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会所的屈辱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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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9 20:20:11
我回来啦,哈哈,太久没更咯,抱歉抱歉,这章就免费啦,谢谢你们一直在等着我,约稿请加:2101208792
这两天的等待对于方远强来说,每一秒都像是放在炭火上煎熬。
自从那天在街角目睹沈总载着那个孕妇离去,他的脑海里就总是反复浮现出那个蒙面女人的身影。虽然理智告诉他那只是个陌生的娼 妓,可最近总是没由来的心悸和不安。
清晨的东京。我守在龟田会社对面的阴影里。可是这两天只看到那个死肥猪上班,那个曾让我肝肠寸断的身影,已经消失了整整四十八小时。
就在我几乎要失去理智冲过去的时候,怀里的手 机剧烈震动起来。是老陈。
“喂……”。
“别守在那儿了,龟田会社今天没人。”老陈的声音低沉而凝重,“刚刚得到的消息,龟田次郎把‘抚子’送去了俱 乐 部。为几日后的盛宴日作准备。”
“盛宴日?”我握着手 机的手猛地收紧。
“那是地狱的狂欢。在那儿,像‘抚子’这种顶级的调 教成品,会被当成主菜展示。接下来的三天是封闭式培训和预热,正式的盛宴会在第四天晚上举行。”老陈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警告,“方先生,我劝你冷静。那个地方的安保级别是最高级别的,不是你能硬闯的。”
“我要进去。”我没有一丝迟疑,“陈哥,你答应过林老会帮我的。给我一个身份,保洁、杂役、甚至是端茶倒水的,只要能进去,多少钱我都出!”
电 话那头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只有老陈沉重的呼吸声。
“……你真是疯了。那种地方,进去了一旦失误你可就出不来了。你不仅会看到你妻子最不堪的一面,甚至可能要亲手服侍那些凌 辱她的人。”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如果不能带她走,死在那儿对我来说也是解脱。陈哥,求你。”
“……下午两点,去新宿的一家叫黑’的纹身店。那里有个人会负责给你改头换面。你的身份是俱 乐 部临时聘请的洗浴区杂役。记住,到了那儿,你没有名字,没有感情,你只是一件会走路的工具。如果你露 出一丁点破绽,不光救不了人,连林老都保不住你。”
“谢谢。”
挂断电 话,我从背包里翻出喝小洁的结婚照片,那个时候我们是多么的开心啊,都坏我。
“小洁,再等我一下。不管那儿是地狱还是火坑,这次我一定接你回家。”
下午,我准时出现在新宿街角那家纹身店。推开门,一个满臂纹身的壮汉头也不抬地指了指内间的隔帘:“老陈交代过了,进去。”
为了掩盖原本的容貌,他们用特殊的药水涂满了我的脸,这种药水会让人过敏起疹,让原本清秀的五官变得浮肿且平庸。紧接着,他用一种无法轻易洗掉的颜料,在我的眼角到腮边“纹”上了一道狰狞的刀疤。
老板把镜子推到我面前,语气冰冷,“我给你争取了进入那个培训场所的机会,他们负责打扫卫生的人被我们悄悄弄病了,所以需要一个临时工,这几天你不再是方远强,你的名字叫‘阿弱’,是个在道上混不下去、来俱 乐 部讨口饭吃的哑巴清洁工。”
“哑巴?”我摸 着那张陌生且丑陋的脸,声音有些僵硬。
“对,哑巴。”
“你的嗓音太有辨识度。而且毕竟不是什么见得光的工作,哪怕是是临时工也要保守秘密,能保守秘密的除了死人也就是哑巴了。”
“谢谢你!”我由衷的感谢道。
“不用谢,加油吧小子,你有这种勇气我很敬佩,不过要保护好自己,你没了,你的妻子可永远都没人救了。”
“嗯,一定”我和老板碰了拳头许下了有缘下次一起喝酒的约定。
三小时后,俱 乐 部后门。
我换上了一身廉价的灰色杂役制 服,低垂着头,手里拎着沉重的清洁桶,跟着一群同样神色木然的底层员工,通 过了层层检 查。
这里的安保确实如老陈所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每个安保人员都配着真家伙,腰间的对讲机里不时传来冰冷的指令。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推了我一把,“この三日间の训练、あれらの温室の高い芸术品达は排 出量が大きくて、地上の污れのものは私に拭いてくれました。 覚えて、あなたの目をよくして、一目见て、それを掘った!”(这三天培训,那些娇贵的艺术品们排 泄量大,地上的脏东西给我擦干净了。记住,管好你的眼睛,乱看一眼,就挖了它!)
