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夜新娘子女奴?红盖头下的真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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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9 19:15:30
约稿请加:2101208792 金主大大的定制文
本来是月更的,结果另一位金主大大搭把手,贿赂了我,提前更新咯,多谢金主大大们的信任,我会努力的。
表哥发出一声粗重的、如释重负的闷吼,在那女 奴纤细的脊背上剧烈撞击了几下,这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身 子。他随手一推,那原本在他怀中挣扎的女 奴便像一滩烂泥般瘫 软在地。
“呼……爽!子墨,还是你够兄弟!”表哥一边拉上拉链,一边满脸红光地坐回原位,抓起桌上的饮料猛灌了一口,“这小娘们儿皮肉嫩得很,就是太不经折腾了。你看,直接给操晕过去了。”
我僵硬地低下头,看着那个躺着地上一动不动的躯体。
她现在的模样惨不忍睹。由于失去了意识,她那被红色丝绸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无力地瘫 软在腰间,背后那个硕 大的蝴蝶结已经散乱不堪。银色的口环里正不断溢出白沫和湿 滑的涎水。
那些粘 稠的液 体混合着晶莹汗珠,正顺着她那潮 红的颈脖,一滴一滴地滑 入那件半透 明的白色小围裙里。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趴在我的脚面上,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了一般。
“子墨,人还你了。这货色虽然晕了,但身 子还是热乎的,你要是想趁热再补一发,哥们儿去外面给你守着?”表哥嘿嘿笑着,语气里全是男人间那种心照不宣的淫 邪,“不过动作得快点,这要是玩脱了,人可就真没了。”
“不用了……你先回席位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守着她缓一缓就过去,免得出什么意外。”
“行,那你抓紧,哥们儿先去占个好位置,听说后面的环节更带劲!”表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哼着小曲走出了卡座。
卡座的帘子落下,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这个晕死过去的女 奴。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伸出手,抚上了那冰冷的黑色皮革。在那被头套勒得发红的边缘,我能感受到她极度微弱的脉搏。
这种剥夺了所有感官的束缚,让她在昏 厥中也无法得到真正的安宁。我伸出手指,触 碰到了她鼻腔里那两枚死死封住呼吸的硅胶塞。
看着如同死鱼一样只能张 开嘴巴呼吸的人,突然间因为口 中的液 体回流 到嘴巴里,呛的她开始剧烈的咳嗽。
看着如此难受的人儿,我于心不忍,而且这样下去可能会出事,只得我用 力一拔。
“呼嘶——!”
随着阻塞物被移除,原本陷入休克边缘的女 奴像是一条被扔回大海的鱼,身 体猛地向上弹起,口 中发出如风箱般的抽吸声。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在白色围裙下剧烈起伏的山峦。那种由于刚刚从昏迷过来的极度虚弱,让她即便在慢慢恢复意识的过程中,也只能像个刚出生的幼崽一样无助地呜呜小声呻 吟。
我蹲下 身,伸出手穿过那女 奴的腋下和腿弯,把她地板上捞了起来,抱进怀里。她现在的身 子软得出奇,像一团棉花,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不过那味道莫名的有点熟悉甚至可以说我已经习惯哪种味道了。
我坐回沙发,让她跨 坐在我腿上,头靠在我的肩窝里。
那漆黑的皮革头套贴着我的脖颈。我能感觉到她呼吸越来越有力了,身 体的肌肉也慢慢恢复了弹 性。
我手掌不由自主的覆在她的背上,顺着腰慢慢往下摸。在那层薄薄的白色围裙下,她的皮肤在慢慢发烫,每一次呼吸,那对由于双手被缚而挺翘的山峦都会死死顶在我的胸口。
“……唔……额……”
一声虚弱闷 哼从皮套底下漏了出来。
