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另一个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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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伪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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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17 00:29:10
约稿请加:2101208792,新年快乐呀,哈哈哈,新年福利来咯,祝大家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多谢大家的支持,这章免费啦。我开了个小号昵称叫做我爱伪拘小号,因为我这个号以前卖过搬运作品,不能买同行的小说来看,特地搞了个小号不过暂时没有发布东西上去,就是和大家说一声,以后应该别的系列的小说都会发那里咯,这个号过的系列小说更新的话会在这里发,这样不影响大家的观看体验
如果陈 君赫拍下了她的妻子,俱 乐 部却寄错了地址结局又会如何呢?让我们快进到女主母犬教学后消杀结束被绑在按 摩床 上,按照丈夫的要求给女主戴上他要求的装备,他要好好惩罚这个背着他偷偷玩这游戏的妻子。
顾星眠被固定在妇科检 查床 上,双 腿被冷冰冰的金属支架强行叉 开,最私 密的部位在灯下暴 露无遗,泛着因羞耻而起的潮 红。
一名戴着口罩的医生走近,动作熟练地从托盘里取出一对灰白色的薄膜和两枚精密的微型耳塞。
“09号,接下来按照你丈夫的要求,我们需要为你加装一些保护措施。”医生一边说,一边用扩眼器强行撑开顾星眠的眼睑。
“唔——!”眼皮被强行撑开的酸涩感让顾星眠本能地想要转头,但头部被支架固定得死死的。
医生将那层名为“可控光盲片”的薄膜贴在了她的眼球上。刹那间,原本明亮的房间在顾星眠眼中变得一片模糊,视线像是被蒙上了厚重的磨砂玻璃,只能勉强分辨出晃动的人影轮廓。紧接着,两枚冰冷的耳塞被塞 入耳道深处,外界的声音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慌的寂静。
紧接着,顾星眠感觉到眼角和耳道边缘传来一阵微凉而粘 稠的触感。
“这是特制的生物级固化胶水。”医生的声音直接从耳塞里的骨传导频道传进她的脑海,“每一剂胶水的分 子配比都是随机生成的,对应的唯一一份特 供溶解剂已经放在运输箱底,交给你的丈夫保管。换句话说,这世界上不存在第二份能取下它的药水,连我们也无法再次调配。一旦固化,除非使用那份唯一的溶解剂,否则这些设备将永久成为你身 体的一部分。而你能不能脱 下,什么时候能够脱 下被胶水粘上去的道具,都取决于掌控溶解剂的丈夫”
黑 暗与寂静中,极度的恐 慌感瞬间将顾星眠淹没。这种完全丧失自主 权的感觉,比被身 体上的拘束要可怕千百倍。她剧烈地挣扎起来,纤细的腰 肢在床 上徒劳地扭 动,喉 咙里发出急促而惊恐的呜咽。
“别白费力气了。”医生的声音在脑海中继续响起,“还有你眼睛上的盲片可以由主人远程调节透 明度,从全黑到透 明由他随 心 所 欲;耳塞同样具备多种模式,他可以屏 蔽外界所有声音,也可以打乱声波让你听到的只有无意义的杂音。你的感官,已经完全移交给了你的主人。这是你丈夫的录 音”
就在顾星眠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耳塞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紧接着,陈 君赫那熟悉得让她鼻头一酸的嗓音响了起来。
“星眠,听得到吗?”
语调还是和往日一样温柔,甚至还带着一抹浓浓的宠溺。
“宝贝,别怕,是我。”陈 君赫轻笑着,仿佛正亲 昵地吻着她的鬓角,“这两个月你太不乖了,背着我玩得这么疯,居然还签了那种放弃人 权的合同……我真的很生气,也很心疼。既然你这么喜欢当一只听话的小母 狗,那我就成全你。这些保护措施是我专门为你选的,从现在起,你的眼睛只能看我想让你看的,你的耳朵只能听我想让你听的。乖乖配合医生把程序做完,我在家里已经给你搭好了小窝。很快,我就带你回家,好好惩罚你这个淘气的小母 狗。”
听到丈夫的话,顾星眠紧绷的身 体瞬间瘫 软 了下来。
羞耻、愧疚、以及那种被丈夫亲手施加枷锁带来的异样兴 奋,瞬间击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他没有不要我,他只是在生我的气。”
她满脸通红,由于看不清世界,只能失神地睁着那双被盲片覆盖的眼睛。此时的她,不仅不再挣扎,反而顺从地放松身 体,任由医生在她的眼部和耳部继续操作,喉 咙里溢出一声娇 媚且充满服 从意味的呜咽。
她甚至在心里卑微又甜 蜜地想:“君赫,只要你能消气……星眠愿意当你一个人的小狗,永远,永远。”
医生见状,满意地推了推眼镜,继续手上的固化程序。随着最后一点胶水的凝固,顾星眠彻底沦为了一个感官可以被 操控的私人物品。
在完成眼部和耳部的初步固化后,突然原本磨砂玻璃般的模糊视野竟然毫无征兆地由暗转明。
“盲片透 明度100%。”医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顾星眠猛地睁大眼,不过很快突如其来的强光让她不自主的眯了眯眼。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医生已经夹起了一对黑色的小塞子,凑到了她的脸前。
“看清楚了,09号。这是给你的礼物全感官接管鼻塞。”
“这两枚塞子塞 入鼻腔后,不仅按照需求自 由调节剥夺你自 由呼吸的权 利,还能接管你的嗅觉。主人可以通 过手 机APP随时关闭阀门,让你体验窒 息的快 感;或者开启滤味模式,让你除了主人的体 味,闻不到这个世界上 任何其他的味道。”
顾星眠听着这些令人毛 骨 悚 然的描述,鼻翼因为惊恐而剧烈张 合 着。那种连呼吸都要由他人掌控的荒谬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向后缩,但头部被支架卡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对异物离自己越来越近。
“唔——呜!”
随着医生手指的推进,那种冰冷而坚 硬的触感瞬间撑开了她的鼻孔,并顺着鼻腔通道狠狠地捅到了最深处。一种酸麻带火 辣的痛感直冲脑门,让顾星眠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紧接着,那种熟悉的,微凉的胶水再次涂抹在了她的鼻翼边缘。
“同样的生物级胶水,同样的唯一溶解剂。”医生一边细致地按 压固化,一边冷淡地解释,“一旦粘合完成,除了你丈夫手里的那份药水,哪怕是你把自己的鼻子割下来,这对塞子也会死死地镶嵌在你的软骨里。以后,连你的呼吸,都交由你的主人控 制。”
随着胶水的迅速固化,顾星眠感觉遮鼻腔 内的异物感。她尝试大口呼吸,却发现吸 入的每一口空气都变得沉闷而受限,仿佛真的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她的命脉。
医生直起身,目光顺着顾星眠起伏的胸口向下,落在她那处最为娇 嫩、从未被异物造访过的圣地。他从托盘中夹起一根通体银亮,约莫只有火柴棍粗细的金属棒,并在上面抹满了黏糊糊的生物胶水。
“唔——呜!”
顾星眠透过透 明的盲片,眼睁睁地看着医生拨 开她腿 根处的褶皱。由于此前从未接 触过尿 道调 教,在她贫乏的认知里,只以为医生是要往阴 道里塞东西。她看着那根纤细的小棍 子,心里甚至泛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甚至还有点轻视。
“原来是这种小东西啊……我还以为会像刚才那些道具一样恐怖。” 顾星眠紧绷的身 体微微放松,心中掠过一抹甜 蜜的自嘲,“君赫果然还是心疼我的,特地给我挑了个这么小的尺寸,大概只是为了做个标记吧……”
抱着这种“丈夫终究舍不得重罚她”的念头,她甚至顺从挺了挺下 体,等待着那根小棍 子的进入。
然而,下一秒,预想中阴 道的充实感并未到来。医生的手指在那处粉 嫩微张的肉褶上方摸索了一下,随后,那根沾满胶水的金属棒精准地抵住了她最脆弱,最窄小的尿 道口。
“别乱动。”医生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胶水没干前是最好的润 滑剂,虽然那里没被开发过,但忍忍就过去了。”
还没等顾星眠反应过来那里指的是哪,医生手腕猛地一沉,那根纤细的金属棒,毫无预兆地生生捅 进了那条从未被扩张过的狭窄通道。
“啊——!!!”
