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先来。
冷跟着——那股冷钻进皮肤,黏糊糊的,带着水的重量。苏清音醒过来,发现整个人被包紧了,像多长了一层皮。黑色胶衣裹着身子,稍微一动就吱呀响,那响声闷在水里,听着怪瘆人。
眼睛睁不开。
眼罩压得眼球发胀,里头那层绒布刮着眼皮。她使劲眨,没用。黑里头晃着光,应该是水波映在天花板上的影子——如果有天花板的话。
“呜……”
声儿刚出喉咙就被堵回去。嘴里塞得满满的,那东西鼓着气,顶到嗓子眼。吞口水都费劲。哈喇子自个儿往外冒,顺着塞子中间的管倒灌,呛进气管。
她咳起来,身子在水里打抖。
这才觉出手脚动不了——不是绳子捆的。手腕在背后叠着,一副铐子锁死了,金属边硌进胶衣里,压着骨头。脚脖子也一样。腰上还有个铁环,扣在水箱底,整个人半漂着。
水箱。
她在个透明水箱里。
这念头让她脑子嗡一声。水淹到锁骨,她一挣,水就晃,撞着玻璃壁咚咚响。水箱不大,刚好装下她蜷着的身体——如果“蜷”这个字儿还能用的话。膝盖弯着,小腿往后折,脚铐连着腰环。
喘不上气。
不是吓的——虽然确实怕——是真憋得慌。嘴里的塞子压着气管,每吸一口都得使劲,呼出来的气热烘烘喷在塞子上,又弹回鼻子。
她闻见漂白粉味儿,混着胶皮的甜腥气。还有自个儿的味儿——汗,怕,和腿根儿那股隐隐约约的骚。脸腾地热了,哪怕半张脸泡在水里。
这时候,底下开始震。
从身子里头——贴着她最私密那地方的东西。那根玩意儿不知什么时候塞进去的,突然就活了,慢悠悠地抖起来。嗡嗡声透过骨头传到脊椎。
“呜嗯——!”
苏清音猛地弓背,胶衣扯着皮肤,滋啦一声。水哗啦晃开,溅出去几滴,砸地上啪嗒响。那玩意儿在里头搅,每震一下都碾着个点儿,大腿根儿的肉开始跳。
她扭身子想躲。铐子和铁环把她钉得死死的。胶衣泡了水更贴身,每道褶子都贴着肉,
[X] 的形状、腰窝的凹、大腿的肉,全勒出来了。水从领口缝渗进去,在
[X] 上面积了一小片,凉飕飕的,衬得胶衣更烫。
头顶灯亮了。
不是白惨惨的光,是暗红色,像停电时点的蜡烛。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被水波切成千万片红点子。那些红点子在她光溜溜的胶衣身子上跳,
[X] 、小腹、大腿,挨着滑过去,像被什么脏手摸了一遍。
脚步声。
高跟鞋敲瓷砖,咯噔,咯噔,不紧不慢,越来越近。每一声都踩在她心口上。苏清音不挣了,身子僵在水里,只有底下那玩意儿还在震,提醒她自个儿现在什么德性。
一张脸贴到玻璃外头。
隔着水和玻璃,脸有点歪,但她认出来了——燕知雨。她老板,上礼拜还摸着她脑袋说“你跟姐亲”的女人。这会儿燕知雨脸上挂着种她从没见过的表情——平平静静的,甚至有点慈祥,像看自家养熟了的猫。
燕知雨穿着深紫色绸子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锁骨和大片胸口。头发散着,有几缕垂到胸前,发梢还湿着,像刚洗完。她端着杯红酒,靠旁边架子上,架子上摆满了苏清音认得和不认得的家伙什儿。
“睡好了没,音音?”
燕知雨的声音闷闷地透过来。她嘴贴着玻璃,呵出的气在玻璃上凝了层白雾。
“这水箱我特制的。”
她抿了口酒。
“隔音,保温,外头能看清里头每一寸。”
眼睛扫过苏清音的身子。
“瞧你,多好看。”
苏清音拼命摇头,塞子让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噜声。眼泪把眼罩浸湿了,热乎乎滑过脸,混进水里。
“别哭。”
燕知雨的手指隔着玻璃描她脸的轮廓。
“怕正常。头回都这样。”
视线往下挪,停在水面下头,苏清音两腿中间的位置。
“那小玩意儿喜欢不?”
她顿了顿,嘴角往上挑了挑。
“德国货,静音,劲儿大。能连震十二个钟头。”
像是应她的话,底下那玩意儿突然换了节奏,从慢悠悠的嗡变成一连串急哆嗦。
“嗯——!!”
