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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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涌入感官的,是一股混杂着劣质脂粉香气、陈旧木头气息以及淡淡霉味的、暖烘烘的闭塞空气。这与小巷中冰冷污秽的感觉截然不同。秦婉月眼睫剧烈颤动了几下,才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起初是一片模糊的昏黄,渐渐聚焦。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不算宽敞、但铺着厚实棉褥的硬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半新不旧、绣着俗艳鸳鸯的锦被。身上的破烂衣物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质地粗糙、但干净柔软的素色棉布寝衣。她猛地惊醒,第一个念头便是孩子!惊慌失措地撑起依旧酸疼无力的上半身,急切地环顾四周。
就在床榻内侧,一个小小的、襁褓包裹的身影正安安静静地躺着,胸脯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睡得正香甜。秦婉月悬到嗓子眼的心,这才猛地落回原处,但随即又被更大的疑虑和不安取代。她迅速打量起所处的环境——这是一间不大的卧房,陈设简单,一床一柜一桌一凳,桌上一盏油灯散发着昏暗的光,照亮了糊着泛黄纸张的墙壁和略显斑驳的地面。房间虽简陋,却异常整洁,与小巷的肮脏混乱有天壤之别。
这里是哪?自己怎么会在这里?那些地痞……绳索……昏迷前的最后一个画面闪过脑海,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正当她心乱如麻,试图理清头绪时,“吱呀”一声,那扇紧闭的、漆色剥落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了。光线涌入,几道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逆光看去,只能分辨出他们粗壮的轮廓和身上短打的装扮,显然是打手护院一类的人物。他们并未立刻进来,而是侧身让开,簇拥着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女人踱步而入。
那女人身材微胖,穿着暗红色缠枝纹的绸缎袄裙,外罩一件深青色比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成一个圆髻,插着几根样式老气的银簪。她的脸盘圆润,皮肤保养得尚可,但眼角唇边已有了深刻的纹路。一双眼睛不大,却精光内敛,看人时带着一种掂量货物般的、毫不掩饰的评估意味。她手里捏着一方素帕,慢条斯理地走进房间,目光如同刷子,上上下下将床上的秦婉月扫视了一遍,尤其在秦婉月即便隔着寝衣也难掩丰腴的胸脯曲线和因为惊慌而微微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醒了?”女人开口,声音不算尖锐,却带着一种久经世故的、不容置疑的沉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市侩圆滑。她自顾自地在桌边那张唯一的凳子上坐下,将帕子放在桌上,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摆出了长谈的架势。“我姓梅,这里的姑娘们都叫我一声‘梅姨’。这间‘怡香苑’嘛,就是我开的营生。”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到秦婉月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至于你,从今往后,也是我这儿的人了。昨儿个夜里,有人把你——连着你怀里那小崽子——卖给了我。白纸黑字的卖身契,银子也两清了。所以,从今天起,你得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明白了?”
秦婉月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卖……卖身契?被卖给了妓院?巨大的荒谬感和屈辱感如同两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头。她猛地摇头,声音因为虚弱和激动而颤抖:“不……不可能!你们这是强抢民女!我……我不从!放我走!”