由于口环的限 制,顾星眠的惨叫变成了一声凄厉闷 哼。那种剧痛与她想象中的截然不同,不是阴 道被撑开的酸胀感,而是刺痛中伴随着一潮又一潮的尿 意,那个平日里只负责排 泄的小孔,竟然能容纳如此侵略性的异物。
这种从未遇到的刺 激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御。她的腰 肢在妇科不自主的向上挺 起,却又被皮 带无情的押回,脚趾痉 挛地蜷缩着。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模糊了视线。
“君赫……你居然连这里都不放过……”
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可脑海中随即浮现出丈夫那温柔的嗓音和自己签下的那份背德合同。强烈的愧疚感和补偿心理像潮水般涌来,竟然将这种非 人的剧痛化作了一种病态的快 感。
“是我太坏了……背着他玩得这么疯。君赫玩得这么大,一定是因为太爱我了,想让我彻底变成他一个人的……” 想到这里,她原本因为剧痛而僵硬的身 体竟然开始微微放松大口喘息着,心里卑微地默念:“小母 狗会配合的……只要主人能消气,哪怕被锁死一辈子,小母 狗也认了。”
医生见她不再反 抗,便继续在平板上操作了起来。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械开合声在顾星眠的小腹深处响起。那根金属塞的末端竟然像一把在体 内撑开的雨伞,数根纤细却坚韧的金属支架瞬间在膀 胱出口处弹开,死死地卡住了关隘。
“好了,机械内锁已就位。”
下 身不断传来的尿 意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丧失了生理排 泄的自 由。
“从现在起,除了这个控 制器,能决定你什么时候可以排 泄。”医生晃了晃手中的类似平板的东西,在她眼前炫耀道,仿佛对这种一对一量身定做的道具非常满意。“或者是说等一下你身上的所有的道具都会收到这个控 制器的掌控,控 制器也和胶水一样是独一无二的哦”
医生再次确认尿 道塞已经像雨伞一样在膀 胱内彻底撑开后。他并没有给顾星眠喘息的时间,而是取出一套金属支架。
“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特质金属贞 操带,无法破 坏,磁力锁定,只能由钥匙解锁。”医生依旧为顾星眠解答着各个道具的用途
助手们配合着将顾星眠从妇科支架上稍微抬起。冰冷的金属架严丝合缝地扣合在她身上,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贞 操带紧紧地勒进了她大 腿 根 部的娇 嫩 肉里,彻底锁死她最私 密到花园。
顾星眠感到胯间一阵冰凉,柔 软的内衬死死压住了她的阴 阜,凉风透过预留的孔洞吹进花园下那娇 艳的褶皱。
“现在,该填充预留的两个孔洞了。”
医生拿起一根通体漆黑的硅胶阳 具。顾星眠看着那根硕 大狰狞的东西,还没等她做好心理准备,医生就借着刚才奇袭尿 道后密壶不自主流 出来的贱液,剥 开温热柔 软的褶皱肉,对准她那处正不自觉一张一合的密壶口,慢慢的推了进去!
“唔——!!!”
那种生生被填满、被粗 暴撑开到的充盈感,让她的意识瞬间空白。那根阳 具实在太粗了,凸起的螺纹疯狂刮蹭着她娇 嫩的肉 壁,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酸胀和难忍的刺 激。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紧接着“咔哒”一声,阳 具的底座与贞 操带的金属孔洞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哪怕她密壶肉不自主的收缩也没办法讲其挤出体外。
还没等她从密壶的侵入感中回过神来,医生已经开始拨 开下 身的两瓣蜜 桃了。
“一共九颗,象征着你的编号09,忍着点9号。”
医生捏住那一串由小到大、共九颗黑色陶瓷质感的肛珠。往上面涂满了胶水,对准蜜 桃深处未开的花,指尖微微用 力,第一颗肛珠便噗嗤一声,生生破开了那处紧致的关隘。
“啊……呜!呜呜!”
医生手中的动作极快,在第一颗肛珠顺利破开防线后,紧接着便是第二颗、第三颗。
“唔……呜!”
顾星眠的身 体在按 摩床 上剧烈地弓起,那种感觉和刚才尿 道与阴 道的侵入完全不同。随着陶瓷球一颗接一颗地挤进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境,一种难以言喻的憋胀感伴随着强烈的排便错觉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串冰冷的圆球正在强行撑开自己的脏穴,每一颗的没入都伴随着撕 裂感。
“唔——君赫……不要了……那里不行的……”
她在心里哀求着,可现实却是残酷的。当第五颗、第六颗比刚才更大的肛珠挤进去时,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几乎要羞愤欲死。她感觉自己的肚子被塞得满满当当,那种如影随形的“便意”让她本能地想要收缩排斥,可每收缩一次,陶瓷珠与她的内 壁相互挤 压,带起阵阵难忍的憋胀。
直到第九颗,也是最大的一颗,带着“噗嗤”一声闷响彻底没入,红肿仿佛风吹雨打过的 [X] 中心,一条细线从中伸了出来。
现在的顾星眠,视觉、听觉、呼吸、排 泄,乃至身 体里最深处的每一寸孔穴,全部被丈夫定制的枷锁彻底占领。
“全是君赫的了……里里外外,全都在他的掌控中了了。” 顾星眠瘫 软在床 上,感受着体 内那沉甸甸的压 迫感,心中涌起一抹羞涩:“君赫,我已经是你最完美的玩具了……快点带我回家吧……”
手术台上,医生看着顾星眠那张因为之前的折腾而略显狼狈的脸,解 开固定在她额头上的皮 带,然后伸手解 开了她脑后那条已经被冷汗浸透的旧皮 带。
“09号,配合一点,把你之前用的那种低级货取下来。”
随着扣环松开,原本强行撑开她口腔的压力瞬间消失。顾星眠的嘴巴终于得到了一丝久违的解脱,她虚弱地合了合已经僵硬的下巴,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可还没等她喘口气,医生那冰冷的手指就伸进了她的口 中,像检 查牲口一样检 查她的齿列。
“换上这个,你丈夫专门为你定做的全贴合口环。”
医生取出了那个根据顾星眠牙模制 作出来的道具。这件道具看起来比之前的口环更加精密,内衬那层半透 明的软胶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医生捏开她的嘴巴轻轻,将其推入顾星眠的口 中,咬上去内垫感觉软 绵绵的,却异常厚实,它完美地包裹 住了她的每一颗牙齿。
“唔……呜……”
难得的脸部放松再次被剥夺,顾星眠抗 议的发出几声娇憨的闷 哼
“咔哒!”
“这东西即使你永久佩戴也不会伤到牙床,如果没有钥匙解 开,你这辈子都别想再闭上嘴。”
就在顾星眠以为这一切终于告一段落,正咬着那副软 绵绵的口环大口喘息时,医生却并没有收手。他从身后的恒温箱里,缓缓抽 出了一根带有微微弧度的长条状硅胶棒。
顾星眠眼睛里写满了惊愕。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被塞得胀满的身下,心中一阵疑惑:“怎么还有?下面明明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塞不下了……这个长度,到底是要往哪里放?”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医生已经捏住了她的下颌,将那根长条状的异物抵在了她无法闭合的齿间。
“唔……唔呜?”
