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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会所的屈辱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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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我爱伪拘   |   ✉ 发送消息   |   10434字  |   免费   |   2026-02-09 20:20:11
我回来啦,哈哈,太久没更咯,抱歉抱歉,这章就免费啦,谢谢你们一直在等着我,约稿请加:2101208792
         这两天的等待对于方远强来说,每一秒都像是放在炭火上煎熬。
  
  ​      自从那天在街角目睹沈总载着那个孕妇离去,他的脑海里就总是反复浮现出那个蒙面女人的身影。虽然理智告诉他那只是个陌生的娼 妓,可最近总是没由来的心悸和不安。
  
         ​清晨的东京。我守在龟田会社对面的阴影里。可是这两天只看到那个死肥猪上班,那个曾让我肝肠寸断的身影,已经消失了整整四十八小时。
  
       ​就在我几乎要失去理智冲过去的时候,怀里的手 机剧烈震动起来。是老陈。
  
  ​     “喂……”。
  
  ​    “别守在那儿了,龟田会社今天没人。”老陈的声音低沉而凝重,“刚刚得到的消息,龟田次郎把‘抚子’送去了俱 乐 部。为几日后的盛宴日作准备。”
  
  ​     “盛宴日?”我握着手 机的手猛地收紧。
  
  ​      “那是地狱的狂欢。在那儿,像‘抚子’这种顶级的调 教成品,会被当成主菜展示。接下来的三天是封闭式培训和预热,正式的盛宴会在第四天晚上举行。”老陈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警告,“方先生,我劝你冷静。那个地方的安保级别是最高级别的,不是你能硬闯的。”
  
  ​      “我要进去。”我没有一丝迟疑,“陈哥,你答应过林老会帮我的。给我一个身份,保洁、杂役、甚至是端茶倒水的,只要能进去,多少钱我都出!”
  
  ​       电 话那头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只有老陈沉重的呼吸声。
  
  ​       “……你真是疯了。那种地方,进去了一旦失误你可就出不来了。你不仅会看到你妻子最不堪的一面,甚至可能要亲手服侍那些凌 辱她的人。”
  
  ​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不能带她走,死在那儿对我来说也是解脱。陈哥,求你。”
  
  ​       “……下午两点,去新宿的一家叫黑’的纹身店。那里有个人会负责给你改头换面。你的身份是俱 乐 部临时聘请的洗浴区杂役。记住,到了那儿,你没有名字,没有感情,你只是一件会走路的工具。如果你露 出一丁点破绽,不光救不了人,连林老都保不住你。”
  
  ​       “谢谢。”
  
        ​挂断电 话,我从背包里翻出喝小洁的结婚照片,那个时候我们是多么的开心啊,都坏我。
  
  ​       “小洁,再等我一下。不管那儿是地狱还是火坑,这次我一定接你回家。”
  
  ​       下午,我准时出现在新宿街角那家纹身店。推开门,一个满臂纹身的壮汉头也不抬地指了指内间的隔帘:“老陈交代过了,进去。”
  
  ​      为了掩盖原本的容貌,他们用特殊的药水涂满了我的脸,这种药水会让人过敏起疹,让原本清秀的五官变得浮肿且平庸。紧接着,他用一种无法轻易洗掉的颜料,在我的眼角到腮边“纹”上了一道狰狞的刀疤。
  
         ​老板把镜子推到我面前,语气冰冷,“我给你争取了进入那个培训场所的机会,他们负责打扫卫生的人被我们悄悄弄病了,所以需要一个临时工,这几天你不再是方远强,你的名字叫‘阿弱’,是个在道上混不下去、来俱 乐 部讨口饭吃的哑巴清洁工。”
  
  ​      “哑巴?”我摸 着那张陌生且丑陋的脸,声音有些僵硬。
  
  ​     “对,哑巴。”
  
        “你的嗓音太有辨识度。而且毕竟不是什么见得光的工作,哪怕是是临时工也要保守秘密,能保守秘密的除了死人也就是哑巴了。”
  
         “谢谢你!”我由衷的感谢道。
  
         “不用谢,加油吧小子,你有这种勇气我很敬佩,不过要保护好自己,你没了,你的妻子可永远都没人救了。”
  
