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的过程变得像某种仪式性的分娩——先是一小段意识的碎片从黑暗深海上浮，然后是身体感觉的缓慢归位。但今天，归位的过程被打乱了。

苏清音的第一感觉不是胃里液体的晃荡，也不是 [X] 填充物的搏动。

是呼吸。

有人在控制她的呼吸。

不是像之前那样调节鼻饲管的气流，是更直接、更粗暴的干预：一只手紧紧捂住她的口鼻——准确地说，是捂住了覆盖她口鼻的嗅觉面罩。手掌完全覆盖住面罩的呼吸阀，所有的空气进出通道被彻底堵死。

[X] 感瞬间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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