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选题会议

会议室的空气凝固得像块琥珀。

林薇站在投影幕布前，指尖夹着激光笔，光束在"犯罪成本"四个加粗黑体上晃了晃。她二十二岁的脸在冷光下有种不合时宜的锐气，像把刚开刃的刀，还没学会隐藏锋芒。

"我要进监狱。"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我要下楼买杯咖啡"。

主编老周刚点燃的烟停在半空，烟灰簌簌落在会议记录本上。他今年五十三岁，见过太多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记者，但没见过这么疯的。

"你再说一遍？"

"不是字面意思。"林薇切换到下一张幻灯片，密密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