          “嗯,一定”我和老板碰了拳头许下了有缘下次一起喝酒的约定。
  
          三小时后,俱 乐 部后门。
  
         ​我换上了一身廉价的灰色杂役制 服,低垂着头,手里拎着沉重的清洁桶,跟着一群同样神色木然的底层员工,通 过了层层检 查。
  
  ​       这里的安保确实如老陈所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每个安保人员都配着真家伙,腰间的对讲机里不时传来冰冷的指令。
  
  ​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推了我一把,“この三日间の训练、あれらの温室の高い芸术品达は排 出量が大きくて、地上の污れのものは私に拭いてくれました。 覚えて、あなたの目をよくして、一目见て、それを掘った!”(这三天培训,那些娇贵的艺术品们排 泄量大,地上的脏东西给我擦干净了。记住,管好你的眼睛,乱看一眼,就挖了它!)
  
        ​我佝偻着背,卑微地弯下腰,喉 咙里发出两声含糊的“啊、啊”声,示意自己是个哑巴。
  
      ​穿过漫长的地 下走廊。到达了我工作的地方,我拎着拖把,机械地在走廊里擦 拭着。
  
       ​路过 07 号隔间时,我的脚步不可抑制地顿了一下。
  
  ​      厚重的隔音玻璃后面,我看到了小洁的声影。
  
        ​此时的她正被几名穿着白大褂的人围在中心。门留了一道缝隙,似乎是他们忘记关紧门了,一股混杂着药味和体 香的热浪透过门缝而来。
  
  ​       “はい、この肌の底は確かに良くて、赤い印はほとんど下がったが、腹には少ししわが見えていて、短い時間は消えないはずだが、影響は大きくない。”(行了,这皮肤底子确实好,红印子退得差不多了,不过肚皮上还是隐隐约约有点皱纹,短时间应该是消不掉了,不过影响不大。)
  
  ​       我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下意识地放慢了动作,用眼角的余光死命地往里扫。
  
  ​       小洁正赤条条地躺在妇科检 查床 上上,手脚被皮 带固定着,那对肥 美的山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个人正戴着乳胶手套,指尖挖出一坨绿莹莹的药膏,在她的肚子上涂抹
  
        “さすが五级の女 奴だけあって、修复能力がすごい。 「てんはん」は細った皮肉をこぎながら、意味不明の淫 笑いを浮かべた。 私はまだ1周间の时间を缓めていると思って、この2日间、これらは口にして肿れて、また再び入って入ることができる。”(不愧是五级女 奴,这修复能力,啧啧。”白大褂一边揉 搓 着那处细 嫩的皮肉,一边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淫 笑,“前两天送过来的时候,那肚子撑得跟快炸了似的,里里外外灌了八公升的药水,密壶口也红肿的厉害,我还以为得缓个一个礼拜呢,没想到这才两天,这些贱口就消肿了,又能重新吃进去了。)
  
         ​小洁在那粗 鲁的揉 捏下,身 体竟没有一丝反 抗。。
  
  ​       “えーと…… 主人…… お疲れ様……”(唔……主人……辛苦了……)
  
         ​由于被丝巾勒着,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却仍能听到一股子娇嗲。现在的她应该没有觉 醒小洁的意识,而是那个被驯化了的抚子。她竟然在感谢这个把她当成牲口实验的畜 生。
  
  ​       “ははは,やはりこんなに甘い。”(哈哈,嘴还是这么甜。)白大褂的手顺着肚皮滑 到那高 耸的臀 缝间,用 力地按了按,“お祭りの日はあなたは主役で、ここ数日私によく饲っています。 前の二日君が来たときのことを思い出して、あのお嫁さんのお立派な服装は、とても元気で、届けてきた时はすべて白い渍けで、中のこの土地の味は、私のこの风吕の中で今まできれいになっていません。”(盛宴日那天你可是主角,这几天给我好好养着。想起前两天你来的时候,那副孕妇花魁的打扮,那是真够带劲的,送来的时候满身都是白渍,里头那股子骚 味,我这洗浴间到现在都没散干净。)
  
  ​        听到孕妇花魁四个字,我的脑袋里“轰”地一声。
  
  ​      我想起来了……那天沈总车里那个蒙着面纱、挺着大肚子的“孕妇”,那个我觉得淫 荡、下 贱的娼 妓……
  
        ​那是我的妻子!那是我的小洁!
  