医生没有回答,将她头部的皮 带重新扣上,然后按住顾星眠,将那根富有弹 性的棒 子,顺着口环捅 进了她娇 嫩的喉 咙深处!
“呕——咳!唔呜!!!”
强烈异物感侵袭着她的喉 咙,她的双眼猛地瞪大,大片大片的眼泪顺着眼角打湿 了鬓角。
随着深 喉口塞的节节推进,顾星眠感到那根湿 滑长棒正蛮横地挤入喉中,顺着咽喉一路插到了最深处。干呕随即不断侵蚀着她,可由于鼻腔 内早已被塞 进了鼻塞,每一次急促的吸气都变得异常艰难,沉闷而受限。
原本在口环尚未被填充时,她还能通 过张 开嘴巴吸取着空气,可现在,那根霸道的喉塞将她口腔的最后一点缝隙也彻底填平。
由于无法通 过口腔获取氧气,挣扎的力量在短短十几秒内便迅速颓败下去,最终只能无力地瘫 软在床 上,胸口徒劳地起伏,现在的她连干呕都变得奢侈。
就在她意识开始涣散时,医生才慢条斯理地在平板上轻轻滑 动。
“咔哒”一声微响,原本封 锁住她鼻腔的阀门由百分之十转为全通气。
“呼——哈——!”
清新的空气顺着鼻塞的导管,灌入了顾星眠近乎干瘪的肺部。她像个溺水获救的人,她闭着眼通 过鼻腔贪婪地抽吸着。
剧烈狂跳的心脏逐渐平复。顾星眠无神地睁着眼睛,泪水混合着口腔里溢出的涎水,湿 漉 漉地挂了一脸。
“君赫……这个坏蛋……真的想杀了我吗……”
她此时身 体里的所有孔穴都被异物填满。虽然心里还在委屈地暗骂陈 君赫玩得太过火,准备回家后定要冷战到底,可身 体却在感官被彻底接管的恐惧后,产生了一种依赖。
“要是没有他的控 制器……我连呼吸、连活着都做不到了……”
这种认知让顾星眠产生了一种卑微又甜 蜜的复杂感情。她开始无比渴望那个能掌控她一切的男人快点出现,哪怕是过来惩罚她也好,只要……只要能让她感受到主人的存在。
医生见顾星眠已经逐渐平复了下来,便对着助手打了个手势。
几名助手合力将顾星眠从检 查床 上解了下来。
“咔——吱——”
助手们动作熟练地将顾星眠的双臂对折,让小臂死死贴合在大臂上,随后套入了漆黑锃亮的皮革套筒。紧接着,她的双 腿也被强行弯曲,小 腿紧 贴着大 腿 根 部,被如法炮制地束缚起来。难得能够自 由伸直的手脚再次被束缚成了母犬姿态。
“咔哒!咔哒!”
随着几声金属撞击声,皮革套筒上的磁力锁扣死咬合。
“9号,你应该很熟悉这套感觉。”医生冷淡地拍了拍她被皮革包裹的手肘,“不过这是根据你丈夫的要求特别加固的。没有对应身上其他带锁的地方一样,没有对应的磁力秘钥,任何暴 力拆解都会触发内置的电 击惩罚。而且,为了让你能长久地行走,我们在皮套里面加装了自动点 击按 摩装置,还有在膝盖和手肘的受力点都加装了软垫,也就是说你可以永久佩戴这个拘束而不用担心缺血坏死。”
顾星眠尝试着动了动,她现在只能依靠膝盖和手肘支撑身 体,再次被 迫像一只真正的母犬一样,高高地撅起那塞满了的臀 部。
软垫确实很舒服,即便跪在坚 硬的地板上,也感觉不到半分疼痛。
她满脸通红,嘴里的喉塞让她只能发出支支吾吾的鼻音。
“被锁得这么紧……哪怕想逃也逃不掉了。我正常真的成了君赫养在家里的小狗了……” 她甜 蜜的蠕 动了一下,着正是她想要体验的生活,开始下意识地摆 动身 体,试图在爱人面前展示不一样的自己。
医生满意地看着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的顾星眠,从托盘中拿出了最后一件,也是象征着归属权的道具一只宽厚的红色皮革项圈。
“这是最后一件了,9号。戴上它,你的身份就正式生效了。”
医生微微弯腰,将项圈绕过顾星眠那因为紧张和兴 奋而变得粉红的颈项。项圈的内衬极其柔 软,但在扣合的那一刻,那种沉甸甸的压 迫感让顾星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最后的一点自 由也消失了。
“咔哒!”
磁力锁扣合。项圈正前方垂下一个精致的圆形小牌,随着顾星眠呼吸而颤 抖。
顾星眠努力伏低身 体,试图在用的视野边缘看清那个小牌子。只见正面刻着一行字:“君赫的小母犬”。
这种直白的文 字,却像是一剂催 情药,让顾星眠原本就因为全身被填满而发烫的身 体瞬间颤 抖不已。她喉 咙深处发出呜呜的震动,那是因为羞耻而发出的愉悦叫 声。
医生随后将狗牌翻转过来,露 出背面刻着的一串数字。
“这个联 系方式你应该很熟悉吧,21012О8792。如果有一天你这个小母 狗不小心走丢 了,捡到你 的 人可以通 过这个号码找到你的主人。”
“不过我想,以你现在的行动能力,除了在陈先生的脚边爬行,应该哪儿也去不了。”
顾星眠听着那串数字,感受着手肘和膝盖处软垫带来的支撑,还有体 内那沉甸甸的异物。
“这是君赫的电 话……想想都好刺 激呀,你这个坏蛋。”
她满脸潮 红,涎水顺着深 喉塞的边缘滴落在手术室的地板上。
医生看着顾星眠那副已经彻底沉溺于犬化幻想的模样,发出一声不知是嘲讽还是感叹的轻笑。他转过身,取出一个密封的小盒子,当着顾星眠的面缓缓打开。
盒子里静静躺着几把磁力感应钥匙,以及几支透 明的生物胶水溶解剂。
“看清楚了,9号。这是你身上所有锁扣的钥匙,这个是取出你体 内塞子的唯一解药。”
医生的声音在安静的手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将盒子放进了运输箱的底层暗格中。
“这些东西,会和你一起被送到陈先生的手里。我必须警告你,现在的你,从法 律上来都已经不再属于人类的范畴,你现在的所有权属于你的丈夫。如果你想重新变回人,必须绝对服 从你的丈夫。只要他一个不高兴,拒绝恢复你 的 人 权和使用钥匙或溶解剂解 开你的束缚,你这辈子都只能保持这个姿 势,作为母犬,作为他的所有物生存下去。”
“呜……呜唔!”