苏清音身子猛地往上挺,腰环卡着,她只能像钉住的蛾子一样抖。胶衣在水里绷紧了,
[X] 硬邦邦顶着胶衣,清清楚楚两个点儿。腿不由自主张开,又被脚铐拽着,摆出个羞耻的、像在邀人的姿势。
燕知雨看着,喉咙里冒出声满足的叹。
“看,身子比嘴实诚。”
她放下酒杯,走到水箱侧面,那儿有个控制板。手指在几个按钮上溜。
“水温三十度,跟体温差不多。”
她按了一个。
“但你会越来越冷,胶衣不保温。”
又按一个。
“水里还加了料。”
苏清音突然觉出水变了。
一股滑溜溜的东西在水里化开,像无数小手指头,钻进胶衣每道缝儿,包住皮肤。是油,特制的油,带着股淡淡的花香。油在水面浮了层虹彩,身子变得更敏感——胶衣和皮肤几乎没摩擦了,只剩油滑,每块肉一抽都能觉出来。
“这油让胶衣更贴。”
燕知雨解释。
“也让皮肉更……带劲。”
手移到另一个开关。
“还有气儿。”
苏清音这才明白自个儿为啥还没憋死——塞子中间的管子通着气。但燕知雨的手指悬在按钮上。
“气儿是定量的。”
她笑冷了。
“一个钟头供五分钟。其他时候,你得自个儿调呼吸。”
手指按下去。
“要是太激动,气儿耗得快,可能等不到下轮就晕。”
气儿断了。
“不过别怕,水箱有保险,淹不死你。”
苏清音的呼吸一下子紧了。塞子本就压着气管,现在连那点儿补充都没了。她张嘴——当然,被塞子撑开的嘴张不大——想多吸点气,只有水面的油滑进嘴角,甜腻的花香里混着苦。
底下震得更凶了。
哆嗦变成没规律的折腾,一会儿急得像暴雨,一会儿慢得像凌迟。每下高峰都狠狠撞在那个点儿上,小腹收紧,
[X] 深处一阵阵发空。她想夹腿,脚铐不让;她想扭腰,铁环锁死了骨盆。
她成了自个儿
[X] 的牢。
“对,就这样。”
燕知雨的声音像从老远传来。
“受着。别躲。”
苏清音摇头,眼泪混着水和油往下巴滴。她在心里骂,求,喊,所有声音都被塞子堵在喉咙,变成破碎的呜噜。身子却背叛她——
[X] 硬得发疼,在胶衣下头清清楚楚挺着;
[X] 一抽一抽,吸着那根侵犯她的玩意儿;大腿根的肉突突跳,那是快来的信号。
燕知雨看懂了。
她走到水箱正面,蹲下,眼睛跟水面下的苏清音齐平。
“快来了,是吧?”
声儿轻得像说悄悄话。
“那就来。”
“在我眼皮子底下来。”
“让我瞧瞧,被捆着、堵着嘴、泡水里,你能骚成啥样。”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苏清音身子猛地绷直,像拉满的弓。所有挣扎停了,换成极致的僵。然后颤抖从脊椎根儿往上爬,迅速窜遍全身。她张嘴,喊不出声,气儿从肺里挤出来,在塞子管里冒了几个可怜泡儿。
[X] 像海啸似的拍过来。
跟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被捆着的身子放不出
[X] ,所有劲儿都憋在里头,在骨头、肉、血管里横冲直撞。那玩意儿在体内疯了一样哆嗦,配合着她一抽一抽的节奏,把
[X] 往更高处推。眼前炸开一片白,哪怕隔着黑眼罩也觉得刺眼。
多久?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时间没了意义。她只晓得身子在失控地抽、抖,像条离水的鱼。水哗啦哗啦晃,拍着玻璃壁响。油滑的液体随着动作到处泼,一些溅出水箱,滴在燕知雨睡袍下摆上。
燕知雨没躲。
她就看着,眼珠子都不转,像看什么神圣仪式。呼吸快了点儿,一只手不自觉按在自己小腹上,睡袍领口敞得更开。
等苏清音终于瘫软下来,像断线木偶挂在水箱里,燕知雨才慢慢站起身。她走到控制板前,重新打开气儿。
新鲜空气流进管子,苏清音本能地大口吸,气管被刺激得发痒,又咳起来。每咳一下都扯着小腹,让那根还塞在里头的东西微微动,带来一阵过电似的余韵。
“好看。”
燕知雨评价,声儿里带着满足的哑。
“头回调教就这样。”
她走到水箱边,手指敲了敲玻璃。
“你天生就这料。”
“现在,说说你怎么来的。”
她又按了个按钮。
“不过在那之前——”
水箱底下开了口。
水慢慢往下退,从锁骨,到胸前,到腰。胶衣上的水和油顺着身子曲线往下淌,在红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水排干时,苏清音光溜溜的胶衣身子完全露在空气里,水汽从皮肤上蒸发,带起一阵寒颤。
那根玩意儿还在她里头干活。
燕知雨打开水箱顶上的门——那是苏清音刚才没注意的口子。她探进半个身子,手指拂过苏清音湿漉漉的头发,然后往下,托起她下巴。
“三个月前,你进我公司大楼。”
拇指摩挲苏清音下唇,隔着塞子的皮带。
“穿着便宜衬衫,过时裙子。”
“眼睛亮得扎人。”
苏清音想说,想问,想求,只有呜噜声。
“别急。”
燕知雨解开她眼罩扣子。
“故事长着呢。”
眼罩摘掉的瞬间,光刺得她眼疼。她眨了好几下,才适应暗红光,看清这屋子——地下室,墙是裸水泥,地上铺黑瓷砖。除了水箱,还有张皮子捆人床、摆满家伙什儿的架子、挂着铁链的刑架。
燕知雨的脸就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盯着她,眼神近乎痴迷。
“工夫有的是。”
“欢迎来新家,音音。”
燕知雨轻声说,然后亲了亲她泪湿的脸。
“打今儿起,你是我的了。”
那玩意儿又换了模式。
苏清音闭眼,眼泪又涌出来。
三个月前的记忆,像隔着水波看的影子,开始在她脑子里晃——那个太阳晃眼的早上,那栋气派的大楼,那个穿着贵套装、朝她笑的女人……
那时候她哪知道,那个笑,是一场精心算计的围猎的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