她开始醒了。我盯着怀里这张没有任何五官的皮革,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一直萦绕在我心尖。
我的手没忍住,隔着那层薄薄的白围裙,直接按在了那对隆 起山峦上。因为她两只手被反 锁在后面,这个姿 势让胸口变得更大了,揉上去手 感极好的,像抓在了两坨云朵上。我在那上面揉 搓、挤 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肉在一点点变烫,变红。
“唔……呜……”
口环里溢出来的动静越来越魅惑。她现在的身 子软得跟面条一样,瘫在我腿上,除了本能地随着我的动作轻微打摆子,连挣脱的力气都没了。
我突然有点着了魔,低下头,把脸埋进那堆由于双手被缚而堆挤在一起的肉 缝里,贪婪地嗅着。在那股奶香的气味底下,那种熟悉的体 味儿越来越清晰,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没轻没重。
直到我把那两团软 肉搓得通红,就在她好不容易顺过气,胸口起伏稍微平稳一点的时候,我看着那两个小巧的鼻孔,心里那股子病态的邪火又窜了上来。
我摸出那两颗硅胶鼻塞,重新回原位。
“呜——!”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好不容易可以用鼻子来呼吸的资格又被剥夺了,口 中发出幼犬般的呜咽。
我没有任何怜悯,甚至因为她这种挣扎而感到前所未有的亢 奋。我直接捧住她的脸再次强 硬地占据了她唯一的呼吸通道。
由于鼻腔被 封死,她为了活命,不得不主动地、发疯般地配合我的动作,试图从交 合的缝隙里抢夺哪怕一丁点浑浊的空气。这场蹂 躏在昏暗的卡座里变得格外残 忍且淫 靡。
不知过了多久卡座外传来了节奏均匀的脚步声。
帘子被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掀开,那个面无表情的侍者走了进来,对着我微微鞠躬:
“107号绅士,抱歉打扰您的雅致。这个器皿的租借时间已到,我们需要带她回后 台进行最后的清洗和封装。”
“这么快?等我几秒钟。”我紧紧搂住她的后脑勺,身 体猛往前一顶,将子子孙孙深深的顶入女 奴喉 咙内。
“是的,大岛先生交代的。”侍者毫无感情地重复道,“今 晚最后的盛宴即将开始,作为最重要的奖赏之一,她必须以最完美的姿态呈献给她的赢家。”
“呼,呼呼”我长舒了一口气,躺在沙发上,感受着彻底排空的舒畅。然而胯 下的女 奴可就没那么舒服了。
“唔……咕……哈……”
她喉 咙深处发出几声猛烈的呛咳。山峦猛烈的起伏,不得不说会所调 教女人有两把刷子,都这样子了她都没有将我的子子孙孙吐出来,而是尽力的咽下去。然而嘴巴被口环强 制打开,浓 稠的液 体混合着她的涎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胸前那对被我揉得充 血肿 胀的山峦上。
侍者目不斜视,像是在看一件被使用过的餐具。他走上前,动作利索地将还没缓过劲来的女 奴从我腿上架了起来。
她那双被红丝绸反绑的手在虚空中无意识地抓挠了两下,脚尖在地板上拖拽着,腿 根还在止不住地打颤,整个人透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破碎感。
“107号绅士,请整理您的衣着前往前厅,后面还有更加精彩的活动。”侍者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几人便将蒙面女 奴抬了出去。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两名侍者一左一右地架住,拖向那条幽暗深邃的后 台长廊。她那件半透 明的白色小围裙在拖拽中翻飞。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也被拽走了一块,空落落的。
“107号绅士,请尽快回到席位。”侍者的声音在长廊尽头回荡,“真正的狂欢,现在才要开始。”
我低头看了看手心,那里还残留着她皮肤的余温和那种淡淡的让我心乱如麻的幽香。我胡乱地拉上拉链,走出那个充满淫 靡气息的卡座。
一掀开帘子。表哥早就在过道尽头等着我了,他脸上的横肉因为过 度兴 奋而微微发 抖,一见我出来,立刻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
“子墨!你可算出来了!老 子还以为你要死在那小娘们儿肚皮上!”
