足的赞叹声,他站起身,礼貌地朝我点了点头:“那么,这里以后就是你的领地了。雅茹,要听主人的话。”
随着大门合上的清脆响声,屋子里陷入了死寂。
刘科长缓缓站起身,当着我的面,一寸寸解 开了风衣的扣子。
“叮铃……”
铃铛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她那曾经在办公室里不可一世的身影,此时像一摊融化的雪,顺着我的裤管滑落,最后卑微地跪在我的脚边,仰头看着我。
“主人……今 晚就让我好好伺候你。”
那一夜的荒诞像是一场褪不去的梦。
第二天清晨,刘科长依旧准时出现在局里,她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领 导。但我知道,在那套严谨的职业套裙下,三枚铃铛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震颤。下午三 点,她发来一条简短的消息:“来地 下车库,带你去签真正的契约。”
她亲自开车,带我来到了城郊一个极其隐蔽的工业园区。这里没有招牌,只有一扇沉重的、生锈的铁门。
刘雅茹熄了火,车厢内陷入了短暂而令人窒 息的死寂。她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双手死死扣在方向盘上,指节因为用 力而泛出青紫色。
“小林,”她直视着前方生锈的铁门,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进去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我会变成一具没有名字、没有思想的宠物,而你……将是我唯一的造物主。”
她转过头,眼眶微红,却带着一种决绝凄美。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隔着职业装,轻轻 按在了她胸口那枚微微颤 动的铃铛上。
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一股混合着润 滑油、皮革、以及淡淡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欢迎来到‘造物者’工坊。”
一个穿着深灰色工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阴影里。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眼神冷漠得像是在打量一堆原材料。
我环顾四周,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心脏几乎停跳。
这哪里是什么工厂,这简直是一个活 体家具的陈列室。
门口处,摆放着两个由皮革全包裹的人型迎宾立柱。随着我们的走过,检测到有人进入,在后背机 关的带动下,立柱90度鞠躬欢迎我们的到来,如果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谁也无法想象,那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在里面。
不远处的展位上,一张被称为贵妃塌的作品正在进行最后的调试。手往上伸,脚微屈缓缓垂下,身 体被固定在实木底座上的女人。她的双眼被黑色的眼罩着,全身被漆皮紧紧包裹 着,脖子处戴着粗 大的乳胶项圈,露 出一个符合人 体曲线供人坐卧的空间。
刘雅茹走在这些前辈之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突兀。每经过一件家具,她胸口的铃铛就会剧烈颤 动一下。
“这……这就是你选的地方?”我缩了缩脖子,声音微弱。
刘科长没有回答。她轻车熟路地走到一张案台前,那里已经摆好了一份泛黄的皮质卷轴。她脱 下外套,露 出里面那件由于穿了环而透出异样凸起的衬衫。
“在这里,没有科长和属下。”她转过身,眼神里透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平静,“只有主和奴。”
一个戴着白手套的老工匠默默退到阴影里。刘科长指着那份卷轴,示意我读出来。
那上面的字迹遒劲有力,内容却冷酷到了极点:
“自今日起,刘雅茹之身 体、意志、尊严、以及所有生理机能之控 制权,悉数转让予林某。其非为人,乃为器;非为属下,乃为家具。其生与死、痛与乐、排 泄与封 锁,皆由林某手中之钥匙裁定。此契约永不可撤销,直至其肉 身腐朽。”
“签下它,小林。”她把一笔递给我,目光灼灼。
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笔。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张废纸,这是她彻底放弃身为人的宣 言,也是她对那个躲在监控后的丈夫最疯狂的报复,既然你想要看亵 渎,那我就把命交给这个最懦弱、却最疼惜我的男人。
随着我颤 抖着签下名字,刘科长突然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在了那冰冷的水泥地上。
“叮铃……叮铃……”
铃铛声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她没有了在局里的傲气,而是像一尊正在接受洗礼的塑像,仰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
“我,刘雅茹,今日宣誓。”她的声音在颤 抖,却字字清晰,“我会成为你最忠诚的宠物。你可以将我锁进衣柜,可以将我关进铁笼,可以用电流磨损我的理智。我允许你践 踏我作为人的所有尊严,只要你能给我最后一点属于你的温热。”
她抓起我的手,引导着我按在她的颈间,按在那个还未锁上的电 击圈位置。
“从此以后,我没有名字,我只有编号。我是你的宠物,也是你亲手打造的家具。”
那一刻,我感觉到掌心传来的剧烈心跳。她用这份契约将自己彻底献祭给了我。
工匠领着我们走到了厂房 中心的一个独 立手术室前。
“刘科长,根据您和周先生之前预约的方案,我们将为您执行最高规格定制。”工匠在平板上划动。
“小林,帮我……脱掉。”
雅茹站在手术台前,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的声音在颤 抖。
我颤 抖着手,解 开了她那一身外套。当那套白色的衬衫滑落,露 出由于长期佩戴铃铛和束缚而留下的红痕时,旁边的工匠冷漠地开口:
“林先生,请确认。一旦程序开始,她将不再属于她,在接下来的往后余生,她将不再拥有‘刘雅茹’这个名字。她只是您的宠物”
我看着雅茹那双湿 润的眸子,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开始吧。”我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说道。
工匠们推着一辆装满精密器械的小车走近,刘雅茹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今天过后这个名字或许会被彻底遗忘
改造的第一步是彻底的脱毛,皮革的包裹下毛发是多余的产物。药液被均匀地涂抹在雅茹的全身,随着化学反应的发生,她那头长发,连同全身细微的汗毛,都在无声中彻底脱落。现在的她,皮肤光洁如玉,找不到一丝杂质。
紧接着,工匠们开始了最核心的皮革一体成型。那不是普通的穿衣,而是通 过精密的技术,将皮革直接封死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除了乳 房、阴 部、嘴巴这些被精准留白的区域,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被剥夺了呼吸的权 利。皮革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勒出她那由于过 度开发而变得诱人的曲线。
而在那双眼睛的位置,厚重的皮革覆盖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针尖小孔,她只能通 过小孔来观察外界的变化。
“开始口腔与神 经改造。”
随着工匠的指令,雅茹的嘴部被植入了永久性的医用级软牙。这意味着她从此失去了咀嚼的功能,更失去了自裁的资格,她无法咬断她的舌 头,余生只能吞咽流食来维持生活。
与此同时,微创手术精准地切断了她的部分味觉神 经。从这一刻起,世间的酸甜苦对她而言都成了虚无,食物不再是享受,而仅仅只是维持生活不得不咽下去的必需品。
紧接着是对四肢的结构性加强。
通 过微型血管支架和软组 织强化,她的四肢被改造成了可以承受长期极端折叠、却不会产生缺血性坏死的特殊构造。即便被锁死在那个折叠的母犬姿态长达数月,她的血液依然能精准地输送到身 体的没一处地方。
最后是最昂贵的套餐内容,集中在她身 体最隐秘的三个点。
阴 道、尿 道与后 庭被植入了纳米级的传感纤维。这些纤维极大地提高了神 经末梢的敏 感值,让这三处区域变得更加坚韧、可以承受超大规模的负荷,同时又变得极其敏 感。哪怕是一次微弱的抚 摸,或者按 摩棒的微弱震动,都有可能让她直接到达顶点。
“改造完成,林先生。”
工匠退后一步,向我展示这件名为“雅茹”的作品。
当麻 醉剂的药效逐渐褪去,雅茹在一片模糊的重影中醒来。
她能感觉到全身被皮革紧紧勒住的窒 息感,能感觉到口腔里软 绵绵、无法发力的软牙。透过那密密麻麻的小孔,终于寻找我的身影。
“主……主……”
她含混地发声,声音在皮质面具里回荡。。。。。。
我从宽大的真皮床 上醒来,由于这一个月的主人生活,在家里我原本那股唯唯诺诺的下属气质早已荡然无存。我赤脚走进厨房,煎了两枚成色完美的荷包蛋和吐司。
之后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瓷杯,走向屋内那占据了整一面墙的巨大的衣柜,打开柜门,里面出来一些衣服还有的就是一个巨大的镜子镶嵌在柜壁。
“滴——”
指纹解锁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淡紫色的氛围灯打开,镜面褪去了伪装,镜面瞬间透 明。
镜子背后的刘雅茹猛地颤 抖了一下。由于她眼球上植入了盲片,这种突如其来的强光在她的视野里变成了无数炸裂的乳 白 色光斑,她那双透过密密麻麻阵孔的眼睛下意识地想要闭合。
经过一个月的固定跪坐,她的身 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长期的固定。黑色的皮革外壳在晨光下泛着一种油亮的光泽,包裹 着她那已经变得极其光洁的完美躯体。
“叮铃……叮铃……”
随着她虚弱的呼吸,胸口和隐秘 处的三枚银铃发出了轻微的哀求声。
我蹲下 身,看着连接在她胸口那两台正在微微震动的自动榨乳机。经过一夜的积攒,收集瓶里已经盛满了近乎透 明的乳 白 色液 体。
我拧开阀门,将那新鲜的、带着体温 的液 体倒进杯中。这是她这件家具每日清晨必须上缴的租金。
“看来昨晚的营养液吸收得不错。”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我点开 平板,屏幕上弹出了实时的监控数据。
藏品编号:001(刘雅茹)
生命体征:稳定
膀 胱充盈指数:92%(极度充盈,报警红字闪烁)
震动频率:高强度(已持续8小时)
灌肠:已完成(距离下次灌肠时间11:59)
平板电脑上显示,她的膀 胱充盈度已经达到了 92%。这是我给她设置的阈值,让她的膀 胱一直保持这种程度高压,此刻的她已经忍受着长达十小时无法排 泄的憋胀。
不仅如此,从时间来看她体 内的灌肠系统刚刚完成了一次循环。我能看到她那被皮革紧勒的腹部正微微起伏,肠道内按 摩棒的震动声在窄小的柜体里嗡嗡作响。
她看不见我,只能从光影的变化判断是不是有人来了,甚至因为口球的阻隔连求饶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她只能像一具玩偶,在那层黑色封印下疯狂地颤 抖,试图用膝盖摩擦镜面,以此引起我的一点怜悯。
“呜……呜呜……”
那是从她喉 咙深处挤 压出的、破碎的悲鸣。映照出那个已经陪伴了我整整三十天的家具。
我喝了一口杯中温热的汁 液,口感带着一种特殊的微甜。
“早安,雅茹。看来昨晚你流了不少‘汗’。”
我指的不仅是那些液 体。在那黑亮皮革的底端,那处最隐秘的花园里,两根按 摩棒正不知疲倦地嗡鸣着。因为身 体被支架固定成跪 姿,她无法合拢双 腿,只能任由那股电流般的震颤贯穿全身。
由于盲片和耳塞剥夺了她几乎所有感官,这种由于长期震动带来的高 潮感被无限放大。我看到她紧绷的脚趾在皮革袜套里无意识地蜷缩,包裹在黑色皮衣下的腰 肢,正因为内部那一波波无法停歇的潮汐而扭 动、起伏。
没有视觉和听觉,这种生理上的持续快 意让她在虚无的黑 暗中不断沉沦。
我看着平板电脑上那个 92% 的红色指数,手指在滑块上轻轻一推,按下了补水与震动升级。
“呜——唔唔!!!”
