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走后的第二天，调教室里格外安静。

阳光从高处的窄窗斜斜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糖小悠趴在自己的窝里，银白色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她昨晚睡得还行，就是有点浅，隐约觉得身体沉沉的，但一想到昨天客人走后主人那满意的眼神，她心里就暖乎乎的。

门开了，苏慕凝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托盘。

糖小悠立刻抬起头，眼睛亮了亮。她爬过去，膝盖和手肘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摩擦声，尾巴摇得欢快。到了主人脚边，她把脑袋轻轻蹭了蹭苏慕凝的小腿，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像在说“早上好”。

苏慕凝蹲下来，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手指顺着发丝往后捋，动作轻柔得像在哄一只真正的宠物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