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课铃响的瞬间,肖阅靠在教室后门门框上,指尖按动口袋里的遥控器往上推了一档,沈栀捏着粉笔的指节瞬间泛白,白衬衫下的腰腹不受控地绷紧,一步裙里绕了四圈的麻绳,正把她并拢的腿根勒出发烫的红痕。
她穿的80D哑光黑丝把绳路完全遮住,讲台下的学生只能看到她得体挺括的衬衫和盖过膝盖的黑裙,没人知道她的双手正被麻绳反绑在背后,手腕处的绳结收得很紧,动一下就磨得皮肤发烫,束腰内侧贴了四片薄款震动贴,正随着档位规律震颤,一下一下蹭着她腰侧最软的皮肉,腿根绳结处固定的
[X] ,震得她膝盖一阵阵发软。
嘴里咬着带透气孔的硅胶口塞,被医用口罩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口罩的起伏随着震颤不受控地加快,她死死咬住口塞的软胶,把冲到喉咙口的细碎气音全咽回腹腔,下颌线绷得发紧,低马尾的发尾跟着肩颈不受控的绷紧,轻轻颤了一下。
捏着粉笔的指尖已经麻得发木,她借着把粉笔放回粉笔盒的动作,把全身的重心都压在撑着讲台的手背上,指节泛出青白。反绑在背后的手腕被麻绳交叉绕了三圈,死结正正打在脊柱中段,她越想克制住身体的发抖,绳结就收得越紧,粗糙的麻绳磨过腕骨处薄得发脆的皮肤,烫得像有小火苗在烧,连带束腰内侧贴得严实的四片震动贴,更紧地蹭着腰侧最软的皮肉,密集的震颤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窜得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头皮一阵阵发麻。
腿根处绕了四圈的麻绳早已勒进80D的哑光黑丝里,在布料上压出深深的绳痕,隔着丝袜磨得腿内侧的皮肤发烫发痒。绳结处固定的
[X] 被死死抵在最敏感的地方,刚被推高的档位带着毫不留情的高频震颤,震得她膝盖一阵阵发软,只能借着并拢双腿的力道勉强站稳,可越是用力夹紧,麻绳的勒痕就越深,
[X] 也贴得越紧,细密的麻意像电流一样,顺着腿根往腹腔里钻,搅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盖过膝盖的黑色一步裙把所有不堪都遮得严严实实,只有裙边随着她腿根的绷紧,泛起极淡的褶皱,讲台下的学生只能看到他们永远温柔端庄的沈老师,依旧站得笔直挺拔,只有垂在身侧的指尖,在粉笔盒边缘极轻地蜷了一下,快得像一阵风掠过,没被任何一双眼睛捕捉到。
前排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作业本挤到讲台边,仰着小脸脆生生喊沈老师,她眼睫飞快地颤了颤,借着扶讲台沿的动作,把发软的膝盖绷得更紧,喉间滚过一声被死死压住的气音,被口罩和内里的硅胶口塞闷成了极轻的鼻音,混在教室下课的喧闹里,连凑到跟前的小姑娘都没听见。
肖阅依旧靠在后门门框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又拨了一下遥控器,原本规律持续的震颤骤然换成了急促的间歇脉冲,束腰内侧的四片震动贴同时发力,狠狠蹭过腰侧汗湿的软肉,腿根绳结处固定的
[X] 也跟着换了频率,一阵密过一阵的麻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她捏着粉笔盒边缘的指尖瞬间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连带着反绑在背后的手腕也下意识挣了一下。
交叉绕了三圈的麻绳瞬间收得更紧,粗糙的绳面磨过腕骨处已经发烫发红的皮肤,刺痒里裹着烧人的疼,脊柱中段的死结扯着束腰往下压了半分,让震动贴更紧地贴在渗着薄汗的皮肉上,每一下震颤都顺着毛孔钻进骨头里。她死死咬住口塞的软胶,舌尖抵着透气孔拼命放缓呼吸,口罩随着她急促起伏的胸口微微动着,却硬是逼着自己弯起眼,对着面前的小姑娘露出个一贯温柔的笑,连开口的声音都压得平稳柔和,只有尾尖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发颤。
