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法庭上的木偶

铁门在身后轰然闭合。

陈雨站在被告席的围栏里，手腕上的"土字铐"沉得像两块生铁。这种老式戒具将她的双手固定成九十度角，金属棱边已经磨破了皮肤，结痂的伤口又被磨开，渗出暗红的血珠。她感觉不到疼。或者说，疼已经成了一种常态，像呼吸一样自然。

法庭很大。高窗上的阳光斜切进来，在空气中悬浮成一道道金色的尘柱。那些光柱照不到她所在的角落。她站在阴影里，像一具被抽空了内脏的标本。

"被告人陈雨，你被指控于2035年3月17日晚，在临江市南区'夜色'酒吧杀害被害人李强。公诉机关指控你犯故意杀人罪。你是否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