“不从?”梅姨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她甚至懒得再多费唇舌解释,只朝门口那几个早已跃跃欲试的粗壮打手使了个眼色。
那几条大汉立刻狞笑着涌了进来,如同饿虎扑向孱弱的羔羊。秦婉月的尖叫和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微弱可笑。粗糙的大手轻易地制住了她挥舞的手臂,撕扯着她身上单薄的寝衣。布帛破裂的“刺啦”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几乎是转眼之间,秦婉月就被重新剥得一丝不挂,赤裸的、犹带着昨日施暴痕迹的娇躯,被迫暴露在数个男人灼热而肆无忌惮的目光之下。
“唔……放手!畜生!你们这群畜生!”秦婉月羞愤欲绝,拼命扭动着身体,泪水夺眶而出。但她的挣扎反而更激起了男人们的兽欲。一名打手粗鲁地分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另一人则直接压了上来,带着烟臭和汗味的嘴胡乱啃咬着她的脖颈和胸脯,下身那根早已硬挺的丑陋 [X] ,毫无前戏地、对准她腿心那片昨日饱受蹂躏、此刻依旧红肿泥泞的秘处,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啊——!”熟悉的、混合着剧痛与麻木的贯穿感再次降临。秦婉月的惨叫被另一只捂住她嘴巴的大手硬生生堵了回去,化作沉闷痛苦的呜咽。男人毫不怜惜地开始抽动,粗硬的 [X] 在她干涩紧滞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昨日的旧伤被重新撕开,带来火辣辣的疼痛。其他打手也没闲着,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柔软的腰肢、丰腴的臀肉上肆意揉捏拍打,留下更多青红的指印。还有人捏住她胸前那对被迫随着撞击而晃荡的乳球,用力掐拧那两颗已然 [X] 的脆弱蓓蕾,疼得秦婉月浑身痉挛。
这不仅仅是一场 [X] ,更是一场当着梅姨面的、赤裸裸的武力展示与威慑。梅姨就坐在那儿,冷眼旁观,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满意的神情,仿佛在欣赏自己驯兽的手段。直到那名打手低吼着在秦婉月体内发泄完毕,喘息着退开,另一人又迫不及待地补上,开始新一轮的侵犯,梅姨才缓缓站起身,踱步到床前。
她俯视着被男人们压在身下、如同破碎玩偶般承受着轮番奸淫、眼神已趋于涣散的秦婉月,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肉体的撞击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瞧瞧,这又是何苦呢?硬骨头,在这里是顶没用的东西。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你怀里那孩子想想吧?”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床内侧依旧酣睡的婴孩,“你乖乖听话,接客赚钱,我保你们母子衣食无忧,有个遮风挡雨的地儿。你要是再这么拧着,惹恼了我……”她拖长了音调,语气里的威胁不言而喻,“你觉得,你这细皮嫩肉的小崽子,能经得起几下折腾?或者,我直接把他丢出去,任他自生自灭?”
孩子!这两个字如同最锋利的针,狠狠刺穿了秦婉月濒临崩溃的意志防线。她挣扎的动作猛地僵住,涣散的目光骤然聚焦,死死地、充满哀求地望向梅姨,又转向床内侧那无知无觉的小小身影。男人们的抽插并未停止,肉体的痛苦依旧清晰,但此刻,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绝望攫住了她。是啊,她自己可以忍受屈辱,甚至可以一死了之,但孩子呢?这个与她血脉相连、脆弱无辜的小生命……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甚至夭折?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从秦婉月眼角涌出,混合着脸上被沾染的污秽,流淌进散乱的黑发中。她停止了所有徒劳的抵抗,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软瘫下来,任由身上的男人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冲刺、发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愤怒的尖叫,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啜泣与压抑的痛吟。
看到秦婉月眼中那最后一点反抗的火光终于熄灭,被深不见底的哀伤与认命所取代,梅姨知道,火候到了。她挥了挥手,示意那几个已然尽兴的打手退开。男人们喘着粗气,提着裤子,带着餍足的笑容离开了房间,留下满床狼藉和浑身遍布污浊、眼神空洞的秦婉月。
