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莉娜终于被带回调教室时,她几乎累的快瘫过去了。
两个小时,她都只能和母狗一样爬行,被各种玩弄玩弄被
[X] 裹挟,一次次的
[X] 。更折磨的是精神上的消耗——两个小时的"表演",两个小时的被触摸、被评论、被当作玩物,两个小时的强颜欢笑、摇尾乞怜、假装享受,被迫装的如同一只真正的发情的母狗一样那么的下贱。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陌生人留下的痕迹。
从爱心开口挤出的
[X] 被揉捏得泛红,
[X] 因为被无数次捏弄而肿胀敏感。裸露的臀瓣上留着好几个红色的掌印,那是被拍打后留下的痕迹。大腿内侧黏腻一片,那是她
[X] 时候分泌的
[X] 。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肿,嘴角全是来不及擦掉的口水。
可她撑过来了。
两个小时,她撑过来了。
"表现不错。"
调教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满意。
莉娜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地板上自己的倒影——一个穿着淫荡旗袍、狼狈不堪的女人。
"湿润度检测——"
调教师的手伸过来,手指毫无预警地探入她那条形同虚设的丁字裤,插进她的花穴。
"嗯……"
莉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猛地绷紧。
调教师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来。
那根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合格。"
调教师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液体,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看来你穿这身旗袍真的很兴奋呢。被那么多人摸,被那么多人看,湿成这样……果然是一只天生的发情母狗。"
莉娜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那些玩具的持续刺激而湿透的——也许两者都有。
那根尾巴
[X] 一直在她的后穴里低频震动,那种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始终处于敏感的边缘。再加上被那么多人触摸,再加上她必须强迫自己"保持发情状态"的心理暗示……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它背叛了她。
在最羞耻的时刻,在最不该兴奋的场合,它却诚实地流出了那些该死的液体,向所有人证明她是一只"发情的母狗"。
可她知道那不是真正的欲望。
那只是身体被调教后的条件反射。
那只是恐惧驱使下的自我保护。
那只是……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做出的妥协。
调教师看着她这副模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个曾经英姿飒爽的炼金术士已经不存在了。
眼前的只是一只穿着淫荡旗袍、在众人面前摇尾乞怜的发情母狗。
她会主动挺胸让人触摸她的
[X] 。
她会摇着尾巴接受陌生人的抚摸。
她会吐着舌头流着口水表现自己的"渴望"。
她会在被羞辱的时候露出愉悦的表情。
完美的调教成果。
"那么接下来——"
调教师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那种语气的转变让莉娜的心猛地一沉。
"最后一项考验。"
莉娜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她。
最后一项?
还有什么?
她已经这么努力了……已经这么配合了……已经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了……还要怎样?
"第四——"
调教师走到莉娜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的体内玩具会保持最高档运转。"
莉娜的瞳孔猛地收缩。
最高档……
那根尾巴
[X] 现在只是在低频震动,那种感觉已经够折磨了——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始终处于敏感的边缘,却又不足以让她达到
[X] 。
如果开到最高档……
她不敢想象。
"但你不许
[X] 。"
调教师的声音带着某种残忍的愉悦。
"除非我允许。"
“母狗的
[X] 是主人的奖励,没有主人允许母狗没有
[X] 的权利!”
不许
[X] ……
最高档的刺激……却不许
[X] ……
这怎么可能?
"持续时间——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
莉娜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几乎当场晕过去。
六个小时……最高档……不许
[X] ……
那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吗?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敏感了,那些天的持续刺激让她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像是暴露在外的神经,稍微触碰就会产生剧烈的反应。
如果在这种状态下被最高档的玩具刺激六个小时……
她根本不可能忍住。
"如果你能忍住——"
调教师的声音带着某种残忍的愉悦,像是在欣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小动物。
"我就让你继续当小母狗。"
继续当狗……
那意味着她还有机会……还有希望……还有可能逃出去……
"如果忍不住……"
调教师没有说完。
她不需要说完。
莉娜已经知道答案了。
乳胶加工区。
姿势定型舱。
鸭子坐。
银色漏斗。
公共厕所。
永远。
"呜……"
莉娜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泪水从眼眶里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那层半透明的蕾丝面罩。
六个小时……
她能撑住吗?
她必须撑住。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撑住。
因为那是她最后的机会。
因为糖小悠还在等她。
因为……她不想变成那种连手指都动不了的东西。
"那么——"
调教师的手伸向某个控制器。
"开始吧。"
"嗡——!!"
嗯这张图好像更适合当标题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