冰冷的液 体强行顶入,她那被皮革勒得极其纤细的下腹部微微涨起。那种膀 胱即将炸裂的酸胀,与体 内两根按 摩棒疯狂冲顶的欲 望,残 忍的交织在了一起。
她裸 露在外那一点点皮肤因为极度的快 意而透出一抹潮 红,即便隔着皮革,我似乎也能感受到她体 内沸腾的体温。胸口和下 体的铃铛成片的响起叮铃当啷的声音。
就在这时,分屏监控另一头。
他正死死盯着妻子那因为极度憋尿和持续震动而变得扭曲却又被固定得动弹不得的身 体。
“对……就是这副表情!”周先生的声音带着一种宣 泄后的虚 脱,“小林,你把她养得真好。她现在哪还有半点科长的样子?这简直就是全天下最完美的自 慰器。”
他喃喃自语道。。。。。。。
几分钟后,看着眼前的人儿难受的样子,我还是心软 了,按下了“全排 泄释放”。
“咔哒!”
阀门开启的瞬间,充盈指数迅速暴跌。积压了一整夜的压力倾泻而出。在她解脱的刹那,我将震动频率开到了最高负荷。
镜子里的雅茹整个人猛地僵住,随后像一摊烂泥般瘫 软在束缚之中。那种从灵魂深处爆发的虚 脱和瞬间提起来的快 意,让她彻底丧失了意识。唯有那台榨乳机和身下的两根棒 子,依然在寂静中,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我站在平板电脑前,调出了最后一份月度数据报告。此时,雅茹的膀 胱充盈指数被我调到维持在稳定的40%,榨乳机也调至了维护模式。
这一个月来,她已经完美地胜任了“衣柜藏品”的角色。但在那份由她亲手签署的契约里,她平淡的家具生活即将迎来第一个转折点——“母犬周”。
“雅茹,明天你就自 由了。”我轻声说着,尽管我知道硅胶耳塞将这声音挡在了外面,“或者说,你要进入另一种……更生动的地狱。”
我点开了平板上的“深度清洁”指令。
今 晚是她作为家具的最后一夜。灌肠系统开始了大剂量的注 入,为明天的转场做准备。我看着她本来瘫 软的身 体在这次彻底的清洗身 体下似乎重新充满了活力,口 中发出了空洞的余音。
将氛围灯关闭,透 明的玻璃重新变回了镜子,关闭衣柜,穿衣镜带着里面的秘密重新回归到了黑 暗中。
凌晨四点,我没有睡意。
我坐在走廊的扶手椅上,看着镜子里那个巨大的衣柜。按照契约,明天上午九点,家具厂的专 业人员会准时上 门。
他们会为雅茹检 查身 体,拆解 开这个月以来从未松动过的支架。他们会检 查她的皮肤是否有压疮,检 查她的软牙套是否稳固,检 查那三处穿刺孔是否依然鲜红敏锐。
最重要的是,他们会拆 除这个跪坐的固定架,换上那套母犬的装扮。
此时的雅茹,依然在那片感官剥夺的虚无中。时间对她来说失去了意义
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为她准备好了项圈和铁链。她只是在那冰冷的柜子里,感受着体 内按 摩棒持续的震动。
我关掉了平板,整个别墅陷入了死寂。
“叮铃……”
那枚坠在阴 部的铃铛,在寂静中发出了最后一声清脆的响动。
清晨九点,别墅沉重的大门被准时敲响。
三名穿着灰色工作服、戴着白手套的“家具厂”技术人员拎着沉重的金属箱走了进来。他们神情冷漠且专 业。
“林先生,我们要开始执行‘母犬周’的切换程序了。”领头的工匠向我微微颔首。
我按下指纹,镜面褪去透 明。在氛围灯的映照下,维持了三十天跪坐 姿 势的雅茹显得格外沉寂。工匠们熟练地操作着平板,切断了衣柜内部的固定锁扣。
“咔哒,咔哒。”
随着几声清脆的金属脱落声,那套支撑了雅茹一个月的支架被撤去。由于四肢长期处于被固定的姿 势,支架撤离的一瞬间,雅茹的躯体失去了支撑,就像一滩融化的黑色蜡油般瘫 软 下来,被两名工匠稳稳接住。
因为盲片和耳塞依然存在,雅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在那片永恒的黑 暗中,她只知道自己的束缚被解 开了,激动的她颤 抖着想挪动僵硬的身躯,胸口和隐秘 处的铃铛乱响一气。
工匠们将雅茹放在早已铺好的软垫上,开始进行“犬化”束缚。
首先是双臂。工匠拉过她的手臂,将大臂与小臂紧紧折叠,用皮革绑带死死勒在一起。这种束缚方式让她的肘部彻底失去伸展的功能,手掌被反扣向肩部。接着,工匠将她的双膝也进行了同样的折叠处理大 腿 根 部与小 腿肚被皮 带勒得完全贴合。然后在用整块特质的皮革将束缚好的手脚分别包裹起来。
现在的她,再也无法双脚站立行走,只能依靠折叠后的肘部和膝盖支点,维持着爬行姿态,不过膝盖和手肘着地的部分垫了软胶,并没有特别的不舒服。