梅姨走上前,用那方素帕,有些嫌恶却又仔细地擦了擦秦婉月脸上混着 [X] 和泪水的污迹,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掌控者的姿态:“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从今往后,你就叫‘月奴’。好好养着身子,过两天,就该开始给你挂牌接客了。放心,梅姨我不会亏待听话的姑娘。”她顿了顿,目光在秦婉月即使狼狈不堪也难掩成熟风韵的身体曲线上扫过,尤其是那对饱受摧残却依旧形状美好的丰乳,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就凭你这身段,这脸蛋,还有眼里这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愁滋味儿……保管能让那些爷们儿,心甘情愿地掏出大把银子。”
……
从被卖入怡香苑、屈辱地点头屈服之后,隔天起,名为“月奴”的秦婉月便正式开始了她在这间私娼妓院中的卖笑生涯。梅姨说到做到,果真给秦婉月单独辟了一间稍好点的屋子,也请了郎中来瞧她身上的伤,开了些外敷内服的药。饮食虽谈不上精细,却也顿顿饱足。孩子被安置在隔壁,有专门的婆子照看,秦婉月每日能有固定的时间前去哺乳探望。表面上看,似乎比流落街头、随时可能被凌辱致死的境地要好上许多。
但秦婉月知道,这一切平静的假象之下,是她必须付出的、更为漫长而屈辱的代价。梅姨给她定下的接客价格,竟是院内其他姑娘的两倍有余。而且规矩奇特——只计次数,不论时间。但凡嫖客在她身上 [X] 一次,便算作一回,需支付一次的钱资。若是一次未能尽兴,想接着再来,那便是另算一回的价钱。
如此高昂又古怪的定价,起初自然吓退了不少寻芳客。头几日,秦婉月的房门堪称冷清,与楼内其他房间传来的调笑淫声形成鲜明对比。一些眼红或好奇的姑娘,私下里不免窃窃议论,觉得梅姨怕是老糊涂了,竟给这么个带着拖油瓶、还一副半死不活样子的新货定下这等天价。
然而,梅姨却显得气定神闲,丝毫不见焦急。她那双精明的眼睛,早已将秦婉月里里外外掂量透彻。这个女子,年纪虽已不算青春少艾,但正处在女人最具风韵的熟龄。她的身段丰腴匀停,肌肤因为近期的调理和不再风吹日晒,逐渐恢复了白皙细腻,尤其那对饱乳,在哺乳和适当的滋养下,愈发显得硕大饱满,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型却依旧挺翘, [X] 是淡淡的樱粉色,在情动或受刺激时会迅速硬挺,宛如两颗小巧精致的珊瑚珠。她的脸庞是标准的鹅蛋脸,柳眉杏目,鼻梁挺秀,嘴唇丰润,即便不施粉黛,也自有一股端庄温婉的底色。但最让梅姨看中的,是秦婉月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淡淡的哀愁,以及那双美眸深处,即便在承欢时,也偶尔会闪过的、未曾完全泯灭的屈辱与不甘。
这种复杂的气质,混合着她成熟诱人的肉体,在见惯了要么放荡形骸、要么麻木不仁的风月场中,反而成了一种稀缺的、极具吸引力的“调味品”。梅姨深谙那些有钱有闲的爷们的心理——单纯的肉体发泄早已不能满足他们,征服的 [X] ,尤其是征服一个看似“不情愿”、“有故事”的美丽女子,看着她被迫沉沦,看着她眼底的哀愁与不甘被情欲逐渐侵蚀,那才是更能激发他们变态占有欲和成就感的顶级享受。
果然,在寥寥几位抱着猎奇心态、不惜重金光顾了“月奴”的豪客离开后,事情开始起了微妙的变化。那些玩过秦婉月的男人们,不仅没有抱怨价格高昂,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次日便迫不及待地再次登门,指名非要“月奴”不可。他们在酒酣耳热之际,更是忍不住向相熟的朋友吹嘘炫耀,将秦婉月描述得如何与众不同,如何外冷内热,如何在极致的羞耻与被迫中,绽放出令人心痒难耐的媚态。
“啧啧,你们是不知道,那‘月奴’姑娘,看上去冷冷清清,一副被逼无奈的小模样,可这身子……嘿,真真是绝品!尤其是那双眼睛,含着泪看你的时候,那滋味……比灌了三斤烈酒还上头!”类似的私语,在城中某些特定的圈子里悄然流传。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怡香苑”新来了个价高却妙不可言的“月奴”的消息不胫而走。越来越多的男人被勾起了好奇心与征服欲,揣着鼓鼓的银袋,纷至沓来。指名要秦婉月的嫖客很快排起了长队,秦婉月的房门从早到晚,几乎难得有清静的时候。接客的数量急剧攀升,最多的一日,她竟接连不断地应付了超过一百人次!这意味着,那一整天里,她的身体几乎没有得到片刻的休息,被不同的男人以各种姿势进入、发泄, [X] 那处娇嫩的 [X] ,从最初的肿痛难忍,到后来的麻木无知觉,再到最后,竟在过度频繁的刺激下,开始可耻地习惯甚至泌出润滑的汁液,以减轻反复摩擦带来的痛苦。她的喉咙也因为被迫进行深喉 [X] 而嘶哑肿痛,胸前 [X] 更是被无数双手揉捏啃咬, [X] 常常红肿破皮,泌出的乳汁也时常混着血丝。