表哥挤眉弄眼地凑到我耳边,满嘴的酒气,“刚才那妞儿滋味不错吧?虽然没见着脸,但那股子劲儿……啧啧。”
我低着头,面具后的呼吸有些沉重,没搭话。
表哥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兴 奋得手舞足蹈,甚至开始对着虚空比画起来:“刚才在台上那个叫 美子 的表演,你看到了吧?那才是真正的极品!你是没注意到,在大屏幕特写里,那根按 摩棒搅进去的时候,那女人的肉 壁抽 搐得有多邪性。大岛江那老狐狸确实会调,把个原本贤惠的人 妻调成了个只知道夹东西的畜 生。”
他一边说着,一边猥琐地舔 了下嘴唇,眼神里闪烁着贪婪:“你别看她出场的时候一副OL高冷范儿,上舞台还没多久那股子骚 劲儿打骨子里渗出了。尤其是她最后高 潮 喷水的那一下,我这老 江湖都看得眼直了,要是真能操进去,那得被吸成什么样?据说以前是来自中 国的人 妻,这么极品的媳妇儿,居然舍得送来这种地方受罪。”
“子墨,你怎么魂不守舍的?”表哥用 力拍了拍我的后背,“别在那儿回味那个哑巴女 奴了,今 晚的盲盒里就有她,那个骚 货美子也在里面,要是运气好,咱们的小兄弟今 晚可就有享不完的福咯,走走走!”
他拉着我快步走向活动现场,我们刚在座位上坐定,全场的灯光骤然熄灭。然后突然间灯光都聚 集在舞台的中 央。
大岛江 的声音充满了仪式感,他用 力挥手,会场的电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中 国古典气息的欢乐唢呐声,这种声音非常熟悉,似乎是电视里娶新娘的时候经常会放这个片段,难怪这么耳熟。
“各位,今 晚最重磅的节目,也就是最后的节目,我们被各位会员准备的礼物究竟花落谁家?有请今天的礼物登场。”
全场的灯光在这一刻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粉色的暖光。在这淫 欲的光影中,一阵滑轮摩擦声传来,二十个黑影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那是二十台小推车,被侍者们推了上来。等推车走近了,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嘶嘶声,随即便是狂 热的狼嚎。
每一台推车上,都直 挺 挺地立着一个红色的人影。这些女人站在车上,宽大的红色斗篷将她们的身 体严严实实地裹 住,从脖子一直垂落到脚踝。由于斗篷质地厚重,完全看不出里面的身 体轮廓。唯有那蒙着绣花鸳鸯的红盖头,在推车的颠簸中微微晃动,盖头下的流苏扫过她们僵硬的身 体。
斗篷下摆偶尔晃动,露 出一截被红布拘束在架子上的白 皙脚踝,无比诱人。
“各位,这二十座 红塔 里,关着的可是今 晚最娇 艳的 [X] 。”大岛江走在推车阵列前,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死寂的会场里格外清晰,“她们被固定在支架上,失去了反 抗的能力,也失去了逃跑的希望。斗篷下面是什么,是刚才让你们魂牵梦萦的尤物,还是尚未开封的极品?在你们亲手揭开之前,谁也不知道。”
大岛江站在新娘中 央中 央,双臂平张,脸上的笑容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兴 奋。
“各位绅士,我知道你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撕碎这些碍眼的斗篷了!”他的声音通 过扩音器在空旷的会场里激荡,“但在此之前,今 晚,这二十位新娘的所有权,将由上天决定!”
他猛地指向身后巨大的电子屏幕,数字疯狂滚动。
“我们将选出二十位幸 运新郎。只要你们能完成接下来我下达的 洞房小任务 ,今 晚,无论你想在会所的哪个角落、以什么方式疼爱你的新娘,她都完全属于你!而那些没被抽中的绅士也不必丧气,今 晚所有的顶级美酒无限 量供应,稍后还有更直接的共赏环节作为补偿,今 晚新郎是如何疼爱新娘的视 频会发给我们所有的会员共同欣赏!”
台下瞬间陷入了某种原始的狂 热,男人们挥舞着手中的号码牌,嘶吼声盖过了背景里的唢呐。
在巨大的电子屏数字停止跳动的那一刻,他猛地一拍手:
“二十位幸 运儿已经诞生!请念到号码的绅士,上台认领你们的新娘!”
屏幕上那二十个数字定格在屏幕上,全场爆发出了一阵阵嫉妒的低吼。
“112号!”