顾星眠努力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那个暗格的位置。她当然明白医生的意思,她的命脉、她的自 由、甚至她作为人的资格,此刻都在这个小盒子中,即将交托到她的爱人陈 君赫的手中。
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刺 激中冲大脑,不自主的夹 紧双 腿,身下感觉都温热了几分。
医生见顾星眠那一提到归属权时明显变得湿 润潮 红的模样,知道这是一件完美的作品了。他抬了抬手,示意两名助手上前。
“好了,9号,时间到了。你该去迎接你真正的犬生了。”
几名助手弯下腰,动作熟练地抱起顾星眠那被皮革套筒固定成母犬模样的身 体。由于四肢被锁死,顾星眠只能无力地任由他们像搬运一件大宗货物一样,将她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那个四周贴满了丝绒软垫的定制运输箱中。
为了适应她的母犬姿态,箱内预留了一个可以让她趴在上面的软垫,然后用特地预留的皮 带把她固定在垫子上。当顾星眠那被填满的小腹压在柔 软的丝绒垫上时,挤 压导致加剧坠胀感不由的让她浑身一颤。
“最后一件东西,别忘了带上。”
医生拿起控 制器器,走到了箱子跟前将盲片的透 明度调到80,可以看的清人脸,但是有不是那么清楚到程度,给她再次展示了她的身 体完全被控 制器掌控着。然后当着顾星眠的视线,将遥控器放在了她伸手(或者说伸肘)可及却又绝对拿不到的身 体侧边凹槽里。
“这是操纵你全身感官系统的核心控 制器。通 过它,你丈夫不仅可以控 制你的呼吸,听觉、视觉和排 泄。它具备唯一加密性,全世界只有这一个。当然,它现在已经是陈先生的玩具箱钥匙了。”
医生俯下 身,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知是真假的温柔:
“乖乖在那儿趴着。箱子里的氧气浓度和温 湿度都是自动调节的,这几个小时的旅程,就当是给你正式上岗前的最后一点小休假。等箱子再次打开的时候,你就能见到你那位已经等得不耐烦的亲爱的主人老公了。”
“呜唔……呜呜!”
顾星眠发出讨好般的低鸣。她在心里疯狂地点着头,羞涩与期待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她在箱子狭窄的空间里蹭了蹭那柔 软的内垫,感受着项圈上君赫的小母犬那块牌子在胸前摇晃。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沉重的箱盖缓缓落下,最后的一丝光亮也在顾星眠视野中彻底消失。
箱内陷入了黑 暗与寂静,只有氧气循环系统发出的轻微嗡鸣,以及顾星眠因为激动和紧促而变得湿重的鼻息。
“老公……我想你了”
顾星眠心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潮汐。喉 咙深处的塞子让她无法言语,却让那份名为愧疚的爱意在沉默中发酵得愈发浓烈。她想起自己之前的任性,想起那些背着他参与的疯狂活动。此时此刻。
她脑海中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勾勒出几个小时后的画面:当箱盖再次开启,当那熟悉又温柔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我是用最卑微的姿态去蹭他的裤脚……还是忍着喉 咙的异物感,努力发出一声讨好的犬吠呢?”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贴柔 软的垫子上,羞涩得几乎要滴 出 水来。由于身 体被皮 带死死固定在软垫上。
“快一点……求求你让时间过得快一点。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你见到我的模样了。”
货车发出了低沉的轰鸣,随后缓缓移动。随着路面的每一次颠簸,顾星眠体 内的异物都会激起一阵阵让她几欲喷 涌的酥 麻。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讲改变了她的一生,由于物流司机的粗心大意,原本该送往陈家私人别墅的贵重包裹,竟被卸在了城郊一处混乱的群租房过道里。送货员只顾着赶下一单,见四下无人,便心安理得地将沉重的运输箱随意搁置在了地上,连确认都没确认就驱车离去。
箱内的顾星眠感受到了箱子落地的剧烈震动,随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她焦急地捕捉着外面的声音,满心以为下一秒开启箱盖的会是那个让她最爱的男人。
这时,一阵踢踏的拖鞋声由远及近。
“啧,谁家的快递,挡在走廊中间……”
说话的是住在这层群租房的混混赵三。他是个游手好闲的社 会底层,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流连于各种地 下拍卖会的直播间。虽然他穷得连最次的道具都买不起,但那双的眼睛却早已看遍了各种高级货。
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质感非凡的运输箱。怎么看都不像普通的快递。
“这……这标志……”赵三盯着箱子一角的暗纹,瞳孔猛地一缩。他曾在拍卖会的预告片里见过这个标志,是叫啥来着,反正是一个顶级调 教机 构出品的标志。
他颤 抖着手,掏出随身携带的撬棍,仗着这里是监控死角,贪婪瞬间战胜了理智。
“咔哒——”
随着侧边锁扣被暴 力撬开,箱盖缓缓弹起。
顾星眠那原本因为期待而变得潮 红的脸庞,在看清开启者的一瞬间,彻底僵住了。
虽然模模糊糊,但是映入眼帘的不是心心念念的脸庞,而是一个穿着背心、满嘴黄牙、眼神猥琐到令人作呕的陌生男人。
“我 操……”赵三倒吸一口凉气,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眼前的景象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一个被皮革套筒死死套住四肢、呈母犬姿态固定在软垫上的极品女人。她颈上那条皮革项圈格外刺眼,圆形的金牌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
“君赫的小母犬……”赵三读出了上面的字,随后发出一阵令人毛 骨 悚 然的淫 笑,“嘿嘿,原来是陈大老板拍下的那只9号。我在直播里见过你,当时那身价,老 子攒十辈子钱都摸不到一根头发 丝儿,没想到竟然送错地方,便宜了我赵三!”
顾星眠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喉 咙深处的深 喉塞让她只能发出“呜——呜唔!”的绝望哀鸣。她疯狂地想要摆 动身 体逃离,可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皮 带让她除了原地颤 抖之外,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 抗。
赵三看着她挣扎的样子,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兴 奋地搓了搓手,目光落向了箱子侧边凹槽里的那个感官控 制器。
“落到我手里,你就不是陈夫人的,而是我的玩物了。”他一把抓起那个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开机键。
赵三颤 抖着手,在那台充满科技感的控 制器上疯狂乱点。他虽然不懂复杂的调 教指令,但那个鲜红的图标他再熟悉不过。他猛地将滑块拉到了最顶端,开启了女主体 内异物的最高震动模式。
“嗡——!!!”
顾星眠原本惊恐的眼眸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剧烈痉 挛起来。那根深深埋入密壶的异物在这一刻瞬间咆哮,疯狂挤 压着她每一寸娇 嫩的内 壁。
“呜——!呜呜呜!!!”
极度的快 意与酸胀交织在一起,让顾星眠的意识瞬间陷入一片空白中。她被皮 带固定在软垫上的身 体徒劳地颤 抖,皮革套筒里的关节因为她的的挣扎出刺耳的皮革撕扯声。她想要喊救命,想要喊老公的名字,可喉塞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咽喉深处。
赵三看着她这副失控的模样,兴 奋地舔 了舔嘴唇。但他还没完全丧失理智,他猜这种高级的箱子肯定有GPS定位。
“嘿嘿,小乖乖,你先忍忍,等一下咱们换个地方玩。”
他按下了箱盖,将顾星眠重新关进黑 暗中。随后,他费力地将沉重的箱子挪到了走廊最阴暗的死角,用一堆破烂纸壳掩盖住。
几分钟后,赵三抱着一条散发着霉味的厚重破棉被跑了回来。他重新撬开箱子,解 开把她固定在垫子上的皮 带,像拖麻袋一样将她从软垫上生生拽了下来。
“呜唔……”
顾星眠瘫 软如泥,而且四肢被锁死的她根本无法着力,只能任由赵三用那条肮 脏的棉被将她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短条形的卷包。赵三虽然力气不大,但此刻精 虫上脑,硬是咬着牙将这个沉重的“被卷”扛在了肩上。
他在逼仄的过道里快步疾行。路过转角时,迎面撞上了下班回来的邻居老王。
“哟,赵三,扛什么呢?这么大一卷。”老王狐疑地打量着那微微颤 动的棉被。
“嘿,老王啊!”赵三打了个哈哈,掩饰着狂跳的心脏,“没啥,这不天冷了么,上头相好的给我寄了床加厚的鸭绒被,快递给扔过道了,我这不正往回扛呢嘛!”
“加厚的?我看这分量可不轻啊。”老王看着那被卷似乎在挣扎。
“那是,高级货,死沉死沉的!不说了,我这腰快断了,先回了哈!”