这一日,怡香苑最为奢华宽敞的“天香阁”内,灯火通明,暖香袭人。一张紫檀木雕花圆桌上,原本摆满的珍馐佳肴、美酒鲜果早已杯盘狼藉,残羹冷炙散发着油腻的气味。房间中央,铺着厚厚西域地毯的地面上,秦婉月——此刻被精心打扮过的月奴——正一丝不挂地跪在那里。
她显然被梅姨着意妆饰过。一头乌黑的长发梳成妩媚的堕马髻,斜插一支金步摇,几缕发丝刻意垂落在雪白的颈侧。脸上敷了上等的珍珠粉,腮边扫着淡淡的胭脂,唇上点了鲜艳的口脂,眉毛也用螺子黛细细描画过,比平日更添了几分娇艳媚态。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修长笔直、骨肉匀停的玉腿。梅姨深知今日这位贵客金甲爷的特殊癖好,特意寻来一双极其罕见的、鞋跟细高如锥、鞋面用暗红色织金锦缎制成、鞋尖缀着细小珍珠的舞鞋。此刻,这双价值不菲的舞鞋,正紧紧包裹着秦婉月那双纤巧玲珑的玉足,鞋跟极高,迫使她足背绷直,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十根如贝般晶莹的脚趾在鞋尖内微微蜷缩,仿佛无声的诱惑。
秦婉月跪在金甲爷跟前,低垂着头,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掩住眸中可能流露的情绪。她身上再无寸缕,唯有脖颈上戴着一串赤金打造的细链,链坠是一枚小小的金锁,恰好垂在她深深凹陷的锁骨之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着烛火的光。她成熟丰满的胴体在暖黄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 [X] 因为跪姿而沉甸甸地垂坠,却依旧饱满坚挺, [X] 是情动后的深绯红色,硬硬地凸起着。平坦的小腹之下,腿心那处幽谷芳草萋萋,却因为连日无休的承欢,显得微微红肿,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金甲爷是个年约四十、身材肥硕的中年男子,穿着绣满金钱纹样的锦袍,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他面色潮红,酒气熏天,一双被肥肉挤得细小的眼睛里,闪烁着餍足与仍未消退的淫邪光芒。此刻,他左手向前伸出,五指深深地插进秦婉月脑后的发髻之中,牢牢攥紧,控制着她的头颅。空出来的右手,则毫不客气地覆上了秦婉月胸前那团绵软滑腻的雪肉,粗短的手指肆意揉捏抓握,将那丰腴的乳肉捏得变形,指尖不时恶意地刮擦、拧掐那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脆弱 [X] 。
而秦婉月,正强忍着头发被撕扯的疼痛和胸部被粗暴玩弄的不适,微微张着涂抹艳红口脂的小嘴,努力吞吐着金甲爷胯下那根虽然 [X] 数次后显得有些疲软、却依旧尺寸可观的紫红色 [X] 。她的动作有些机械,却又透着一股被长期训练后的娴熟。舌尖时而绕着 [X] 的棱沟打转,时而抵住马眼轻轻挑弄,时而又将整根 [X] 尽可能深地纳入口中,让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粗壮的茎身,喉头收缩,做出吞咽的动作。
由于胸部被持续地把玩刺激,一阵阵混合着痛感的奇异酥麻不断传遍秦婉月全身,让她裸露的肌肤泛起浅浅的绯红。而口中那根 [X] ,在她的舔弄吸吮下,也正以缓慢但坚定的速度,重新充血胀大,恢复骇人的硬度。在本能的驱使和长期形成的条件反射下,秦婉月下意识地将那越发坚挺的 [X] 更深地含入,舌尖更加卖力地挑弄 [X] 下缘最敏感的系带部位。
感受到口中 [X] 的显著变化,金甲爷抓住秦婉月头发的手猛地用力向下一按,迫使她吞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鼻尖都贴上了他浓密肮脏的阴毛。同时,他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向上挺动,那根怒张的 [X] 就如同狂暴的活塞,在秦婉月娇嫩湿热的口腔甬道中凶狠地进进出出,直抵喉头深处,进行着名副其实的深喉侵犯。秦婉月被迫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线条,喉间发出被顶撞所致的、沉闷而痛苦的“咕噜”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弄花了精心描画的眼妆。
秦婉月那被迫精湛的舌技与喉肉的紧密包裹,使得本就处于亢奋状态的金甲爷, [X] 急速累积,瞬间冲上了爆发的顶点。一股难以抑制的火热悸动从 [X] 根部汹涌而上,金甲爷肥硕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从喉咙深处迸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爽……好爽……老子要射了……射给你这贱货吃……!”
