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服从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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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雯的心沉了下去。
“代价?”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栋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慢慢品了一口酒,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他的眼神让郭雯感到皮肤发烫,那种被彻底审视的感觉很不舒服。
“郭护士,”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暧昧,“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转正名额有限,很多人都盯着。我为什么要把这个名额给你?”
郭雯低下头,盯着杯中深红色的液体。她的心跳很快,耳朵里能听到自己的脉搏声。
“我工作很努力,”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可以比其他人都做得好。”
林栋笑了,那笑声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努力?医院里努力的人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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