表哥愣了一秒,随即猛地一拍大 腿跳了起来,整个人蹦得老高:“操!中了!子墨你看见没?老 子中了!哈哈哈哈!”他满脸横肉因为兴 奋而剧烈抖动,
“恭喜恭喜”我由衷的恭喜表哥,但是内心深处还是莫名闪过一丝丝不甘,要是我上去就好了。心中闪过不久前被带走的女 奴的身影。好好奇头套下到底是什么。
很快舞台上,二十个中奖的幸 运儿包括正兴 奋得直搓手的表哥,已经排成一排站在了那些新娘子的面前。
大岛江走在准新郎们面前开始活动氛围,“绅士们,她们现在被固定在支架上,失去了反 抗的能力。现在去选定你们今 晚的新 婚礼物吧”
表哥已经急不可耐地在一排红斗篷间穿梭。他像是在屠宰场挑选最肥 美的活猪,一会儿把鼻子凑到斗篷领口猛嗅,一会儿又伸手在斗篷外侧狠狠捏上一把,听着里面传出来的闷 哼声发笑。
我站在台下的角落里,死死盯着舞台。我的手心全是冷汗,那种难以言喻的羡慕不断在我脑海里闪烁。
我看着表哥。他正大咧咧地站在一个身形曼妙的红斗篷前,甚至还得瑟地回头冲我挤了挤眼,做了个“今 晚搞定”的口型。而在他身边的那些男人,个个眼神里都透着野兽般的贪婪,仿佛那些裹在斗篷里的女人已经成了他们案板上的肉。
“现在,由我来宣布今 晚的新郎任务!”
大岛江站在舞台中心,他伸出舌 头舔 了下下唇,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规则很简单!十分钟!你们有十分钟的时间,新娘上身的束缚不能解 开,得把新娘留在原地等她的真命天子,用你们能想到的一切手段,只要不是制伤制残,让你们选中的新娘达到高 潮!只有当众让她彻底崩坏,才有资格揭开那块红盖头,带走新娘今 晚的所有权!”
他顿了顿,语气充满了戏谑:“如果十分钟到了,你的新娘还是像块冷冰冰的木头……那么对不起,你救不是她今 晚的真命天子!新娘将获得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而台下的绅士们,将会有新的幸 运儿顶替你的位置!”
台下的男人们爆发出一阵阵不怀好意的哄笑,而台上的二十个准新郎已经像饿狼一样,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开始!”
随着大岛江 的一声令下,包括表哥在内的二十个男人,迫不及待地伸手扯住了面前那厚重的斗篷。
“哗啦”一声,二十件斗篷几乎同时被掀开。我也在这一刻,呼吸彻底停滞,双眼死死地盯住舞台中 央。
斗篷下的真 相在粉红色的光影中彻底暴 露。这些女人并非是自 由站立的,她们每一个人身后都立着一副精钢打造的土字型拘束架上。
她们的身 体被强行扳直,腰背死死贴在冰冷的拘束架上。上面横着的铁架卡在女人的腰弯那里,手背到身后肘窝刚刚好贴在铁架上,手腕则被拉到前面侧腹处固定,那些艳红色的长布条,像是一条条吐信的毒蛇,从她们的腋下、腰 际、大 腿 根,脖子处一圈又一圈地缠绕过去,将她们死死地缚在架子上。
双 腿则被左右分开,脚踝处被红布固定,那最隐秘光秃秃的禁地咋被红布深深的勒入。
而她们身上,真的只剩下那件薄薄的红绸肚兜。
由于 红盖头依然严严实实地蒙在头上,遮住了她们所有的表情和五官,这些男人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表哥在那一排颤 抖的娇 躯前急得团团转,他一会儿摸 摸这个的腰,一会儿闻闻那个的颈窝,嘴里骂骂咧咧的:“妈 的,这盖头一遮,老 子哪知道哪个是美子?这身段都跟水蛇似的……”
他在一个极其丰 满的新娘面前停了下来,看着那被红布条勒出的惊人弧度,猛地吞了一口唾沫:“管他呢,这个够大!老 子就赌这个是极品!”
我在台下看红了眼。
馋人的一幕刷新了我贤者时间的cd下面又支起了小帐篷。我看着表哥已经开始在那雪白的皮肉上又掐又咬。
台上的狂欢彻底开始,十余盏粉色射灯齐刷刷地打在二十具被捆绑的躯体上,映照出一种淫 欲糜烂的氛围。所有人的理智似乎都被碾得粉碎。
我死死地盯着舞台,双眼布满血丝,面具下的慢慢变得呼吸粗重。
我的目光在那些被红布条固定的洁白玉 体上扫过。每个女人都被架子固定得像一尊雕塑,除了起伏的胸腹和颤 抖的身 体,她们根本无法挣脱。
表哥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他死死扣住他选中的那个丰 满新娘的腰 肢,然后抓 住肚兜猛地向下拖拽。大部分丰 腴的肉山都暴 露在空气中。表哥的头几乎埋进了那片白花花的肉山里,发出“啧啧”的吸 吮声。
“呜!唔啊——!”