“更换口腔束缚件。”工匠捏住雅茹的下巴,拆掉了那个家具模式下的球型塞。在雅茹因为口腔得到瞬间放松而试图发出含糊的喘息时,一根硕 大的、白色树脂材质的骨头状口枷被横向塞 进了她的口 中。
那根“骨头”的两端极粗,由于软牙套的存在,雅茹不仅无法咬碎它,反而必须为了含 住这根粗 壮的骨头而被 迫将嘴角撕扯出一个弧度。皮 带在脑后扣紧,让她那张原本威严的脸庞此时透出一种荒诞且卑微的犬类既视感。
一名工匠取出专 业的检测仪,贴在雅茹皮革缝隙露 出的皮肤上。
“角膜盲片位移度:0。呼吸频次:正常。三处穿刺件敏 感度:优。导尿管与榨乳机连接接口:畅通。”
“开始清理内部构件。”
随着工匠的指令,原本埋在雅茹体 内整整一个月、从未停止震动的阴 道和后 庭按 摩棒被缓缓抽 离。失去支撑的一瞬间,雅茹那包裹在黑色皮革下的身 体产生了剧烈的痉 挛。
“呼……呜……”由于口 中被塞 进了硕 大的白色骨头口枷,她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
拿出她体 内的尿袋塞后,紧接着还往她膀 胱里面注 入了一些液 体,工匠取出了一枚造型诡异的特制尿 道塞。它通体由医 疗级钛合金打造,顶端带有精密的电控阀门。
“林先生,家具模式的导尿管已经撤除。现在换成这枚母犬专用塞。”工匠精准地将其推入,“它的开启逻辑被重新编写了只有当她的身 体呈现‘单腿侧抬’的姿态,也就是狗撒尿的姿态,且您在平板上授权开启时,她才能顺利排 泄。”
随后,工匠取出了一件让雅茹身 体猛然僵硬的道具,一个仿生 母犬尾巴肛 塞。
黑色的绒毛尾巴足有半米长,末端是一个圆 润而沉重的金属基座。当工匠拨 开皮革开口,将其用 力推入她刚刚得到喘息的后 庭时,雅茹整个人猛地一颤,口 中发出含糊的呜咽。
“叮铃……”
随着尾巴的植入,那里的肌肉被 迫紧绷。这根尾巴通 过电控系统与她的心率联网,会根据她由于羞耻或憋尿产生的心跳加速,而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摆。
至于阴 道,在经历了长达一月的震动后,暂时没有植入任何异物。这难得的空虚对她而言却并非解脱,反倒是极度的空虚充斥她的全身,让她在那片黑 暗中变得更加敏 感,甚至连风掠过大 腿内 侧的触觉都变得如针扎般清晰。
“林先生,请看。”工匠指着平板上的压力感应图,“她现在的排 泄压力已经达到了99%。如果她不学习像狗一样抬起后腿,她是没法释放的。”
“林先生,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领头的工匠从金属盒中取出一对造型精密的智能降噪耳塞。这对耳塞并非简单的物理隔绝,而是在内部嵌入了声纹识别芯片。
在你的注视下,工匠将雅茹原本那对完全静音的硅胶塞取出。在重获一丝声响的瞬间,雅茹折叠的身 体下意识地紧绷,衔着骨头口枷的喉 咙里溢出破碎的吸气声。然而,紧接着,这对特制的耳塞被缓缓推入她的耳道。
“我们已经录入了您的声纹。”工匠在平板上进行最后的调试,“现在起,这对耳塞会过滤掉所有的环境噪音、风声。在她的世界里,除了绝对的死寂,唯一能穿透这层屏障的,只有您的声音。您就是她世界里唯一的‘神谕’。”
雅茹瘫在地上,四肢被折叠绑缚,整个人缩成了一团黑色的皮质圆球。
她感受到了耳道内的异样,那种再次被世界抛弃后的极端孤独感让她几乎崩溃。由于盲片的封 锁,她看不见你;由于耳塞的过滤,她再次陷入了寂静。她在这片黑 暗的中蠕 动着,直到你缓缓开口。
“雅茹。”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她的脑海中炸裂。因为这是她被 封禁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听到的、清晰的人类语言。她衔着白色骨头口枷,拼命地转动着头部,循着声音的方向,用折叠后的前肢在木地板上疯狂抓挠,试图靠近那唯一的依靠。那是她这一个月来唯一接 触到的、属于人的温度。
“过来,雅茹。爬过来。”
雅茹立刻想要起身,可她忘了,她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动弹过,更忘了此时她的四肢已经被折叠在了一起。
“砰!”
