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衔取之辱
　　上午七点三十分，金属门锁开启的声音像手术刀划破寂静。
　　我是在浅眠中听见这声音的。过去十一天的训练让我的听觉变得异常敏感——能分辨出不同执行者的脚步声，能从钥匙碰撞的节奏判断今天会是例行检查还是特殊训练。此刻传来的脚步声是均匀的双人节奏，这意味着至少两名监督者。我睁开眼，天花板上的通风口栅栏在昏暗光线中呈现规则的网格。身侧传来诗谣轻微的呼吸声，她的手腕还固定在床头特制的皮革环扣里，这是我们每晚的睡眠姿势。
　　门开了。两个黑色身影进入房间，我称他们为监督者A和B——这是我在心中为他们起的代号，以便在记录中区分。他们都穿着同样的黑色制服，面料挺括毫无褶皱，脸上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