这时稍微从顶点的余韵缓过神来的顾星眠听到有人在说话,她知道这是她唯一一次可能获救的机会,拼尽全力发出了一身微弱的闷 哼。
“嗯,呜呜”
赵三这老油条反应极快,他看到老王的目光死死盯着棉被那个微微抽 动的位置,赶紧装出一副晦气又尴尬的表情,低声骂了一句:
“啧,老王,实不话瞒你说,这哪是啥单纯的被子啊。是我那乡下亲戚给弄的一头活山羊,说是城里这口鲜,非要活蹦乱跳地给寄过来。这不,怕吵着邻居,我才用棉被裹得死死的,这畜 生劲儿大,折腾得我一身汗,我得赶紧弄进去宰了,不然一会儿警 察该以为我 干啥违法勾当呢!”
老王一听是活羊,又看了看那被子蠕 动的弧度,毕竟四肢被对折成一团的,确实形体来看比较像畜 生,老王自然不会往那个方向怀疑,加上平时赵三只出不进的性格,顿时露 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还打趣道:“行啊赵三,这羊腿一看肉就厚,宰好了可别忘了我呀!”
“到时候再说,到时候再说”
赵三 陪着笑打了个哈哈,手臂死死勒住挣扎的顾星眠,脚下生风地钻进屋子。
“这赵三,啧啧,还是那么抠,不过我怎么隐约听到有蜜蜂在叫,难道说是我听错了?”老王摇摇头没想太多。
随着“砰”的一声,赵三用脚后跟踢上了沉重的铁门,反手落了两道重锁。他把棉被往床 上一掀,顾星眠从棉被里翻滚了出来。
赵三顾不得喘口气,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床 上的顾星眠。此时的她,那身漆黑锃亮的皮革拘束具与她白 皙的肌肤,四肢对折,四条小短腿在无意识的倒腾着。
“嗡——嗡——!”
密壶里的棒 子依旧维持着最高频率,顾星眠身 体在床 上剧烈起伏着,在濒临崩溃的边缘疯狂扭 动,以此抵那股即将控 制不住的浪潮。
“呜——!呜呜——!!”
随着一声充满魅惑的闷 哼,顾星眠的身 体猛地僵直,随后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 软 下去。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酸涩难忍。她就在这恶心的旧床单上,在赵三贪婪的注视下,控 制不住地海啸终于喷 发了。
“啧啧,这就受 不 了 了?顶级货果然够 骚啊。”赵三恶意地舔 了舔嘴唇,盯着顾星眠那因为高 潮而不断痉 挛的臀 肉,“这玩意儿塞着多没意思,老 子得亲自动手验验货。”
他猛地在控 制器上按下了停止,然后选择弹出。
“噗嗤——!”
随着一声极其湿 润的声响,那根沾满了浓 稠粘 液的巨 棒被赵三从那处狭窄红肿的密壶中生生拔了出来。失去支撑的娇 嫩 肉 壁因为惯性瞬间收缩,大片透 明的贱液顺着顾星眠大 腿 根 部的肉褶,止不住地滴落在破旧的床褥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唔……哈……呜呜……”
顾星眠虚弱地合了合僵硬的下巴,喉 咙深处发出虚 脱的抽泣。在陌生人面前,那种被撑开后的空虚感伴随着高 潮后的余韵,羞耻感遍袭全身。
“叫得真好听,可惜老 子听得不真切。”赵三粗 鲁地翻转过她的身 体,让她被 迫高高噘 起的美 臀正对着自己。他一边解 开自己的裤带,一边用那只散发着烟臭味的手,重重地扇在顾星眠那两瓣紧绷的蜜 桃肉上。
“啪!”的一声脆响,白 皙的皮肉瞬间浮现出红肿的指印。
“陈大老板这辈子估计都想不到,他花了千万想定做回家的私人玩物,竟然先便宜了我这穷鬼。你看看你这密壶,没完没了地往外 流水,不就是等着男人来操吗?”
赵三狞笑着,根本不顾顾星眠眼中那近乎绝望的祈求,他扶住自己那肮 脏的东西,对准了那处刚刚被异物震得通红,正不自主一张一合的密壶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唔——!!!!!”
顾星眠的双眼猛地瞪大,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床单上。由于喉塞和口环的阻碍,那声凄厉的惨叫最终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个陌生男人粗糙的皮肤在磨蹭她娇 嫩的腿 根,那种恶心的触感让她几欲作呕。
“君赫……救我……我脏了……”
她在心里绝望地哀鸣着,可身 体却在赵三粗 暴的冲撞下,被 迫发出一阵阵令人羞愤的肉 体撞击声。
一番发 泄过后,赵三喘着粗气从顾星眠汗涔 涔的身 体里抽 离出来。他看着身下这个几乎虚 脱的女人,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多了一丝玩腻后的嫌弃。
“顶级货也就这么回事,除了紧点,还没老 子相好的会扭。”他骂骂咧咧地提起裤子,将躺在床 上依然还是湿 漉 漉的棒 子重新填入眼前的小母犬的密壶内。
为了防止这只“小母犬”在他离开时搞出什么动静,赵三随手从床底下翻出一根沾满灰尘的粗麻绳。他动作粗 鲁地将麻绳一头穿过顾星眠脖颈上的革项圈,另一头绕在床头的铁架子上。
“就在这儿老实待着吧,贱狗。”
顾星眠无力的躺在床 上,被像条真正的畜 生一样拴在床头。她听着赵三离去的脚步声,羞愤的泪水决堤而出。强行打起力气,但是除了扯的脖子和下面疼,什么都做不到
赵三轻手轻脚地推门出去,回到了刚才藏匿运输箱的死角。他迫不及待地在箱子里翻找着,试图看看还有没有更值钱的东西。
“妈 的,这瓶瓶罐罐的是啥?”
他在箱子的侧格里摸出了一大桶淡蓝色的液 体,就着手电筒的光,费劲地辨认着上面的说明书。
“营养液……注 入式流食……全方位生命维持系统?”赵三嘟囔着,“操,合着这娘们连饭都不用吃,直接往胃里灌这玩意就行?真是高科技养狗啊。”
他抱着这桶足够维持半年体力的营养液,像捡到了什么宝贝一样嘿嘿直乐。在他看来,有了这东西,他就能把顾星眠关在屋里玩到天荒地老,连门都不用出。
然而,由于动作太过粗糙,他只顾着去拿明面上的补给,全然没有注意到在运输箱最底层的丝绒垫下,还有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
在那里,那磁力感应钥匙和生物胶水溶解剂,正静静地躺在黑 暗中。那是顾星眠唯一重新为人的希望,却在这一刻被这个贪婪又粗鄙的男人彻底忽略了。
赵三拎着那桶沉甸甸的营养液回到屋里,随手往地上一搁,发出“咚”的一声。
床 上的顾星眠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虚 脱却又敏 感的状态。虽然视线有些许朦胧,但她能清晰地看到赵三那个猥琐的身影在屋里晃动。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赵三带回来的那个大桶。
“营养液……”
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赵三带回了营养液,说明他已经彻底搜刮过那个运输箱了。可是,他的手里空空如也,腰间也没有挂着那串决定她命运的磁力钥匙,更没有那个装着生物胶水溶解剂的小瓶子。
“不……不要……”
顾星眠顾不得身 体的虚弱,拼命地在肮 脏的床单上蠕 动着。四条短腿在空中虚弱地倒腾,项圈上的麻绳被她扯得绷直。
她盯着赵三,嘴里发出焦急万分的呜唔声。她在用眼神示意,在哀求:回过头去!再看一眼!在箱底还有一个暗格!
然而,赵三根本读不懂她眼里的绝望。他只看到这个身价千万,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的极品母犬,正用一种湿 漉 漉的眼神看着自己。
“嘿,看把你急的,这就想吃狗粮了?”