她第一次尝试发力,却因为重心的失衡重重地摔在木地板上。
她不顾疼痛,衔着骨头,踉踉跄跄地再次挪动。
“丁零……丁零……”
铃铛声凌 乱不堪,那是她踉跄爬行时的奏鸣曲。她走得极慢,像是一只刚出生,还无法适应身 体的幼犬,身 体不断地向一侧歪斜,甚至因为急切地想要靠近你,而数次在原地打转,直到她的额头终于蹭到了我的皮鞋。
我牵着锁链,将这个摇摇晃晃、几乎虚 脱的黑色母犬引到了客厅的立柱旁。
此时,她膀 胱的充盈度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那枚尿 道塞死死卡在她的出口。由于积蓄了太多的液 体,她的小腹就算在皮革的紧勒下,依然能够看到微微的隆 起。
“抬腿,雅茹。像狗一样,否则你拉不出来。”我温柔的解释着。
雅茹颤 抖着,她在那片黑 暗中寻找着立柱的边缘。她必须用那条被折叠起来几乎麻木的右后腿,费力地向上抬起。因为重心极其不稳,她只能用三 点支撑着身 体,整个躯体都在剧烈地晃动,黑色的仿生尾巴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迫,在臀 部后方疯狂地抽 搐晃动。
终于,那只折叠的腿颤巍巍地搭在了石柱上。
“准许排 泄。”
你按下了平板上的按钮。
“哗——嘶——”
在那一瞬间,积压已久的洪流在极高的压力下喷薄而出。那是刘雅茹这一生最屈辱的一刻,却也是她这一个月来最极致的解脱。
她猛地仰起头,衔着骨头口枷的嘴里发出了极细的呜咽声。显然这是非常难得的放松。
在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未来的这一周,她不再是镜子后的藏品,而是一条连排 泄都要靠你恩赐、只能听到你声音的母犬。
傍晚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在地毯那滩水渍旁投下了一抹微光。
雅茹依旧瘫 软在立柱边,由于刚刚经历了一场及其舒畅的排 泄,她被折叠的四肢还在微微抽 搐。在这片死寂与黑 暗的荒原里,她唯一的感官支柱就是耳朵里偶尔传来的、属于你的呼吸声。
“雅茹,到这边来。”
你的声音穿透智能耳塞。地上的母犬立刻像触电般抬起了头,衔着那根骨头口枷,拼命晃动肢 体向你挪动。
从厨房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狗碗,这是雅茹一个月前和我一起买的,那天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为她冲泡好我们两个一起购 买的宠物代餐粉,这不仅仅是普通的流食,里面添加了大量的诱食剂和具有强烈肉味的肉糜。
对于一个被剥夺了三十天味觉、只能靠营养液维持生命的女人来说,这碗食物散发出的浓郁肉 香味,简直是足以摧毁理智。
“嘬嘬,这是给你的奖赏。”
把碗放在她面前时,雅茹面具下的鼻孔疯狂地张 合 着,口枷内不断的溢出晶莹的口水,黑色的仿生尾巴因为极度的渴望而谄媚般地在臀 后摇摆。
“跪好,等我允许再吃。”
你的一声令下,这个曾经在局里指挥若定的女人,此刻竟如同得到了神谕一般,立刻将折叠的身 体挺 直,衔着骨头,在满是诱 惑的碗边一动不动地跪好。
她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理智,在这一个月的家具地狱中早就磨平了。
雅茹维持着跪着的姿态,胸口那枚沾了灰尘的铃铛在地板上微微晃动。因为嗅到了近在咫尺的浓郁肉 香,她的呼吸变得极度急促,黑色的仿生尾巴在身后疯狂扫动,带起一阵阵皮革摩擦的声响。
我俯下 身,手指在平板上轻轻一划。
“咔哒。”
扣在雅茹脑后的皮 带自动解 开,那根沾满口涎的白色骨头口枷终于从她口 中脱落。
整整一个月都被强行撑开的口腔突然得到自 由,雅茹的下颚因为脱力而剧烈地颤 抖着。在这长达三十天、只能听到你声音的绝对孤独里,这瞬间的“自 由”让她产生了一种致命的错觉,她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拥有语言拥有尊严的人。
“主……主人……救……”
她试图利 用这难得的机会,因为太久没说话而含混不清的声音,向耳道里唯一的声源求救。由于太久没说话,每一个字都及其用 力。
然而,话音未落,她颈部那圈加厚的皮革颈圈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红光。
【警告:检测到违规声波。系统逻辑:犬类禁止使用人类语言。】
“滋——!!!”