        我死死地攥 住手中的拖把杆,指关节因为过 度用 力而发出咔吧的脆响。​后悔、自责、愤怒,我恨沈总那个畜 生,我恨龟田那个恶 魔,但我最恨的是我自己!就在两天前,我距离她只有一窗之隔,我甚至还对着那个“孕妇”露 出了鄙夷的目光,我竟然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在那个禽 兽怀里求 欢而无 动 于 衷。
  
  ​      那种铁锈味的腥甜涌上喉 咙,我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     “おい! あの新しく来た奇妙さに,何をぽかんとしているのか?”(喂!那个新来的丑八怪,愣着干什么?)
  
  ​      隔间里的白大褂转过头,嫌恶地剜了我一眼,指了指小洁身下地板上残留的一滩药膏和不明液 体,“転がって! ここをきれいに拭いて、动作は軽くて、もし芸术品にぶつかるならば、俺様は犬におおいを刺しました!”(滚进来!把这儿擦干净,动作轻点,要是冲撞了艺术品,老 子把你剁了喂狗!)
  
         ​我佝偻着背,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喉 咙里发出“啊、啊”的嘶哑气声,诚惶诚恐地爬进了那个满是药味和体 香的房间。
  
  ​      地毯上满是滑腻的触感,我就跪在小洁的脚边,手里的抹布在那冰冷的金属床脚下反复摩擦。
  
       ​由于角度的问题,我一抬头,就能看到小洁那张写满了温顺的脸。她的眼神依旧清澈,却空洞得没有一丝灵魂,像是被抽干了尊严的提线木偶。
  
  ​      “えーと…… 主人…… 冷たい薬…… 気持ちいい……”(唔……主人……药膏凉凉的……好舒服……)
  
         ​她轻声呢喃着,甚至主动挺了挺那双被揉 捏得泛红的山峦,像是在讨好眼前的主人。
  
  ​      我的眼泪在那一刻彻底决堤,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我想喊她的名字,想抱住她,告诉她我来了。可是,我不能。我只能像个垃 圾一样跪在这里,擦 拭着凌 辱她之后的痕迹。
  
  ​       “なんと、この小颜は、道理で彼女をあさってのパーティーの大軸とするのだ。”(啧啧,这小模样,怪不得要把她当成后天盛宴的压轴。)白大褂似乎很享受这种在杂役面前炫耀的感觉,他一把扯下乳胶手套,故意在小洁那毫无遮拦的隐私 处重重地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       小洁的身 体轻微地颤了颤,随即竟露 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声音细若游丝:“主人…… 抚子はおとなしく言うことを言う……”(主人……抚子会乖乖听话的……)
  
  ​      我的心好 痛,好 痛。
  
  ​      “なんと、こんな小さな宝贝を见て、いいね。”(啧啧,瞧瞧这些小宝贝,真好看呀。)
  
        ​白大褂淫 笑着。在那灯光下,我看到小洁那原本粉 嫩 羞涩的鱼包鱼唇上,竟然被残 忍地钉上了八枚细小的金环。那些金环在灯光下闪烁着淫 靡的光泽,这,这不就是半年 前的装扮吗,我想起了半年 前最后一次见小洁的时候,那时候她那里就镶着环还上了锁,我却认不出来是她,愧疚,自责。
  
  ​       “えーと…… 主人…… 金環…… ずしりと重い……”(唔……主人……金环……沉甸甸的……)小洁失神地呢喃着,原本温婉的眉眼间此时全是那种被驯服后的迷离。
  
  ​      “落ち着いてこそ、自分が谁の犬なのかを常に覚えられる。”(沉才好,这样你才能时刻记住自己是谁的狗。)
  
        ​白大褂嗤笑一声,突然,他那只戴着乳胶手套沾满了绿莹莹药膏的手猛地发力,直接捅 进了那处早已因为长期摧 残而红肿的密壶深处。
  
  ​       “唔——!!”
  