赵三狞笑着走过来,拿起控 制器。他当着顾星眠的面,故意按下了那个红色 图标,将她体 内异物的震动再次推向了一个新高 潮。
“嗡——!!!”
“唔!!唔唔唔!!”
顾星眠的身 体猛地弹起,眼泪顺着眼角狂涌而出。她最后的一丝清明在视线中晃动:她看到赵三随手把控 制器扔在枕头边,然后就开始研究那桶营养液的软管怎么接。
他完全没有要回去找钥匙的意思。
顾星眠的心彻底坠入了冰窖。那种由于无法言语而产生的无力感,让她几乎要把嘴里的喉塞咬碎。她很清楚,那个运输箱被丢在混乱的过道里,如果赵三现在不去拿回钥匙,可能下一秒,那能让她重新做人的钥匙就会和那堆废纸壳一起消失在垃 圾堆里。
她这辈子,可能真的再也无法站起来了,只能永远保持这个畜 生般的姿 势,在这间发霉的屋子里腐烂。
弄明白宠物喂食的几种方法后
赵三终于可以闲下来,他抓起感官控 制器,一屁 股坐在床边,像研究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嘿嘿傻笑。他虽然没文化,但这种专为傻 瓜操作设计的图形化界面并不难懂。
“既然是畜 生,那就得有个畜 生的样儿。”赵三阴笑着,手指在屏幕上滑 动。
他首先点开了视觉设置,将感官盲片透 明度直接向下滑 动,最终停在了“30%”的位置。
“唔——呜!”
顾星眠原本惊恐的视线瞬间被一层浓重的灰色雾气笼罩。在正常的光照下,原本还能勉强辨认的陈设轮廓彻底融化成了一团团模糊的暗影。她绝望地瞪大眼睛,却发现自己连赵三坐在面前的形状都分辨不出,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而扭曲的黑块在眼前晃动。
接着,赵三 点开了听觉模块。开启了“语 音错乱模式”。顾星眠只觉得耳道深处的耳 机发出一阵轻微的嗡鸣,随后,赵三那难听的笑声和脏话传进耳朵时,全都变成了无序的杂音和被打乱的音节,就像某种扭曲的电子噪音。
“既然是母犬那就不需要听懂人话,听得懂老 子的巴掌就行。”赵三看着顾星眠惊慌摇晃的脑袋,笑得满口黄牙。
最后,他看向了呼吸控 制。他将鼻塞的通气度设定在了“50%”。
“唔……”
顾星眠猛地弓起脊背,鼻腔 内传来的阻塞感让她每一口呼吸都变得无比沉重。这种窒 息边缘的压 迫感让她根本无法进行任何剧烈的挣扎,只要身 体运 动稍微剧烈,都让她几近晕厥。当然在控 制器的逻辑预设中,每当她陷入高 潮时,通气度会自动弹回100%,以保证这件昂贵的宠物不至于真的死于窒 息。
“就在这儿老实待着吧,贱狗。看不见,听不到,连气儿都得省着喘,看你往哪儿跑。”
而此时,那个被遗弃在过道死角的运输箱,命运也走向了终结。
一个推着板车的收破烂阿伯路过,看到那一堆纸壳子和里面的金属箱体,眼睛一亮,顺手就将其全部扫上了车。阿伯满心欢喜地以为能卖个好价钱,推着车哼着小曲往废品站赶去。
在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阿伯停下车去旁边的地摊买烟。就在这时,一辆满载石料的重型卡车呼啸而过,由于路面湿 滑,卡车的一个轮胎猛地压过了板车边缘,将那个沉重的运输箱瞬间碾成了扁平的废铁。
“咔嚓!”
原本藏在暗格里的磁力感应钥匙被巨大的压力瞬间崩断,生物胶水溶解剂的瓶子也悉数炸裂。
顾星眠那唯一的回归人类身份的希望,在这热闹的街头,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夜幕降临,陈家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 息。陈 君赫坐在沙发上,指间掐着的烟已经燃成了长长的灰烬。
“怎么还没到?”他焦急的看了一眼手表,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不一样的妻子想看着着不乖的小母犬见到自己会是什么表现呢?
按照约定,应该三个小时前就该把他的礼物送达。他按捺不住,拨通了拍卖场的客服电 话。
“陈先生,非常抱歉,我们正在紧急核实!”电 话那头的客服声音颤 抖,冷汗直流,“后 台显示由于物流系统的临时故障,您的包裹……似乎被误投到了城郊的贫民区。我们已经派人顺着定位全速赶过去了!”
半小时后,一通视 频电 话打了过来。画面中是那个被重型卡车碾成废铁的运输箱,四周散落着碎裂的丝绒内衬。
“陈先生,坏消息是包裹确实出了严重事 故。我们的调 查员在十字路口找到了残骸。”主管的声音透着绝望,但他紧接着转过话头,“但好消息是,箱子里没有血迹。根据现场痕迹判断,包裹在车祸发生前就被人非法私自开启,并带走了里面的内容物。”
陈 君赫的眼皮猛地一跳,五指死死扣住沙发扶手。星眠,你别出什么事啊!
“陈先生,由于这是我们机 构成 立以来最严重的物流失误,为了表达歉意并平息您的怒火,董事会决定按照成交价的百倍进行赔偿。”主管屏住呼吸,报出了一个天文数字,“十个亿。这笔钱已经划入您的信托账户。同时,我们会动用所有的地 下资源寻找9号,一旦找回,保证毫发无伤地免 费给您送回去。”
十个亿。
陈 君赫看着手 机上弹出的银 行到账通知,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的他被这么多个零砸的晕晕的。
既然星眠没死,又有顶级调 教机 构负责全城搜救,甚至还能白拿十个亿……
“尽快”陈 君赫闭上眼,再次睁开时,贪欲终究是占了上风,只留下了这两个字,心中幻想着明天会所就将妻子送到他面前,他还能和以前一样,甚至因为这么多钱生活还会变的更好。
他并不知道,此时在几公里外那间散发着霉味的破屋里,顾星眠正遭受着怎样的摧 残。
“‘为了保持宠物皮肤的紧致与口气清新,建议每周进行一次肠道营养灌注,此方法可最大限度维持宠物的身 体机能并带来极致的服 从训练。’”赵三艰难地读着上面的字,随即发出一阵猥琐的狂笑,“好家伙,连吃饭都不让从嘴里进,真是高级!”
赵三把说明书往地上一扔,撸起袖子,那双散发着烟臭味的手直接抓 住了顾星眠后 穴处露 出的那截金属拉环。
“差点忘了,这后门还锁着呢。”
赵三骂骂咧咧地蹲下 身,攥 住了顾星眠后 穴处的拉环。
他压根不知道肛 塞已经被医生用胶水粘在体 内了。稍稍发力,纹丝不动。
“嘿,还挺紧?”赵三啐了一口,以为是自己姿 势不对。换了换姿 势加了里。
“唔——!哈!呕——!!”
皮肉撕 裂般的剧痛从身 体最隐秘的深处炸开,她只感到那个模糊的黑影在疯狂摆 弄自己的身 体。她想喊,想求饶,可50%的通气量让她几乎因为这一阵阵剧痛而窒 息。
赵三折腾了半天,直累得满头大汗,那串肛珠却稳如泰山。他气急败坏地松开手,由于惯性,拉环猛地弹回,撞在红肿的肉褶上,疼得顾星眠蜷缩成了一团。
“草,什么破烂玩意儿,焊死了不成?”赵三气得破口大骂,听在顾星眠耳中却是一阵扭曲刺耳的电子杂音。
他抹了把汗,目光落在顾星眠那张因为窒 息而憋得通红的小 脸上。既然下面弄不动,那上面总该能见见红。他狂躁地抓起控 制器,在那个口腔图标上狠狠一点,选择了“强 制弹出”。
“咔哒!”