被表哥蹂 躏的女人发出一声沉闷的呻 吟,身 体在拘束架绷紧,手腕上的红布条被扯绷起来。
其他的准新郎也毫不示弱。
左边第一个男人,戴着一副鬼面,他正用一根羽毛,极其缓慢地从他新娘的脚踝一路向上划过小 腿、大 腿内 侧。每经过一寸肌肤,那新娘的身 体就猛地一颤,大 腿部分似乎都在痉 挛,口环里传出连续的带着哭腔的“嘶嘶”声。
右边第二个男人则更加直接。他解 开了新娘腰部的红布条。他随即用双手捧住那女人挺翘的臀 部,掏出怒气冲天的棍 子粗 鲁地向上猛顶,让那私 密的禁地在空气中猛烈晃动。女人嘴里发出压抑的哭泣,整个身 体都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侵犯而颤 抖着。
“嘿嘿,这个绝对够劲儿!”
我隐隐约约听到表哥的声音,他的双手像揉面团搓动着那对大西瓜,我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乳 白 色的液 体从粉 嫩葡萄被内流 出,表哥沉迷的将其舔 了干净。
时间紧任务重,表哥并没有在雪白的山峰中迷路,不知道什么时候解 开了女 奴的双 腿,将她的腿抱起来,开始插 入。抱起来掰 开她腿的瞬间,我隐约能够看到谷道口隐隐约约有个小黑店,应该是胎记之类的东西,不知为何我松了口气因为这个肯定不是我认识的人。
看着那娇 艳的葡萄和粉粉 嫩 嫩干净的密壶口,我觉得应该也不是美子,毕竟五级女 奴了肯定是身经百战了,这个看起来还是九九新的女人,葡萄还会流水 肚皮隐隐约约感觉到有点松 弛,难道是刚刚生完孩子不久吗?刚刚生完孩子被丈夫卖来这里了?我不知道我的猜测其实已经勉勉强强算是事实了。
其他的幸 运儿也已经各显神通,整个舞台充满了肉 体碰撞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有的男人从兜里掏出了会所提 供的特制精油,大把大把地抹在雪白的皮肉上,在灯光下反射 出淫 靡的光泽;有的男人则是不知道是不是人太多不行了,这么好的机会居然不提 枪上阵居然还用按 摩棒。。。。浪费 太浪费了。
我的目光在这些颤 抖的身影中快速游走,试图寻找那个蒙面女 奴。
是那个正在剧烈喘息、胸口起伏频率极快的?还是那个脚踝被红布勒得紧紧并拢、脚趾无意识蜷缩的?
我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出判断。我甚至开始怀疑,刚才被带走清洗的那个女 奴,到底有没有混在这些新娘里面?或者说,她现在正被台上的哪一个陌生男人肆意亵玩?
那种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混合着一种“自己的猎物可能正被别人开发”的焦躁,让我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些红盖头全部扯个粉碎。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左边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动了。那个男人俯下 身,竟然开始用牙齿去解那新娘腰 际的红布条扣。
“唔……唔嗯——!”
那新娘发出了一声极软的闷 哼。那声音让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虽然几乎听不出原音。
难道是她?
大屏幕上的倒计时正跳动着冰冷的红光,06:45。
台上的气氛已经接近沸点,二十个男人像二十台发了疯的打 桩机,在那一排由于被红布条固定而无法躲闪的娇 躯上肆虐。
我看到有的准新郎为了追求速度,竟然开始利 用那种勒入禁地的红布条。他们握住推车边缘,借力猛地向上一提一放,那深埋在腿 根处的红布便像是一把钝锯,反复磨 擦着那些娇 嫩的皮肉。
“啊——!唔唔——!”