       ​小洁的身 体紧绷,脖颈上的皮 带在剧烈的颤 抖中几乎勒进了肉里。可她并没有挣扎,反而像是极其享受这种粗 暴的填满,喉 咙里溢出一阵阵带着讨好意味的娇 喘。
  
        ​白大褂的手在里面恶狠狠地抠 挖转动,像是要在那每一寸内 壁上都刻下屈辱的烙印。紧接着,他又抽 出一根手指,对准了后方那处同样红肿的 [X] 谷道,猛地顶了进去。
  
  ​      “前后一绪に、あなたに元気を出して、后日の宴の时あなたのこの温泉は流れていません。”(前后一起,给你通通气,省得后天盛宴的时候你这骚泉流得不顺畅。)
  
         ​白大褂肆无忌惮地在那两处禁忌之地反复搅 弄,那种粘腻令人作呕的液 体摩擦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我低着头,死死地咬住牙齿。腥甜的血液顺着喉 咙咽下。那是我的小洁啊!以前被摸了一下屁 股都会当众发飙的小 姐,现在在被粗 暴扣 弄时,还会主动 摇晃腰 肢去迎合。这半年来受了多少苦才会变成这样。
  
  ​      “なんて…… この波の水を何度もさがっていないうちに、外に飛び散ってしまった。”(真贱啊……还没抠几下这浪水就止不住的往外喷 涌了。)白大褂感叹着。
  
  ​       “あ…… あ…… 主人…… なでしこ…… 汚い……”(啊……哈啊……主人……抚子……很贱……)
  
         ​小洁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向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可嘴角却挂着一个顺从的笑容。
  
        ​我拿着抹布,在这间充满罪恶气息的房间里一点点挪动。我就跪在她的脚边,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巅峰而喷溅出来的液 体溅到了我的手背上。我多想一跃而起,用手里的拖把杆捅穿这个白大褂的喉 咙!
  
        ​可是,我看到了门口走廊里那几个牵着狼犬巡逻的黑衣安保,看到了他们腰间别着的真家伙。
  
  ​      我闭上眼,任由泪水和药水在那道假刀疤上混合。
  
  ​      小洁,再等我一下,很快很快我们就团聚了。
  
         我擦完最后一块地板,卑微地退出了房间。就在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到白大褂对着对讲机说:
  
  ​      “07日はここは正常で、泉の位は优れていて、なでしこさんは体调を回 复して、明日はお祭りのトレーニングが始まる予定です。”(07号我这里一切正常,骚泉水位极佳,抚子身 体恢复的很好,预计明天可以开始盛宴仪式的培训了。)
  
  ​       我失 魂落魄地拎着那桶混杂着小洁体 液的脏水,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就在我机械地挪动脚步时,走廊尽头的排练大厅门正敞开着,一阵阵节奏充满了肉 欲气息的音乐从中传出。
  
        ​我借着清理地毯污渍的掩护,佝偻着背挪到了门口。
  
        ​眼前的景象让原本沉浸在自责中的我,身 体竟不受控 制地产生了一种最原始的燥热。
  
  ​      几十个女孩,个个都戴着镶嵌亮片的面纱,身上只挂着几片薄如蝉翼的胸 罩和配套的三角纱巾。那点布料在激烈的舞蹈动作下根本遮不住什么,雪白的山峦在空气中疯狂地弹跳。她们正按照音乐的节拍,扭 动着水蛇般的腰 肢,臀 部拼命地向后撅起,做出各种极度下 流发 浪的挑 逗动作。
  
  ​       身为男人的本能在那一刻猛地抬头。即便我满脑子都是小洁的惨状,可看着这一屋子半 裸的肉 体和空气中弥漫的雌性荷尔蒙,我的下 身还是不由自主地撑起了小帐篷,紧绷得生疼。
  
  ​       “ [X] はもう少し低い! 波がちょっと! あなた达の今の身分は人ではなくて、貴賓の収获のための花で、分かりますか?”(胯部再低一点!浪一点!你们现在的身份不是人,是供贵宾采摘的花,明白吗?)
  
         ​一个手持皮鞭、身材火 辣的女老 师在队列中巡视。
  
  ​      就在这时,音乐戛然而止。
  
  ​      “梦よ、またお前だ!”(梦儿,又是你!)女老 师猛地挥动皮鞭,“啪”的一声,抽在了一名身材娇 小的女孩大 腿上。
  
  ​       那叫梦儿的女孩发出一声惊呼,身 体剧烈颤 抖。她那张被面纱遮住的脸,隐约能看到因为惊恐而扭曲的五官。
  
  ​       “ごめん…… 先生、私…… わざとじゃない……”(对不起……老 师,我……我不是故意的……)梦儿带着哭腔哀求,那娇滴滴的声音听得我心尖一颤。
  
  ​        “言い訳! 自分の足を管理できない以上、私はあなたの根を管理してあげます!”(借口!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腿,那我就帮你管管你的根!)女老 师冷笑一声,从旁边的器械盘里拿出一个透 明的真空抽气罐。
  