腿根绕了四圈的麻绳早已勒进了80D哑光黑丝里,隔着薄薄的布料磨得内侧皮肤又烫又痒,她越是用力并拢双腿站稳,绳结就收得越紧,
[X] 也被死死抵在最敏感的地方,脉冲式的震颤搅得她腹腔里一阵阵发紧,连脚尖都在3cm的低跟黑皮鞋里死死蜷了起来,脚心沁出的薄汗沾在鞋垫上,滑腻的触感混着腿间翻涌的麻意,让她眼前一阵阵发花。
小姑娘指着作业本上的生字问笔顺,她只能俯下身,借着在黑板上写字的动作,把上半身的重量全压在撑着黑板下沿的手背上,可弯腰的动作让束腰的绳结又往上提了半寸,震动贴刚好蹭过她腰侧最吃不住劲的地方,腿间的
[X] 也跟着顶得更紧,她握着白色粉笔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笔尖在干净的黑板上划开一道极淡的歪痕。
她赶紧稳住手腕,耳尖在低马尾的遮挡下烧得通红,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连挺括白衬衫的领口都沁出了一层薄汗,把布料洇出一点极淡的湿痕,却依旧一笔一划地把生字写得工整端正,只有垂在身侧的黑色一步裙裙摆,随着她腿根不受控的轻颤,泛起一圈几乎看不见的细碎涟漪。
肖阅站在后门,把她所有细微的失控都收进眼底,指尖又轻轻按了一下遥控器,
[X] 的震颤骤然升到了最高档,他看着讲台前的女人身体猛地一僵,握着粉笔的指节瞬间捏得泛出青白,粉笔杆在掌心“咔”地裂出一道细缝,白色的粉笔灰簌簌落在挺括的白衬衫袖口,她却连垂眼扫一下的余力都没有。
高频震颤像失控的电流,从腿根绳结处炸开,顺着发麻的脊椎一路冲上头顶,搅得她眼前阵阵发黑。腿根绕了四圈的麻绳早已被薄汗浸得发潮,死死勒进80D哑光黑丝的纤维里,在细嫩的皮肉上压出深到发疼的红痕,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缓冲,可越是用力夹紧,绳结就收得越紧,固定在结心的
[X] 被死死抵在最敏感的地方,连震颤的缝隙都不留,每一下震动都顺着绷紧的皮肉钻进骨头缝里。
反绑在背后的手腕不受控地挣动了一下,交叉缠绕三圈的麻绳瞬间顺着发力的方向收得更死,粗糙的绳面狠狠碾过腕骨处已经磨得发红发烫的薄皮,刺痒的灼痛顺着小臂一路窜上来,和腰腹、腿间翻涌的麻意狠狠撞在一起,搅得她指节瞬间捏得发白,连指缝里都浸满了冷汗。
脊柱中段的死结被挣得往下扯了半寸,束腰跟着往下压了压,内侧四片薄款震动贴完完全全贴在了汗湿的软肉上,最高档的高频震颤没有半分缓冲,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腰侧最吃不住劲的地方。她死死咬住硅胶口塞的软边,舌尖抵着透气孔拼命放缓呼吸,可胸腔还是不受控地剧烈起伏,挺括的白衬衫领口被洇出的薄汗浸出一圈极淡的湿痕,垂在身侧的黑色一步裙依旧严严实实地遮到膝盖下方,把腿间所有的不堪都藏在哑光的布料底下。
腿根绕了四圈的麻绳早已被汗浸得发潮,死死勒进80D哑光黑丝的纤维里,在细嫩的皮肉上压出深到发疼的红痕。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缓冲这阵灭顶的麻意,可越是用力夹紧,绳结就收得越紧,固定在结心的
[X] 被死死抵在最敏感的地方,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不留,高频震颤像失控的电流,从腿根一路炸开,顺着发麻的脊椎直冲头顶,搅得她眼前阵阵发黑,连握着半截裂了缝的粉笔的指尖,都麻得快要握不住。
前排的小姑娘还仰着小脸站在讲台边,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等着她讲完剩下的笔顺。她逼着自己弯起眼,对着小姑娘露出一贯温柔的笑,喉间滚过的细碎气音被口罩和口塞死死闷在喉咙里,只化作一声极轻的鼻音,混在教室下课的喧闹里,连一丝涟漪都没惊起。