惨叫 声此起彼伏,被东西阻隔后变的异常沉闷。
我看到那个身材纤细的新娘,在被那个男人解 开了腰部的红布条后,整个人因为失去了核心支撑,上半身开始剧烈地摇晃。那个男人并没有怜香惜玉,他反而趁着这个晃动的幅度,用手掌疯狂拍打着她由于被缚而挺 起的山峦,发出“啪啪”的脆响,在那如雪的肌肤上留下了一片片猩红的五指印。
而另一边,表哥已经忙得满头大汗。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吼着:“动啊!给老 子叫啊!妈 的,平时叫得那么欢,现在装什么死尸!”
那个新娘在架子上被他摇晃得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残破的红莲,由于盖头的遮挡,没人能看到她现在到底是痛苦还是沉沦。
突然,变故发生了。
我注意到右边数过来第六个推车前的那个胖子,他大概是上头了,竟然想要直接扯断碍事的红布条,想要把新娘子解下来按在地上摩擦。
大岛江猛地一挥手,两名早已守在旁边的黑衣侍者如鬼魅般冲上台,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直接锁住了那个胖子的肩膀,将他像拖死狗一样往台下拽。
“违反规则:试图破 坏束具。”大岛江冷冷地宣布,“105号,取消资格!105号新娘,进入十分钟冷却期!”
台下爆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狂笑。而那个原本正在剧烈挣扎的新娘,因为突然失去了侵犯,整个人瘫 软在拘束架上,唯有那蒙着红盖头的脑袋,在惯性下微微垂向一侧,看起来既破碎又可怜。
那个位子空出来了!那个新娘虽然还在架子上绑着,但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冷却后,将会抽取新的幸 运观众!
我死死盯着那个空出来的位子,又看了看那依然被红布勒紧、在灯光下微微颤 抖的娇 躯。
大岛江重新举起了那个摇号器。我几乎是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屏幕上重新开始滚动的数字。
“105号出局,让我们看看下一位承接这份 好运 的新郎官是谁!”大岛江 的声音充满了恶趣味。
数字不断闪烁,最终在全场人的注视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107号!
那一瞬间,我感觉热血上脑,头皮发 麻,我能听到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是我!
“嘿!子墨!是你!你小子走大运了!”台下的起哄声还没消散,表哥在台上扭过头,冲我坏笑,“赶紧上来!帮哥证明我们家不是孬种,我现在这娘们儿嘴硬得很,怕是要遭!”
十分钟似乎非常的漫长,好不容易熬过去,我迈着僵硬的步子走上舞台。每靠近那排推车一步,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胭脂、汗水以及浓郁奶香味的气息就重上一分。
我站在了那个刚刚空出来的位子前。
近距离观察这具被缚的躯体,视觉冲击力远比在台下看要刺 激百倍。这个新娘被“土”字型架子固定得极其专 业,那横着的铁架正好顶在她的腰窝,强行让她的脊椎挺 直,将身材优势完美展 露 出来。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肘窝死死抵在铁横梁上,而细白的手腕则被长长的红布条缠绕了无数圈,向前拉扯到侧腹位置扣死。这种缚法让她的肩膀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 迫地展示着那件几乎快被撑 破的红绸肚兜。
尤其是她的双 腿,被红布条强行分向两侧,那抹最隐秘的禁地,在红布深深的勒入下,还有一点一点水从里面滴 出。
此时的她似乎已经缓了过来,潮 红的肌肤又重新变的洁白如玉。
“107号绅士,别发愣。”大岛江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热心的提醒道:“已经开始计事了,要是没把握住机会准新郎可不会转正哦”
我颤 抖着伸出手。
我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粗 暴,而是指尖轻轻点在了她那被红布勒得发红的侧腰上。
“呜——!”
她猛地打了一个冷颤,由于视觉被剥夺、又刚刚从暴 力中喘过气来,这次的接 触是要提醒她又来人了,记得上台前那个负责人说最先泄的新娘要接受七天的全封闭调 教,不能说话,不能听东西,不能看东西,这个状态维持七天还要经历各种调 教,想想就可怕,坚持,我要坚持,女人暗暗给自己打着气。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 肢缓缓向上,在那薄如蝉翼的红绸肚兜边缘游走。隔着那层布料,我感受到了那对山峦惊人的热度在慢慢上升。
这种感觉……这种在掌心微微颤 抖的触感。
我突然低下头,把鼻尖凑到她由于被缚而挺 起的颈窝处猛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淡淡的幽香,混合着我之前留在她身上的、那种难以言说的气息。
是她!即便蒙着头,我也能百分之百确定,这就是刚才在卡座里,被剥夺了呼吸然后被我我彻底填满的那个女人!
