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影被吊在半空,浑身缠满丝线,身体已经透明到几乎看不见。但她在看着樱雅——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温度。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虚影’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中的残烛。
樱雅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太弱了,弱到连冲上去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我只是力量的‘影子’。”虚影说,“真正的力量,早在千年前就耗尽了。我能活到现在,只是因为……”
她顿了顿。
“但我现在,想再吃一次。”
缚魔的笑容僵在脸上。
“吃?你吃什么?”
虚影看向她,眼中闪过一道光——
“吃你。”
那一瞬间,虚影的身体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那些缠在她身上的丝线,一根一根崩断——不,不是崩断,是被吞噬!那些丝线像活物一样扭曲、挣扎,但虚影的丝线从她体内疯狂涌出,钻进缚魔的丝线里,把她们一点一点吸干!
缚魔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这……这是什么?!”
她想跑——
动不了。
脚踝。
一根丝线从虚影指尖飘出,落在她的左脚踝上——凉的,轻的,像雪花,可它没化。它开始绕圈,一圈,两圈,三圈。芭蕾舞鞋的白色缎带被勒进皮肤,丝线陷进缎带里,陷进袜口里,陷进脚踝最细的那道凹陷里。
紧了。
她试图用鞋底的暗刀割断——刀尖刚碰到丝线,第二根丝线已经缠上了右腿。
小腿。
丝线从膝盖下方开始,一圈一圈向下缠绕。白色的连裤袜被勒出螺旋状的深痕,每勒一圈,袜子的纤维就收紧一点,勒进肉里一点。她能感觉到那些丝线的路径——从膝窝开始,绕过小腿肚最饱满的地方,再勒进脚踝上方那一小段最细的地方。
酸。
不是刺痛,是酸。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酸,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涨开,撑得每一根骨头都在发麻。
大腿。
丝线缠上来的瞬间,她的腿不自主地绷紧了——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丝线贴上来的时候是凉的,可凉过之后就开始发热,烫烫的,像被什么轻轻按着,按过的地方开始发红,开始渴望下一道丝线落下来。
那里最敏感。
她知道的。每一次练习芭蕾,每一次劈叉、下腰、大踢腿,那块皮肤都会绷得最紧。现在丝线缠上来,一圈一圈收紧,勒进大腿根最深处——
痒。
不是想挠的那种痒。是想被什么填进去的那种痒。空空的,热热的,一直等着的——
那种痒。
腰。
芭蕾舞裙的薄纱被丝线缠住,收紧。纱料皱成一团,勒出她纤细的腰身。丝线从腰侧绕到腰后,从腰后绕到小腹,在小腹最平坦的地方打了个结——
那个结不偏不倚,正好卡在肚脐下面一点点。
每一次呼吸,那个结都会微微移动,磨着那一点。不是磨皮肤,是磨里面。磨小腹深处那一片最柔软的、从未被碰过的地方。
她开始喘。
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浅。不是怕——不是单纯的怕。是每一次呼吸,那个结就会动一下,磨一下,然后那里就会收紧一下,热一下,湿一下。
手腕。
丝线缠上她握镰刀的手——先从拇指开始,一根一根手指被勒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每一根手指都被丝线绕了三圈,勒出三道平行的勒痕。然后手腕,一圈,两圈,三圈。丝线陷进腕骨突起的那个凹陷里,陷进脉搏跳动的那一点上。
那里在跳。
脉搏撞在丝线上——咚,咚,咚。每撞一下,就有一小簇火苗从那个点窜出来,顺着血管往手臂烧。烧到肘弯,烧到腋下,烧到锁骨,烧到胸口——
胸口。
丝线从腋下穿过,绕过肩胛骨,再绕回胸前。在
[X] 之间,绳子分了岔——左边一根,右边一根,各自绕着
[X] 绕了三圈,然后在
[X] 上汇合。
[X] 。
丝线缠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不是疼——是触电一样的麻,从那个小小的点炸开,炸到全身,炸到脚尖,炸到头顶,炸到小腹最深处。
隔着白色的芭蕾舞上衣,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她感觉到
[X] 在变硬,在顶向那根丝线。丝线感觉到了,开始收紧——不是勒,是磨。一圈一圈地磨,磨那个最敏感的、最
[X] 的、最想被碰的地方。
她咬住了嘴唇。
不能出声——不能——可是那个磨法太细了,太慢了,太折磨了。每一次磨过去,那里就会抖一下,然后小腹就会收紧一下,然后两腿之间就会更湿一点——
那里湿了。
白色的连裤袜裆部,颜色开始变深。一小块湿痕慢慢洇开,贴在她最隐秘的地方。丝线感觉到了——一根更细的、更软的丝线从后面绕过来,绕过腰,绕过小腹,然后——
停住了。
就停在那块湿痕上面,停在那两片最柔软、最湿润、最渴望被碰的地方外面,不进去。
她在等。
等什么?
等她自己受不了,等她自己求它进去,等她自己——
脖颈。
最后一根丝线轻轻缠上来,贴上喉咙。不紧,只是贴着。她能感觉到那根丝线的温度——凉的,凉的像冰,可凉过之后就开始发热,烫烫的,烫得喉结在上下滚动,烫得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她不敢动。
那根丝线贴得太准了——正好贴在喉咙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吞咽,那根丝线就会动一下,磨一下,然后全身就会绷紧一下,热一下,渴一下。
渴。
渴什么?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小腹深处空空的,湿湿的,一直等着的——那种渴。
缚魔被吊在半空,四肢张开,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蝴蝶。
她的芭蕾舞裙皱成一团,白色的连裤袜被勒出无数道螺旋状的勒痕。那些勒痕深深浅浅,有粗有细,有的勒进腿弯最柔软的凹陷里,有的勒进大腿根最敏感的三角区,有的勒进小腹最平坦的那一片——
每一道勒痕都在跳。
不是一直疼。是跳着疼。一下,停一下,又一下。每跳一下,就有一小簇火苗从那个点窜出来,顺着血管往四肢烧,往胸口烧,往小腹最深处烧。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冷——是热。脸颊烫的,耳垂烫的,
[X] 烫的,小腹烫的,两腿之间最湿润的那一小片烫的。可后颈是凉的,膝盖是凉的,脚踝是凉的——凉得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还能分得清烫和凉,还能感觉到每一根丝线的存在,每一条勒痕的跳动,每一个结的摩擦。
“你……你不能这样!”
她尖叫,声音不再是甜美的,而是颤抖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
可那不是怕的哭腔。
那是——
痒的哭腔。
小腹深处那道最深的勒痕,痒得她快疯了。不是想挠的那种痒。是想被什么填进去的那种痒。粗粗的,硬硬的,热热的,能撑满她、磨她、撞她的——那种痒。
丝线感觉到了。
一根更粗的丝线从后面绕过来,绕过腰,绕过小腹,然后——
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