她握着半截裂了缝的粉笔,指尖的冷汗把粉笔杆浸得发潮,每一笔落下都要拼尽全力压住手腕不受控的轻颤。黑板上的生字一笔一划依旧工整,只有她自己知道,挺括白衬衫下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发紧,束腰内侧的震动贴正以最高频的震颤碾过腰侧软肉,汗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让摩擦的麻意更甚一分。
小姑娘的指尖点在作业本的田字格里,脆生生问她这个竖弯钩是不是要出钩。沈栀俯下身,口罩下的舌尖死死抵着口塞的透气孔,把冲到嘴边的气音全咽回去,借着弯腰的动作把重心压在撑着讲台的手背上。可这个动作让腿根的麻绳瞬间收得更紧,四圈缠绕的绳结早已被薄汗浸得发潮,死死勒进80D哑光黑丝的纤维里,在腿内侧细嫩的皮肉上压出深紫的红痕,固定在结心的
[X] 被这个动作顶得更紧,高频震颤没有半分缓冲,直直撞在最敏感的地方,搅得她腹腔里一阵发紧,眼前瞬间蒙了一层水雾。
她赶紧闭上眼稳了稳神,再睁开时眼尾已经红得发烫,好在低马尾的碎发垂下来挡了大半,只有凑得极近的小姑娘隐约看见她眼睫上沾的湿意,歪着头问她沈老师是不是眼睛不舒服。沈栀摇了摇头,指尖轻轻点在小姑娘的作业本上,开口的声音压得平稳柔和,只有尾音藏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发颤,每一个字都要借着咬住口塞的力道才能稳住,不敢让气息有半分紊乱。
反绑在背后的手腕早已被麻绳磨得发烫,交叉缠绕的三圈绳结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扯得更死,粗糙的绳面狠狠碾过腕骨处已经磨破的薄皮,刺痒的灼痛顺着小臂往上窜,和腰腹、腿间翻涌的麻意狠狠撞在一起,搅得她指尖瞬间蜷缩,指节捏得泛出青白。脊柱中段的死结扯着束腰往下压,四片震动贴完完全全贴在汗湿的皮肉上,每一下震颤都顺着毛孔钻进骨头缝里,让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连垂在身侧的一步裙裙摆都跟着泛起极淡的涟漪。
她赶紧直起身,借着把粉笔放进粉笔盒的动作掩饰身体的轻颤,可刚站直,后门方向传来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就让她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肖阅正慢悠悠地从后门走进来,高定西装的裤脚熨得笔挺,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目光精准地落在她绷紧的腰侧,带着稳操胜券的掌控感,扫过她衬衫领口洇出的汗痕、耳尖烧红的皮肤,还有一步裙下死死并拢的双腿。
讲台边的小姑娘看见进来的陌生男人,怯生生地喊了声叔叔好,肖阅微微颔首,目光依旧锁在沈栀身上,指尖在遥控器上轻轻按了一下。原本持续的高频震颤骤然换成了忽快忽慢的脉冲,前一秒还是细密的轻颤,下一秒就变成了狠狠的重击,沈栀撑在讲台边的手猛地收紧,指节狠狠磕在讲台的木质边缘,疼得她指尖发麻,可这点疼根本压不住腿间和腰腹炸开的麻意。她死死咬住口塞的软胶,舌尖都抵得发疼,才把冲到喉咙口的呜咽闷成了一声极轻的抽气,被口罩遮得严严实实,混在教室里学生打闹的喧闹里,连半分都没漏出。
肖阅的指尖在讲台边缘轻轻敲了敲,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扫过她放在讲台上的备课本,封面上娟秀的字迹被她指尖渗出的冷汗洇出了一点浅痕。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像在讨论再普通不过的合规条款:“沈老师,预备铃快响了,不准备组织学生坐好?”