看着她现在被这些红布条像粽子一样勒在架子上、任人围观的屈辱姿态,我体 内的那股病态的邪火再次疯长。
“还有八分钟!”大岛江在身后报幕。
我眼神一狠,再也顾不得什么循序渐进。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猛地拉开自己的拉链,那早已滚 烫狰狞的怒龙咆哮而出。我伸出一只手,蛮横地分拨 开那些勒入她腿 根早已被浸透得颜色深红的红布条。这些布条因为被汗水和粘 液浸 湿,变得又粘又滑,死死地锁住那处禁地。
我借着那一丁点被红布条撑开的缝隙,根本没有做任何前 戏,直接腰部发力,狠狠地刺入了那处湿 润而紧致的幽谷。
“唔——!!!”
由于视觉被剥夺,加上身 体被 拘束架死死锁住,这突如其来最原始的侵犯让她整个人在架子上猛地一挺,整个人被我顶起来,身 体撞击钢管发出沉闷响声。
那一瞬间的感觉,简直让我头皮炸裂。
那里面热得惊人,甚至还在剧烈痉 挛不知道是因为兴 奋还是恐惧。舒服,实在是太舒服了!像是有无数张细密的小 嘴在疯狂亲 吻我的弟 弟。
我能感觉到,我的每一次深入,都要克服那些红布条带来的阻力。那些艳红色的布条随着我的动作,在她的皮肉和我的小兄弟之间反复摩擦,带起一阵阵滑腻而粘 稠的声响。
我加快了速度,大开大合地在众人的注视下进行着最后的攻伐。
每当我顶到最深处,都能感觉到她的身 体在拘束架上剧烈地打摆子。那种感觉就像是驾驶着一辆在暴雨中失控的跑车,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她身 体那种不由自主的、为了迎合又像是为了逃避的颤 抖。
那是只有即将到达顶点处于崩溃边缘的身 体才会有的反应。
她的双手被反剪向后,这个姿 势让她的胸口毫无防备地撞在我的胸膛上。肚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下来,由于没有肚兜的阻隔,那两团由于受压而变得通红的山峦,在我的每一次撞击下,都会在我和她之间被挤 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那种湿 润的带着奶香和汗水的触感,让我更加疯狂。
“还有最后三十秒!”大岛江 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倒计时。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那冰冷的铁横梁,借力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快扛不住了,红盖头下的流苏在疯狂飞舞,那是她在极度高 潮与痛苦中在做最后的挣扎。随着她喉 咙深处一声彻底破碎的闷 哼,我感觉到一股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洪流,瞬间将我的小兄弟彻底淹没。她整个人在拘束架上猛地软 了下来,红盖头下的流苏在这一刻静止了。
“叮——!”
计时结束。
大岛江看着那顺着拘束架滴答而下的液 体,以及那个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像个破败娃娃一样挂在架子上的新娘,露 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恭喜107号!你是第一个挑战成功的!现在,你可以行使新郎的权 利,揭开那块……盖头了。”
107号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烁着金光,第一个转正的新郎就此诞生。周围的男人在尖 叫,已经在台下的表哥在喝彩。
我深吸一口气,成功的喜悦和畅快的射 出将我的身 体沸腾到了顶点。手心里全是冷汗,我的手指颤 抖着,最终死死捏住了那块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边缘。
台下的起哄声、表哥的尖 叫 声、还有那喜庆的背景音乐,在这一刻仿佛都离我远去。我猛地一用 力,将那块象征着新娘身份的红绸缎当众掀开!
“哗——!”