我佝偻着背,卑微地弯下腰,喉 咙里发出两声含糊的“啊、啊”声,示意自己是个哑巴。
穿过漫长的地 下走廊。到达了我工作的地方,我拎着拖把,机械地在走廊里擦 拭着。
路过 07 号隔间时,我的脚步不可抑制地顿了一下。
厚重的隔音玻璃后面,我看到了小洁的声影。
此时的她正被几名穿着白大褂的人围在中心。门留了一道缝隙,似乎是他们忘记关紧门了,一股混杂着药味和体 香的热浪透过门缝而来。
“はい、この肌の底は確かに良くて、赤い印はほとんど下がったが、腹には少ししわが見えていて、短い時間は消えないはずだが、影響は大きくない。”(行了,这皮肤底子确实好,红印子退得差不多了,不过肚皮上还是隐隐约约有点皱纹,短时间应该是消不掉了,不过影响不大。)
我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下意识地放慢了动作,用眼角的余光死命地往里扫。
小洁正赤条条地躺在妇科检 查床 上上,手脚被皮 带固定着,那对肥 美的山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个人正戴着乳胶手套,指尖挖出一坨绿莹莹的药膏,在她的肚子上涂抹
“さすが五级の女 奴だけあって、修复能力がすごい。 「てんはん」は細った皮肉をこぎながら、意味不明の淫 笑いを浮かべた。 私はまだ1周间の时间を缓めていると思って、この2日间、これらは口にして肿れて、また再び入って入ることができる。”(不愧是五级女 奴,这修复能力,啧啧。”白大褂一边揉 搓 着那处细 嫩的皮肉,一边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淫 笑,“前两天送过来的时候,那肚子撑得跟快炸了似的,里里外外灌了八公升的药水,密壶口也红肿的厉害,我还以为得缓个一个礼拜呢,没想到这才两天,这些贱口就消肿了,又能重新吃进去了。)
小洁在那粗 鲁的揉 捏下,身 体竟没有一丝反 抗。。
“えーと…… 主人…… お疲れ様……”(唔……主人……辛苦了……)
由于被丝巾勒着,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却仍能听到一股子娇嗲。现在的她应该没有觉 醒小洁的意识,而是那个被驯化了的抚子。她竟然在感谢这个把她当成牲口实验的畜 生。
“ははは,やはりこんなに甘い。”(哈哈,嘴还是这么甜。)白大褂的手顺着肚皮滑 到那高 耸的臀 缝间,用 力地按了按,“お祭りの日はあなたは主役で、ここ数日私によく饲っています。 前の二日君が来たときのことを思い出して、あのお嫁さんのお立派な服装は、とても元気で、届けてきた时はすべて白い渍けで、中のこの土地の味は、私のこの风吕の中で今まできれいになっていません。”(盛宴日那天你可是主角,这几天给我好好养着。想起前两天你来的时候,那副孕妇花魁的打扮,那是真够带劲的,送来的时候满身都是白渍,里头那股子骚 味,我这洗浴间到现在都没散干净。)
听到孕妇花魁四个字,我的脑袋里“轰”地一声。
我想起来了……那天沈总车里那个蒙着面纱、挺着大肚子的“孕妇”,那个我觉得淫 荡、下 贱的娼 妓……
那是我的妻子!那是我的小洁!