原本深深顶在嗓眼处的深 喉口塞瞬间解锁,顺着口环的滑轨猛然缩回。
“呼……咳!咳咳咳!”
失去了堵塞物的顾星眠本能地大口喘息,大量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然而,还没等她吸进第二口空气,赵三那股恶臭的腥气就横冲直撞地压了上来。他一把揪住顾星眠散乱的长发,迫使她后仰起头,对准那张被口环撑得无法闭合的红 唇,狠狠地撞了进去!
“唔——!!呕!”
没有任何前 戏,甚至没有任何怜悯。顾星眠的双眼猛地瞪大,大颗大颗的泪水砸在肮 脏的旧床单上。那种被粗 暴贯穿喉 咙的生理性反胃让她全身剧烈抽 搐,可现在的她,除了在黑 暗中绝望地承受这种令人作呕的侵犯,什么都做不到。
“妈 的,气死了,老 子今天非得顶烂你不可!”
赵三兴 奋地低吼着,在无序的噪音和模糊的影迹中,顾星眠就像一个彻底坏掉的玩偶,在那阵阵令人羞愤的肉 体撞击声里,渐渐沉入了名为绝望的深海。
时光荏苒,半年的岁月在潮 湿阴暗的破屋里腐化发酵。
曾经尊贵优雅的陈夫人顾星眠,,如今早已消失在感官剥夺与无尽的蹂 躏中。在感官控 制器长期维持的30%透 明度与语 音错乱听觉下,她的逻辑思维彻底崩塌。她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噩梦,更听不懂任何人类语言。在她的世界里,那些扭曲的电子噪音代 表着赵三的狂怒,而下面传来的剧痛与快 感,则是她作为一只母犬活着的唯一证明。
她那身漆黑锃亮的皮革拘束具已经不再光鲜,沾染了洗不掉的污垢与汗渍。她习惯了四肢对折的姿 势,习惯了被拴在床头,习惯了像畜 生一样在黑 暗中等待。
然而,供养这只顶级母犬的成本,远超赵三这个底层混混的想象。
“妈 的,见底了……”赵三晃了晃手中最后那个淡蓝色的塑料桶,里面只剩下几滴粘 稠的残液。
那桶维持了顾星眠半年性命的顶级营养液彻底告罄。那紧紧胶合在体 内的肛珠和肛 塞成了致命的枷锁。普通的食物会产生固体排 泄物,而在无法取出肛 塞的情况下,顾星眠只会被自己的粪便生生憋死。
赵三看着床 上那个因为饥饿而虚弱不堪,喉 咙里发出呜咽声的爱犬,眼中闪过一丝焦虑与贪婪。
“老 子可养 不 起你了,这玩意儿一桶就要好几万,还得去黑市搞,我哪来的钱?”他摸了摸下巴,盯着顾星眠那因为常年遭受折磨而呈现出凄绝美 感的臀 肉,“反正也玩腻了,顶级货即便坏了,应该也能卖个好价钱。”
他打开那台电脑,熟练地翻 墙进入了那个他曾经只能看直播的暗网拍卖站。
【低 价急售:顶级母犬,已彻底驯化,感官剥夺半年,丧失人类意识。】
他在下面配了几张顾星眠蜷缩在肮 脏床单上,脖子上拴着粗麻绳的照片。在阴暗的灯光下,那具被皮革包裹得严丝合缝,四肢折叠的躯体,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痛的美 感。
刚挂上去不到十分钟,后 台的私信便开始疯狂跳动。
【“那不就是个活着的肉块?我出五万。”】
【“这种已经玩坏的才有 意思,看那呼吸控 制器的数值,她快窒 息了吧?十万。”】
赵三看着屏幕上不断翻 动的数字,兴 奋地搓了搓手,按下了控 制器,调高了顾星眠体 内异物的震动频率。
“嗡——!!!”
“唔……呜呜……”
顾星眠在床单上微弱地颤 动着,由于极度虚弱,她的挣扎显得那么苍白。她不知道自己即将被像一件垃 圾一样转手,她只是本能地摇晃着脑袋,在那灰蒙蒙的视野里,等待着下一个噩梦。
赵三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出价,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
终于,一个昵称为“K”的买家直接甩出了三十万的高价。这笔钱对于赵三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横 财,足够他挥霍好几年。
但他并不傻,他深知这只母犬现在的身 体状况就是个随时会炸的哑弹。肛 塞无法取出意味着她无法正常排 泄,营养液告罄意味着她命在旦夕。如果面对面交易,买家一旦验货发现是个活不久的残次品,自己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嘿嘿,先交钱,再交货,出门概不负责。”赵三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他以为这种要求会扯皮一番,没想到对面居然痛快的同意了,让他兴 奋的直搓手。
赵三颤 抖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确认了这种绝对安全的交易模式。他先去五金店买了一把沉重的工业大锁,将其中一把钥匙装进信封,连同废弃工地的具体坐标,通 过同城快送寄给了那位神秘的买家“K”。
“只要钱到手,这烫手山芋谁爱要谁要!”
赵三回到屋里,看着蜷缩在床 上的顾星眠,眼中露 出一丝狰狞的决绝。为了不让这只母犬在被领走后有机会向新主人“告 状”(虽然她现在已经失去了这种能力),赵三抓起那个感官控 制器,走到了水缸边。
在彻底毁掉它之前,他最后一次调准了设定。
他狰狞地笑了笑,将鼻塞的通气度从50%再次压低,停留在了40%的极低临界点。随后,他在排 泄控 制一栏点选了“尿 道塞完全开启”然后再把密壶内湿 漉 漉的棒 子抽 出来。
做完这一切,他猛地将控 制器砸在地上,又用沉重的皮鞋跟狠狠碾碎,最后将其余 烬全部丢进水缸里彻底报废。这样一来,顾星眠身上的具装设定将永久锁定在这一刻——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窒 息边缘挣扎,而尿 液则会不受控 制地随时溢出,彻底剥夺她身为人类的最后一点体面。
深夜,赵三用破棉被裹 住顾星眠,将她运到了城郊那个烂尾的废弃工地。
他找了一根粗 壮的钢筋柱,用那把刚买的锁链死死勒住顾星眠颈间的革项圈。为了防止这件“商品”在买家到来前饿死,他随手从路边捡了一个缺口的肮 脏塑料盆,往里倒了最后一点营养液混合着一些廉价的稀米汤,甚至还吐了一口痰进去。
“贱 货,这就是你最后的晚餐了。”赵三啐了一口,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迅速注销了黑市账号。
清晨的阳光洒进满是灰尘的烂尾楼,顾星眠像一件被丢弃的黑色皮革垃 圾,瑟缩在钢筋柱下。
40%的呼吸量让她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沉重的哨音。她看不见,听不清,只能感觉到冰冷的锁链勒着脖子。
就在这时,一个路过的流浪汉发现了她。
“嘿,这是谁家扔的……母犬?”流浪汉看着那被对折锁死的四肢,眼中流露 出垂涎的光。他试着拽了拽,发现锁链极重,根本牵不走。
“既然带不走,那就在这儿乐呵乐呵。”流浪汉肮 脏的手摸 向了顾星眠被强行开启的尿 道口,在发现那里不断滴 出透 明液 体时,他发出了变 态的笑声。温热的液 体顺着她的腿 根断断续续地流 出,在地面的灰尘里聚成一小滩污迹。
“嘿,还是个关不住闸的……”流浪汉猥琐地笑着,动作鲁莽而急促。
