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的上海,秋风已带寒意,松江郊区的别墅庭院里,银杏叶黄了满地,莲塘结了薄冰,残荷彻底枯萎,只剩几根干秆在风中摇晃。别墅里,空气依旧潮湿,地下室的灯光永远是昏黄的,混着皮革、乳汁、金属和淡淡霉味的独特气味——那是林晚棠如今全部的世界。
她蜷在升级后的永久狗笼里,铁栏杆的冰凉透过皮革护垫渗进膝盖。犬套从不解开,已升级成更紧的永久版:手臂反绑成前爪,双腿固定跪姿,钢条内衬让任何站立的念头都变成妄想。脖子上的粗皮项圈沉甸甸,铃铛随着呼吸发出细微“叮铃”声,像永不休止的催眠曲。嘴里塞着狗嘴口塞,舌头被槽位固定,只能发出呜呜或汪汪。屁股后面的狗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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