全场爆发出了一阵失望与惊叹并存的呼喊。
红盖头落下,露 出的却不是我想象中那张含泪或是绝望的脸庞,而是一个严丝合缝的红色绸布头套。
它顺着女人的头型紧紧包裹,没有留下 任何眼孔或口鼻的缝隙,只有在嘴部的位置微微鼓 起,应该是塞满了东西。在后脖颈的位置,一细小的金属扣锁在那,上面还挂着一把精巧的特质小锁。
这是会所为了防止在公共环节被其他会员窥视真容,特意加装的防盗锁,没有角逐出真正的新郎之前谁也不能看到新娘的真 实面貌。
尽管看不到脸,但那头套勒出的形状,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暴 虐的高 潮,她此时正无力地垂着头,由于鼻孔急促的呼吸带起头套表面一阵阵湿 润的起伏。
接过大岛江递给我的钥匙,我亲手拿下了她那蒙着脸的头套,我死死地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大脑中仿佛有一颗炸 弹轰然引爆,震得我一时断片了。
虽然她的双眼被一条宽大的红绸蒙着,虽然她的嘴里被塞 进了一整红色喜庆点毛巾、撑得腮帮子高高鼓 起,甚至连求救声都发不出来……可那熟悉的鼻梁弧度,哪怕被毛巾塞的鼓 起变形,但对我来说依然是非常熟悉的脸,都在无声地表明着她的身份。
梦娇。竟然真的是此时本该和亮逼陈在日本度假老婆。妈 的亮逼陈,度假度假给我老婆度到这里了是吧。我现在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怎么样,整个人如同死机了一般,直到大岛江 的话打断了我的沉思。
“各位绅士,请看!”大岛江 的声音从音响中扩向全场,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像是展示商品一样兴致勃勃地介绍起来,“这位让107号绅士第一个通关的新娘,资料可是极其诱人。”
大屏幕上瞬间跳出了梦娇的侧身照(隐去了眼部,给个表哥认不出男主老婆的理由,而且只是二级女仆隐去一些资料我觉得也正常),以及一串冰冷的字符:
姓名(艺名): 梦儿
年龄: 26岁
三围: 88 / 60 / 92
身份背景: 来自中 国的精英人 妻,大学教 师,曾获市级优秀教 师荣誉。(原著好像没有说女主身份,我编的)
“这位梦儿小 姐,可是我们新来的自愿者之一。”大岛江走到推车旁手指挑 起梦娇的一缕湿发,眼神淫 邪,“她向会所递交了申请,理由竟然是,婚后生活过于平淡,期待被彻底开发和蹂 躏 。 于是,她在和男闺蜜旅游期间,瞒着丈夫,亲手签下了这份为期三个月的二级女 奴合约。”
台下爆发出一阵阵嫉妒到疯狂的口哨声和下 流的咒骂。
“二级女 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已经放弃了尊严,在接下来的合约期内,她将作为会所的公共财产,接受各种插 入。但今 晚,她是属于107号绅士一个人的洞房礼物!”
我听着大岛江 的每一句话,心就像被丢进了绞肉机。
梦娇……竟然用“生活平淡”这种荒谬的理由,把自己送到了这种地狱里?这是对我也就是她老公的羞辱,我心里冒出一股无名邪火。
她此时似乎听到了周围人的议论,尽管眼睛看不见、耳朵被塞得模糊,但那种被围观的屈辱感还是让她残存的意识苏醒了。挺了挺身 子头转向我,似乎想要分辨出此刻夺走她头筹的男人是谁。
由于她还处于高 潮过后的虚弱期,这种动作显得那么无力,反而像是在对着我这个陌生新郎发出无声的邀请。
“好了,绅士。”大岛江贴在我耳边低语,“带着你的奖 品去包厢吧。今 晚她为这个活动签订了合约的,今 晚的调 教可以超过二级的内容,但是不能伤 残,你可以对她做任何事……包括那些你平时想 做却不敢做的坏事。”
我没有说话,也无法说话。我低头看着瘫在推车上的梦娇,一种前所未有的暴戾与扭曲的快 感在胸腔 内横冲直撞。
既然你想要“不平淡”,既然你想要“被蹂 躏”……
我猛地握住推车的扶手,在满场嫉妒的目光中,推着这具属于我的背叛了婚姻的肉 体,头也不回地走向通往私 密包厢的暗门。
与我续写的大冒险联动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出来,小洁已经出场了哦。这个大 会其实是我给小洁准备的,大冒险下章应该也是这个大 会的剧情了,为了回收小说的封面,红盖头攻速加倍,哈哈哈。为了联动进去我特地给男主安排了包间就是为了不让他看到小洁被调 教的剧情,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