顾星眠的身 体在冰冷的钢筋柱边剧烈地抖动了一下。长期感官剥夺带来的后果,是她对痛觉与快 感的模糊。在她的世界里,只要有触 碰,就意味着新一轮的蹂 躏,而在半年的驯化下,她的身 体已经形成了一种令人悲哀的本能反应。
哪怕对方只是一个浑身恶臭、动作粗鄙的流浪汉,当那种入侵感传来时,顾星眠都会本能地弓起蜜 桃,试图迎合这种粗 暴的掠夺。
“唔……唔呜……”
她那无法闭合的喉 咙里发出娇 媚的喘息。在30%的模糊视觉和语 音错乱的耳鸣中,她看不见流浪汉那张肮 脏的脸,也听不见那些下 流的咒骂,她只知道身 体在那阵阵撞击中不断攀升至窒 息的临界点。
那是长期调 教留下的烙印,她不再是顾星眠,她只是一名母犬。流浪汉越是粗 暴,她那被束缚的身 体就颤 抖得越厉害,喉 咙里溢出的碎声仿佛是在乞怜又仿佛是在邀请。
在这荒凉的烂尾楼里。曾经温婉大方的顾星眠,此时却像一条真正的野犬,在尘土飞扬的地上,对着一个流浪汉摇尾乞怜,在那肮 脏的肉 体碰撞声中,沉沦,沉沦。
发 泄完后,流浪汉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他看着那个装满稀米汤和痰液的塑料盆,解 开裤带,将自己浑浊的液 体大股大股地喷洒了进去,还顺手搅动了一番。
“赏你的,好货色多吃点,嘿嘿。”
他吹着口哨离去,留下顾星眠无力地瘫 软在地上中。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无神地望向前方,嗅到了那一盆恶臭液 体中传来的所谓生机,竟然在本能驱动下,一点点挪动着身 体,试图靠近那盆被污染的流食。
直到傍晚时分,陈 君赫才顺着地址,拿着那把唯一的钥匙匆匆赶到。
当他踏入这片荒凉的工地,看到那具曾经名为顾星眠,如今却满身污浊,像畜 生一样被拴在地上的黑色肉块时,他手中那把钥匙,竟剧烈地颤 抖起来。
他看到了那盆混杂着恶心杂质的“流食”,也听到了星眠喉 咙里那绝望到麻木的嘶鸣。
“星眠……”陈 君赫闭上眼,眼角的泪却止不住地流下。
陈 君赫忍着作呕的酸楚,用那把颤 抖的钥匙打开了拴在钢筋柱上的铁锁将其抱起。
此时的母犬在陈 君赫怀里微微颤 抖。感官剥夺设定的锁死,让她根本意识不到眼前的人就是她之前日夜哀求的丈夫。在她的感官里,这只是又一个粗 鲁的,准备折磨她的黑影。
“唔……呜呜……”
她由于通气量不足而发出的嘶鸣,像针一样扎在陈 君赫心头。
回到那座原本充满生活气息的房子,陈 君赫将顾星眠放在浴缸内。他发了疯似的寻找钥匙孔,试图解 开那些漆黑的皮革套筒,却绝望地发现,所有的锁扣都是磁力感应式的,没有专用的磁力钥匙,这些皮革就像长在皮肤上的鳞片一样,根本无法剥离。
他又试图用水冲洗顾星眠的身 体,可那生物胶水粘合的肛 塞和密壶里的 [X] 依然在尽职尽责地工作。
“星眠!你看看我!我是君赫啊!”他声嘶力竭地喊着,甚至试图通 过温柔的耳语唤 醒她的神 智。
然而,顾星眠毫无反应。她的双眼在盲片后空洞地睁着,耳中只有扭曲的电子噪音。她听不到陈 君赫的忏悔,也感受不到昔日的爱意。嘈杂的声音以为又是黑影发火要虐 待她,她缩成一团,瑟瑟发 抖。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妻子,陈 君赫不死心地再次登录那个暗网账号,试图寻找那个卖家,却发现那个出母犬的账号早已注销,留下的只有一片灰色的空白。他找遍了全城的顶级诊所,所有医生在看到那套锁死的精装具后都摇了摇头:“陈先生,这套具装是军用级的防拆设计,没有配套的溶解剂和磁力钥匙,除非把这位夫人的四肢截断,否则……她永远无法脱离这个姿 势。”
夜幕低垂,陈 君赫坐在豪华卧室的地毯上。
他手里拿着针筒,将昂贵的进口流食与维持生命的药剂混合。按照说明书,他必须定期通 过顾星眠那无法闭合的红 唇,将这些液 体强行灌入。
他看着那个蜷缩在床脚脖子上依然套着金牌,那陈 君赫的母犬这几个字是多么的刺眼。十个亿的赔偿金躺在银 行卡里,他成了顶级富豪,但他换回来的,却是一个永远无法清 醒,永远只能以母犬姿态苟活的躯体。
“这样也好……”陈 君赫抹掉眼角的泪,眼神逐渐变得疯狂。他伸手抚 摸 着她,感受着顾星眠因为窒 息而急促的起伏,“一直这样陪着我吧。你现在……真的只是我的玩物了。”眼角的泪水依然还是不受控 制的落下。
一年后的陈家,已经是一派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景象。陈 君赫靠着那十个亿的赔偿金,成为了商界炙手可热的权 贵。后天,是他迎娶某政 要千金的大喜之日。
然而,在别墅那层叠的繁华之下,顾星眠这个名字早已成为了一个被尘封的禁忌。
为了迎接新任女主人,也为了彻底切断过去,陈 君赫在郊外一座荒废已久的私人别墅,秘密打造了一个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知晓的爱巢。
“呜——呜唔!”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厚实的地毯上。陈 君赫坐在沙发上翻看报表,脚边躺着一个修 长的身影。
那正是顾星眠。
虽然身上的束缚依然还没办法打开,但是在陈 君赫这一年不计成本的悉心调 教和顶级药剂喂养下,她的状态与在一年 前废墟中判若两人。
“呜?呜呜——!”
听到陈 君赫翻 动纸张的声音,顾星眠欢快地扭 动起身 体。由于四肢被对折锁死,她无法站立,只能像一条灵活的海豹一样,在地毯上左右翻滚,用脸磨蹭着陈 君赫的拖鞋。
在陈 君赫悉心的照料下她会活泼地嬉闹,甚至能发出清脆的鸣叫。
“星眠,听话。”陈 君赫放下报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似乎是心意相通,顾星眠立刻安静下来,顺从地把脑袋搁在他的脚上。虽然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曾是谁,忘记了曾经的语言,但她认得陈 君赫的气味,认得这双会喂她甘甜流食,也会在深夜带给她极致快 感的手。
她现在是一只开朗的母犬。她会因为陈 君赫的一句夸奖而疯狂摇晃着臀 部,也会在陈 君赫进门时,拖着沉重的身 体,努力地爬到门口处迎接。
“来,奖励你的。”
陈 君赫取出一支特制的,泛着果香味的顶级营养剂。他熟练地捏住顾星眠的下巴,将液 体一点点滴了进去。
顾星眠喉 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甚至主动用温热的舌 尖去 舔shì残留在陈 君赫指尖的药液。让她彻底适应这种身为畜 生的生活。
“君赫……呜……呜……”
在高 潮来临时,她偶尔能吐出模糊的单音节,虽然那只是生理性的反射,但在陈 君赫听来,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人。
夜幕降临,陈 君赫将她抱上巨大的定制床榻。虽然她依然无法站起,永远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 势,但陈 君赫会用昂贵的绸缎垫在她的身下,用最温柔的抚 摸去对待那身温暖的娇 躯。
“就这样一直待在我身边吧,星眠。”
陈 君赫亲 吻着她冰冷的额头。画面定格在了这里,故事也迎来了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