一股极高频率的电流瞬间从颈圈内 侧的电极喷薄而出。雅茹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整个包裹在黑色皮革里的躯体猛地向上弹起,然后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剧烈地抽 搐着。
“雅茹,你忘了,这世界上,没有会说话的狗。”
电流过后雅茹瘫 软 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刚那几秒钟的电 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此时她才深刻地意识到:解 开口枷并不是为了让她变回人,而是为了让她像畜 生一样,用舌 头去完成那属于母犬进食。
“吃吧。”
得到许可后,雅茹再也不敢吐露半个字节。她喉 咙深处发出了几声绝望而顺从的呜咽,在那片漆黑的视觉中,凭借着残留的香气,将脸猛地埋进了银碗里。
由于没有了口枷的阻碍,她那条娇 嫩的、早已麻木的舌 头贪婪地伸出,疯狂地舔shì着碗里浓 稠的流食。
“啪嗒、啪嗒。”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味道,明明闻着这么香”舔shì了几口后,预想的甜美的味道并没有出现在她的口 中,得到的只有如同浓 稠的清水的味道。
“汪~~汪”
这一声卑微的犬吠,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
雅茹身 体僵住了,她那条贪婪舔shì着的舌 头,在触 碰到那碗浓 稠肉糜的一瞬,就像是舔在了冰冷的蜡块上。嗅觉孔捕捉到的是足以摧毁理智的肉 香,大脑被诱食剂勾引得疯狂分 泌唾液,可被手术剥夺了味觉的舌 头,反馈给中枢神 经的却只有一片虚无。
“呜……汪!”
雅茹急疯了。她在黑 暗中像疯了一样加快了舔食的速度,试图通 过大口吞咽来捕捉那一丝丝幻觉般的鲜美。由于四肢被折叠绑缚,她无法控 制身 体的平衡,脸深深地埋进碗里,浓 稠的肉糜糊满了她面具下半部分的皮革边缘。
“好吃吗,雅茹?”
我的声音通 过智能耳塞,如同在死寂的海面上落下的重锤。
“汪!汪汪!”
她不敢再说话,每一次试图开口的冲动都被颈圈那仍然隐隐作痛的感觉压 制。她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屈辱的声音回答我。黑色的仿生尾巴因为极度的生理挫败感和求食的本能软 了下来。
进食结束后的客厅,灯光被我调成了暖黄 色的微光。
虽然雅茹看不见,但这种色温能让空气中的紧绷感稍微稀释一些。我坐在地毯上,看着这个曾经在职场上叱咤风云的女性,像个怕被抛弃的母犬般蜷缩在我的脚边。
我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抚 摸 着她那包裹在黑色皮革下的头顶。
感觉到我的触 碰,雅茹原本紧绷的肩膀猛地一缩,但随即感知到那不是惩罚的电 击,而是主人的手掌。她喉 咙深处发出了几声细碎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呜咽,在那片永恒的黑 暗中,顺从地把头侧过去,用脸颊轻轻磨蹭着我的掌心。
“疼吗?”
我轻声问道。声音通 过智能耳塞。
雅茹无法回答,她只是拼命摇晃着身后的黑色仿生尾巴,“啪嗒啪嗒”地拍打着木地板。在这一个月的非 人折磨后,这一刻的温柔对她而言,比任何珍馐美味都要让她沉溺。
我从旁边的护理箱里取出了一块温热的湿毛巾,以及一瓶带着淡淡薰衣草香的皮革保养乳。
“别怕,帮你清理一下。”
我托起她的下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 拭一件稀世珍宝。她嘴角和鼻翼处沾染的流食残渣被我一点点擦净,那种温热的触感让雅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接着,我指尖蘸着乳液,顺着她脖颈的线条抹入皮革与皮肤的接缝处。因为四肢被常年折叠束缚,虽然经过改造但是这些关节处极易疲劳。我耐心地为她揉 搓 着,缓解着肌肉的僵硬。
雅茹衔着那根刚刚被我重新扣上的骨头口枷,感受着我指尖的力度,身 体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她甚至有些贪婪地向我怀里缩了缩,哪怕四肢的折叠让她这个动作显得极其笨拙。
“雅茹,听话的孩子才有奖励。”
我拨 弄了一下她胸口那枚已经擦 拭干净的银铃,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客厅回荡。
我没有把她关进冰冷的犬舍,而是解 开了她颈部的重型铁链,换上了一条轻便的丝绒牵引绳。
“今 晚,你可以睡在我的床边。”
听到指令,雅茹那双蒙在盲片后的眼睑似乎微微颤 动了一下。她挪动着那双折叠后的前肢,踉踉跄跄却又满心欢喜地跟在我的脚步后面。每走一步,她都会停下来用头蹭蹭我的小 腿,确认我的存在。
在这一刻,那种由于长期感官剥夺而产生的极度依赖,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诞的幸福感。她甚至忘了自己正被折断四肢、蒙蔽五感,她只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她在这片深渊里唯一的救赎。
我熄灭了客厅的最后一盏灯。在黑 暗中,只有那枚银铃发出的微弱节奏,宣告着这一场属于“主人与母犬”的温情博弈,才刚刚开始。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暖橘色的壁灯,光影昏黄。雅茹蜷缩在床边的厚绒地毯上。由于四肢被紧紧折叠束缚,她像是一个黑亮的皮质圆球,唯有那根仿生尾巴在感觉到我的气息时,还在有节奏地轻拍着地面。
我走下床,席地而坐,将她沉重的、包裹在皮革里的身 体半抱进怀里。
“一个月没动了,很难受吧?”