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烧得通红的耳尖,沈栀的身体瞬间绷紧,反绑在背后的手腕下意识挣了一下,交叉绕了三圈的麻绳瞬间收得更死,粗糙的绳面狠狠碾过腕骨处已经磨破的薄皮,渗出来的细密血珠混着冷汗浸进麻绳的纤维里,刺痒的灼痛顺着小臂一路窜到后颈,搅得她头皮一阵阵发麻。她死死咬住口塞的软边,舌尖抵着透气孔拼命把胸腔里翻涌的气音咽下去,只能借着整理讲台边作业本的动作,微微点头,垂着的眼睫抖得像风中的蝶翼,连视线都没法聚焦在摊开的课本上。
腿根处绕了四圈的麻绳早已被汗浸得发潮,死死勒进80D哑光黑丝的纤维里,在细嫩的皮肉上压出深到发疼的红痕,每一次她下意识并拢双腿的动作,都会让绳结收得更紧,固定在结心的
[X] 被死死抵在最敏感的地方,忽快忽慢的脉冲震颤没有半分规律,前一秒还是细密的轻颤,刚让她绷紧的神经松了半分,下一秒就变成了毫不留情的重击,麻意像电流一样顺着腿根炸开,直直窜进腹腔深处,搅得她脚尖在3cm低跟黑皮鞋里死死蜷起,脚心的冷汗把鞋垫浸得滑腻,连站着的力气都快要被抽干。
预备铃恰在此时响起,清脆的铃声在教室里炸开,打闹的学生一窝蜂地涌回座位,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桌椅挪动的细碎声响。沈栀的心脏猛地一缩,胸腔里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口罩随着她急促的胸口起伏微微动着,她逼着自己站直身体,挺括的白衬衫领口依旧扣得严丝合缝,连最上面的一颗纽扣都没有松开,只有被薄汗洇湿的布料,顺着肩胛骨的线条贴出极淡的起伏,被垂下来的低马尾碎发遮了大半。
预备铃的尾音彻底落尽,喧闹的教室瞬间归于安静,几十双澄澈的眼睛齐刷刷聚焦在讲台前,带着孩童特有的依赖与认真。沈栀握着课本的指尖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纸页被掌心渗出的冷汗浸得发潮,边缘微微打卷。反绑在背后的手腕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被麻绳扯得更紧,交叉绕了三圈的绳结死死嵌进腕骨处已经磨破的皮肤里,细密的刺痛混着麻意顺着小臂往上窜,脊柱中段的死结跟着往上提了半寸,束腰内侧的四片震动贴瞬间贴得更实,原本忽快忽慢的脉冲震颤骤然换成了绵密持续的高频,顺着汗湿的皮肉往骨头缝里钻。
她死死咬住口罩里的硅胶口塞,软胶被牙尖咬出深深的压痕,舌尖抵着透气孔拼命放缓呼吸,才把冲到喉咙口的细碎呜咽闷成了一声极轻的清嗓。开口的瞬间,她依旧是那个温柔端庄的沈老师,声音平稳柔和,带着惯有的轻缓,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个字都要借着后槽牙的力道才能稳住,尾音里藏着的那一丝发颤,被刻意放缓的语速盖得严严实实,连前排最细心的学生都听不出来。
肖阅已经在教室最后一排的空座位上坐定,高定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桌沿,那个黑色的遥控器就放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屏幕正对着她的方向,像一双始终锁定猎物的眼睛。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绷紧的肩颈、泛白的指节,还有一步裙下死死并拢的双腿,带着稳操胜券的掌控感,没有半分波澜。
沈栀的目光落在课本上,脑子里却只剩一片空白,只有腰腹和腿间翻涌的麻意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往上漫。她借着转身在黑板上写课题的动作,把上半身的重量全压在撑着黑板下沿的手背上,可弯腰的动作让腿根绕了四圈的麻绳瞬间收得更死,早已被汗浸得发潮的绳身死死勒进80D哑光黑丝的纤维里,在腿内侧细嫩的皮肉上压出深紫的红痕,固定在结心的
