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猛地一震。
我被欣欣整个扑倒在柔软的靠垫里，后背陷进去的那一瞬，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她跨坐在我腰上，双手死死按着我的肩膀。长发散落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把我们两个笼罩在昏黄的灯光里。她的呼吸又急又烫，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决绝。
“小马……不许再说我们不合适……”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我脸上，滚烫得像火。肉色连裤袜包裹的长腿紧紧夹着我的腰，丝袜表面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烫，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我的衣服，发出极轻却清晰的悉索声。
我愣住了。
完全愣住了。
大脑像突然短路，刚才还在说的那些理智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出不来。我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她，声音发干：
“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