我低沉的声音绕过智能耳塞,精准地落在她的意识深处。我能感觉到她浑身一僵,随即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瘫 软在我胸口。
我顺着她脊椎的肌肉温柔的按 摩下去。长达一个月的跪坐家具生活,让她全身又痛又僵。我耐心地揉 捏着她的身 体,感受着那些紧绷肌肉在掌心下一点点松解。
“唔……呜……”
她衔着骨头口枷,发出了几声近乎呜咽的哼唧,那是极度舒适后的本能反应。她看不见,却能通 过每一寸皮肤的感知,确认我此刻给予她的温柔。
随着按 摩的深入,我的手缓缓滑 向了她的私 处。
因为被拔 出了里面塞了一个月的棒 子,此时那里正处于一种极度空虚和敏 感的巅峰。我轻轻拨 开她阴 部的鲍肉,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那处因为长期震动而变得如含羞草般脆弱的嫩 肉。
“雅茹,你的身 体在发 抖。”
我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沙哑。她那原本在那片死寂中沉睡的欲 望,被这温柔彻底点燃。她折叠的身 体开始不安地扭曲,黑色的尾巴摆 动的频率快得惊人,甚至因为心跳过快,尾巴根 部的电机发出了细微的嗡鸣声。
她渴望被填充,渴望在那长达一个月的机械震动后,得到一次属于人类的滚 烫的触 碰。
我并没有急于求成,而是顺着她的耳后,一点点吻过那冰冷的皮革面具。
“想要吗?”
雅茹发了疯似的点头,衔着骨头口枷的嘴里溢出粘 稠的口涎。她用折叠后的前肢拼命抓挠着我的衣角,试图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我的怀里。
我终于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像一只彻底臣服的母犬,仰面对着我。
当我彻底贯穿那处紧致与湿 润时,雅茹全身的铃铛在这一刻发出了从未有过的、近乎炸裂的轰鸣。
“叮铃铃铃——!!!”
由于感官被 封 锁和私 处的改造,这种撞击感在她的感知里被放大了百倍。那不是冰冷的机器,而是带着体温 的强力掠夺。她蒙在盲片后的双眼猛地翻白,整个人在极度的冲击中陷入了瞬间的巅峰。
监控屏后的周先生此时已经彻底失控,他甚至顾不得手上的动作,只是死死盯着镜头里妻子那被顶 弄得前后摇摆的黑色躯体,那是他永远无法触及的、属于这件家具最后的灵魂。
在这昏暗的卧室里,没有了科长,没有了职员。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和她那在极致欢 愉中属于母犬的沉沦。
早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又是美好的一天。
由于昨夜那场近乎疯狂的占有,雅茹此刻正像一只彻底脱力的黑色玩偶,软 绵绵地趴在床边的地毯上。她四肢的皮革束缚依然稳固,折叠的姿态让她显得既可怜又诱人,黑色的仿生尾巴垂在一旁,偶尔因残余的生理电讯号而微弱地动弹一下。
我并没有急着起床,而是先去浴 室接了一盆温水,带着柔 软的毛巾回到她身边。
“雅茹,早安。”
我轻声低语。听到我的声音,在那片黑 暗虚无中挣扎了一夜的雅茹,身 体泛起一阵细小的涟漪。她费力地转动头部,试图寻找我的方向,喉 咙里发出一种由于依赖而产生的娇憨哼唧。
我动作极其温柔地为她解 开局部的皮扣,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擦 拭着她昨夜被汗水与欲 望浸透的每一寸肌肤。
温水划过她紧致的腹部,划过那处因为过 度承欢而略显红肿密壶口。我耐心地清洗着她的身 体,最后甚至用指腹轻轻 揉 弄着她那双因为盲片变得更加容易疲劳的眼睑。这种无声的温柔,让雅茹原本紧绷的神 经彻底松 弛,她甚至在那片死寂中,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清洗完毕后,我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由于四肢被折叠锁死,她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如同一个非常紧凑的玩偶,把她抱在怀里沉甸甸的,有一种奇特的充实感。我坐在餐桌前,将这个散发着淡淡皮革香味的“母犬”横放在我的大 腿上。
餐桌上是刚烤好的吐司和浓郁的咖啡。
我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漫不经心地玩 弄着她胸口那两枚银铃。雅茹就像一件最昂贵的靠枕,乖顺地贴合在我的胸膛。她看不见眼前的食物,但那扩张后的嗅觉孔能敏锐地捕捉到吐司的焦香。
“想吃吗?”
我撕下一小块蘸了果酱的吐司,手指拨 开她口枷边缘的缝隙。雅茹立刻急切地伸出舌 头,像对待神赐一般,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吐司卷入口 中。由于无法说话,她只能通 过拼命摇晃那根黑色的尾巴来表达她的感激。
吃过几口吐司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她胸口那两处被皮衣挤 压得呼之欲出的红晕上。
我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俯身埋进那抹温润之中。我贪婪地吮 吸着,温热的液 体充满了口腔,带着一种属于她独有的芳 香。
“唔……呜……”
雅茹衔着骨头,在那片绝对的黑 暗中,因为胸口传来的吮 吸感而全身发烫。她感受到了我胸膛的厚度,感受到了这种被需要的价值感。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在温柔的抚 摸下,竟然转化为了一种病态的、想要为我奉献一切的幸福。
我抱着怀里这个微微颤 抖、极度依赖我的黑色生物,感受着她心脏在皮革下有力的跳动。
“今天哪都不去,就在这陪着我,好吗?”