我死死地攥 住手中的拖把杆,指关节因为过 度用 力而发出咔吧的脆响。后悔、自责、愤怒,我恨沈总那个畜 生,我恨龟田那个恶 魔,但我最恨的是我自己!就在两天前,我距离她只有一窗之隔,我甚至还对着那个“孕妇”露 出了鄙夷的目光,我竟然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在那个禽 兽怀里求 欢而无 动 于 衷。
那种铁锈味的腥甜涌上喉 咙,我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おい! あの新しく来た奇妙さに,何をぽかんとしているのか?”(喂!那个新来的丑八怪,愣着干什么?)
隔间里的白大褂转过头,嫌恶地剜了我一眼,指了指小洁身下地板上残留的一滩药膏和不明液 体,“転がって! ここをきれいに拭いて、动作は軽くて、もし芸术品にぶつかるならば、俺様は犬におおいを刺しました!”(滚进来!把这儿擦干净,动作轻点,要是冲撞了艺术品,老 子把你剁了喂狗!)
我佝偻着背,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野狗,喉 咙里发出“啊、啊”的嘶哑气声,诚惶诚恐地爬进了那个满是药味和体 香的房间。
地毯上满是滑腻的触感,我就跪在小洁的脚边,手里的抹布在那冰冷的金属床脚下反复摩擦。
由于角度的问题,我一抬头,就能看到小洁那张写满了温顺的脸。她的眼神依旧清澈,却空洞得没有一丝灵魂,像是被抽干了尊严的提线木偶。
“えーと…… 主人…… 冷たい薬…… 気持ちいい……”(唔……主人……药膏凉凉的……好舒服……)
她轻声呢喃着,甚至主动挺了挺那双被揉 捏得泛红的山峦,像是在讨好眼前的主人。
我的眼泪在那一刻彻底决堤,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我想喊她的名字,想抱住她,告诉她我来了。可是,我不能。我只能像个垃 圾一样跪在这里,擦 拭着凌 辱她之后的痕迹。
“なんと、この小颜は、道理で彼女をあさってのパーティーの大軸とするのだ。”(啧啧,这小模样,怪不得要把她当成后天盛宴的压轴。)白大褂似乎很享受这种在杂役面前炫耀的感觉,他一把扯下乳胶手套,故意在小洁那毫无遮拦的隐私 处重重地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洁的身 体轻微地颤了颤,随即竟露 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声音细若游丝:“主人…… 抚子はおとなしく言うことを言う……”(主人……抚子会乖乖听话的……)
我的心好 痛,好 痛。
“なんと、こんな小さな宝贝を见て、いいね。”(啧啧,瞧瞧这些小宝贝,真好看呀。)
白大褂淫 笑着。在那灯光下,我看到小洁那原本粉 嫩 羞涩的鱼包鱼唇上,竟然被残 忍地钉上了八枚细小的金环。那些金环在灯光下闪烁着淫 靡的光泽,这,这不就是半年 前的装扮吗,我想起了半年 前最后一次见小洁的时候,那时候她那里就镶着环还上了锁,我却认不出来是她,愧疚,自责。
“えーと…… 主人…… 金環…… ずしりと重い……”(唔……主人……金环……沉甸甸的……)小洁失神地呢喃着,原本温婉的眉眼间此时全是那种被驯服后的迷离。
“落ち着いてこそ、自分が谁の犬なのかを常に覚えられる。”(沉才好,这样你才能时刻记住自己是谁的狗。)
白大褂嗤笑一声,突然,他那只戴着乳胶手套沾满了绿莹莹药膏的手猛地发力,直接捅 进了那处早已因为长期摧 残而红肿的密壶深处。
“唔——!!”