  ​       她动作熟练的拨 开了梦儿下 身那仅有的一点纱巾,梦儿那处粉 嫩的秘密森林瞬间暴 露。老 师将抽气罐扣在了梦儿那处最娇 嫩最敏 感的阴 蒂上,随后连接上手动泵,“滋滋”地猛抽 了几下。
  
  ​      “啊……嗯哈……”
  
        ​出乎我的意料,梦儿并没有发出惨叫,反而像是被某种电 击击中了一样,整个人软 绵绵地,从喉 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其甜腻带着颤音的娇 吟。
  
         ​随着空气被迅速抽走,那处原本羞涩的软 肉像发酵的馒头一样,瞬间被强行吸进了透 明的罐体里,充 血膨 胀变成了一颗紫红硕 大的果实。
  
  ​       “立って! このまま跳んでくれ!”(站好!就这样给我跳!)女老 师用鞭 子柄托起梦儿的下巴。
  
         ​梦儿满脸潮 红,眼神涣散,由于那抽气罐持续的强力负压,那种汹涌的快 感似乎在不断的冲击着她。她每走一步,那悬挂在两 腿 间的透 明罐子就随之晃动,持续拉扯着那处最敏 感的软 肉。
  
         ​那种极致的敏 感让她根本无法保持平衡,大 腿内 侧不断颤 抖,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羞人的呢喃,却只能咬着牙,强行扭 动着那已经泥泞不堪的下 半 身,在半是折磨半是欢 愉中,继续跳着那发 浪的舞蹈。
  
         ​看着梦儿那处被抽气罐吸得硕 大随着舞蹈动作晃荡不已的景象,我喉 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这种一边是严厉的惩罚,一边又是通 过生理极点逼出来的服 从,简直要把人折磨疯。看着梦儿在那儿一边哭一边求饶,身 体却诚实地因为抽气罐的刺 激而不断挺动的样子,我的裤裆里胀 得几乎要炸开。
  
  ​       我赶紧低下头,用抹布使劲擦地,试图压下下 身的燥热。
  
  ​      “妈 的,这地方呆久了,真要把人逼疯。”我心里暗骂一声,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梦儿那个透 明的、正随着胯部扭 动而一跳一跳的抽气罐上扫。
  
  ​        我想起小洁身上的金环,再看着梦儿身上的抽气罐,这两天看到的每一幕都在提醒我,这俱 乐 部里的女人全都被当成了彻底的没有灵魂的玩物。
  
         第二天一早,空气中那股催 情香味似乎更浓郁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拎着清洁桶,依旧佝偻着背,在走廊游荡。今天的工作量比昨天更大,因为那些被选中的艺术品们正在进行盛宴前最后的感官开发。我好不容易避开巡逻,再次蹭到了07号隔间门口。
  
  ​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阵极其淫 靡的,像是被潮水拍打身 体的声音,伴随着那种让人耳根子发烫的娇 吟。
  
  ​     我大着胆子,借着擦地的掩护,透过那道缝隙往里看。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大脑“轰”地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下 身瞬间胀 得厉害。
  
          白大褂此时正在拉裤链,此时的小洁依然躺在妇科检 查穿上空门大开,密壶中有股浓 稠的液 体从中流 出,潮 红肌肤和小洁迷离的表情似乎经过了一场大战。
  
         “抚子、今日は深い深さで目覚める训练。 明日の宴には貴賓の物が作れないと、大岛はあなたを后ろ庭の犬にお见せします。”(抚子,今天可是深度苏醒训练。要是明天在盛宴上你夹不住贵宾的东西,到时候大岛可是会把你赏给后花园那些狼犬的。)
  
  ​      白大褂那恶 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看到他手里拎着两根带着电线的夹子。
  
  ​      “唔……主人……抚子会……会努力的……”
  
        ​小洁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却带着一种卑微的渴求。她像只发 情的母畜一样,努力地向上撅起那对白腻的臀 肉,那八枚钉在红肿阴 唇上的金环,随着她身 体的颤 抖,在那处湿泞不堪的缝隙间叮当作响。
  
  ​       白大褂冷笑一声,猛地将两个架子分别夹在两边的其中一枚金环上。然后再操作台连接着电线的机器上扭了一下。
  
  ​      “滋——!”
  
  ​      “啊!!哈啊——!!”
  