雅茹清晰地听到我的承诺。她衔着骨头,拼命地在我的颈窝处磨蹭,那一对银铃在清晨的阳光下,摇曳出一片迷乱的光影。
我拿起一片涂满了蓝莓酱的吐司,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然后撕下最柔 软的芯,递到了她被口枷撑开的唇边。
“雅茹,张嘴。”
我的声音通 过耳塞,成了她世界里唯一的法则。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舌 头,像一只贪吃又胆怯的幼犬,小心翼翼地舔走我指尖的果酱,再将那块吐司卷入口 中。由于无法说话,她只能加快了摇尾巴的频率,黑色的尾巴拍打着我的大 腿,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升起一种病态的满足。
周先生在屏幕另一端看着这一幕他看着我像喝晨间咖啡一样吮 吸他妻子的奶 水,看着他的妻子像个摇尾乞怜的小狗一样吃我剩下的残羹。难言的舒畅感似乎达到了巅峰。
我似乎感应到了按 摩对着摄像头,露 出了一个极其淡漠的微笑。
我再次俯身,在那片被我吮 吸得红肿的葡萄上落下一个吻。雅茹发出了欢喜的呜咽,她那被蒙蔽的双眼虽然看不见阳光,却在我怀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让她彻底沦陷的温暖。
“乖母犬,今天我们就这样待一整天。”
我抱着她,享受着这份难得的独处的时光。
早餐结束,我并没有立刻解 开雅茹的束缚,而是牵起牵引绳,带着她的犬屋,这是母犬周我去上班的时候她要待的地方,一个月前雅茹和我买的狗笼我觉得太冰冷太单调了,我重新订做了一个。
这是一个完全按照雅茹折叠后的体型量身定做的半封闭式小木屋,内部铺满了深黑色的丝绒。屋子正中 央有一道凸起的弧度极佳的柔 软枕垫,甚至连各处的凹陷都与她完美契合,让她在与母 狗一样站着的时候也能得到充足的休息。
“雅茹,这里以后就是我去上班的时候你待的地方。”
我的声音让正在地上踉跄爬行的母犬猛地止住了动作。她衔着骨头口枷,仰起被皮革覆盖的脸,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她内心深处那股由于面对未知而产生的战栗与依赖。
我牵动绳子,让她转过身去。
“屁 股向后,慢慢退进去。不准转身,就这样倒着进入你的窝。”
雅茹发出了顺从的呜咽。由于大臂压小臂,大 腿折小 腿地死死勒住,她只能像个笨拙的皮质圆球,用折叠后的膝盖和肘部一点点向后挪动。
她看不见身后的犬屋,更看不见在那窄小的入口正中心,一根粗 大、漆黑且正处于静默状态的固定式按 摩棒正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归巢。
“退后,雅茹。再往后一点。”
我站在她面前,看着那黑亮的皮革臀 部一点点接近那个致命的陷阱。
“唔……呜!”
她的密壶口终于触 碰到那冰冷,硕 大且坚 硬的顶端时,雅茹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身 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前逃离。
“不准动,往后退。”
我的指令如同不可违 抗的铁律。雅茹在那片绝对的黑 暗中剧烈地颤 抖着,黑色的仿生尾巴因为恐惧和身 体的触 碰而疯狂晃动。她只能认命地、一寸寸地将自己的身 体向后压去。
那根漆黑的长棍开始蛮横地撕 开那层湿 润的嫩 肉片。
由于姿 势受限,她无法调整角度,只能任由那股庞大的存在感将她填满。随着她身 体彻底倒进犬屋,那根按 摩棒也顺着她后退的势头,完全没入了那处温 软的最深处。
“丁零……叮铃铃……”
她全身的铃铛在狭小的犬屋内激荡出凌 乱的碎响。
当她的腹部最完美压在那个柔 软的枕垫的凹槽上时,那根利刃也恰好抵到了她的宫 口。那种被彻底贯穿身 体被内部与外部同时锁死的挤 压感,让雅茹猛地扬起下颌,喉 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鸣叫。
我蹲下 身,看着已经完全“镶嵌”进犬屋里的雅茹。
她此时的状态极其荒诞:四肢被折叠在身侧,身 体枕在软垫上,身 体被体 内的按 摩棒死死钉在里面。她退无可退,进无可进。
“雅茹,乖乖守着家。我去买点东西”
我按下了平板上的启动键。
“嗡——!!!”
犬屋深处那根粗 大的物事瞬间开启了最高频率的螺旋震动。
“唔唔唔——!!!”
狭窄的空间放大了所有的声音和感官。雅茹在那片窄小的世界里剧烈地抽 搐着,却因为身 体被严丝合缝地卡在其中而无法动弹分毫。她只能被 迫承受着那股狂 暴的电流,黑色的尾巴在犬屋狭窄的墙壁上无助地拍打着。
我关上了犬屋半透 明的遮光门,缓缓的趴在犬屋旁边,拥 抱着这残余的温暖“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