小洁的身 体紧绷,脖颈上的皮 带在剧烈的颤 抖中几乎勒进了肉里。可她并没有挣扎,反而像是极其享受这种粗 暴的填满,喉 咙里溢出一阵阵带着讨好意味的娇 喘。
白大褂的手在里面恶狠狠地抠 挖转动,像是要在那每一寸内 壁上都刻下屈辱的烙印。紧接着,他又抽 出一根手指,对准了后方那处同样红肿的 [X] 谷道,猛地顶了进去。
“前后一绪に、あなたに元気を出して、后日の宴の时あなたのこの温泉は流れていません。”(前后一起,给你通通气,省得后天盛宴的时候你这骚泉流得不顺畅。)
白大褂肆无忌惮地在那两处禁忌之地反复搅 弄,那种粘腻令人作呕的液 体摩擦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我低着头,死死地咬住牙齿。腥甜的血液顺着喉 咙咽下。那是我的小洁啊!以前被摸了一下屁 股都会当众发飙的小 姐,现在在被粗 暴扣 弄时,还会主动 摇晃腰 肢去迎合。这半年来受了多少苦才会变成这样。
“なんて…… この波の水を何度もさがっていないうちに、外に飛び散ってしまった。”(真贱啊……还没抠几下这浪水就止不住的往外喷 涌了。)白大褂感叹着。
“あ…… あ…… 主人…… なでしこ…… 汚い……”(啊……哈啊……主人……抚子……很贱……)
小洁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向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可嘴角却挂着一个顺从的笑容。
我拿着抹布,在这间充满罪恶气息的房间里一点点挪动。我就跪在她的脚边,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巅峰而喷溅出来的液 体溅到了我的手背上。我多想一跃而起,用手里的拖把杆捅穿这个白大褂的喉 咙!
可是,我看到了门口走廊里那几个牵着狼犬巡逻的黑衣安保,看到了他们腰间别着的真家伙。
我闭上眼,任由泪水和药水在那道假刀疤上混合。
小洁,再等我一下,很快很快我们就团聚了。
我擦完最后一块地板,卑微地退出了房间。就在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到白大褂对着对讲机说:
“07日はここは正常で、泉の位は优れていて、なでしこさんは体调を回 复して、明日はお祭りのトレーニングが始まる予定です。”(07号我这里一切正常,骚泉水位极佳,抚子身 体恢复的很好,预计明天可以开始盛宴仪式的培训了。)
我失 魂落魄地拎着那桶混杂着小洁体 液的脏水,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就在我机械地挪动脚步时,走廊尽头的排练大厅门正敞开着,一阵阵节奏充满了肉 欲气息的音乐从中传出。
我借着清理地毯污渍的掩护,佝偻着背挪到了门口。
眼前的景象让原本沉浸在自责中的我,身 体竟不受控 制地产生了一种最原始的燥热。
几十个女孩,个个都戴着镶嵌亮片的面纱,身上只挂着几片薄如蝉翼的胸 罩和配套的三角纱巾。那点布料在激烈的舞蹈动作下根本遮不住什么,雪白的山峦在空气中疯狂地弹跳。她们正按照音乐的节拍,扭 动着水蛇般的腰 肢,臀 部拼命地向后撅起,做出各种极度下 流发 浪的挑 逗动作。
身为男人的本能在那一刻猛地抬头。即便我满脑子都是小洁的惨状,可看着这一屋子半 裸的肉 体和空气中弥漫的雌性荷尔蒙,我的下 身还是不由自主地撑起了小帐篷,紧绷得生疼。
“ [X] はもう少し低い! 波がちょっと! あなた达の今の身分は人ではなくて、貴賓の収获のための花で、分かりますか?”(胯部再低一点!浪一点!你们现在的身份不是人,是供贵宾采摘的花,明白吗?)