[X] 被这个动作顶得更紧,绵密的高频震颤没有半分缓冲,直直撞在最敏感的地方,搅得她腹腔里一阵发紧,握着粉笔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白色的粉笔尖在黑板上顿出一个突兀的墨点。
她赶紧稳住手腕,耳尖在低马尾的遮挡下烧得通红,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连挺括的白衬衫后背都被汗浸得发潮,却依旧一笔一划把课题写得工整端正,粉笔字的笔锋依旧娟秀挺拔,和往常没有半分区别。只有垂在身侧的黑色一步裙裙摆,随着她腿根不受控的轻颤,泛起一圈几乎看不见的细碎涟漪,被讲台边缘遮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人能窥见分毫。
转身走回讲台的瞬间,肖阅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遥控器。
[X] 的震颤骤然停了半秒,就在她绷紧的神经下意识松了半分的瞬间,又骤然升到了最高档,连带着束腰内侧的四片震动贴同时发力,狠狠蹭过她腰侧最吃不住劲的软肉。沈栀的身体猛地一僵,握着课本的手瞬间收紧,纸页被她捏得皱成一团,腿根的麻绳随着她下意识并拢双腿的动作收得更紧,粗糙的绳面磨过已经发烫发红的皮肤,刺痒的灼痛混着灭顶的麻意狠狠撞在一起,搅得她眼前瞬间蒙了一层水雾,脚尖在3cm低跟黑皮鞋里死死蜷起,脚心的冷汗把鞋垫浸得滑腻,连站着的力气都快要被抽干。
前排的小男孩举着手站起来,脆生生地喊“沈老师,这个词我不懂”。她逼着自己弯起眼,对着小男孩露出一贯温柔的笑,口罩下的舌尖死死抵着口塞的透气孔,把冲到喉咙口的细碎气音全咽了回去。她示意小男孩坐下,指尖点在课本上的生词上,开口讲解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有垂在讲台下的手,指尖狠狠掐进了自己的掌心,指甲嵌进皮肉里的疼,才勉强让她涣散的视线重新聚焦在课本的字迹上。
反绑在背后的手腕早已被麻绳磨得麻木,交叉缠绕的三圈绳结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下一下碾过腕骨处破损的皮肤,渗出来的血珠混着冷汗浸进麻绳的纤维里,留下淡淡的红痕。脊柱中段的死结扯着束腰,让四片震动贴始终严丝合缝地贴在她汗湿的腰侧,每一下震颤都顺着毛孔钻进骨头里,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窜得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借着拿起粉笔转身写板书的动作,悄悄换了换重心,可刚挪动半步,腿根的麻绳就顺着动作狠狠勒紧,
[X] 也跟着换了个角度,刚好顶在最敏感的地方,最高档的震颤没有半分停歇,像无数根细针,一下一下扎在她绷到极致的神经上。她握着粉笔的指尖抖得厉害,黑板上的生字刚写下一笔,就歪出了一道极淡的痕迹,她赶紧停下,借着抬手捋耳边碎发的动作稳住手腕的颤抖,耳尖的红意却顺着下颌线,悄悄漫到了脖颈处,被挺括的衬衫领口遮得严严实实。
肖阅坐在后排,指尖轻轻敲了敲笔记本的边缘,目光始终锁在她身上,把她每一个细微的失控都收进眼底。他看着她明明身体已经绷到了极限,却依旧逼着自己维持着温柔端庄的模样,看着她衬衫领口洇出的汗痕,看着她垂在讲台下的手,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指节泛出青白,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有眼睫抖得像被雨打湿的蝶翼,每一次震颤都精准撞在他的掌控里。
指尖漫不经心地在遥控器上又推了半格,原本就绵密的高频震颤骤然又沉了一度,带着钻骨的麻意,从束腰内侧的四片震动贴和腿根的
[X] 里同时炸开。
沈栀握着粉笔的手瞬间脱力,半截粉笔“嗒”地砸在黑板下沿的金属槽里,清脆的声响在落针可闻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她整个人像被过了强电,腰腹的肌肉不受控地剧烈收缩,挺括白衬衫下绷得笔直的脊背狠狠弓了半寸,又在眨眼间硬生生扳回原位,只留下肩颈一阵快得几乎看不见的战栗,像风掠过绷紧的弦。