伴随着这声嘶吼,金甲爷猛地将 [X] 从秦婉月被撑得合不拢的小嘴中狠狠拔出,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他另一只手迅速揪住秦婉月的额发,迫使她仰起那张妆容精致却布满泪痕、嘴角还沾着透明唾液的脸庞。紧接着,他胯下那根剧烈搏动的 [X] 向前一挺,浓稠滚烫、如同熔岩般的白浊 [X] ,便如同开闸的浆汁,一股接一股地、有力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浇溅在秦婉月的脸上!
第一股精准地命中她的额头,粘稠的浆液沿着光滑的肌肤向下流淌;第二股、第三股分别溅射在她粉腻的脸颊、挺翘的鼻梁以及那两片涂着鲜红口脂、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上。大量腥膻浓稠的 [X] 糊满了她大半张脸,粘粘的、带着男人体温的液体,正沿着她的面部轮廓,一绺一绺地缓缓向下滴淌,有些滑入她的颈窝,有些甚至挂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遮蔽了视线。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刺鼻的石楠花气味。
短暂的极致 [X] 过后,金甲爷满足地长吁一口气,松开了揪着秦婉月头发的手,肥胖的身体向后瘫进太师椅里,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这淫靡无比又极具征服感的画面——妆容被 [X] 玷污得一塌糊涂的美人,闭着双眼,胸膛剧烈起伏地喘息着,那副狼狈不堪却又因 [X] 的装饰而莫名透出堕落美感的体态,极大地满足了他凌辱与占有的变态心理。
秦婉月静静地跪在那里,半晌,才极其缓慢地抬起不住轻颤的手臂。她从身旁散落的衣物中,摸索出一条素白的丝帕。然后,她睁开被 [X] 糊得有些睁不开的眼睛,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开始用丝帕,一点一点,极其细致地擦拭脸上那令人作呕的粘稠液体。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徒劳的清洁仪式。当冰凉的丝帕擦过嘴角,感受到那腥咸滑腻的触感时,她那双被描画得极其精致的柳眉,难以抑制地、厌恶地紧紧蹙了起来,如同微风拂过湖面激起的细微涟漪,旋即又强行舒展开,归于一片死寂的平静。只是那抿紧的唇线,和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恨意,泄露了她内心翻腾的屈辱与恶心。
……
几个月的光阴,在无休止的接客与屈辱中悄然流逝。秦婉月,或者说月奴,逐渐成了怡香苑乃至附近几条花柳巷中最具盛名的红牌。她的身体似乎已完全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性器使用,甚至在麻木中,衍生出一种可悲的、迎合的本能。然而,某一日,梅姨请来的郎中在例行诊脉后,摸着胡须,告知了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秦婉月有了身孕。
消息不知怎的,传到了那位酷爱凌辱秦婉月的金甲爷耳中。他闻听后,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兴奋得手舞足蹈,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孕妇!一个身怀六甲、却依旧不得不卖身接客的绝色妓女!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金甲爷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他几乎是日夜泡在怡香苑,包下秦婉月所有的时间,变着花样在她身上发泄兽欲。他甚至专门找来一些描绘孕妇春宫的秘戏图,强迫秦婉月摆出各种屈辱艰难的姿势,挺着日渐隆起的肚腹,承受他一次比一次凶狠的奸淫。他尤其爱在秦婉月被干得神魂颠倒、娇吟连连时,将滚烫的 [X] 深深射入她那孕育着生命的 [X] 深处,仿佛要用自己的秽物玷污那个未知的小生命,以此获得一种扭曲的、亵渎般的 [X] 。
