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狂欢后的帝都沉浸在一种靡丽的死寂中,清晨的阳光透过大将军府静思堂厚重的丝绒窗帘,斑驳地洒在寒玉床上。
玉儿是在一阵深入骨髓的酸麻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惺忪的睡眼,但双臂纹丝不动。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夜缚神祭典上那绝望的高_潮、漫天绽放的礼花,以及母亲梅冷酷的宣判。
她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那套传说中的“圣灵拘束具”并没有因为祭典的结束而被解下,反而在晨光中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圣洁光辉。
透明的水晶护颈紧紧贴合着她纤细的脖颈,内侧细密的软刺已经完全嵌入了皮肉,与肌肤“共生”,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轻微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