反绑在背后的手腕被这阵猝不及防的麻意扯得狠狠挣动,交叉绕了三圈的麻绳瞬间收得死紧,浸了薄汗的绳面带着湿滑的糙感,狠狠碾过腕骨处早已磨破的皮肤,新的刺痛混着旧的灼痛顺着小臂窜上来,和腰腹、腿间翻涌的麻意狠狠撞在一起,逼得她指节瞬间捏得泛白,连指甲盖都绷得发疼。脊柱中段的死结被挣得往下扯了半寸,束腰跟着下压,内侧四片薄款震动贴完完全全嵌进了汗湿的软肉里,加重的震颤没有半分缓冲,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腰侧最吃不住劲的地方,像细密的齿,一下下啃咬着她绷到极致的神经。
腿根绕了四圈的麻绳早已被冷汗浸得发潮,死死勒进80D哑光黑丝的纤维里,在细嫩皮肉上压出深紫的勒痕。此刻随着她下意识并拢双腿的动作,绳结收得更紧,固定在结心的
[X] 被死死抵在最敏感的地方,加重的高频震颤顺着绷紧的皮肉往骨头缝里钻,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不留。她的膝盖瞬间软得发晃,只能借着撑住黑板下沿的动作,把全身大半的重量都压上去,金属冰凉的触感透过汗湿的掌心传过来,却半点压不住从腿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的麻意。
反绑在背后的手腕被这阵失控的战栗扯得狠狠挣动,交叉缠绕三圈的麻绳早已被冷汗浸得发潮,此刻顺着发力的方向收得更死,粗糙的绳面带着湿滑的糙感,狠狠碾过腕骨处早已磨破的薄皮,新渗出来的血珠混着冷汗钻进麻绳的纤维里,刺痒的灼痛顺着小臂一路窜到后颈,和腰腹处绵密的震颤撞在一起,逼得她后槽牙咬得发酸,硅胶口塞的软边被牙尖啃出深深的压痕,舌尖抵着透气孔拼命放缓呼吸,却还是控制不住胸腔的剧烈起伏,挺括的白衬衫领口被汗洇得发透,顺着锁骨的线条贴出极淡的轮廓,又被严丝合缝的领口遮得严严实实。
前排的学生齐刷刷看着她,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带着懵懂的疑惑,有个小男孩举着手,脆生生地喊:“沈老师,您没事吧?”
她眼睫飞快地颤了颤,垂在身侧的指尖狠狠掐进掌心,指甲嵌进皮肉里的锐痛勉强拉回一丝涣散的神智。她逼着自己直起身,松开撑着黑板的手,哪怕腿根的麻绳随着站直的动作又勒深了半分,
[X] 的震颤顺着绷紧的皮肉往骨头缝里钻,也依旧对着台下弯起眼,露出一贯温柔的笑。口罩下的舌尖死死抵着口塞,把冲到喉咙口的气音全咽了回去,只剩下一句镇定的鼻音
后排的肖阅指尖漫不经心地转了转遥控器,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耳尖烧得通红的皮肤,扫过她一步裙下死死并拢、还在不受控轻颤的双腿,指尖轻轻一按,原本持续的高频震颤骤然换成了一阵快过一阵的间歇脉冲,前一秒还在绵密啃咬神经的震颤骤然停住,就在她绷紧的神经下意识松了半分的瞬间,又骤然以更重的力道砸下来。
沈栀握着粉笔的手猛地一抖,刚捏起来的半截粉笔再次“嗒”地砸在金属槽里。这阵毫无规律的脉冲像失控的电流,从腰侧的四片震动贴和腿根的
[X] 里同时炸开,束腰内侧的震动贴死死贴在汗湿的软肉上,每一下重击都精准碾过她腰侧最吃不住劲的地方,麻意顺着毛孔钻进腹腔,搅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腿根绕了四圈的麻绳早已勒进80D哑光黑丝的纤维里,在细嫩的皮肉上压出深紫的勒痕,此刻随着她下意识并拢双腿的动作,绳结收得更紧,固定在结心的
[X] 被死死抵在最敏感的地方,脉冲式的震颤没有半分缓冲,震得她膝盖一阵阵发软,脚尖在3cm低跟黑皮鞋里死死蜷起,脚心的冷汗把鞋垫浸得滑腻,连站着的力气都在被一点点抽干。
她深吸一口气,借着弯腰捡粉笔的动作,把失控的战栗死死压进躬身的弧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