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的第七天，池白白把游戏升级了。

“今晚去外面。”晚饭后，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

我手指一紧：“外面？”

“公园。”她回头看我，“深夜，没人。”

我脑子嗡嗡作响：“去那里……做什么？”

“做狗狗该做的事。”她擦干手，走过来，手指勾了勾我的项圈，“爬行，撒尿，标记领地。”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这太……”

“太什么？”她挑眉，“你不想去？”

我想说“不想”，想说“这太过了”，可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掌控一切的眼睛，我发现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

“你可以说不。”她退开一步，拿出手机，“但你知道后果。”

我看着手机屏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