一个手持皮鞭、身材火 辣的女老 师在队列中巡视。
就在这时,音乐戛然而止。
“梦よ、またお前だ!”(梦儿,又是你!)女老 师猛地挥动皮鞭,“啪”的一声,抽在了一名身材娇 小的女孩大 腿上。
那叫梦儿的女孩发出一声惊呼,身 体剧烈颤 抖。她那张被面纱遮住的脸,隐约能看到因为惊恐而扭曲的五官。
“ごめん…… 先生、私…… わざとじゃない……”(对不起……老 师,我……我不是故意的……)梦儿带着哭腔哀求,那娇滴滴的声音听得我心尖一颤。
“言い訳! 自分の足を管理できない以上、私はあなたの根を管理してあげます!”(借口!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腿,那我就帮你管管你的根!)女老 师冷笑一声,从旁边的器械盘里拿出一个透 明的真空抽气罐。
她动作熟练的拨 开了梦儿下 身那仅有的一点纱巾,梦儿那处粉 嫩的秘密森林瞬间暴 露。老 师将抽气罐扣在了梦儿那处最娇 嫩最敏 感的阴 蒂上,随后连接上手动泵,“滋滋”地猛抽 了几下。
“啊……嗯哈……”
出乎我的意料,梦儿并没有发出惨叫,反而像是被某种电 击击中了一样,整个人软 绵绵地,从喉 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其甜腻带着颤音的娇 吟。
随着空气被迅速抽走,那处原本羞涩的软 肉像发酵的馒头一样,瞬间被强行吸进了透 明的罐体里,充 血膨 胀变成了一颗紫红硕 大的果实。
“立って! このまま跳んでくれ!”(站好!就这样给我跳!)女老 师用鞭 子柄托起梦儿的下巴。
梦儿满脸潮 红,眼神涣散,由于那抽气罐持续的强力负压,那种汹涌的快 感似乎在不断的冲击着她。她每走一步,那悬挂在两 腿 间的透 明罐子就随之晃动,持续拉扯着那处最敏 感的软 肉。
那种极致的敏 感让她根本无法保持平衡,大 腿内 侧不断颤 抖,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羞人的呢喃,却只能咬着牙,强行扭 动着那已经泥泞不堪的下 半 身,在半是折磨半是欢 愉中,继续跳着那发 浪的舞蹈。
看着梦儿那处被抽气罐吸得硕 大随着舞蹈动作晃荡不已的景象,我喉 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这种一边是严厉的惩罚,一边又是通 过生理极点逼出来的服 从,简直要把人折磨疯。看着梦儿在那儿一边哭一边求饶,身 体却诚实地因为抽气罐的刺 激而不断挺动的样子,我的裤裆里胀 得几乎要炸开。
我赶紧低下头,用抹布使劲擦地,试图压下下 身的燥热。
“妈 的,这地方呆久了,真要把人逼疯。”我心里暗骂一声,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梦儿那个透 明的、正随着胯部扭 动而一跳一跳的抽气罐上扫。
我想起小洁身上的金环,再看着梦儿身上的抽气罐,这两天看到的每一幕都在提醒我,这俱 乐 部里的女人全都被当成了彻底的没有灵魂的玩物。
第二天一早,空气中那股催 情香味似乎更浓郁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拎着清洁桶,依旧佝偻着背,在走廊游荡。今天的工作量比昨天更大,因为那些被选中的艺术品们正在进行盛宴前最后的感官开发。我好不容易避开巡逻,再次蹭到了07号隔间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阵极其淫 靡的,像是被潮水拍打身 体的声音,伴随着那种让人耳根子发烫的娇 吟。
我大着胆子,借着擦地的掩护,透过那道缝隙往里看。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大脑“轰”地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下 身瞬间胀 得厉害。
白大褂此时正在拉裤链,此时的小洁依然躺在妇科检 查穿上空门大开,密壶中有股浓 稠的液 体从中流 出,潮 红肌肤和小洁迷离的表情似乎经过了一场大战。
“抚子、今日は深い深さで目覚める训练。 明日の宴には貴賓の物が作れないと、大岛はあなたを后ろ庭の犬にお见せします。”(抚子,今天可是深度苏醒训练。要是明天在盛宴上你夹不住贵宾的东西,到时候大岛可是会把你赏给后花园那些狼犬的。)
白大褂那恶 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看到他手里拎着两根带着电线的夹子。
“唔……主人……抚子会……会努力的……”
小洁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却带着一种卑微的渴求。她像只发 情的母畜一样,努力地向上撅起那对白腻的臀 肉,那八枚钉在红肿阴 唇上的金环,随着她身 体的颤 抖,在那处湿泞不堪的缝隙间叮当作响。
白大褂冷笑一声,猛地将两个架子分别夹在两边的其中一枚金环上。然后再操作台连接着电线的机器上扭了一下。
“滋——!”
