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手下们依旧跪着，头埋得极低，没有人敢抬头看她一眼，或许是敬畏，或许是被刻意勒令不许抬头，竟无一人发现他们敬畏的老大，正以这样屈辱的姿态被束缚在办公桌上。这份“不知情”的恭敬，比刻意的羞辱更让苏砚难受——他们拜的是那个高高在上、杀伐果决的砚门老大，而不是眼前这个被捆成畸形、无法言语、连体面都保不住的可怜人。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泪水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光洁的办公桌面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想挣扎，想从办公桌上滚下去，想逃离这些手下的视线，哪怕只是躲进角落，也不愿以这般模样被人“朝拜”。可身体被层层束缚，她的挣扎只换来金属绳索与束缚带更紧的勒压，胸腔被压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