        ​小洁整个人猛地弹起,身 体在检 查台上剧烈痉 挛。电流通 过金环瞬间传遍了她全身。我眼睁睁看着她那处已经微微外翻呈现出糜红色的密壶口,因为电 击而疯狂地收缩翕动,大股大股透 明的蜜水像是决堤一般喷溅出来,打湿 了那冰冷的床垫。
  
  ​       “この様子を見て,水はどれも魚を飼うことができるようになった。”(瞧这骚样,水 多得都能养鱼了。)
  
          ​白大褂似乎还没玩够,他停下了电流取下夹 着,然后从旁边的箱子里掏出一个透 明扩张器。他连一点润 滑都没抹,就着小洁刚刚喷 出的蜜 液,捅 进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密壶。
  
  ​      “唔——!!啊呜!!”
  
        ​她竟然一边流着泪,一边拼命地摇晃着腰 肢,主动让那根东西埋得更深。
  
  ​       “なんて…… 口が痛いと叫んで、その下は誰よりもきつく吸っている。”(真贱啊……口里喊着痛,这下面吸得比谁都紧。)
  
         ​白大褂一边骂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在那两处禁忌之地反复抠 挖抽 插。那种粘腻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瘫 软在门外,喉 咙干得像是要冒烟。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这个畜 生肆意亵 渎,看着她在那八枚金环的牵扯下露 出那种淫 靡放 荡的表情,我身为男人的本能竟然在这一刻无 耻地爆发了。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紫,在那粗糙的杂役裤里磨得生疼。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骂自己是个没用的禽 兽,一边却瞪大了充 血的双眼,死命地盯着小洁那处在蹂 躏下不断 张合流水的地方。
  
  ​       “小洁……对不起……我还没找到机会还是救不了你……”
  
        ​我死死咬紧牙关,似乎有腥甜的气息在喉 咙中散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失 魂落魄地靠在冰冷的墙砖上,听着隔间里传出的那阵阵如潮水般的淫 靡声,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掉进粪坑里的溺水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作呕的恶臭和绝望。
  
        ​第二天结束了,到了第三天我依旧像个透 明的幽 灵,在这些安保和白大褂眼皮子底下晃悠,却找不到哪怕一秒钟能把小洁带出来的机会,也找不到他们唤 醒小洁的口令,可能他们不知道口令吧,也可能是他们不需要小洁,只需要一个淫 荡的抚子。这里的防御比我想象中还要滴水不漏,我就像是一个看着家园被焚 毁却手里没水的废人。
  
  ​       回到临时落脚的房间,我死死攥着那张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结婚照,指甲陷入了掌心。
  
  ​       “老陈……我等不了了。”我拨通了电 话,“明晚就是盛宴,我作为杂役只能在洗浴区待命,根本进不了主会场。我要那个身份……二级会员的身份,我原来的身份不能用了,会被他们察觉。”
  
         ​电 话那头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良久,老陈才叹了口气:“方先生,你确定吗。带上面具进入会场,你就得亲眼看着那一幕幕在你面前发生,而且你得忍住,哪怕他们把抚子弄得……你也得像个看戏的一样坐着。一旦你暴 露 出半点方远强的影子,你会无声的消失在这陌生的地界。”
  
  ​        “给我身份。”我只有这四个字。
  
  ​        “……行。明天下午两点,还是那家纹身店。我会给你准备好新的二级会员的身份,希望你能找到破局之法吧,哎!”
  
  这章主要是过 度文,引出男主又一次错失女主的悲愤(虽然认出来他也救不了),还有就是联动一下我续写的那个送妻哈哈,你们应该都发现送妻的女主已经出场了吧。下一章就是紧张激动的盛宴会咯,到时候就能回收封面啦,这场大会我开坑的时候就已经想好咯,红盖头攻速加倍,我超喜欢中式新娘的打扮。
  
  ​
  
 
提交
12345***9uxk 于 2026-03-07 22:20:24:
主角跟他老婆结局美好就很好了
1908***250 于 2026-03-01 07:36:44:
放心,不会断更的,就是会经常摸鱼而已
old**mmm 于 2026-02-28 21:36:25:
不更新了吗
1908***250 于 2026-02-26 17:15:13:
可以啊,我的结局肯定是美好的,过程是曲折的,哈哈哈,你别管曲折是哪来的
12345***9uxk 于 2026-02-26 08:52:38:
作者,主角能把他老婆救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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