“啊!!哈啊——!!”
小洁整个人猛地弹起,身 体在检 查台上剧烈痉 挛。电流通 过金环瞬间传遍了她全身。我眼睁睁看着她那处已经微微外翻呈现出糜红色的密壶口,因为电 击而疯狂地收缩翕动,大股大股透 明的蜜水像是决堤一般喷溅出来,打湿 了那冰冷的床垫。
“この様子を見て,水はどれも魚を飼うことができるようになった。”(瞧这骚样,水 多得都能养鱼了。)
白大褂似乎还没玩够,他停下了电流取下夹 着,然后从旁边的箱子里掏出一个透 明扩张器。他连一点润 滑都没抹,就着小洁刚刚喷 出的蜜 液,捅 进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密壶。
“唔——!!啊呜!!”
她竟然一边流着泪,一边拼命地摇晃着腰 肢,主动让那根东西埋得更深。
“なんて…… 口が痛いと叫んで、その下は誰よりもきつく吸っている。”(真贱啊……口里喊着痛,这下面吸得比谁都紧。)
白大褂一边骂着,一边变本加厉地在那两处禁忌之地反复抠 挖抽 插。那种粘腻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瘫 软在门外,喉 咙干得像是要冒烟。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这个畜 生肆意亵 渎,看着她在那八枚金环的牵扯下露 出那种淫 靡放 荡的表情,我身为男人的本能竟然在这一刻无 耻地爆发了。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紫,在那粗糙的杂役裤里磨得生疼。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骂自己是个没用的禽 兽,一边却瞪大了充 血的双眼,死命地盯着小洁那处在蹂 躏下不断 张合流水的地方。
“小洁……对不起……我还没找到机会还是救不了你……”
我死死咬紧牙关,似乎有腥甜的气息在喉 咙中散开。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失 魂落魄地靠在冰冷的墙砖上,听着隔间里传出的那阵阵如潮水般的淫 靡声,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掉进粪坑里的溺水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作呕的恶臭和绝望。
第二天结束了,到了第三天我依旧像个透 明的幽 灵,在这些安保和白大褂眼皮子底下晃悠,却找不到哪怕一秒钟能把小洁带出来的机会,也找不到他们唤 醒小洁的口令,可能他们不知道口令吧,也可能是他们不需要小洁,只需要一个淫 荡的抚子。这里的防御比我想象中还要滴水不漏,我就像是一个看着家园被焚 毁却手里没水的废人。
回到临时落脚的房间,我死死攥着那张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结婚照,指甲陷入了掌心。
“老陈……我等不了了。”我拨通了电 话,“明晚就是盛宴,我作为杂役只能在洗浴区待命,根本进不了主会场。我要那个身份……二级会员的身份,我原来的身份不能用了,会被他们察觉。”
电 话那头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良久,老陈才叹了口气:“方先生,你确定吗。带上面具进入会场,你就得亲眼看着那一幕幕在你面前发生,而且你得忍住,哪怕他们把抚子弄得……你也得像个看戏的一样坐着。一旦你暴 露 出半点方远强的影子,你会无声的消失在这陌生的地界。”
“给我身份。”我只有这四个字。
“……行。明天下午两点,还是那家纹身店。我会给你准备好新的二级会员的身份,希望你能找到破局之法吧,哎!”
这章主要是过 度文,引出男主又一次错失女主的悲愤(虽然认出来他也救不了),还有就是联动一下我续写的那个送妻哈哈,你们应该都发现送妻的女主已经出场了吧。下一章就是紧张激动的盛宴会咯,到时候就能回收封面啦,这场大会我开坑的时候就已经想好咯,红盖头攻速加倍,我超喜欢中式新娘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