然而,纵欲过度终有尽头。就在秦婉月孕期将满五月,小腹已明显凸起如扣小盆时,一日深夜,金甲爷在又一次极其亢奋的连续发泄中,突然面色紫涨,双目圆瞪,喉中发出“嗬嗬”的怪响,肥硕的身躯猛地抽搐几下,竟直接瘫倒在秦婉月汗湿滑腻的肚皮上,就此气绝身亡——活活累死在了这具他痴迷不已的孕妇肉体之上。
金甲爷的暴毙,在城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依着当地一些不成文的晦暗风俗,像秦婉月这样被主人长期包养、甚至怀有身孕的妓女,某种程度上已被视为主人的“私产”。如今金甲爷死了,无儿无女(至少明面上如此),他留下的庞大家业和众多“私产”的处理便成了问题。经过一番不甚明朗的争夺与妥协,最终,秦婉月连同她腹中的孩子,竟被当作“遗产”的一部分,顺理成章地“过继”给了金甲爷的两个侄子——两位平日里游手好闲、声色犬马的纨绔公子。
这两个公子,年纪虽轻,心思却比他们那暴毙的叔父更为腌臜歹毒。他们早就垂涎秦婉月成熟动人的肉体,往日金甲爷在时,只能趁其不备,偷偷溜进怡香苑,用些银钱或威胁手段,短暂地玩弄秦婉月一番,聊解饥渴。如今,这朝思暮想的绝色尤物竟然名正言顺地落到了他们手里,成了他们可以正大光明、随意享用的私有物,两人的兴奋与癫狂可想而知。
秦婉月的噩梦,并未随着金甲爷的死亡而结束,反而坠入了更深、更无望的深渊。她被彻底带离了怡香苑,囚禁在金家庄园深处一个偏僻的院落里。那两个公子哥儿,简直是将她当成了专属的、永不餍足的性玩具,日夜不停地轮番奸淫,变着法子折磨取乐。他们玩出的花样,远比金甲爷更为层出不穷,也更为残忍下流。
若秦婉月稍有反抗,或是伺候时流露出一丝不情愿,抑或仅仅是他们自己心情不佳,便会招来最可怕的惩罚——将她剥光了捆在院中,赏赐给府中最粗鄙下贱的家丁护院们轮番享用。那些常年得不到女人、精力旺盛又粗鲁无比的汉子,会如同发情的公狗般扑上来,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在她身上发泄所有肮脏的欲望,往往要持续数个时辰,直到秦婉月被肏得昏死过去,或是他们自己精疲力尽为止。每次这样的“赏赐”过后,秦婉月都如同被彻底拆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玩偶,身上布满青紫掐痕、牙印和精斑, [X] 更是肿烂不堪,数日难以恢复。
如此境况下,秦婉月腹中的胎儿竟奇迹般地存活了下来,并且足月分娩。生产的过程自然无人细心照料,全凭她自己的本能和残存的一点力气熬过。生下的是一个健康的男婴。然而,生产的痛苦与虚弱尚未过去,仅仅在孩子出生后的第三天,那两个早已按捺不住的禽兽公子,便再次闯入了她的产房。
他们根本不顾她产后孱弱、恶露未净的身体,迫不及待地扒光了她的衣物,看着那因为哺乳而更加鼓胀饱满、青筋隐现的 [X] ,以及生育后更显丰腴肥熟、却依旧紧致的腰臀曲线,眼中淫光大盛。他们甚至等不及她身下那处生产不久的产道完全恢复,便急不可耐地再次开始了日夜不休的 [X] 。只不过,在分娩前的一个月,他们因忌讳,暂时放过了那处产道,改为日夜玩弄她的 [X] 和小嘴,如今孩子既已落地,自然再无顾忌。
孩子,成了他们控制秦婉月最有效的筹码。那小小婴孩被乳母抱走,单独喂养,秦婉月只有在“表现良好”时,才能被允许远远看上一眼。他们明确警告,若敢再有不从或寻死,第一个遭殃的便是这无辜的孩儿。更让秦婉月感到绝望的是,她隐约记得,自己似乎身怀某种特别的术法,但需在生产之后满一年,方能逐渐恢复些许。如今法力全无,身体虚弱,孩子又在对方手中,她连最后一点反抗或逃脱的资本都没有。
万般无奈之下,秦婉月只能选择屈服,一种更深层、更彻底的屈服。她不再流露明显的抗拒,而是学着戴上一副虚假的面具,假意奉承,曲意逢迎,将自己彻底扮演成一个沉迷肉欲、任人摆布的淫奴。她开始主动用身体去讨好、伺候庄园内的男人们——不仅是那两位公子,有时甚至是他们带来的狐朋狗友,或是得到“赏赐”的得力手下。她学会用甜腻的呻吟、妖娆的扭动、谄媚的口舌服务,来换取片刻的安宁,或是一瞥孩子的机会。她的身体在无数次的高强度 [X] 中,被开发得愈发敏感熟媚,甚至会在某些极端的刺激下,违背她意志地涌出大量 [X] ,达到虚假的 [X] 。唯有在无人看见的深夜里,搂着孩子短暂哺乳的片刻,或是独自清洗身上污秽时,她眼中才会闪过冰冷刺骨的恨意与深入骨髓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